第五章 西藏佛教的文物
第一節 《西藏大藏經》
藏經目錄 《西藏大藏經》雖在元代初年編纂完成,但其翻譯始於唐代,初期所譯,均錄於《旁塘目錄》(Ḥphaṅ-thaṅ dkar-chag),這是西藏的第一部經錄,據說是在西元第八世紀之末的藏王牟提贊普(Mu-tig-btsan-pa)時代,是由譯師迦白普子結(Ka-ba-dpal-brtsegs)等,根據旁塘(Ḥphaṅ-thaṅ)地方的迦彌(Ka-me)精舍所藏經典,編錄而成。此錄現已佚失,內容不詳。
到了西元第九世紀中葉,由於徠巴贍王的大力護法,譯事盛極一時,出經極多,故又有普子結(Dpal-brtsegs)等,在土塘(Stod-thaṅ)的登噶爾瑪(Ldan-dkar-ma)伽藍,整理該處所藏經典,編成經錄,名為《登噶爾瑪目錄》(Ldan-dkar-ma dkar-chag),此錄現被收於丹珠爾集典中。這一經錄,依次三藏,分為十七個類目如下:
(一)大乘經:般若部、華嚴部、寶積部、經集部,及由漢文轉譯的涅槃部等。
(二)小乘經:《正法念處經》等,末附《法集要頌》。
(三)祕密經:《不空羂索大相陀羅尼》等。
(四)至(七):名號、讚願及吉祥頌。
(八)律藏:戒本、毘奈耶等。
(九)大乘經釋:《十萬般若大疏》、《般若廣中略疏》、《現觀莊嚴論本釋》。
(一○)中觀論:《根本中論釋論》、《般若燈本釋》、《佛護釋論》、《無畏釋論》、《中觀莊嚴論本釋》。
(一一)禪定書:《修行三次第》等。
(一二)唯識論:《瑜伽師地論本釋》、《攝大乘論本釋》、《集論本釋》、《經莊嚴論本釋》等。
(一三)大乘論集:《集菩薩學論》、《集一切經論》、《寶鬘論》等。
(一四)小乘論:《俱舍論本釋》、稱友《俱舍疏》等。
(一五)因明論:《觀因果相屬論本釋》、《正理一滴論本釋》等。
(一六)藏土撰述:《聖教正量》、《慈悲大讚》等。
(一七)待考:《量釋論本釋》、《攝真實義本釋》等。
由此可以明白,此時的大乘經,已近大備,唯識一類也已粗備,中觀則缺月稱諸疏,因明則不見陳那的《集量論》,至於密部,僅有作、修、瑜伽三部,所缺之無上瑜伽,因係後出。
由之亦可見,當時的藏地諸家,所學尚多出於顯乘。
到了元初(西元十三世紀之末),後傳佛學的勢力昌盛,譯籍既備,故有《大藏》之開版,那是西藏第一次刻版藏經,稱為奈塘古版,或名為舊奈塘藏,係由世尊劍(Mchom-ldan-ral-khri)及其弟子軟語隱福(Hjam-ṅag gab-śis),從漢土集資,在札什倫布寺西五十里的奈塘(Snar-thaṅ)迦藍,創刊經版。世尊劍為這個版本所著目錄,稱為《日光目錄》(Ñi-maḥi ḥod-zer dkar-chag)。此為第三種經錄。
稍後又有策巴(Tshal-pa)的結白羅絡(Dges-baḥi blo-gros)在拉薩之東約五十里的貢塘(Guṅ-thaṅ)精舍,編纂藏經,較之奈塘古版的內容,更加增補,故又有《策巴目錄》(Tshal-pa dkar-chag)。此為第四種經錄。
西元第十四世紀中葉,另有布頓大師,校訂了《策巴目錄》,他自己則重編了一部大目錄,含有《松拉林保切(Gsuṅ-rab rin-po-che,甘珠爾)目錄》及《價爾保分巴(Rgyal-po phreṅ-ba,丹珠爾)目錄》。此為第五種經錄,也是最完備精審的一部《西藏大藏經》目錄。
其實,此一經錄,乃為布頓所著《善逝教法史》(Bde-gśegs bstan-paḥi chos ḥbyuṅ)的附錄。
他將全部譯成藏文的藏經,分為甘珠爾(Bkaḥ-ḥgyur,教敕部或佛部)及丹珠爾(Bstan-ḥgyur,論述部或祖部)。這是西藏藏經獨特的分類法,將佛說的經律,歸於甘珠爾,歷代祖師的釋論註疏,入於丹珠爾。從此以後,即成為西藏藏經的定式。
布頓的分類法 布頓是一位大學問家,他對於全部譯成藏文的佛典之門類判釋,完全是以學術的角度來做衡斷,所以他的思想大部為後來的西藏學者所遵循,宗喀巴大師也接受了他的若干影響。現就他對藏經分類的見解,分作兩門介紹於次:
(一)甘珠爾的分類:他將甘珠爾分為顯密二乘。顯乘中又按佛陀的一代時教,判攝為初、中、後的三法輪。
初法輪是佛於鹿野苑所說的四諦法和根本戒律等;中法輪是佛在靈鷲山說的無相法,如《般若經》等;後法輪是佛在毘舍離城等處所說的分別法,如《華嚴經》與《寶積經》等經。此可列表如左:
(二)丹珠爾的分類:佛部的甘珠爾既分三時法輪,對於祖師闡釋佛部所出的丹珠爾,遂亦判為三門:1.論釋初法輪的為小乘論;2.論釋中法輪的為中觀般若諸論;3.論釋後法輪的為瑜伽諸典。又將以上三門各開「觀」、「行」兩支。現亦列表說明如左:
1
2
3
4
布頓又從論典所論內容的不同而將丹珠爾分為三類:(一)說世俗諦論典;(二)說勝義諦論典;(三)說解脫道論典。現亦列其綱要如左:
(一)說世俗諦者,又分三門:1.一般性的世道論典,即是《百智慧論》、《攝生論》等。2.專門性的利他論典又分四項:(1)因明——釋現量、比量等六事如《集量論》(陳那),法稱的七支、七觀、八成、七重疏等5(2)。聲明——釋字界、字像、諧切的三事如《波膩尼經》,又有韻律、詞藻、詩歌,亦附於此。(3)醫明——釋醫藥的如《八分心要論》等。(4)工巧明——釋鍊金等事如《鍊金論》等。3.利益自身的論典有一種,即是內明——釋蘊處界等的法相如毘曇及《集大乘相論》等。
(二)說勝義諦者,即是解釋四諦、能所無別、無所得等原理的如《分別二諦論》及《三十論》等。
(三)說解脫道者,即是《瑜伽師地論》的〈菩薩地〉、寂天的《入菩薩行論》等,以及其撮要之作如《集論》與《俱舍論》等。
藏經版本 《西藏大藏經》的版本,也有很多,因自前傳迄後傳的西藏佛教,其間傳譯佛典的人,共達三百五十位,先後譯出計五千餘部,各期所刻藏經的內容也就互異。現舉其各種版本的名稱如下:
(一)舊奈塘藏:是在西元十三世紀之初,由世尊劍及其弟子軟語隱福從中國內地集資回藏,並由羅薩爾桑結蓬(Blo-gsal saṅs-rgyas ḥbum)、瑣南霍才爾(Bsod-nams ḥod-zer)、銀雀柏蓬(Byaṅ-chub-ḥbum)等諸師向各地蒐集經律與祕典,加以校對,刻成一藏書,被稱為奈塘古版,它的雕版及其印本,今已不存。
(二)里塘藏:原名里塘(Li-thaṅ)版,乃為釋迦也贊(Śā-Kya rgyal-mtshan)等在勤優(Ḥjaṅ-yul)地方雕成,但在清德宗光緒三十四年(西元一九○八年),已為入境的清兵燒毀。
(三)德格藏:原名德格(Sde-dge)版,此在清世宗雍正七年(西元一七二九年)開始準備,翌年開刻,迄至清高宗乾隆九年(西元一七四四年)完成,先後歷十六年,動用勞務的人員達三百二十萬,占西藏全人囗的一半以上。以西藏一地而完成此一堪與漢文《大藏經》匹敵的雕版偉業,其人力物力的負擔之重,較諸漢文藏經的刻印,實有天壤之別。若非虔敬法寶,何克臻此!這一版本的內容,是採用里塘藏的甘珠爾部分,加上色羅舍爾剛(Sha-lugser-khan)所藏的丹珠爾部分的底本,依據布頓的經錄,加以增補而成。此一雕版,尚存於德格寺。日本的東洋文庫、河囗慧海氏文庫、高野山大學等處,共藏有它的印本五部。
(四)新奈塘藏:原名奈塘新版,是奉第七世達賴喇嘛羅布格桑嘉穆錯的教敕,而於清雍正八年(西元一七三○年)開工雕版,是以奈塘古版為底本,再參考《策巴目錄》及布頓的目錄,加以增補。其經版現存於日喀則西南約五十里處的奈塘寺,日本的大正大學、河囗慧海氏文庫、京都大學、大谷大學等處共計藏有此版的印本五部。
(五)卓尼藏:原名卓尼(Co-ne)版,卓尼是在甘肅境內的洮州地方,是安多系的藏胞所居地(《西藏研究》6五十七頁);一說是在青海境內(望月氏《佛教大辭典》三六一八頁及金山正好《東亞佛教史》四二九頁)。據說經版尚存,其開刻年代不詳,有人說是在德格藏之後。
(六)布那克藏:原名布那克版,現存經版於不丹的首府布那克(Punakha),這可算是西藏藏經的外國版。此藏僅有甘珠爾。
(七)傑昆彭藏:原名傑昆彭(Rjes rku-ḥbum)版,是在甘肅的昆彭(Rku-ḥbum)寺刻版。經版已失,且亦僅有甘珠爾。
(八)卻姆陀藏:原名卻姆陀(Cha-mdo)版,原藏於卻姆陀寺。經版亦失,雕時也僅有甘珠爾。
(九)永樂藏:原名永樂版,是明成祖永樂八年(西元一四一○年),在中國內地根據奈塘古版復刻的甘珠爾部。經版已失。
(一○)萬曆藏:原名萬曆版,是明神宗萬曆三十年(西元一六○二年),照著永樂版的底本,重刻一次。經版亦失,它的印本現存者亦極少。
(一一)北京藏:原名北京版,是在清聖祖康熙二十二年(西元一六八三年),於北京開刻,依據西藏色拉寺所藏甘珠爾部分的底本雕版;到了雍正二年(西元一七二四年),又刻印了丹珠爾部分。可惜其經版已於光緒二十六年(西元一九○○年),罹於兵火。所幸日本京都的大谷大學藏有其印本,近年已在日本影印流通,臺灣也請了三部影印本:兩部藏中央研究院,一部藏中央圖書館。
(一二)拉薩藏:原名拉薩(Lha-sa)版,是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籌措開版,但僅完成甘珠爾部分。經版尚存。
此外,據說在柴霍(Za-hor)地方的夏布匝爾(Bshad-pa-rtsal),以及第五世達賴喇嘛時期,也有藏經甘珠爾等的雕版。同時,在蒙古有蒙古文的《西藏大藏經》,在滿洲有滿洲文的《西藏大藏經》。
以上所舉的十二種版本之中,除了布那克、傑昆彭、卻姆陀、永樂、萬曆、拉薩等六種版本僅有甘珠爾之外,其餘均備甘珠爾與丹珠爾二部分。
藏經的內容 西藏藏經,大別為甘珠爾與丹珠爾兩部,各種版本,均屬一致,唯其內容細目各有互異,現在且舉有代表性的三種版本內容如下:
(一)德格藏的內容分為兩部二十四類:
1.甘珠爾——(1)律部十三函,(2)般若部二十一函,(3)華嚴部四函,(4)寶積部六函,(5)經部三十一函,(6)祕密部二十函,(7)總目錄一函。經部再分大乘經與小乘經;祕密部又分十萬怛特羅部、古怛特羅部,並附《時輪經》註釋、《陀羅尼集》各二函,總計一百函七百餘部。
2.丹珠爾——(1)讚頌部一函,(2)祕密部七十八函,(3)般若部十六函,(4)中觀部十六函,(5)經疏部十一函,(6)唯識部十六函,(7)俱舍部十一函,(8)律部十八函,(9)佛傳(本生)部及(10)書翰部六函,(11)因明部二十函,(12)聲明部四函,(13)醫明部一函,(14)工巧明部五函,(15)西藏撰述部及(16)補遺經論部九函,(17)總目錄一函。總計二百一十三函三千四百餘部。
(二)新奈塘藏的內容分為兩部:
1.甘珠爾部中又分兩門——(1)因乘般若部:a.目錄一函,b.戒律部十三函,c.般若部二十一函,d.華嚴部六函,e.寶積部六函,f.雜經部三十一函,g.涅槃部二函,凡收八十函三百部。(2)果乘祕密部:分為無上瑜伽祕經、瑜伽祕經、修祕經、作祕經之四種,凡收二十二函三百部。兩門總計一百零二函六百餘部。
2.丹珠爾——(1)讚頌部一函,(2)祕密部八十七函,(3)經釋部百三十函,(4)聲明等五函,(5)目錄一函。凡收二百二十四函。
(三)北京藏的內容分為兩部:
1.甘珠爾——(1)祕密部二十五函,(2)般若部二十四函,(3)寶積部六函,(4)華嚴部六函,(5)諸經部三十二函,(6)戒律部十三函。總收一百零六函一千部。
2.丹珠爾部中分為三門——(1)讚頌部半函六十四部,(2)祕經疏部又分時輪部等二十四項,計八十六函半四千三百部。(3)經疏部亦分般若部十二項,計一百二十二函半八百部。另附加十四函半的補遺經、西藏撰述、願文等,總收二百二十四函五千一百餘部。
藏文藏經的價值 世界佛教的藏經,以現存的文字及其版本來說,當以印度的巴利文三藏最古,此為傳於斯里蘭卡、緬甸等地的小乘佛教文化所依據;次古的是印度的梵文三藏,此為傳於中國及西藏等地大乘佛教文化所依據;再次是中國根據梵文翻譯的漢文三藏,此為中國、韓國、日本的佛教文化所依據;最晚的則為西藏根據梵文及漢文翻譯的藏文三藏,它行於西藏及蒙古等地的喇嘛教區域。在此四種文字的三藏之中,梵文本已經殘缺不全;巴利文本僅保留部派佛教時代分別說系的上座部三藏;漢文三藏雖包攝大小乘各期的印度佛教聖典,卻對印度晚期密教的咒經,缺譯甚多;唯獨藏文的三藏,既未忽略印度早期佛教聖典,尤其美備晚期密教的咒經。固有漢文藏經所備而為藏文藏經所缺的聖典,但在舉世三藏聖典之能與漢文三藏匹敵的,只有藏文三藏。故在文化遺產及研究佛學的價值上,藏文三藏居有極重要的地位。
由於多數譯存於漢文藏中的梵文原典已不存在,卻也同樣已從梵文原典譯存於藏文藏中,藏文由印度文字的改造而成,且其地理接近,所譯經文,多用梵文直譯,不像譯成漢文時,因有許多觀念、語意上的隔閡,而不得不用意譯。
所以,對照漢藏兩種譯本,能使學者的理解更接近梵文原典的原義,或相當其原義;若再參比巴利文經本,則於佛學的研究及歷史的考察,便可大致獲得印度佛學的原貌。
漢藏兩種三藏的對比 根據布頓大師的經目,來與漢文藏經比較對勘,大體而言,藏文藏經有三個因受時代影響而構成的特點:
(一)舊本聖典而經過晚世編訂的,例如《般若經》及《寶積經》等經。
(二)舊本聖典因了晚出的註疏而得流行的,例如《現觀莊嚴論》等。
(三)舊時未曾發現而到晚期始行流出的,例如密乘中無上瑜伽等的咒經。
以上三種情形是漢文藏經所沒有的。如果更加分別,則可將甘珠爾及丹珠爾所蒐三藏目錄,分別與漢文三藏對勘,列兩表如下:
第一、甘珠爾經律與漢譯本對勘具缺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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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 藏傳本 | 漢譯勘同本 | 漢譯缺本 |
戒律類 | 二十四 | 十二 | 十二 |
般若類 | 二十三 | 十一 | 十二 |
華嚴類 | 一 | 一 | ○ |
寶積類 | 四十九 | 四十九 | ○ |
經集類 | 二七三 | 一六四 | 一○九 |
涅槃類 | 二 | 二 | ○ |
咒乘類 | 四二七 | 九十六 | 三三一 |
合計 | 七九八 | 三三四 | 三六四 |
漢譯勘同本共計三三四部,其中二四五部均為唐宋時代的晚期譯本,而且多屬顯乘諸經,例如《大般若經》、《華嚴經》、《寶積經》等經,以及《根本說一切有部律》等。至於密部,漢譯所缺,多達三三一部,以其四部的本典而言,就可見其大概:
(一)作密有四根本咒經,漢譯僅出《蘇悉地經》(唐輸迦頗羅譯)、《蘇婆呼童子經》(唐善無畏譯,宋法天譯),尚缺《一切曼荼羅祕密咒經》及《禪定外篇祕經》。
(二)修密有三根本咒經,漢譯僅出一部《大日經》(唐善無畏譯),尚缺外篇《大日經》及《金剛手灌頂咒經》。
(三)瑜伽密有二根本咒經,漢譯僅出《攝真實性祕經》(宋施護譯),尚缺其外篇。
(四)無上瑜伽分兩門:1.父部三類——漢譯僅出《密集》(宋施護譯),尚缺《赤黑夜摩金剛怖畏》、《金剛大阿囉梨咒經》。2.母部三類——漢譯僅出《喜金剛》(宋法護譯),尚缺《勝樂》、《時輪》。
由此亦可推知,印度密乘之興,當在中國唐世以下,而西藏佛教正好接受此一時代印度佛教的學風及其成果,所以祕密乘的聖典,要比漢譯三藏完美得多。
第二、丹珠爾論著與漢譯本對勘具缺表 | |||
---|---|---|---|
類別 | 藏傳本 | 漢譯勘同本 | 漢譯缺本 |
般若類 | 四十 | 四 | 三十六 |
中觀類 | 一五二 | 二十一 | 一三一 |
經疏類 | 四十 | 四 | 三十六 |
瑜伽類 | 六十六 | 二十七 | 三十九 |
小乘類 | 六十二 | 十 | 五十二 |
本生類 | 八 | 三 | 五 |
雜撰類 | 四十一 | 一 | 四十 |
因明類 | 六十六 | 三 | 六十三 |
聲明醫明類 | 三十五 | ○ | 三十五 |
工巧明類 | 二十五 | 一 | 二十四 |
世論類 | 十二 | ○ | 十二 |
補遺類 | 一二三 | 一 | 一二二 |
合計 | 六七○ | 七十五 | 五九五 |
此表藏傳的六七○部之中,漢譯僅出七十五部,而其竟有五十九部是唐宋時代所譯。此可分四項說明其重點如下:
(一)龍樹的本論有二部,即是《七十空性論》與《中觀論》並重,漢譯則僅出《中觀論》;註疏龍樹之學的佛護及月稱二大論師之作,漢譯竟未獲一見。(現在已有演培法師於一九六二年出版了月稱的《入中論頌講記》)
(二)無著所宗的慈氏五論,漢譯則缺其二。(現在僅缺其一,已見本節註4)
(三)在因明方面,紹世親之業者為陳那,其在藏傳之中有九部,漢譯僅出四種:《因明入正理論》、《因明入正理門論》、《觀所緣緣論本頌》及其釋,前兩部尚題為商羯羅主造。至於繼起推衍因明之學的大家法稱論師,漢譯竟一無所聞。
(四)關於密乘的解疏成就訣儀軌術要等,漢譯所缺者尤多。
從藏漢勘同具缺之中,亦可見出西藏佛教正是受著印度晚期佛教的時代影響。月稱與法稱以及密乘的無上瑜伽,都是在中國唐代以還,始出現於印土,傳入西藏,遂成為其一大特色。例如西藏所傳印度顯乘論典的作者,約有二百家,漢土所傳僅得二十七人而已。(本目所用資料,係出於《西藏佛學原論》五十一─五十五頁)
毘曇七部論詳見《印度佛教史》第六章第二節所舉的《發智》、《六足》等七部論。
「大乘儀」的藏文原義為「車軌開啟者」,是指開創大乘宗派根本思想的大師。本來僅有龍樹及慈氏二人,布頓增入牙軍與陳那,其實牙軍主無性無相之說,不出龍樹中觀範圍;陳那是無著再傳,不立外境之說,仍屬無著嫡裔。所以在宗喀巴所著《現觀莊嚴論金鬘疏》中,對此布頓的四儀之說頗表反對。
龍樹六論是指《七十空性論》、《中論》、《六十如理論》、《迴諍論》、《廣破論》、《假名成就論》(此論藏土未傳,或有以《寶鬘論》代替者)。
(一)慈氏五論是指《現觀莊嚴論》、《大乘經莊嚴論》、《辨中邊論》、《辨法性論》、《續上師論》,此中一及五的兩種無漢譯本,西元一九四二年已由法尊法師將第一種譯出。
(二)無著五地即是漢譯稱為慈氏所傳《瑜伽師地論》的〈攝本地分〉等五分,西藏傳則謂出於無著的〈根本諸地〉、〈攝抉擇〉、〈攝事〉、〈攝異門〉、〈攝釋〉;所謂「二攝」是指《阿毘達磨集論》與《攝大乘論》。
(三)世親的「八支」是指《唯識三十論》、《唯識二十論》、《五蘊論》、《釋軌論》、《成業論》、《大乘莊嚴經論釋》、《辨中邊論釋》、《緣起經釋》,此八支漢藏兩譯勘同。
(一)法稱的「七支」是指《正理一第滴論》、《量決定論》、《量釋論》、《因論一滴論》、《觀相屬論》、《論議正理品類論》、《成他相屬論》。
(二)「七觀」是指《觀所緣頌》(陳那)、《觀三世頌》(陳那)、《觀聞》(善護)、《觀量頌》(法勝)、《小本觀量論》(《觀量頌》的節本)、《觀破他頌》(善護)、《觀相屬論隨順論》(商羯羅難陀)。
(三)「八成」是指《成就一切智頌》(善護)、《成就外義頌》(善護)、《成就破遣論》(商羯羅難陀)、《成就彼世間論》(法勝)、《成就剎那滅論》(法勝)、《成就唯識性論》(寶作寂)、《成就相屬論》(商羯羅難陀)、《成就因果性》(智吉祥友)。
(四)「七重疏」是指對於法稱七支的釋論,其中包括法稱自釋在內,另有帝釋慧、釋迦慧、慧作護、勝者、商羯羅難陀、日護、夜魔梨、律天、寂護、法勝、蓮華戒、勝友、阿祇陀等所作之釋論。這些因明論書,中國均未傳譯。
第二節 西藏佛教的寺院與法物
西藏的寺院 西藏既為佛國,故其寺院之數極多,有謂:「著名大寺,凡三千餘,尋常寺院,不可勝計,招提蘭若,無地無之。」(李翌灼《西藏及蒙古之佛教》二十九頁)這可能有些誇大。據管理西藏宗教事務的大仲譯然巴氏囗述,西藏全境有寺院一千七百餘所,喇嘛人數約五十萬(吳忠信《西藏紀要》五十一頁)。人民解放軍進入西藏時,乃為二千四百六十九座寺院和十一萬多的僧尼(《邊疆論文集》一三四六頁)。
西藏寺院的建築,通常是在居高臨下、景色宜人之處,面向東,最好寺前能有一潭湖水。大寺院有若一座小城,房屋成排陳列,高兩、三層。由於藏土木材稀少,建材多係石塊及磚,一般為平頂屋,底層無窗,通常用作儲藏室,通往寺院的路上,幢幡成行,並有各種小塔及刻經石版。
現在將其著名的八座寺院略介如下:
(一)桑鳶寺:有譯作桑耶寺,位於拉薩東南約三十英里的雅魯藏布江北岸。此寺為吃雙提贊王,在寂護與蓮華生大師指導下建成。寺中包括一座大殿、四大學院及其他建築,四周圍以高牆,環繞長約一英里半,其上有磚塔約一千零三十座,正殿大佛像,高達十英尺,寺中所供佛像,大多純金鑄成,並且飾以珠寶,佛前供器,亦幾全為金銀所造。所住僧侶約有千人,原為紅教道場,迄至民國二十九年(西元一九四○年)以後,始由黃教高僧住持。
(二)布達拉寺:又名布達拉宮,原為藏王松贊干布(棄宗弄贊)所建的宮室,唯因歷經變亂,舊時原貌已不復存。現在的布達拉寺,乃為第五世達賴喇嘛所重修,但也並非完成於他的一代,乃於明莊烈帝崇禎十四年(西元一六四一年)動工,歷時達六、七十年始竣全功。它建於拉薩之平地一座小峰的布達拉山上,寺址廣及山之一半,由無數殿宇組成,緣山建築十三層的高樓,中間金殿三座,殿前金塔五座。第十三層的最高點為九百英尺,比羅馬聖保羅大教堂頂上的金色十字架,尚高出七十英尺,見了像這樣偉大的石材建築物,誰還敢說西藏是個文化落後的地區呢?
(三)大昭寺:相傳是藏王棄宗弄贊為尼泊爾公主波利庫姬而建,用以供奉公主帶去的經像。此寺位於拉薩,坐東向西,樓高四層,上有金殿五座,欄杆殿宇皆係銅質鎏金。中殿供文成公主由中國帶去的釋迦像(兩位公主所帶的佛像,後來被對換供奉)。有棄宗弄贊及兩公主的塑像。
(四)小昭寺:相傳是棄宗弄贊王為唐文成公主思念中國而建,位在大昭寺北約半里處,坐西向東,樓高三層,上有金殿一座,內供尼泊爾公主帶去的阿金剛像及多羅尊女像。
(五)甘丹寺:此寺為宗喀巴大師所建,位於拉薩東北約二十五英里處的旺古爾山,其形勢同於布達拉寺,經樓及佛殿之莊嚴則似大、小昭寺,寺內供有許多著名聖像,例如愛染明王等的雙身像、安樂佛像、彌勒佛禪坐像,彌勒之旁為宗喀巴大師本人等量的雕像。最受瞻仰的則為宗喀巴大師的舍利塔,供於此寺正殿,由大理石及孔雀石(俗名松綠石)建造,上覆金頂,內置純金塔碑,大師遺體做端坐狀,上覆的五衣均附有陀羅尼偈。寺中另供有死主閻摩(Yama Rāja)即是主理死亡的神。此寺的住持繼承,與另外的兩大寺一樣,係由本寺及色拉與哲蚌三大寺推選高德喇嘛陞任,而非呼畢勒罕轉世。常住僧侶達三千三百人。
(六)哲蚌寺:此寺為宗喀巴的及門大弟子斂欽所建,位於拉薩之南三英里處,依山建築,層樓四布,金塔纍纍,乃為西藏寺院勢力最大的一座,也是今日世界最大的一座僧院。全寺分成七個各自獨立的學院,每院有一位大喇嘛「堪布」負責,它的財富據說不在西藏政府之下。全寺住眾七千七百人。
(七)色拉寺:此寺位於拉薩之北約三英里處的山坡之麓,係為宗喀巴的另一位及門弟子斂樣所建,層樓碉房,參差高聳,層層相疊,三座大殿,金頂插天,極其壯麗。全寺分成四個獨立的學院,住眾五千五百人。寺中藏有金剛杵一枚,長近二尺,一端如三稜鐧,一端成人頭形,相傳是在建造此寺之時,由西天竺飛來,藏人敬畏,每歲十二月(約二十七日)迎至布達拉宮,首由達賴頂戴,再傳返色拉寺,任由百姓前往頂禮。
(八)札什倫布寺:此寺位於後藏,與後藏首府日喀則東西毗連,近於雅魯藏布江之南岸與年楚河的出囗匯合之處。係第一世達賴喇嘛所建,背山臨河,殿宇宏敞。共分四個學院,三院為學顯乘教義,一院進修密乘咒經;每院又各分四級,循序向上。自第五世達賴之後,此寺即成為班禪的系統。全寺住眾三千八百人,盛時則達七千人。
西藏佛教的法器 所謂法器,是指法物器具,包括供具和用具。這在佛世,就已規定比丘應備三衣、缽、具、濾水囊等,在流傳於中國的梵網菩薩戒中,也規定頭陀比丘須備十八種物。不過,原始佛教,非常樸質,不若後世密乘之重視繁複的儀軌及各種場合所用特定的法器。因此,西藏佛教之重視法器,也是密乘的特色之一,主要是晚期印度佛教吸收了印度教中的可取之物而傳入西藏,其中也有受自苯教的。中國內地的佛教,古來對法器的使用也很樸質,後來受道教及密教的影響,特別是到元朝之後,法器的名目始日漸繁多。
西藏的法器,名目極多,現就其常用而主要的,可分為如下的六類:
(一)禮敬用的:1.袈裟,此與中國的衣,義同而式異。2.掛珠,此珠分有菩提子、金剛子、蓮子、水晶、珍珠、珊瑚、琥珀、瑪瑙、玻璃、青金、白金、木槵子、人頭骨等的種類;修何類法,即選用一定種類的珠子掛於項間。3.哈達,此為絹織特製的長方形紗帛,乃藏人社交中必備之物,送禮、拜客、謁見喇嘛,乃至與友通信,均須贈獻哈達,用表敬意;因有身分的不同,所用哈達也分大小、長短、闊狹,用時均有定制,不得混同。
(二)稱讚用的:1.鐘,此有各種大小不同的形式。2.鐸,此有金舌和木舌的二種。3.鼓,此分有大鼓、腰鼓、羯鼓、銅鼓等類。4.鈴,此分大小種種。5.鐃鈸,大的稱鐃,小的稱鈸。6.篳篥,樣子同笛。7.骨笛,此用人骨製成。8.六弦琴等。
(三)供養用的:1.香爐,式樣很多。2.燈台,也有很多式樣。3.水盂。4.供獻器,例如瓶、盤、盆、缽、盃、盌等等。5.幢,此有羽毛、寶石、絲絹等類,式樣有如旗節。6.旛,此有長短、大小各等,式樣如船上用的風旂。7.華蓋,也有種種不同的式樣。8.瓔珞,戴在頭上為瓔,掛於身者為珞,係用珠寶綴成。9.花鬘,分有長、圓、圈、條等式,也是用諸種花寶綴成。10.花籠,此係用作盛花的器具,質料分有金、銀、竹、木等類。
(四)持驗用的:1.曼荼羅,此為修持密法所用的壇,分有方、圓、三角等三種式樣。2.念珠,此與掛珠不同者,是珠粒較小,而且掛珠皆為一百零八粒,念珠則有一百零八粒與一千零八十粒的兩種(此一珠數正與印度教濕婆派之一所用者相同,然亦正合於佛教的百八煩惱之數)。3.金剛杵,此分有一股、三股、五股之三種,質料則有金剛與香木之別。4.杵鈐,也分有一股、三股、五股的三種。5.輪,其式樣甚多。6.鼓,分有大鼓與雞婁二種。7.引磬,此與中國所用的相同。8.木魚,也與中國所用相同。9.灌頂壺,此為喇嘛為弟子做祕密灌頂時所用的祕密水壺,式樣也分很多。
(五)護摩用的:1.曼荼羅,有種種式樣。2.爐,分有方、圓、三角的三種式樣,隨法而用。3.護身佛,以銅鑄成佛像,裝在銀盒內,或頂於頭,或佩於胸。4.祕密符印,此分有方、圓、三角之三式,又分有護身、護家、護國、鎮宅、驅邪、除災、增福等的種類。
(六)勸導用的:1.摩尼輪(Mani-hkhor),其形如桶,中貫一軸,以手撥之,即會旋轉,上刻〈六字大明咒〉(又名〈六字觀音咒〉、〈觀音六字明咒〉、〈六字明咒〉)。2.祈禱筒,其式如摩尼輪而較大,係以風力、水力或器械來旋轉的。3.祈禱壁,用版刻上〈六字大明咒〉,掛之於壁。4.祈禱幢,幢上寫有〈六字大明咒〉,以竿揭於屋頂。5.祈禱石,石上刻有〈六字大明咒〉,置於山麓或途中。此等均為西藏民間,家家戶戶在日常生活中,所用的法器。
西藏的齋節法會 西藏佛教的法會很多,現在舉其要者如次:
(一)傳召大法會:此為每年以正月十五日為中心的前藏全區性的大法會,由正月初三、四,至遲不過初五的一日,拉薩三大寺全體僧眾,集合於拉薩市區;其次定期在另一日的下午,前藏各寺院的僧眾均至大昭寺集合,次晨四時光景,集眾誦經,有茶及稀粥各人一碗,誦經後即做誦戒布薩;再次即為考取格西學位的辯論會,一日一人;至每日下午三時許,大眾又集合誦經,用茶而不設食;之後又為格西考選的辯論會,直至夜半方散。此一傳召大法會,要延續到正月二十日左右始結束。
(二)小昭寺集會:此一法會在二月舉行,儀式、人數、程序,與大昭寺的法會相同,不過在此會期,高德尊貴的喇嘛如不願參加,可以請假。所考取的格西學位,也次於大昭寺集會,而為第二等級。
(三)浴佛法會:每年四月八日,隆重舉行。
(四)寶貝佛涅槃大法會:寶貝佛是藏人對宗喀巴大師的尊稱,他的圓寂紀念日是十月二十五日,雖然不必集合三大寺的僧眾在一處誦經,但在各寺舉行的大法會,情況要勝於浴佛節。黃教各寺,在此法會期中,無不極盡其莊嚴隆重之能事,陳列精巧燦爛的酥油燈,經過巧匠的構造,無一燈不顯出萬千的氣象,乃至民間也是家家戶戶,都懸點一座酥油燈,因之又被稱為「燈節」。
(五)齋月:西藏民間,以每年的正、二兩月為大齋月,或稱大祭月。元旦為跳舞祭,二日為飛繩祭,三日為翻杵祭,皆於布達拉宮舉行。正月六日至二十一日為大施祭,拉薩各寺僧眾,集合誦經,而且接受布施。正月十五為燈祭,十八日為驅魅祭,二十日為觀兵祭,二十五日為競馬祭,三十日為驅魔祭。二月十七日為舞蹈祭。藏地既為佛國,所以無有一種齋祭,不延僧侶,不做佛事。不論老幼男女,當在齋祭之月,無不至誠念誦〈六字大明咒〉,身佩護佛、舍利、經卷、念珠、護符等物,手持摩尼輪,旋轉不息。
〈六字大明咒〉 相傳世尊住世之時,曾面囑觀世音菩薩,救度雪山(西藏)的眾生,此一懸記出於《文殊師利真實名義經》,所以西藏是觀世音菩薩的化土,在西藏佛教史上,佛法初傳西藏之時,即有觀音菩薩的〈六字大明咒〉,那便是刻在「寶玉」上的六個梵字,現將此六字的梵藏漢音對照列表如後:
藏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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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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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音 | oṃ maṇi padme hūṃ |
漢音 | 唵嘛呢叭????吽 |
此表的梵藏字體係摹自李翌灼的《西藏及蒙古之佛教》十一頁。在漢文藏經中雖亦有數種《六字明王經》,然均與此不同,所以此為西藏佛教的特色之一。漢文譯音讀成「唵嘛呢叭????吽」,實則應當讀成「嗡嘛呢叭[口*特]????吽」,意為祈求在蓮華藏中的佛,日本學者把它與西洋人祈禱時所念「天上的父」並論。在西藏則將此六字視為一切萬法的原理,諸世出世法,無不盡在於此六字之中。以「嗡」字為佛部心,「嘛呢」字為寶部心,「叭[口*特]????」為蓮花部心,「吽」字為金剛部心:所以〈六字大明咒〉已包攝了理事或悲智的全部。具足萬德,成就萬行,只要念此〈六字大明咒〉,循環往復,持誦思惟,念念不絕,久久則心體顯現,即得證入無量法門,成就一切大功德聚。此咒以「叭[口*特]????」為咒心,「叭[口*特]????」即蓮花之意,蓮花即是眾生的本源心海。可知這個明咒威德不可思議,含有極深的哲理。故在西藏,到處可以聽得有人持誦它,也隨處可以發現此咒的文字,藏人之人人會念此咒而常念此咒,一如漢人之人人會念阿彌陀佛。
密乘重視咒法,因此,又有利用人之平常呼吸的入、住、出,在一囗氣的往復之間,念出Oṃ、āḥ、hūṃ三個字,漢文譯音是「唵啞吽」,實則應當讀作「嗡啊吽」。這是三個極其神聖的字音,如果隨著呼吸不斷地念誦,念到不念而自念,念與不念了無差別,並且晝夜無間,便稱為「金剛念誦」。一晝夜間可以念到二萬一千六百次的金剛念誦,即能與本尊合一,契入理體法性;因這三字代表本尊,本尊常在吾人的呼吸之間出入往復,吾人即住於本尊的法身而入於第一義諦的真理之中了。
以上所舉兩咒,為西藏通行的法門,漢文系的佛教雖不常用,但已收入焰囗之中,故也並不陌生。同時也可藉以了解,現行焰囗的壇場及內容,受有不少西藏佛教的影響,且其為時並不太古。
西藏佛教有很多特色,讓我們到下一章中再介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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