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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第三輯 文集類|03-03 教育.文化.文學|上篇 教育與文化|佛教需要優秀的人才.優秀人才需要好的教育

聖嚴法師

佛教需要優秀的人才.優秀人才需要好的教育

諸位同學、諸位法師、諸位居士:

本所第五號專頁有我一篇文章,題為「我們不辦教育,佛教就沒有明天」。這不是危言聳聽。我們都有這樣的共識:特別優秀的大師級人才是天生的,而在數百年中也難得見到一、兩位中上等的天才,所以還是有賴教育之培養。

九月十四日我在今(一九八八)年度本所的開學典禮中,也曾向同學們提到,近代的中國佛教,如果沒有出現太虛及歐陽竟無,一僧一俗的二位大師,今天的中國佛教界大概沒有什麼人才了。由於太虛大師而有僧中人才,由於歐陽竟無大師而有在家居士中人才,但他們二位都是楊仁山居士的學生。楊仁山居士在英國擔任外交官期間,接觸到當時歐洲的佛教學者,同時遇見了日本留學英國的名佛教學者南條文雄博士,而知道了國際佛學界的現況,因此回到國內之後,便創辦了祇洹精舍,專門培養佛教青年人才,把他所得到的新知識、新觀念帶回中國,所以也重視英語、梵文的教學,造就了幾位大師級的人才。其中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太虛大師、歐陽竟無和先師東初老人的師父智光老和尚,金山寺方丈仁山法師也是當時祇洹精舍的學生,因此可以說,由於楊仁山的祇洹精舍,帶動了現代中國佛教開展的局面,可見,縱然是大師級的天才,也得有教育環境來啟導。

中國大陸的佛教,自一九四九年之後,經過三十年的滄桑,一直到一九七九年開始才恢復佛教僧尼的活動及佛教寺院的開放。今年四月,我去了一趟中國大陸,做了十九天的探源之行,從北京——洛陽——西安——上海,到我出家的地方及曾經讀過的佛學院。這一路上我流下了不少眼淚,因為今天的中國大陸,只是將少數關閉的古寺再度開放,毀掉的佛像重新塑起,若干已開放的寺院裡,又出現了僧尼的蹤跡而已,卻沒有佛法可聞,經典、法物奇缺,沒有修行的環境,更乏人傳授修行的方法。老一輩的僧俗人才多已凋零,年輕一代的尚未成熟,古代留下的法寶和遺跡,除被藏於幾處博物館者,已難見到。

反觀臺灣的佛教,自民國三十四年(西元一九四五年)光復以來,歷經四十三年,全力以赴地傳戒、辦佛學院、出雜誌、印經、講經。又據剛才惠空法師說,目前臺灣各寺院所辦的佛學院有二十四所,學生約近千人。但在老輩日見凋謝,而中年以下傑出且有深度的弘法人才中,能弘講及著述的人還是很少,這說明了臺灣佛教界雖有人辦教育,但可能是限於本身的條件不足或由於出發點不純,而最大原因該是沒有層次、沒有等級、沒有統一的步驟、各做各的,所以無法提高素質,不能造就較為傑出的弘化人才。唯其教育事業譬如植樹一樣,開花、結果、收成需要假以時日。但未來的環境與社會,將比當前更具挑戰性及競爭性,今日若不重視佛教的高等教育,積極培養傑出的高等人才,為佛教架妥上層建築的樑柱,來宣揚正確正統的佛法,則釋迦世尊以及歷代祖師們經過長期努力修持而體悟出來的道理及方法,將無法傳承下來,我們亦將成為佛門的末代子孫。

佛教需要人才,人才需要教育的養成。我們的佛學研究所在二十多位傑出的老師悉心教導,及歷屆優秀研究生的精勤努力下,十年來贏得教內外相當好之口碑,因此,希望以我們的研究所來培養佛教高層次的人才,再以這批高層次的人才培養佛教界的高級人才,復以高級人才去普遍地弘揚佛法於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國。

我一向強調:「我們的佛學研究所,不僅是因為老師陣容的優秀堅強而顯出特色,尤因我們擁有資質優秀的研究生而感到光榮。」可是美玉須待巧匠的雕鑿,再好的玉胚,如讓技藝笨拙的小工琢磨,能登大雅之堂嗎?本所現有專任老師七位,兼任及客座老師十多位。專任老師中,有兩位留學日本,一位留學印度,一位留學澳洲,一位來自美國,一位是文大的博士,一位是藏文專家。現在我們已有專任的專家學者擔任本所的藏文、日文、英文及多項佛學課程的老師。兼任老師之擔當梵文、巴利文、英文、日文及多項佛學的授課者,也都是今日佛教學術界的一時之選。同時還經常邀聘國際佛教學者來本所做短期講學及專題演講,並且邀請世界各國佛教學者做為我們的通訊指導教授。故懇請諸位關心佛教教育的僧俗大德們,鼓勵、勸導、贊助優秀的佛教青年來投考本所,因為我們有好老師、好學生、好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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