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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第三輯 文集類|03-09 我的法門師友|上編 長老法師|白聖長老——戮力於護國衛教(八十大壽誌慶)

聖嚴法師

白聖長老——戮力於護國衛教(八十大壽誌慶)

白老人的智慧福德,以及對於近四十年來中國佛教的貢獻,護國衛教,辦佛學院,傳授三壇大戒,發行《中國佛教》月刊,尤其主持中國佛教會,先後歷二十多年,代表中國佛教界,奔走於亞美各國,足跡遍及全球,出席各項世界性的大會,為國家爭取地位,為佛教爭取光榮,為眾生爭取幸福,雖然未能為中國佛教的教制、僧制、學制及諸多應該興革事項,開出新局面,以他一人之力,對於維護佛教的努力,已經難能可貴了。

我與白老人的關係,已在他六十大壽那一年,寫過一篇祝壽文,今逢他老人家八十高壽的華誕,他的徒弟明復法師,要我再寫篇稿,我是樂於應命的,只是在此二十年來,我都不曾再有因緣,向他老人家做較長時間的親近。由於我在山中掩關之後,即赴日本遊學,又到了美國,近六年來,我雖也有一半的時間在國內,也只有在每年農曆新年去向他老人家拜一次年,甚至他每年的壽辰,我也很少去拜壽。

但是,畢竟他老人家的慈悲心重,長年到處奔走,見面的機會還是有的,一九六三年至一九六八年之間,我在高雄美濃朝元寺兩度掩關,白老人曾先後三次到關房慰問,第四次是受悟一法師的邀請,於一九六八年春,到山中為我開關。

一九六九年春我到了日本之後,白老人每次經過日本,只要我得到消息,必定前往機場迎送,或到駐錫處拜見這位中國佛教界的家長,一九七一年春夏之間,他老與悟一、妙華等諸師,訪問美國,遍經東京、京都等各地,我與同在日本留學的淨海法師,也陪遊日本各地寺院名勝,當時他雖年屆古稀,精力充沛,仍如五十許人,上下車輛,及進出宿處,還是自己搬運行李,談話也不見倦容,那次他在京都一家百貨公司購物時,特別送了我一隻黑色充皮手提包,說是給我當作書包用,這是一項紀念物,而且相當實用,迄今我到各地弘化,都會帶著它。那一年秋天,他回到馬來西亞的僑居地時,與檳城的竺摩及真果二位長老提及我在日本求學的情形,因為竺老與我通信已久,真老到日本訪問時,我也做過導遊。白老人給我寫信,當時我正想請一部日譯本的《巴利文藏經》,便趁機向他們三位長老化了一筆緣。送我一部藏經,夠我深深感激的了。

一九七五年底我到了美國,一九七六年七月四日是美國建國兩百年紀念,國內各民間團體,紛紛發動,前往美國祝賀,佛教界有團體的及個人的,白老人是中國佛教會的最高行政領袖,所以我又在紐約見到了他。

但在第二年一九七七年,應該是白老人晚運之中的一個苦難時期。由於他過去的一篇文章,導致了轟動世界的宗教新聞,說白聖法師主張和尚結婚。那年年底,我由於剃度師東初老人圓寂,回到臺北,東老人也正為此事,寫一篇長文,文未了,他人卻離開了。白老人已經年逾古稀,怎會想到這樣新鮮的主意,完全違反中國佛教的傳統美德,也不切合現實中國社會的時宜。雖有香港某法師,已在標奇立異,效法泰國風俗,舉辦短期出家的儀式,根據佛制,絕對是不合律法的,短期出家,即與「盡形壽」的誓言相背,何況八關戒齋,即是為在家眾分日受持出家戒的方便,也可連續受持,實無必要舉辦短期出家的花樣。所以我在未曾明白白老人的「和尚結婚」風暴的詳情之前,也頗納悶。後經白老人親自告知,始悉是出於好事者的誤傳。白老要我出來為他澄清,我則勸他以不辯勝多辯的方式,方可讓風波自然平靜,否則除了給新聞界製造更多的花邊消息之外,唯一受到傷害的,是全體佛教徒的形象。

一九八一年我國主辦僧伽大會及世界華僧大會,我在國內國外走動,所以既未給我海外通知,也未在國內收到邀請函。事後白老見到我時,還問我:「為什麼不出席會議?」使我頗感糊塗,《菩提樹》雜誌及另一佛刊,也有人為此撰文評論。稍後,有一位李居士,向我透露說,白老人對我非常重視,問我想不想為白老人做一些事,比如說參與教會的工作。我自知不是從事教會工作的長才,所以也沒有追問此一消息的虛實。最近明復法師在電話中,告訴我說,白老人對我非常器重,談及辦佛學院時,總以我是他的學生而感到安慰。我很慚愧,除了沒有為長輩出醜之外,也未能配合白老人的事業而提供個人的所學。好在佛教需要人來做的事很多,個人在佛教教育文化方面的努力,當然也是屬於整個佛教的一個環節。

白老人嗣法於曹洞宗的圓瑛長老,故對禪宗語錄,有其心得,善講《楞嚴經》,這也是圓瑛長老的家傳所長,對於《梵網菩薩戒經》有深刻的研究,特別是從大仙寺開始傳戒之後,臺灣地區三十多年來的戒壇活動,幾乎都是白老人及其弟子們所經營,可見其禪、教、律,兼弘並宣。這是他在努力於教會行政之外的另一面成就。所以,即使不論個人與白老人的關係如何,僅僅因為他是如此的一位八十高齡的長老,也就應該為文讚仰了。何況是我少年時代的老師,三壇大戒時的教授兼開堂,又是代表著中國全體佛教徒的一位領袖呢!他與三十年來的臺灣佛教界,不論直接和間接,幾乎多有一些關係。與我們的中華佛教文化館也有若干因緣,最近的一次是本年的農曆新正,諸山團拜,我爭取了三年,都被其他寺院捷足先登,終於在白老人的支持下,輪到了文化館主辦這項活動。此舉本係出於先師東初老人的提倡,經過二十多年,又回到了文化館,相信在常寂光中的東初老人,也會感到欣慰。這次團拜,不唯是多年來文化館的殊榮,也是佛教界的一次勝會。白老人抱病而來,樂觀長老、盛雲長老,乃至南部的星雲法師,中部的聖印法師,北部的諸剎長老大德法師,如戒德、默如、佛聲、顯明、成一、雲霞、了中、真華、妙湛、淨良、蓮航、廣元、寬裕等長老法師,聚集於一堂的盛況是並不多見的。我雖未能成為白老人事業團中的成員,他仍助我,為此使我衷心感激。故藉為他老人家祝壽的機會,在此致謝。最後,願他老人家,長壽健康,永住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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