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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第四輯 禪修類|04-02 禪門驪珠集|第二篇 到曹溪時代的禪師|徑山道欽(西元七一四──七九二年)

聖嚴法師

徑山道欽(西元七一四──七九二年)

牛頭法融——牛頭智巖——牛頭慧方——牛頭法持——幽棲智威——鶴林玄素——徑山道欽

釋法欽,俗姓朱氏,吳郡崑山人也。門第儒雅,祖考皆達玄儒,而傲睨林藪不仕。欽託孕母管氏,忽夢蓮華生於庭際,因折一房,繫於衣裳,既而覺已,便惡葷羶,及迄誕,彌歲,在於髻辮,則好為佛事,立性溫柔,雅好高尚,服勤經史,便從鄉舉。

年二十有八,俶裝赴京師,路由丹徒,因遇鶴林素禪師,默識玄鑒,知有異操,乃謂之曰︰「觀子神府溫粹,幾乎生知,若能出家,必會如來知見。」欽聞,悟識本心,素乃躬為剃髮,謂門人法鑑曰︰「此子異日大興吾教,與人為師。」尋登壇納戒,鍊行安禪。領徑直之一言,越周旋之三學。自此,辭素南征。素曰︰「汝乘流而行,逢徑即止。」

後到臨安,視東北之高巒,乃天目之分徑,偶問樵子,言是徑山,遂謀挂錫於此。見苫蓋覆,罝網屑近而宴居,介然而坐。時雨雪方霽,旁無煙火,獵者至,將取其物,頗甚驚異歎嗟,皆焚網折弓而知止殺焉。

下山募人營小室,請居之。

近山居前,臨海令吳貞,捨別墅以資之。自茲盛化,參學者眾。(中略)

(代宗睿武皇帝)累賜以縑繒,陳設御饌,皆拒而不受。止布衣蔬食,悉令弟子分衛,唯用陶器,行少欲知足,無以儔比。帝聞之,更加仰重,謂南陽忠禪師曰︰「欲錫欽一名。」手詔賜號「國一」焉。(下略)(以上錄自《宋高僧傳》卷九,《大正藏》五十.七六四頁中―下

附錄:語錄

(一)有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山上有鯉魚,水底有蓬塵。」

(二)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汝問不當。」曰︰「如何得當?」師曰︰「待吾滅後,即向汝說。」

(三)馬祖令門人智藏來問︰「十二時中,以何為境?」師曰︰「待汝迴去時有信。」藏曰︰「如今便迴去。」師曰︰「傳語卻須問取曹谿。」

(四)馬祖令人送書到,書中作一圓相。師發緘,於圓相中作一畫,卻封迴。(忠國師聞,乃云︰「欽師猶被馬師惑。」)(以上錄自《景德傳燈錄》卷四,《大正藏》五十一.二三○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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