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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第六輯 自傳、遊記類|06-07 春夏秋冬|七、日本訪問團的組成

聖嚴法師

七、日本訪問團的組成

我在一九七五年春天,完成了博士學位,當年的十二月十日離開東京,去了美國。嗣後經過八年,在一九八三年的八月底至九月初,為了出席「第三十一次國際亞洲及北非人文科學聯合會議」,再度回到了日本東京。

那次,因為我是「國際佛教學會」的創始會員之一,故也準備了一篇論文在會中發表,題目是「明末的禪宗人物及其思想」。

那次,因為每天忙著開會,同時又要於八月三日趕回臺北,為農禪寺新塑的西方三聖像主持開光典禮,和給兩位弟子舉行剃度儀式,所以沒有在東京多做盤桓。

到了今(一九九二)年的八月四日至十日,又才正式地做了一趟舊地重遊的日本訪問之行。距離上一次到日本,一眨眼間又過了九年。

這次訪問日本的緣起,是因我去(一九九一)年率領了一個專業性的建設考察團,訪問了中國大陸的古寺建築,事後我也寫了一本遊記《火宅清涼》。由於日本的奈良和京都的古寺院,都保持著中國唐宋以及元明時代的風格,我在十六年前留學時代所見日本古寺院,於建築風格和空間布局,都使我印象良深。所以計畫著帶領法鼓山的建築師、遷建委員會的正副主任委員、佛學研究所的兩位教授,以及農禪寺的監院和幾位重要幹部,抽出時間,到東京和京都走一趟。

然而,這次訪問,又是多目標的,除了是為法鼓山的建築求參考,也為中華佛學研究所跟日本建立合作交流關係的兩所姊妹大學,做答聘的訪問。因為一九八九年十月十五日,京都的佛教大學,派了他們的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長坪井俊映博士,來到臺灣的北投,跟我們的中華佛學研究所簽訂合作交流的契約。一九九一年元月十二日,東京的立正大學,也派他們佛教學部部長三友健容博士,來到本所,簽訂合作的契約。而該兩所日本佛教界所辦的大學,已經數度請我前往訪問和演講,我總是找不到時間,這次訪問,正好可以了達這樁心願。

這趟定名為「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日本友好訪問團」的成員,原先有預定者共十二位,能夠成行的則是十位,現在把名單介紹如下:

團長:
聖嚴法師——中華佛學研究所創辦人及法鼓山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東京領隊:
惠敏法師——中華佛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京都領隊:
慧嚴法師——中華佛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祕書:
果鏡法師——法鼓山農禪寺監院
團員:
方甯書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代所長 李志夫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名譽教授 楊正居士——中華佛學研究所遷建工程委員會主任委員
施建昌居士——中華佛學研究所遷建工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陳柏森建築師——中華佛學研究所遷建工程設計建築師
總務:
廖雲蓮居士——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機要祕書

以上的人員之中,只有惠敏、慧嚴兩位法師以及方甯書教授、李志夫教授等四人,沒有跟我出國訪問過,其他的都曾一同訪問過印度或中國大陸,像施建昌、廖雲蓮,這已是跟我三度出國,而果鏡師、楊正和陳柏森,也是第二度同行。由於惠敏法師今年春天才從日本東京大學完成博士學位,慧嚴法師兩年前於日本京都的佛教大學獲得博士學位,現在又同是中華佛學研究所的老師,所以這次的訪問,東京方面要靠惠敏法師的聯繫和照顧,京都方面則賴慧嚴法師的策畫聯絡及安排,這次的訪問,得以順利地成行,他們二人的辛勞,乃其主因之一。

方甯書教授,是我接掌中華佛教文化館館務,以及創立中華佛學研究所的佛教教育事業以來,受我依靠良多的善知識,他是我先師東初老人(西元一九○八―一九七七年)得力的在家弟子,在近十六、七年之間,他辭去了教書的工作,幾乎是以他的全部心力來護持我所推動的各項佛教事業。他忠誠、率直,而又不露鋒芒,是一位儒者君子,也是一位佛教的菩薩。

李志夫教授是在我同輩年齡中的另一位善友。自從我於一九七八年受聘為中國文化學院哲學研究所的教授,以及擔任該院附屬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所長以來,由於他願屈就擔任該所的行政及教務工作,我才敢於答應下來。然後在一九八五年於臺北北投創立中華佛學研究所之後,也曾請他出任副所長及教務長的工作。他對於我所推動的佛教教育事業襄助極多。有了他的任勞任怨,風雨無阻,對同學們的照顧,對所務方針的維繫,我才能兼做其他弘化工作。

這次訪問,既有回顧性,也具前瞻性。例如惠敏及慧嚴二位法師,回到本所,必能為本所開展未來,當受我們倚重。因為到目前為止,國內佛教界的出家眾之中,在國內外獲得博士學位的只有六位,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中的印順長老(西元一九○六年―)1已經八十六歲高齡;本籍越南而歸化中華民國的淨行法師,在臺灣師範大學完成博士學位後,自創靈山佛學研究所;完成博士學位於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恆清法師,則受託於如學長老尼,創辦法光佛教文化研究所。目前若希望他們三位對本所全力襄助是有困難的。另外的慧嚴法師及惠敏法師則已在本所了。慧嚴曾在高雄壽山佛學院聽過我的課,但她親近先師東老人的時間更久,並受東老人遺囑,指定為組成中華佛教文化館的董事之一,目前也是我們中華佛學研究所的董事。惠敏是智諭法師的剃度弟子,是中華佛學研究所的前身(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的第二屆研究生,當時他們同班的八位同學在三年內都很穩定,而且向學及向道的精神都非常旺盛,畢業之後有二位同學因此而出家為比丘,跟惠敏法師也不無關係。我擔任他們中觀與唯識的課程教授,涉及梵文、藏文、英文等參考文獻之處,多虧惠敏幫助我找參考資料,使我省力不少,同學們得力很多。當他去日本留學的六年時段之中,也非常關心本所的學風、課程、老師。同時也代本所不斷地購買日本佛教學界新版及再版的各種新書。當他今年完成最高學位之後,就被本所聘請擔任研究及教學的工作,除了教書之外,還擔任對於同學們的適時輔導。本所不希望是我國唯一的佛學研究所,但卻希望是能有持久性、將來性的高級佛教教育機構,配合時代環境的需要來培養各種專長的人才。而我自己年事愈高,體力愈衰,必須要有後起之秀來共同努力。

這次日本之行是希望通過我們訪問團中每一位成員的考察心得,將他們的所見、所聞、所思,匯集成為建設法鼓山的智慧,從軟體到硬體,從教育設施到建築工程,從教育理念到行政經驗,並且以寺院的佛教,發展成為全面教育的佛教,所以這趟的日本之行,不是觀光旅遊,而是天天上課,處處學習,以致每一位團員都感到任務重大,他們是為了建設法鼓山成為世界佛教教育文化及修行的園區,而赴日本尋寶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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