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回到紐約
十月十九日,星期一。
前面已經說過,十月十八日的晚上,在森林修道院參加了一個座談會,然後就回房間休息,一睡醒來已經是早上五點,打坐之後,收拾房間,準備離開。
這天早上,我發現這座森林修道院的僧侶們,平常都穿俗服,從頭到腳跟普通的俗人完全一樣,只有朝暮課誦的時候才見他們套上白色的長袍。因此,當我在早餐後要求院長合照,還得麻煩他特別取了那件白袍套上,拍過照他又匆匆地脫下。也許這樣,對他們平時的工作比較方便吧!
我也問起,他們要不要做一些生產事業來維持修道院的生活?那位院長說有,不過每座修道院的性質不同,工作方式也不一,他們這座修道院,是以編印聖書、翻譯《聖經》為他們的主要收入。而且也常舉辦各種活動,讓信徒們共同參與並且藉此得到一些捐款。我在那兒的那個星期天,就有一場日本式的插花展覽,在彌撒之後,向大家公開,所以看到滿院都是花藝作品。除此之外,尚有其他活動。可見現代歐洲的修道院,已經不是閉鎖的,而是跟世俗社會的脈動保持著聯繫的。
上午九點,蘇忍教授夫婦,在森林修道院的門口出現,是來接送我們趕搭上午十一點二十五分飛往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班機。
我們到了布魯塞爾機場,蘇忍教授夫婦把我們放下之後就趕回去上班了,對我們搭乘這班飛機,好像有十分的把握,也的確如此,因為比利時與荷蘭之間,並無關卡,不查任何證件,所以很容易地上了飛機,僅僅四十分鐘,便抵荷蘭首都。倒是在阿姆斯特丹的候機室裡等候了兩個小時,到下午一點一刻,才登上荷蘭航空的班機直飛紐約。飛行五千公里,經過七個小時,於紐約時間下午四點半抵達甘迺迪機場。
這一路上,因有果谷沙彌同行,使我省力不少,不必自己搬運行李,也有人替我辦理出入境手續。
當天在甘迺迪機場迎接我的,有東初禪寺的東西方僧俗弟子二十多人,是我歷年來回到紐約時所見迎接人數較多的一次,也許離開紐約的時間太久了,他們都希望早點見到我吧!
十月二十日,星期二。
我從東方經歐洲帶回紐約的行裝,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就又準備下一個前往美國中西部的行程。而且由於離美三個半月,離開臺灣也有十一天了,所以有許多函件公事等我處理,寫信、打電話、發傳真,忙了一整天。雖然王明怡居士打電話來,問我健康情形如何?要我好好休息一天。因為另一個相當辛苦和緊湊的行程,就要在明天開始,而他將陪我同行,故有照顧我的責任。我告訴他:「我很好,請放心。」事實上,我從布拉格染得的感冒,一直到此刻還沒有好,沒有發燒的現象,但有頭痛的症狀。人家感冒,身上皮膚感到寒冷,我是從胃裡向外發冷,所以也沒有食欲。不過我知道,尚有大恩待報,又有債務待償,暫時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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