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伊薩卡的康乃爾大學
十月二十七日,星期二。
這一天王明怡居士必須趕回紐約上班,而我還有另外一段行程。早上起床之後,我們兩人就分道揚鑣了。明怡先飛底特律再飛回紐約市;我在張春翔居士家用過早餐,就由徐秉權等十位同學,把我送到蘭辛機場,七點鐘登上飛往賓州匹茲堡的班機,再轉機前往紐約州的伊薩卡(Ithaca),那就是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的所在地。
我在蘭辛機場登機之前,密大的同學見我身體虛弱,所以向辦登機手續的櫃台,要求讓我到了匹茲堡機場轉機時,能夠受到機場內交通車的服務,那是一種用蓄電瓶為動力的交通工具,專門為老、弱、婦、孺及傷病的旅客,做轉機運送的交通服務。但我到了匹茲堡機場後,並沒有人睬我,在向機場的航空櫃台出示登機卡的承諾服務記號,等了十分鐘,才坐上了那種交通車。

康乃爾大學的鐘塔
上午九點二十五分,到達伊薩卡機場,由康乃爾大學佛學社的同學張瀛福及張圓笙駕車,迎接我到該校的校園參觀。在參觀之時使我知道康乃爾(Cornell)跟普渡(Purdue)原是兩個人的姓氏,都是捐贈校地,並斥資創辦大學的人名。康乃爾是農人出身,他賺了很多錢之後,就立志要辦一所理想的大學,提供抱有各種興趣的學生來選修各自想修的課程。當時他請了一位懷特(White)教授,替他策畫經營。兩人非常投契,為了討論辦好學校的理念,往往在校園內談至深夜,所以直到現在,該校的校園廣場兩端分別建立他們兩人的銅像,中間用一條步道連接,並在這條步道的路面,用油漆畫上了兩人來回踱步的腳印。可見,這所大學聞名世界,有它的原因。該校的農經學院也十分傑出,現任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先生的博士學位,就是從這所學院讀出來的。

作者攝於康乃爾大學學校創始人銅像前
康乃爾大學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目前該校的學生有一萬六千人,其中六千人是研究生。我們參觀了東方圖書館,它的特色是建於地下,而且有上、中、下好多層,設備相當完善。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約定去看這次負責邀請我的馬克瑞(John
McRae)博士,他是該校東亞研究計畫(East Asia Program)部門的教授,因此也把我引見了他們的負責人湯馬士(Thoms
Lyons)教授。不要小看他們只是學校裡東方系的一個組,他們卻共有十四位教授,比一般研究所的組織還要龐大。當天中午他們為我舉行了一個三明治自助餐的座談會,把我向他們的教授做了簡短的介紹。然後先到「大學城旅館」(Collegetown
Motor Lodge)休息了片刻。
下午兩點三十分,我到康乃爾大學佛學社陳錦春社長的家,為九位居士說三皈依。該校現有華人學生兩百多位,其中有五十位是佛學社的社員,已不算少,也不算多。
下午四點半到六點半,我被請到該校洛克斐勒廳(Rockefeller
Hall),為該校師生兩百多人演講「自我與無我」(Self and No
Self)。有四個子題:1.原始佛教的無常與無我,2.大乘中觀派的排中無我及大乘唯識派的無性無我,3.禪宗的無相、無住、無念的無我,4.由放鬆而放下就能實證無我。
這場演講的翻譯,是從紐約東初禪寺到那兒跟我會合的沙彌果谷師,他隨我從臺北經歐洲回到紐約,休息了一週,疲勞已經恢復,所以翻譯得還算不錯。
至於那位邀我演講,並且為我致介紹詞的馬克瑞教授,是研究早期中國禪宗的專家,曾在日本住過多年,也到過臺灣幾次,並曾訪問紐約的東初禪寺。在我們第一次中華國際佛學會議中,他也提出了論文。今(一九九二)年的七月,他帶了十多位美國學者,前往大陸參加山西大學在五台山召開的國際佛學會議。原來他在哈佛大學任教,故在一九八七年我去那兒做第一次演講時就是由他擔任主持介紹,所以我們之間不僅是熟朋友,而且是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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