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露天咖啡座上的插曲
演講之後,從會場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太陽才剛剛下山,街上的景色還相當明朗,不用電燈也很清楚,但是氣溫已在漸漸下降。我們準備在市中心的廣場,找一個露天的咖啡座喝一杯飲料。跟著我左右的有三十多人,其中一位中年人問我要到哪裡去?我說:「喝茶!」他又問:「我能不能招待你?」我說:「好!要招待是全體!」他也說:「好!」不過提出一個要求,他有許多的問題要問我,結果被查可擋掉了,說我已經很累,剛剛才從華沙過來,演講之後,應該讓我休息一下。
在露天咖啡座上,發現剛才在會場中要求讓他廣告到何處去打坐的那位男士,也坐在我旁邊,嘴上叼著一枝香菸,手裡拿了一罐啤酒,兩腿大剌剌地坐著,好像很有自信心的樣子。現在他的目的不是要做廣告,而是要求我給他幾個名額,讓他帶幾位他的會員來參加我所指導的三天禪修。
果谷說:「好像有!你可以帶兩個人來。」果谷以為他是老早已經被安排好的名額。
但是他還不滿意,又問:「為什麼只有兩個?」
我聽了後,覺得有問題,就對果谷說:「我們不管這個事,要他自己跟當地的負責人去說!」
這時候,另外一位曾經到紐約東初禪寺打過禪七的居士Diego
Sobol,見到這個情況,便在我和那個男子之間插身進來,半蹲在地上,用英語告訴我當地佛教社團的情況。他說那位男子不是老師,僅是一位日本禪師的學生,那位日本禪師很少來,這個男子卻自己認為已可以教人打坐,請我不要理他。
據Diego說,當地佛教團體比較受人尊敬的,就是他們這個法集會。他們重視佛教的基本原則,那就是戒定慧三無漏學,他們認為,不論是漢傳、藏傳、南傳的哪一系統的佛教,要合乎三無漏學的基本原則,才能接受。由於日本禪系統下的一些人員,不忌菸酒女色,所以比較不容易被他們這個團體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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