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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第六輯 自傳、遊記類|06-10 空花水月|五九、大會開幕典禮.午宴及晚宴

聖嚴法師

五九、大會開幕典禮.午宴及晚宴

離開了這座大教堂,就去出席正式的午宴,那是帕多瓦市一座古老的大建築物,原來屬於貴族的豪邸。裡面除了寬廣的庭院,也有高大寬敞的廳房,可以容納五、六百人同時用餐。每一個房間,都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圖書及古色古香的裝飾,房子雖然老舊,卻是非常堅固。

這場午餐,是從下午一點開始,到下午兩點半結束,採用圓桌型的席位,由餐館承包,故也採用由各人根據菜單向服務人員點菜的方式,菜單內容,一目瞭然,除了菜式名稱,也標明菜裡面有些什麼材料,不像東方的餐廳,只有菜的名稱而無內容的說明,使得生客無從選擇。

葷菜及素菜都有,我們能吃的只有幾個項目,例如起士茄子、起士大青椒、奶油大白菜、洋山芋、番茄,還有沙拉。我好不容易要到一碗飯,大使館的人員卻建議我說:「義大利的飯,不吃也罷,還是吃通心粉,比較可口。」原因是義大利人把水煮沸之後,米才下鍋,當水乾飯熟的時候,每粒米的中心還是硬的,當地人吃慣了,認為可以嚼出滋味來,我們東方人則覺得吃的是生飯。與其說是吃了,毋寧說是吞了。不過在吃完之前,也讓我吃出要領,細細地嚼,味道還是不錯的。

世界宗教領袖會議開幕典禮大會會場外貌

午餐後,招待我們的義大利青年Giuseppe問我們的意見,是希望回招待所休息,還是到市區看幾個景點。如果回到招待所,只能休息二十分鐘,又要上車回到市區出席大會的開幕儀式。如果在市區參觀,還有一個半小時,全靠步行。我對觀光沒有興趣,便上了回招待所的巴士。

十月五日的下午五點,出席了大會的開幕典禮,是在Palazzo Della Ragione
大會堂舉行。這幢建築物也相當古老,在講台上有一座兩丈多高的大雕刻品,那不是人像,是一匹馬,看來也相當古老。

我們進入會場稍遲了些,前面的位子已經被坐滿,替我們服務的那位青年也沒有經驗,不知如何是好,要我們暫時坐在大約二十排之後,戴大使見了,對那位青年相當不滿,就把我請到外交使節團的位子上去。看到其他各派非基督教的宗教領袖,都是坐在前面的一、二、三排,而我坐的使節位子已是第五排。

那位義大利青年也覺得非常委屈及抱歉,因此到以後的幾個會場,他都預先會有安排,讓我們坐到前面的位子。由於不是對號入座,要想擠到前面的座位,必須控制時間,掌握狀況,否則就得要求各會場的服務人員預先安排。因此,想要預留位置是滿困難的,這位青年居然是做到了。

開幕儀式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台上的主席團,連司儀在內有十個人:主席是義大利紅十字會的會長Maria Pia Gara
Vagir,致歡迎詞的是帕多瓦市的總主教Antonio Mattiazzo、威乃托(Veneto)地方議會的會長Giancarlo
Galan、帕多瓦市的市長Flavio Zanonato等三位。以「在展望與危機之間對談」為主題的演說者,就是大會主辦單位的代表Andrea Riccardi;以「衝突或交流」為主題的演說者,是羅馬尼亞的總統Emil
Constantinescu;以「在衝突和交流之間的信仰者」為主題的演說者,是維也納的總主教Christoph
Schönborn;以「衝突和交流在地中海」為主題的演說者,是卡他羅尼亞(Government of Catalonia)的總統Jordi
Pujol;以「在衝突與交流之間的難民」為主題的演說者,是聯合國高級難民委員會的Sadako Ogata5,這是一位日本女士。

他們用了好幾種語言,我勉強可以聽懂的是英語。此次,在大會中有五種不同語言的翻譯,以義大利語為主,另外是法語、俄語、英語和日語。而這幾位在台上用的語言,只有兩位講的是英語。我只能透過英語、日語的翻譯,知道他們講的是些什麼內容。

從這些主題演說的內容性質來看,這次的大會是希望從衝突和交流之間,找到各宗教之間的交集點及共同性,藉以消弭宗教間的衝突,也希望以各宗教的力量來達成世界的永久和平。

我們走出會場之時,已經是夜幕低垂的黃昏時分,會場外的廣場兩旁,排滿了歡迎我們的當地群眾,他們繼續不斷地以熱烈的掌聲迎接我們,我們幾位中國佛教的法師,也特別讓人注目,差不多有兩個街口長的距離,都有人為我們鼓掌,最初我還以為他們的對象是另外的人,結果往前看、往後看,其他宗教的人,距我們有一段距離,所以我也沿途和夾道的群眾合掌握手致意。

所謂幾位中國佛教的法師,因為在招待所遇到了佛光山的慧開法師,代表他的師父星雲長老出席這項會議。

慧開法師雖然比我年輕很多,卻是代表佛光山,所以我在任何場合,都會把他當成跟我一樣的正式代表。他是美國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宗教研究所的新科博士,英語程度很好,性格也很隨和,在大會中交到了不少的朋友。這次他到羅馬的班機行程跟我們不同,所以沒有經過大使館的接待安排,直接到了大會的招待所,以致大會結束之後回到羅馬,連旅館房間都要臨時安排。八日那天晉見教宗的行程,也差一點沒有辦法排進去。戴大使特別跟我商量,讓我的弟子不去,而把機會讓給慧開法師,我欣然同意。雖然我的弟子心中有一些失望,可是也非常爽快地同意了;好在八日那天早上,由大使館臨時向教廷申請增加一個名額,所以我的弟子也能如期晉見了教宗。

當晚的晚宴,是在一座規模相當宏偉的修道院,一進門就有幾位年輕的修士恭立迎接。晚餐相當豐富,是採取自助餐的形式,一邊吃一邊可以找人談話。

我也在會場裡遇到了一位梵諦岡耶穌會的祕書湯瑪士.密契兒神父(Fr. Thomas Michel, S.
J.),他主動問我:「是不是打算去羅馬耶穌會的本部,做一場演講?」

我說:「是的,有這樣的打算!」

他又問我:「題目是不是叫作『學術修養與靈修經驗的訓練』?」

我說:「是的,你怎麼知道的?」

他才拿出一張名片告訴我說,他就是安排那場演講會的負責人,跟臺灣馬天賜神父聯繫的也是他,並且希望我不要用學術的角度來談這個問題,而是用個人的修行來跟他們的神職人員分享。接著他又問了我一些修行的經歷,好像不相信我有什麼可以講的一樣。

因為天主教的各派之中,耶穌會教士的教育程度最高,培養出來的學者專家最多。所以希望聽聽一個從事學術研究的宗教師,如何還能兼顧靈修的實踐;一個佛教的法師,又是怎麼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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