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重感冒中的弘化活動
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下旬的象岡禪七中,感冒的人很多,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全球流行性感冒。特別是果元師,感冒相當嚴重,而我的臥房就在他的對面,因為都沒有關上房門,所以很快也跟著病倒了!打完禪七是二○○○年的元月一日,本來當天下午就要抱病飛回臺灣,弟子們擔心耶教所稱千禧年的千禧蟲(Y2K)問題,恐怕飛機起降時電腦系統發生狀況,所以延遲了二天,改為元月三日的飛機班次,在五日抵達臺北。
縱然我在美國已經昏睡了兩天,感冒的症狀卻是有增無減,在飛機上一路頭痛、發燒、想吐。下飛機時,兩腿搖晃,頭重腳輕,好像是在太空中漂浮,雙腳沒有著力之處,為了避免干擾,便於靜養,就住到了中華佛教文化館,也取消了第二天的會議行程。
我雖然病得很重,元月八日上午,卻又必須出席法鼓大學主辦的學術研討會,它的主題是:「新時代的家庭倫理——尊重與關懷」,在開幕典禮中,需要我發表一篇「心五四運動的時代意義」,做為主題演說,地點是在臺北市金華街政治大學公企中心國際會議廳,由教育部長楊朝祥蒞臨指導。參加發表論文的學者都是國內知名大學一時之選的教授群。例如政大沈清松、曾春梅、陳惠馨,臺大黃光國、廖榮利、陳毓文,《中國時報》社長黃肇松,輔仁大學林文瑛,師範大學鄔佩麗等。
下午的論文發表會,我已無力參加;下午四點至八點在農禪寺舉行的社會菁英禪修營聯誼會,我也沒辦法對他們開示,只好陪著大家看了一段我演講的錄影帶,就離開了。
預先安排於元月九日舉行的皈依大典,則無法取消,因此戴著口罩,穿著厚重的冬衣,從北投山上回到了農禪寺。由於登記求受皈依的人數,超過了一千七百多位,農禪寺的大殿無法容納,結果分別增加了新禪堂以及二樓禪堂,一共三個會場,要我逐一舉行。由於我的喉嚨沙啞、音量微弱、面容憔悴、行走搖晃,大家知道我是抱病為他們主持皈依的儀式,使得他們非常地感動。
這次的感冒拖了很久,吃藥、打針都沒有用,中藥、西藥也沒有效,一直拖了四個多星期,才慢慢地恢復。這期間事情很多,除了開會、上課、人來見我、我去見人之外,在農曆年前,還有幾項大活動。
上一篇: 《法鼓全集》第六輯 自傳、遊記類|06-12 抱疾遊高峰|二六、七十自題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