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三年 / 西元一九四四年
聖嚴法師十五歲
大部分像我們這樣的年輕出家人,對禪修實在並沒有什麼概念。受到的訓練只是些對出家人的嚴格要求,日常生活如洗衣、出坡、炊事以及課誦。我們也要讀誦重要經典如:《阿彌陀經》、《妙法蓮華經》、《金剛經》。(譯自Autobiography, Getting the Buddha Mind, Part
One,法鼓全集9輯3冊之1,法鼓文化,頁1-3)
在狼山之時,雖有兩位老師教讀,但我必須要做一個小沙彌須做的事,除了早晚課誦、撞鐘擊鼓,還要清潔環境、打掃庭院、整理廚廁,乃至於種菜燒飯和為老僧們洗衣服、倒夜壺。所以,在那段時間裡,我學會了做為一個和尚所應具備的十八般武藝。雖然損失了讀書的時間,卻在實際生活方面,學會了「凡事自己做」、「工作無貴賤」的能力和觀念。(〈童年和少年〉,《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17、18[法鼓全集2020] )
平常雜役對我來說倒不成問題,最吃力的是要背誦經典。這麼多的東西得精熟,而我又不很靈光。我的師父告訴我:「你業障很重,應發大願心去懺悔。去拜觀音菩薩去!」但是,每天自己的時間非常少,所以只好在晚上禮拜觀音五百拜,第二天趁大家起床前,再拜五百拜。就這樣天天禮拜觀音,拜了約三個月,有一天忽然感覺到通體清涼舒適,似乎整個世界都不同了。頭腦變得明澈清楚,記憶力增強,學習能力增進,背誦再不是難題了。從此深信觀音菩薩的慈悲加被。更重要的是,在心底引生了某種承擔佛法的責任感。(譯自Autobiography, Getting the Buddha Mind。同前)
出家之後,師父講給我聽的第一個故事,便是向觀世音菩薩求智慧得智慧的事例:宋朝的永明延壽禪師,因修法華懺法二十一天,夢見觀世音菩薩以甘露灌其口,便得無礙辯才。所以我的師父教我每天早晚,至少要拜二百拜的觀音菩薩。我拜了半年多,邊拜邊作觀想,因此,我對厚厚的一本《禪門日誦》,在數月之間就背熟了,當時連我自己也有點意外地吃驚。(〈觀世音菩薩〉,《佛教入門》,法鼓全集5輯1冊,法鼓文化,頁216[法鼓全集2020] )
(〈哀哀父母〉,《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83[法鼓全集2020] )
(〈哀哀父母〉,《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80-83[法鼓全集2020] )
我對於佛教的認識和反省,是在出家以後大約半年的時間,除了由世代的長輩,那是師父、師公、師祖、曾師祖適時適地,耳提面命,督導功課,同時還為我請了兩位老師,一位教《禪門日誦》,另一位教四書五經。前者,當然是出家的法師,後者,也是一位曾在狼山出家,後來考取秀才而還俗的居士。他們兩位都很認真、和藹,不僅教我唱誦和背誦,也解釋所有功課的內容。這使我知道了佛經不僅僅是拿來誦給亡靈作為超度之用,其實,應該是用來講給我們人類大眾聽,而照著去做的。孔孟之道可以治世,佛教的義理及其方法可以化世,若能互為表裡,一定可以實現世界大同或人間淨土的局面。只可惜,當時的佛教界人才奇缺,為死人超度的經懺僧還不算少,能夠講經說法、導迷化俗的人,則有如鳳毛麟角。狼山的僧侶,總算多半是讀過幾年書,甚至於有正在擔任小學老師的。可是,還沒有一位能夠講經說法,並且受到遠近歡迎和尊敬的大德法師。我自己並沒有想到能夠成為那樣的人物,但是,已有一種不能自我控制的願望,就是要盡我自己所能,讀懂、讀通佛經,用來告訴他人。(〈童年和少年〉,《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17[法鼓全集2020] )
我們的法聚庵,在上海有一座下院;抗戰期間才由一班在上海經商的南通人,發起籌建,聘請我的曾師祖貫通老人擔任住持。(〈狼山的狼〉、〈上海與我〉,《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79、98[法鼓全集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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