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七年 / 西元一九四八年
聖嚴法師十九歲
(〈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34[法鼓全集2020] )
(〈佛教今後三大問題〉,葦舫法師講,常進記,《學僧天地》,第一卷,第二期,上海:靜安佛教學院,1948年5月1日,頁16-17;收見:黃夏年主編,《民國佛教期刊文獻集成》,北京: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印複製中心,2006;下同)
(〈師恩難報〉,《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13-14[法鼓全集2020] )
(〈由我受了沙彌戒說到戒律問題〉,《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41[法鼓全集2020] )
(〈海燈法師的國術〉,常進,《學僧天地》,第一卷,第五期,上海:靜安佛教學院,1948年5月1日,頁15-16)
靜安寺佛學院的學僧,也必須兼做經懺佛事,來維持我們的生活費及教育費。而我今日的這一點佛學基礎,主要是跟靜安寺佛學院有著很大的關聯。(〈童年和少年〉,《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22-23[法鼓全集2020] )
我在靜安寺一連住了五學期,成績都在五、六名之前,民國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夏季,靜安學院以其試辦兩年屆滿,在畢業的時候,我的功課是第一名,但以年長同學的面子關係,在經懺上我又不能戴毘盧帽的緣故,所以行持分數稍差而將我的畢業證上填了第三號。(〈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26[法鼓全集2020] )
(譯自Autobiography, Getting the Buddha Mind, Part
One,法鼓全集9輯3冊之1,法鼓文化,頁1-3)
(〈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37[法鼓全集2020] )
長老甚少與同學個別接觸,唯於課堂點名時,一律稱呼我們「某某法師」,他說:老的是老法師,小的是小法師,有說法之師、學法之師、現在法師、未來法師,既然在佛學院裡「學教」,當然就是法師。(〈悼念道源法師〉,《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89[法鼓全集2020] )
(〈哀哀父母〉,《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85[法鼓全集2020] )
(〈錫蘭的佛教〉,法舫法師講,常進記,《學僧天地》,第一卷,第六期,上海:靜安佛教學院,1948年11月1日,頁5-6)
(〈哀哀父母〉,《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90[法鼓全集2020] )
(〈哀哀父母〉,《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91[法鼓全集2020] )
好幾個佛學院關了門,好幾處的學僧也到了靜安寺。比如乘如(自立)、惟慈(日照)、妙峯、魯愚(幻生)等同學都是後來從武陵佛學院去的,了中則去得更遲。學僧除了象徵性的上幾堂課,有佛事的做佛事,沒有佛事的,為了應變,便學習手工藝,把原先的教務處,改成了工作場,常住買了十幾架手搖織襪機,請了一個織襪匠,專教學僧織襪子。(〈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38[法鼓全集2020] )
(〈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39-140[法鼓全集2020] )
(〈學僧天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41[法鼓全集2020] )
上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一卷 1930~1961 沙彌‧小兵‧軍官‧比丘|民國三十六年 / 西元一九四七年
下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一卷 1930~1961 沙彌‧小兵‧軍官‧比丘|民國三十八年 / 西元一九四九年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