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九年 / 西元一九五○年
聖嚴法師二十一歲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74[法鼓全集2020] )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75-176[法鼓全集2020] )
我沒有受過社會學校的正規教育,物理學的知識簡直沒有,教官講電學,把我們當作高中程度,一開始就是演算電流、電壓、電阻的換算公式,弄得我莫測高深。但我有一股堅強的信心和笨拙的傻勁,以為任何學校或訓練機構,只是門牆太高,不易走得進去,一旦進去之後,我就有辦法克服所有學業上的困難。課堂上不懂,下課後我便懂了;第一次不懂,第二次我便懂了;我會加倍地用功,我會請教同學。(〈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76[法鼓全集2020] )
那個階段,從大陸到臺灣的出家人,景況也非常地艱難。本省的寺院都拒絕收留,外省來的法師則自顧不暇。一九五○年,臺灣省曾經發生到處濫捕大陸和尚的風潮,連同頗享盛名的慈航法師,以及他的中將出家徒弟律航法師等數十人,都曾被逮捕監禁在看守所。所以,他們倒羨慕我們還在軍中的僧侶,平安無事。(〈軍中的歲月〉,《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29[法鼓全集2020]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78[法鼓全集2020] )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79[法鼓全集2020] )
一九五○年的六月,我被從軍部的通信隊,以上士報務員的階級,分發到三三九師的一○一六團團部所在地,臺北金山鄉的海邊,而在金山、石門、小基隆沿海一帶住了兩年多。(〈軍中的歲月〉,《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34[法鼓全集2020] )
後來我們的部隊調動了好幾個地方,從新竹到北投,從北投到新莊,從新莊到淡水。雖然都是在臺灣北部,可是調來調去都是徒步行軍。我和另一位靜安寺的同學,負擔卻比其他人的重些與多些。我的僧服雖然已經結了離營同學的緣,從上海隨身攜帶的幾十本心愛的書籍,則始終捨不得丟。在一個地方住定之後,我們兩人是個圖書館,大家都來借書看,一旦要拔營移動時,全數都會還了回來,所以,我們的行李背包特別大,也特別重。我的那位同學在移動兩次後,非常生氣,把書丟得乾乾淨淨,因為大家既然都不想分擔攜帶,也就不要分享這一份讀書的利益了。而我則一直把它們帶到臺北縣的金山鄉為止,那是一九五○年六月的事,我已經當了上士報務員,移防的時候,有權利可以交託部隊卡車運送了。(〈軍中的歲月〉,《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30-31[法鼓全集2020] )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82-183[法鼓全集2020] )
因為我的體格既不夠投考軍官學校,也無意要在退伍之後做公務人員,所以閱讀的書籍似乎漫無目的。甚至於在金山鄉駐防的那一個階段,我們連上的一位官員,特別注意我的思想,並且認為我有問題。在那個年代,軍中如火如荼地,不知是誰發起了「刺青效忠運動」。那官員問我:「要刺什麼字?」我的回答是:「報國衛民,忠誠不二,心最要緊,何須刺字!」結果他說:「我看你是什麼人派來的吧!你說你是和尚,恐怕是一種身分的掩護。」在那時代,這是一頂非常可怕的帽子。
我們無線電排的排長,他是一位西南聯大電機系畢業的行伍軍官,我們經常接觸談天,他沒有把我當成部下而是把我當成年輕的弟弟來看,尤其知道我是位和尚,特別地愛護。所以這一場幾乎要我老命的風波,就算不了了之。(〈軍中的歲月〉,《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36-37[法鼓全集2020] )
(〈敬悼智光老人―痛失庇蔭〉,《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41[法鼓全集2020] )
(〈軍中十年〉,《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189-190[法鼓全集2020] )
上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一卷 1930~1961 沙彌‧小兵‧軍官‧比丘|民國三十八年 / 西元一九四九年
下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一卷 1930~1961 沙彌‧小兵‧軍官‧比丘|民國四十年 / 西元一九五一年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