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962~1975 從青澀比丘到博士法師
國內外重要大事
- 1963年
- 美國總統甘迺迪遇刺。
- 慧嶽法師榮獲日本文學碩士學位。為僧青年留日獲碩士第一人。
- 1965年,星雲法師於高雄壽山寺創辦「壽山佛學院」。
- 1966至1976年,文化大革命。
- 1966年,陳慧劍居士撰《弘一大師傳》獲教育部獎。
- 1971年,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
- 1972年,中、日斷交。
- 1973年
- 行政院院長蔣經國宣布「十大建設計畫」。
- 印順法師榮獲日本大正大學文學博士,為中國第一位博士比丘。
- 1975年
- 越戰結束。
- 蔣中正總統逝世。
- 東初老人創建農禪寺落成。
法師大事
- 1962年,三十三歲,閉關於高雄美濃朝元寺。
- 1968年,三十九歲,出關,任善導寺講座。
- 1969年,四十歲,赴日本留學,就讀東京立正大學。
- 1975年,四十六歲,獲立正大學文學博士學位。年底,應「美國佛教會」沈家楨居士邀請,赴美弘化講學。
民國五十一年 / 西元一九六二年
聖嚴法師三十三歲
(〈我到山中六個月〉,《慈明》,1卷11期,頁42)
(〈放下與擔起〉,《拈花微笑》,法鼓全集4輯5冊,法鼓文化,頁89[法鼓全集2020] )
一字一拜禮《法華經》的修行方法,直到現代還有人使用。我本人從軍中退役再度出家後,進入山中靜修,智光老和尚即傳授我逐字禮拜《法華經》的法門︰每拜一字即口宣經題︰「南無妙法蓮華經」,同時另念一句「南無法華會上佛菩薩」。(〈中國佛教以《法華經》為基礎的修行方法〉,《學術論考》,法鼓全集3輯1冊,法鼓文化,頁205[法鼓全集2020] )
(〈弘一大師《三十三種律學》合刊讀後〉,《評介.勵行》,法鼓全集3輯6冊,法鼓文化,頁145[法鼓全集2020] ;〈我到山中六個月〉,《慈明》,1卷12期,頁43-44)
(受戒時)道源長老,不只一次地對大眾說:「戒律深奧難懂,所以律宗弘揚不易,希望諸位新戒菩薩發大弘願,親自去看律藏,加以研究發揚。」我在受完戒之後,便去全力地背誦《四分律比丘戒本》以及《梵網經菩薩戒本》。這也成了我不久之後去專攻律藏的動機,希望自己先懂,再讓人家去懂,先自己去用,再讓人家來用。(〈出家與回家〉,《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57-58[法鼓全集2020] )
由於在戒場的感受,所以發願先看律藏,「朝元寺」正好也向中華佛教文化館請購了一部影印的《大藏經》,它的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三大冊都是屬於律部,又由我的幾位戒兄陸續地寄給我好幾種難於求得的單行本律學的著作,全為《大藏經》律部未收者。(〈戒律與阿含〉,《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60[法鼓全集2020] )
不久,臺北的書運到,有幾十箱,自己便動手將書從樓下一箱箱往自己的小樓上搬,這些書,包括「佛學、文學、史學」等等重要典籍,以一個生而弱質的他而言,每箱二十多公斤重的書,幾乎是不堪負荷的,但是寺中沒有人可供協助,只有自己費盡所有力氣來搬。他一箱箱地彷彿螞蟻搬家,忽然間,彷彿「失落」了什麼,自問:「誰在搬書?」誰在搬呢?沒有誰在搬啊?好像搬書的人消失了一般,自己也不見了;可是一箱箱的書都上了樓,也擺得好好的。這才如夢初醒地驚異起來。其實,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6.朝元禁足,風景奇異〉,陳慧劍,《聖嚴法師》,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6年12月三版一刷,頁34-35)
(〈我到山中六個月〉,《慈明》,1卷12期,頁46)
(同上)
(同上)
(〈論捨戒與還俗〉,《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61-68[法鼓全集2020] )
(12期)。
受而不學,那是懈怠愚癡;如果學而不持,那是說食數寶。佛陀制戒,是要佛子去遵行踐履的,不是僅讓佛弟子們增長見聞、充實話柄。
佛滅度後,佛子以戒為師,戒為佛制,尊重戒律,即是尊重佛陀;凡為佛子,自皆尊重戒律。我們唯有以戒為師,才能自己持戒,並也能夠協助他人持戒與保護他人持戒。(今收入《戒律學綱要》第一篇第一章,法鼓全集1輯3冊,法鼓文化,頁32、35[法鼓全集2020] )
(《評介.勵行》,法鼓全集3輯6冊,法鼓文化,頁144-153[法鼓全集2020] )
(〈受戒燃香是必要的嗎?〉,《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53-60[法鼓全集2020] )
(〈佛教的飲食規制〉,《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153-193[法鼓全集2020] )
(〈論僧衣〉,《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121-141[法鼓全集2020] )
我個人,贊成改革僧裝,但卻堅決反對盲無計畫的改革。筆者以為,不談改革僧裝則已,要談改革僧裝,便得有一審慎和莊重的計畫,既要適合時代的要求,也要顧及佛制的原則是披著而不是穿著,是有縫福田衣,而不是領、袖俱全的俗裝衣。最主要的,既能適應世界性的氣候環境,又能恰當地做到三衣實用。(〈僧裝的統一與改良〉,《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149-152[法鼓全集2020] )
我雖自知不是一個能將戒律精神表達出來而能持律謹嚴的人,但我相信,正因不能嚴持戒律,故也更應研究戒律,能夠存有一「雖不能至,心嚮往之」的虔敬之心。
我很知道,要想在中國佛教的環境中持律,固然無法持好,如要學律,也將遭受困難。故我自立範圍:我不以學律而要求生活於全體持律的環境中;我希望自己盡量的持律,但也絕不希望因了我的關係而增加他人的困惱。我不是一個能將戒律持好的人,故我雖盼他人與我合作,也盼他人持律,但我決不以律的尺度去看他人。
為了學戒,戒律的書本,除了《大正藏》中的三大冊之外,凡是現在流通的律書,我已購得了,或已借得了,這要謝謝師友們的協助,特別是會性法師的提示以及淨空戒兄的代為蒐求,最足感激。每次託人購書,人皆不願言明書價而予贈送,使我頗感困惱!此以星雲法師為代表。不多幾天又接到程觀心居士的一封掛號信,這是我到南部以後,接到她的第二封掛號信,每次皆有新臺幣二百元。第一次說是為我送行,第二次就是為我拜年。我出家以後很少受「供養」,偶爾受到如此而來的錢,就覺得吞了生金似地不能釋然於懷。所以我把程觀心居士的錢,買了幾部律書,並且寫信告訴了她,才算安下心來。
我來此間的預定計畫是三年,中間但願沒有任何的魔障來困惱我。有人問我三年以後作何打算?我除了準備做個「活死人」,沒有任何的打算。(〈我到山中六個月〉,《慈明》,1卷12期,頁53)
(〈俗人能論僧事嗎?〉,《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102-105[法鼓全集2020] )
(今收入《戒律學綱要》,法鼓全集1輯3冊,法鼓文化,頁36-57[法鼓全集2020] )
(〈序〉,竺摩長老,《戒律學綱要》,法鼓全集1輯3冊,法鼓文化,頁3-8[法鼓全集2020] )
當我在南洋《無盡燈》發表了本書的緒論之後,便接到他老轉來的十元美金,並說將為那篇文章單印流通;接著又得到更進一步的慨諾,他說當我寫成戒律學的專著之時,若無出版的能力,他願資助印費。這是多麼可貴的鼓勵!於是,我就一直研究下來,也一直寫了下來。(〈自序〉,《戒律學綱要》,法鼓全集1輯3冊,法鼓文化,頁9[法鼓全集2020] ;〈戒律與阿含〉,《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63[法鼓全集2020] )
諸佛在人間成佛,都是現的出家相,也唯有出家的比丘,才有即身成佛的可能,但是,要想成佛,必須先以行菩薩道為基礎,菩薩雖有出家與在家之分,論其對於六度四攝的實踐精神,出家菩薩,實在趕不上在家菩薩。佛法住世的重心,雖在出家比丘,佛法化世的力量,卻要仰賴在家菩薩的護持而產生,出家菩薩只是佛教住世的軸心,佛教的輪廓,必須由在家菩薩來擔任,所以從佛世到現代,佛教徒中,總是以在家人占多數。
正因如此,要想健全佛教的分子,活潑佛教的機能,單單要求出家人如何如何,那是不夠的。
在律藏之中,有五百多卷大律,是要求出家人如何生活的;要求在家人如何作法的,卻僅此《優婆塞戒經》的一部七卷。佛教是人間的宗教,人間則以在家人為主,如果放棄在家人,佛教將無法表現其特有的救世精神,所以佛陀由於善生長者的請法,說出了本經。
從本經的次第來看,雖以受優婆塞(夷)戒為重心,但是求菩薩戒的先決條件,乃在發菩提心,發大乘菩薩心,如果不先發心,即使受戒,仍不得戒,雖稱菩薩,而是假名菩薩。希望發心求受在家菩薩戒的人,最好先看《優婆塞戒經》,或者先請法師宣講一次,庶期受戒得戒,並於受戒之後,知道如何來保養各自的菩薩之道。
《瓔珞經》中說,有戒可犯是菩薩,無戒可犯是外道;所以有戒而犯者,勝過無戒而不犯;受了菩薩戒,發了菩提心的人,即使犯了戒,犯戒的罪業雖重,定要遭報,但其必將由於他曾受過菩薩戒,而可決定得度,成為真實的菩薩,乃至證得無上的佛果。要是不發心,不求菩薩戒,甚至不求受五戒與三皈者,既不下種,也就不會有所收穫。同時,菩薩雖然犯了重戒失戒,失戒之後,仍可重受。如能道心堅固,不犯重戒,犯了輕戒,立即懺除,那麼菩薩戒的無作戒體,將可一受永受,直至成佛。可見求受菩薩戒與我們求成佛道的關係,是多麼重要和密切了。如要在家人全部出家,那是不合要求的,希望在家人都成為菩薩,確是必要的。(今收《評介.勵行》,法鼓全集3輯6冊,法鼓文化,頁154-164[法鼓全集2020] )
說起我自己修持的經驗,實在很苦,我把門關起來自個兒打七,那時既沒有人指導,又不懂得方法,只是拚命的拜懺。最初拜的是淨土懺、大悲懺,然後又加上拜《法華經》,於是早上拜淨土懺,下午拜大悲懺,晚上拜《法華經》。整天都是念咒誦經拜經,結果得到什麼?僅得到身心的平靜。我最初修行,大概是半年以上,身心上才產生反應,因為沒有人指導的緣故!(〈放下與擔起〉,《拈花微笑》,法鼓全集4輯5冊,法鼓文化,頁89[法鼓全集2020] )
(今收《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106-114[法鼓全集2020] )
欲界眾生的煩惱無明,是以淫欲為其主因。但是我要指出,這個問題雖然嚴重,願意指出並分析它的嚴重性者,卻又很少。由我們出家人來公開討論,不無有傷大雅,故也諱莫如深。我既公開討論,已自打破了傳統的慣例;我既要正視這一嚴重的問題,目的是希望維護佛制的根本精神。
宗教的精神應以出世為目的,若要達到出世的目的,應由禁欲開始。本來,男女兩性,應該是平等的,佛教主張,眾生平等,豈能說男女就不能平等,而要把破壞道心的責任,全部推到女人身上去?在佛經中,凡是說到男女的生活問題,總是希望男人提高警覺,不要落入了女人的魔網。佛陀偏於男人而訶斥女色,不是輕視女人,乃為保護男人的道心,也為保護女人的安全。(今收《律制生活》,法鼓全集5輯5冊,法鼓文化,頁216-229[法鼓全集2020] )
煮公和星公,每過一段日子,就帶著信徒來看我一趟。一九六二年的中秋夜,星、煮二公還是在我山中度過的,為山居生活帶來了暖暖的友誼。(〈敬悼煮雲法師〉,《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71[法鼓全集2020] )
第一、已經出家受戒的各寺院住持,得繼續委任之。有的俗人已經原擔任寺院住持者,勸令披剃出家,現比丘比丘尼相,念其已往的經營之勞,首屆住持,仍然由其擔當。
第二、由中國佛教會,查核各寺院財產,分屬各級教會,教產為教會所有,不得屬於住持,亦不得收歸政府所有,教產的處理,由教會主持,政府只可監護,而不得出於干涉或鉗制。
第三、由中國佛教會,分批召集住持人員,予以適當而必需的律儀教育以為基本的佛學教育。及格者,得任命為住持。
第四、通令各寺院,絕對要男女分處,不得混雜一起,可將現有的各寺院,分區實行;男眾住一寺院,女眾住一寺院,或將同一寺院分建為男女兩部,但須距離至不即不離處。
第五,建立完善的教育制度、考試制度、考核制度與監察制度。(《覺世》,200期,1962年12月1日,版2)
(《覺世》,197期,1962年11月1日,版2)
退役之後,尚有萬把元的退役金,照我預計,在三、四年內的零用,當還不成問題。但真料想不到,我的那筆退役金,被上海時的老同學某師代他的信徒借去之後,竟然沒有消息了,寫了好多信,也是不中用,到了去年(案:即指今年)陽曆年底,我連買郵票的錢都沒有了。於是,我給程觀心居士寫了一封信,請她代我想個辦法,同時我也想起了智公老人對我的愛護,所以請她代向智公老人請示協助。(〈敬悼智光老人―痛失庇蔭〉,《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44-45[法鼓全集2020] )
他老人家(智公老人)自動手術後,身體似乎一直沒有復原。我談起您(指法師)的近況,他器重您極了,認為在臺灣您是獨一無二修道做學問有大志氣的青年僧,他說供養這樣的法師,培植這樣的人才,才是有價值、有智慧、有功德。隨即他老人家教我把您的來信給成一法師看,請他向大眾開示時,提出這回事。(〈敬悼智光老人―痛失庇蔭〉,《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46[法鼓全集2020] )
過了不到半個月,我就一連接到好幾封掛號信,由智公老人的力量與關係而來者,有三封,一時之間,我頓然發了一個小財,故也使我感激得流下淚來。(〈敬悼智光老人―痛失庇蔭〉,《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45[法鼓全集2020] )
(〈6.朝元禁足,風景奇異〉,陳慧劍,《聖嚴法師》,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6年12月三版一刷,頁35)
我們為了我們的佛教有力量,就得無條件地擁護佛教會,好像華僑希望祖國強盛起來,所以要無條件地擁護祖國。教會沒有教徒的擁護,什麼也是談不上的,教徒要想得到教會的有力幫助,必須首先擁護教會。貢獻出自己可能貢獻的力量,智慧也好,經濟也好,最要緊的還是不斷地為佛教會介紹新的會員,自己入會,也要勸告自己的師友同道入會,若是出家人,那就更須入會,並且要勸令各自的皈依弟子入會―皈依證書改由中國佛教會統一核發,凡是皈依了三寶的人,應由其皈依師向其所屬各級教會列冊申報,再由中國佛教會連同會員證頒發皈依證書,這樣一來,一則可將全部的教徒納入教會的組織,再則對於皈依者的皈依三寶,也可有一種更為神聖莊嚴的感觸。(《覺世》,202期,1962年12月21日,版2)
(〈我在上海靜安寺―為白公阿闍梨六秩壽慶作〉,《中國佛教》,8卷1期,1963年9月,頁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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