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五十五年 / 西元一九六六年
聖嚴法師三十七歲
(〈宗教與歷史〉,《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73[法鼓全集2020] )
(〈牧師及神父的「佛教學」〉,《基督教之研究》,法鼓全集1輯5冊,法鼓文化,頁69-79[法鼓全集2020] )
(《慈明》,5卷7期,1966年3月,頁6-8)
雖然續公與我之間,無甚淵源關係,可是,他給我的印象很深。
什麼印象呢?最先我覺得他是一條青龍,虎虎而有威風,其次以為他不過是條老龍,不能趕及時代思潮;最後我卻覺得他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白象,這種白象的精神,正是我所欽慕風儀的善知識。
我們必須明白,中國晚近的佛教之衰,是衰在僧尼的無知識,是衰在大家只重廟產而不重文化,所以我對每一位曾對佛教的教育及文化出過力的僧俗佛子的去世,均懷有無限的傷感和悼惜。
我們現在的佛教,便因缺少這一類的人而衰弱,何以他們就去世得如此之早呢?所以使我悲悼不已!(今收於〈續明法師─法門龍象之逝〉,《悼念Ⅱ》,法鼓全集3輯11冊,法鼓文化,頁65-69[法鼓全集2020] )
傳播事業,是新名詞,它的意思是宣傳,利用科學的方法及科學的工具來做宣傳的事業,就是傳播事業。說得通俗的,就是廣告工作。試想想看,號稱有一百萬佛教徒的香港,連一本月刊的文章也無法維持,其十分之七的稿源,要仰賴外地的供給,那麼請問:我們一百萬香港的佛教徒,究竟在做什麼?我們又在信仰的什麼?法師、居士,倒底在忙些什麼?頭腦在想些什麼?
基督教除了大眾傳播工具之外,在他們教會辦的學校裡有各式的宗教課餘活動,特別尚有主日學校,在星期天,專門訓練少年兒童的宗教生活。他們有統一的教材,統一的宣傳資料,有專門機構的專門人員,統一負責製造供應。
我們已無法指望虛有其名的教會來給我們做些什麼,也無法指望統一了臺港兩地的全體佛教行政,再來給我們做些什麼。我們卻很可以由一個區域的,或幾個道場的住持們,聯合起來,統一行政,然後就用統一的力量,做統一的事業,分工合作,事半功倍。過去的中國佛教,是靠高僧來維持大局,今後的時代佛教,高僧僅能作為精神的支柱,卻不能維持整個的佛教。所以,我們盼望有高僧的應現,也盼望有完美的教團的組織及事業。中國佛教沒有組織,危亡已在不遠了!(《香港佛教》,73期,1966年6月1日,頁6-7)
(《菩提樹》,163期,1966年6月8日,頁8-11)
〈越南佛教史略〉開始連載於《慈航》雜誌。(《慈航》,14期,1966年6月)
(〈7.六載閉關,天地宏開〉,陳慧劍,《聖嚴法師》,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6年12月三版一刷,頁39)
(〈敬悼煮雲法師〉,《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73[法鼓全集2020] )
(《覺世》,337期;另參見:〈7.六載閉關,天地宏開〉,陳慧劍,《聖嚴法師》,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6年12月三版一刷,頁39-40)
(據悟因法師函告)
(《佛教文化》,1卷5期,1966年9月,頁8-9)
我是在民國五十五年與聖嚴法師認識的,那時,我正在就讀文化學院(文化大學前身)哲學系二年級,法師應佛學社團慧智社之邀請到學校來演講,由於我曾看過法師早期的著述,並曾在善導寺聽過他的演講,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那天特別前去聆聽,我還記得當天主持人為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長曉雲法師。(〈印證三十年前的承諾〉,李志夫,《法鼓》,112期,1999年4月15日,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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