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五十六年 / 西元一九六七年
聖嚴法師三十八歲
(〈敬悼道源和尚〉,《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90[法鼓全集2020] )
記得我第一次講經時只有十三個人聽,都是福嚴精舍的學生。那次是在新竹居士林講《梵網經菩薩戒本》,本來是居士請我去講經的,但很奇怪,第一天、第二天過了,漸漸地那些居士就不來了。因為當時我借住在福嚴佛學院,他們看我講經沒有人聽,挺可憐的,所以他們的教務長就向學生們說:「有位年輕的法師在講經,你們要去聽呀!今天你去聽人家講經,將來人家才會來聽你的。」他們是為了護持我這個法師,所以才來聽經,否則就只剩下三個居士在聽我講。後來我因為深感自己沒有人緣,法緣不殊勝,所以就去閉關了。(〈出家人的身心健康〉,《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91[法鼓全集2020] )
(〈佛教新聞〉,《獅子吼》,1967年3月15日,頁29)
(今收於〈為什麼要做佛事?〉,《學佛知津》,法鼓全集5輯4冊,法鼓文化,頁98-111[法鼓全集2020] )
(《覺世》,354期,1967年3月)
(〈佛教的倫理觀〉,《學佛知津》,法鼓全集5輯4冊,法鼓文化,頁34-49[法鼓全集2020] )
(〈原始佛教〉,《學佛知津》,法鼓全集5輯4冊,法鼓文化,頁7-33[法鼓全集2020] )
由於基督教徒的攻佛破佛,叫陣挑戰,才使我對基督教發生了研究的興趣,結果,使我寫成了本書。我為寫作本書,特別精讀了五十多種有關的中西著作。我的態度,是以西方學者的見解介紹西方人信仰的宗教,是用基督教正統的素材說明基督教內容的真貌;同時也對佛教與基督教之間的若干重要問題,做了客觀和理性的疏導。我不想宣傳基督教,也無意攻擊基督教,只是平心靜氣地加以分析研究,用歷史的角度,考察基督教。(〈自序〉,《基督教之研究》,法鼓全集1輯5冊,法鼓文化,頁3[法鼓全集2020] )
當我這一本書出版之後,有兩個極端的反應:1.佛教界感覺到鬆了一口氣,畢竟我們還有人懂得基督教,而不再害怕基督徒走進寺院送聖經發傳單了。2.神父和牧師從此鳴金收兵,而卻引起了其他的基督徒把我視為眼中的釘、心上的刺。(〈宗教與歷史〉,《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75[法鼓全集2020] )
(〈敬悼道源和尚〉,《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90-91[法鼓全集2020] )
(〈7.六載閉關,天地宏開〉,陳慧劍,《聖嚴法師》,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6年12月三版一刷,頁40)
(7期,頁2-3),(見:《日韓佛教史略》,法鼓全集2輯5冊,法鼓文化,頁159-165[法鼓全集2020] )
(6卷10期,1967年10月15日)(〈第十章佛教〉,《比較宗教學》,法鼓全集1輯4冊,法鼓文化,頁365-426[法鼓全集2020] )
(〈香港影印續藏經會遷臺減價出版啟事〉,《獅子吼》,6卷10期,1967年10月15日,頁11)
(《香港佛教》,87期,1967年8月,頁5-9)
(《覺世》,372、373期,1967年9月)
我們佛教,從來沒有訓練過專業人才,一個人要想把這樣事業做好,結果是樣樣事業做不好。人才是需要多方面的,可惜中國的佛教從來未曾有計畫地培養人才,因為缺乏人才,有了幾位憑自修而成的人才,便不得不來將他們要求成為通才和全才,事事均須人做,人卻只有這麼幾個,於是就來了一個「五馬分屍」,樣樣得做,樣樣做不好。
在臺灣的佛學院,為什麼辦不長久?為什麼造就不出較多的人才?原因實在很多。
一、辦學的宗旨問題:為造就人才而辦學,這在所有的學院都是相同。為誰造就人才?就有點問題了。
二、教材的問題:「一處畢業,處處畢業。」這是對二十年前大陸時代所辦佛教教育的譏評,但是這頂帽子,仍可合乎今日臺灣佛教教育的頭寸。臺灣的佛教,正像大陸時代一樣地一盤散沙,誰也不管誰,誰也不受誰來管,有能力的就獨自發展個人事業。沒有統一的教育計畫,沒有完善的教育系統,沒有可用的教材課本。
要研究佛學,在目前來說,似乎已捨日本莫屬。所以,我對日本的佛教,既有不以為然之處,也抱有很多的敬意。原則上,留學日本,我極贊成,但是附有條件,即是應由全國佛教徒組成一個留學生獎助選拔委員會。考選優秀的僧俗青年,資助他們全部的費用,送去日本,乃至歐美留學深造,唯有選送已有了學問基礎的青年去深造,才可望他們對佛教有宏大的貢獻。
遷移臺灣之後的中國佛教會,比起撤退之先的大陸時代,可謂毫無進步,它的狀態是,會員不信任教會,教會無權處置會員,教會是一個對政府行文的空架子,會員利用教會而不服從教會,因為教會無權,也就變成了無能。
說起傳戒,那些熱心於此的大德們,可謂有功有過而過甚於功。最初,確是為了成就戒法,弘揚律制,用續僧統,到後來,卻是全部變質,有的大德自己尚不知戒律為何物,竟也熱中於傳戒,為的是能藉傳戒大法會的因緣,來莊嚴道場,翻修殿堂或增建寶塔。為了爭取更多的戒子,可以放棄律制的規定,戒師及傳戒的寺院,到處去拉、去請、去勸。發心受戒實在是大好事,可惜當這些速成的僧寶一出戒堂大門,就為神聖的佛教大顯其寶了!(《無盡燈》,37期,1967年9月,頁18-24)
自本刊第三十七期登出拙文〈今日的臺灣佛教及其面臨的問題〉之後,引起臺灣部分僧俗師友的關切,非常感激。拙文僅就少數資料,提出個人的看法,且對所論之事,未能逐一親歷,所以也未足代表臺灣佛教的全部實況,若有報導未當,本人深表歉意。文中盂蘭盆供僧遺漏,也非指菩提樹朱斐居士。因有誤會,特此謹啟。(〈聖嚴小啟〉,《無盡燈》,38期,1967年12月,頁4)
(《慈航》,19期,1967年9月,頁10-15)
(〈東初老人簡譜〉,釋果徹,《中華佛學研究》,2期,中華佛學研究所,1998年3月初版,頁30)
(《菩提樹》,180期,1967年11月,頁29)
在中國佛教史上,也有一個不期然而然的傾向,即是大凡重視戒律問題的人,多半也是重視歷史考察的人。我夠不上談戒律的資格,卻是真正在戒律問題上花過幾年工夫的人,在告一段落之後,便很自然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教史上面。當我接觸了龐大的教史資料之後,益發覺得研究佛法的困難;尤其當我略知日文,稍窺日本近代的治學方法及其研究成果之後,更加覺得我是不夠資格來談「研究佛法」四個字了。
約同了淨海法師,編撰一部世界佛教史綱。也許我們兩人的名聲太小,小得微不足道,所得的支持,故也極少。不過,我們仍在極度艱困的情形下,蒐購了必要的參考書籍,來寫我們的佛教史綱。參考日人望月信亨的《支那淨土教理史》,將蓮池大師的淨土思想,略微向燈刊的讀者,作一點介紹。(《無盡燈》,38期,1967年12月,頁2-4)
(〈留學日本一週年〉,《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20-21[法鼓全集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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