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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三卷 1976~1988 禪師‧住持‧所長

聖嚴法師


第三卷 1976~1988 禪師‧住持‧所長

國內外重要大事

  • 1976年,毛澤東病逝。
  • 1977年,東初老人圓寂。
  • 1978年,蔣經國當選總統。
  • 1981年,國際商業機器公司(IBM)推出首部個人電腦。
  • 1982年,南亭法師圓寂。
  • 1983年,慈濟醫院動土。三年後落成啟用。
  • 1985年
    • 妙蓮法師於南投埔里創建靈巖山寺。
    • 心平法師接任佛光山第二代住持。
  • 1986年
    • 民主進步黨成立。
    • 廣欽老和尚、賢頓法師、慧三法師、煮雲法師圓寂。
    • 李炳南老居士、楊白衣居士圓寂。
  • 1987年
    • 戒嚴令解除。開放赴大陸探親。
    • 樂觀長老圓寂。
  • 1988年
    • 蔣經國總統逝世。
    • 道源長老、靈源長老圓寂。

法師大事

  • 1976年,四十七歲,擔任美國佛教會副會長及大覺寺住持,開始禪修教學。獲東初老人曹洞宗法脈傳承。
  • 1977年,四十八歲,東初老人圓寂,奉老人遺命返臺承接中華佛教文化館、農禪寺法務。
  • 1978年,四十九歲,任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所長。獲靈源老和尚臨濟宗法脈傳承,法名:「知剛惟柔」。
  • 1979年,五十歲,於美國紐約創立禪中心(後又名為東初禪寺)。
  • 1985年,五十六歲,於北投中華佛教文化館創辦「中華佛學研究所」。
  • 1988年,五十九歲,赴大陸巡禮寺院並探訪親朋師友。

民國六十五年 / 西元一九七六年

聖嚴法師四十七歲

我於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十日,由東京飛到美西舊金山,同月十六日再飛到美東的紐約,過了陽曆年就一邊幫忙美國佛教會大覺寺的寺務,同時由沈家楨先生贊助,幾乎每天搭乘地下鐵路至城中區補習英文,達二百多個小時。〈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0[法鼓全集2020] ;〈從東洋到西洋〉《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76[法鼓全集2020] )

在大覺寺一共住了不到兩年,美國人重實際,求速效,最好的辦法是要他們修密持咒、學禪打坐,因此,我也用我在中國大陸和臺灣山中所用所學的禪修方法,以及在日本所見的禪修形式,在美國開始向西方人傳授禪的觀念和打坐的方法。就這樣,我便從一位新出道的文學博士,變成了傳授禪法的禪師。〈東方和西方〉《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137[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從東洋到西洋〉《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76[法鼓全集2020] ;〈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0[法鼓全集2020] )

剛開始時,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便去請教日常法師,沈居士曾送他去紐約上州的羅契斯特禪中心向菲力浦.凱普樓(Philip
Kapleau)學禪修。他在美國已是知名的禪師,師父是安谷白雲(Yasutani
Roshi)。「安谷白雲的師父是誰?」我問。「是原田祖岳(Harada
Sogaku)。」他說。我告訴他,原田祖岳也是我在日本的師父─伴鐵牛的師父。這說明了我是凱普樓的師兄弟,因為我們都是原田祖岳的後裔,這讓我領悟到要如何教導西方學生。日常法師得知後非常高興,並且同意幫助我。
〈第十五章 吃苦〉《雪中足跡》,臺北:三采文化,2013年11月25日,頁220-221;另參見:〈日常法師─西方弘法時的善知識〉《悼念II》,法鼓全集3輯11冊,法鼓文化,頁71-78[法鼓全集2020] )

案:此為到美國後初次弘講,對象是該寺二十多位信眾,其中二位是西方人。(〈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0[法鼓全集2020] )

〈從東洋到西洋〉《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76[法鼓全集2020] ;〈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0[法鼓全集2020] ;〈美佛會歷年大事紀〉《美國佛教會一九九○年臺灣弘法訪問團簡介》,臺北:慧炬雜誌社,頁26

二十六歲的彼得.卻瑪(Peter Chema)是位工程師、武術教練,三十三歲的弗蘭克.瑪麗亞(Frank De
Maria)則是紐約警察局的武術指導,讀過不少關於禪坐的書,也依法炮製學打坐,但由於缺乏正確的指導而放棄。香港長大的紐約大學物理系博士班的研究生王明怡,近年來為慢性頭痛所苦,試遍中、西醫藥,效果罔然,求助於法師,希望借禪坐治療他的頭疾。加上後來隨他出家的保羅.甘迺迪,一共四個學生,法師開了第一期的禪坐訓練班。
〈第七章 禪法隨眾攝化〉,施叔青,《枯木開花》,臺北:時報文化,2009年2月12日二版九刷,頁165-166

案:法師禪修教學始於今年一月二十五日,《金山有鑛》[法鼓全集2020] 云:「一九七六年一月二十五日,我生平第一次借大覺寺以禪者身分為中西人士指導禪修的基礎方法,然後即於每週日午後,由我負責禪坐活動,西方青年,日漸增加。」(頁200)《枯木開花》(頁165)亦載有該日事綦詳。此時所開設者為「週日靜坐班」。而後另開設有「禪坐特別班」,〈從東洋到西洋〉記其事謂: 「由於仁俊法師的支持,與日常法師合作,開設了週日的靜坐班,不久,日常法師因病返臺靜養,靜坐班便由我一個人負責了。又由於居士的建議,為了接引美國青年信佛,坐禪是可行的方法,為了推展坐禪的活動,首先當訓練若干助手,因此而開設了坐禪的特別班,第一期十四週,有四位青年,第二期也是十四週,有七位青年。」(《留日見聞》,頁176[法鼓全集2020] )此「禪坐特別班」係為培訓禪修教學之助手,與一月二十五日開設之「週日靜坐班」不同。大致而言,週日靜坐班類似共修性質之定期禪坐會,「禪坐特別班」則為期十四週,如「監香助理班」。此特別班開辦日期未見載於《法鼓全集》,據〈美佛會歷年大事紀〉:「一九七六年,五月三日,第一期禪班開始,聖嚴法師指導。」應即指此。(〈美佛會歷年大事紀〉《美國佛教會一九九○年臺灣弘法訪問團簡介》,臺北:慧炬雜誌社,頁26

(今收於〈附錄一:美國佛教的源流〉《日韓佛教史略》,法鼓全集2輯5冊,法鼓文化,頁261-265[法鼓全集2020] )

(今收於〈在家居士如何學佛?〉《佛教入門》,法鼓全集5輯1冊,法鼓文化,頁191-208[法鼓全集2020] )

〈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0-201[法鼓全集2020] )

一九七六年八月,參加美國佛教會主辦的松壇大法會,位於新罕布夏的臨濟(Rinzai)地方,那是為全人類的一切宗教,提供場地,作為祈禱世界和平、人類幸福的一個露天祭壇,登壇設於一片松林之中,故名松壇(The Cathedral of the
Pines),當天有來自全美的華僧長老法師十二位,中西方的觀禮者五百多人,我和沈家楨先生,均在法會中作了簡短的演講。
〈牧牛與尋劍―新英格蘭禪化記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237-238[法鼓全集2020] )

案:講詞今收《禪的體驗.禪的開示》[法鼓全集2020] 。《金山有鑛》[法鼓全集2020] 述此為八月五日;今據《禪的體驗.禪的開示》及〈美佛會歷年大事紀〉《美國佛教會一九九〇年臺灣弘法訪問團簡介》繫為八月十五日事。

我的助手雖尚沒有訓練完成,由我教禪,竟然也能接引若干美國青年,使他們受三皈五戒,是我始料之所未及的事。因此,曾有一位美國青年問我,在日本留學,得了博士學位,僅到美國教禪,豈不可惜!我的答覆是,只要能接引人們信佛學佛,因緣許可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博士學位並不妨礙我教坐禪。坐禪原是我個人自修的方法,如今教坐禪,也不能限制我的研究興趣。事實上,我在美國佛教會,雖未接受任何職位,即以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鐘的態度,做著弘法的工作,所以,只要住在這裡一天,便願竭盡所能地為其做一天的貢獻。〈從東洋到西洋〉《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76-177[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美佛會歷年大事紀〉《美國佛教會一九九○年臺灣弘法訪問團簡介》,臺北:慧炬雜誌社,頁26

從唐末以後的中國佛教史上,傑出的思想家不多,尤其宋代以後的中國佛教史事,也不太受到學者們的注目,但是,從明末而到現代,確實出現了幾位傑出的大思想家。以下,我想選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四位學者,作為本文探討的重心。他們的名字是蕅益智旭太虛唯心歐陽竟無印順盛正,其中三位是僧侶,歐陽氏則為居士。元明兩代的中國佛教,在近乎一片空白的情形下,最後能有蕅益智旭這樣人物的出現,堪稱奇蹟。民國初年以來,出現了三位大思想家,則是受了歐美文化的刺激,特別是接觸到了日本和西藏佛教之後的一種結果。

從各宗的分立到要求全面的統一─蕅益智旭

中國傳統佛教的最後集大成者─太虛唯心

唯識學的中興者─歐陽竟無

大小乘共貫的性空論者─印順盛正

〈近代中國佛教史上的四位思想家〉《評介.勵行》,法鼓全集3輯6冊,法鼓文化,頁9-21[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從東洋到西洋〉《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77-185[法鼓全集2020] )

《菩提樹》,287期,1976年10月,頁9-16;今收《留日見聞》,法鼓全集3輯4冊,法鼓文化,頁159-185[法鼓全集2020] )

〈師恩難報〉《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20-21[法鼓全集2020] )

〈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1[法鼓全集2020] )

案:趙真覺〈美國佛教會簡史〉記此事為一九七七年事。並錄於此。

以往,東老人總把我當作有望而未必有能成功大業的人,因我始終不離修學崗位,從未做過獨當一面的事。這次他到紐約之後,對我完全改觀,至少他看出我是積極、沉著、把握原則而又不傲視自滿的人。其實,我所把握的原則,便是佛法的原則。我常把一切的因緣,不論好壞,均視為增上助力,把逆緣的阻力,視為考驗我的助力,結果阻力也就真的成了助力。

東老人)寫了(書面聲明),交給我看。我說:「臺灣的事在美國辦,法律上恐怕未必有效。而且我也無法在近幾年內返國照顧文化館。請你老人家放心,只要我一天有飯吃,我便會設法照顧文化館的住眾。至於文化館的窮或不窮,無關弘旨。」聽我說完這話,他很高興,把那張寫好的書面文字撕掉了:「聖嚴,有你這句話,我可以安心了。」〈師恩難報〉《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21-22[法鼓全集2020] )

一九七六年春天起,正式在紐約大覺寺開始教授修持方法。禪重傳承,故於那年九月,先師東初老人到紐約訪問時,請示能否得其曹洞法派的傳承,他老則說剃度弟子與傳法弟子有別,而近世叢林所謂傳法,不在於心法而在於傳承寺主方丈的位子,人不在焦山,雖可得其法而不可承其位。於是說過了就算,未有任何事可作的。〈參禪法要〉《禪門修證指要》,法鼓全集4輯1冊,法鼓文化,頁249-250[法鼓全集2020] )

焦山的法系,自唐至明,本屬臨濟宗,到了清初,始由曹洞宗派下雲門圓澄第四傳的古樵智先,將定慧寺改為十方選賢,傳承曹洞法脈。至清穆宗同治七年(一八六八),由芥航大須開始,提倡傳戒、弘揚念佛。迄今為止,焦山在法統上是傳承曹洞禪,實質上乃是弘揚戒律和淨土的道場,故今有念佛堂而未設禪堂。〈四五、焦山定慧寺〉《法源血源》,法鼓全集6輯2冊,法鼓文化,頁168[法鼓全集2020] ;另見:本書〈譜前〉

長老自訪美歸國,洞悉西方祈求佛法之殷切,益覺我國際弘法僧才之缺乏,乃不惜艱鉅,於六十六年,毅然創設佛教文化獎學金,鼓勵青年僧尼憤發,不僅須努於佛學之修習,同時應入一般大專院校,及赴國外深造,以充實世學,庶可承當國際弘化重任。考之臺島高僧,具此眼光器度者,長老而外,另先一年圓寂之道安長老而已。〈東初長老略傳〉,圓香,《東初和尚永懷集》,東初老人全集7,臺北:東初出版社,1987年12月初版,頁6

十月,秋色如火,機緣成熟,敏公以六十七歲的高齡,竟然發動了不少年紀較輕的法師,包括了大德們如仁俊法師、聖嚴法師等到距紐約城北約六十英里的博南郡,和一群居士,中、美都有,一連幾次,真所謂篳路藍縷,在一片荒山野林中,搬石、鋸樹、披荊、掘土,開闢出一條行人小道,從三○一公路,直通到一個約五英畝大的湖邊。這就是今天美國佛教會的第二個道場―莊嚴寺的開始。〈憶敏公〉,沈家楨,《美佛慧訊》,紐約:美國佛教會,47期,1997年3月1日,頁4-8

〈四六、出入學府在北美〉《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2[法鼓全集2020] )

他要我多做事,使我學會了做事的原則,而且事無論鉅細,均願親自來做,所以端不起做大法師或大和尚的架子。他要我當好自己個人的家,所以我學會了不向任何人借錢,但卻每每都在絕處逢生。東老人養育徒弟徒孫,是用的養蜂方法,不是用養金絲雀的方法。養蜂是使蜂子自行去採花粉釀蜜以利人食,養金絲雀則供給食料而使金絲雀失去向自然界自尋生活的能力。東老人的觀念是接受布施與布施給人,都是結緣,以培植自己的緣來解決自己的問題,是最可靠,也最親切的。訓練我們培養自己的善緣,亦正是訓練我們了解善緣之可貴、助緣之不易。故從片面看,東老人被視為刻薄和吝嗇;從深一層看,我能因其如此而不埋怨他,反而由於如此而感恩不已。〈師恩難報〉《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22-23[法鼓全集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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