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六十八年 / 西元一九七九年
聖嚴法師五十歲
(「聖嚴法師禪修開示目錄」未刊稿)
因為有美籍的出家及在家弟子,要求我仍留在美國,故於一九七九年四月從臺北回到紐約,先在菩提精舍小住數日,弟子們覺得距離太遠,所以把我請到紐約市,每天與果忍比丘,師徒兩人背著背包行腳於風雪挾雨的大街小巷,晚上則輪流住宿於學生及信徒的家裡,白天不是外出教人禪修,便是尋找能夠讓我們落腳的住處。感謝東禪寺的浩霖法師,不但允許我們師徒掛單,而且還說:「就把東禪寺當作你自己的道場好了。」我們兩人就此在他的孔子大廈,一住四十多天。(〈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5-206[法鼓全集2020] )
師父暫住菩提精舍。然精舍離紐約市區太遠,大覺寺的中美弟子無法隨師父去精舍學習,因此紛紛請求師父再回市區安住。於是師父攜同美國出家弟子果忍師暫時住中國城的東禪寺浩霖法師處,同時借用一位在家弟子的住宅作為上課教禪之用。而由於講經等活動,師父也每每背著睡袋,到處為家,歷時約三個多月。(〈夢中的拓荒者〉,李果然,《人生》,12期,1984年7月15日,版3)
諸位仁者:我來紐約已快一個月。雖然離開了美國佛教會,並且在沒有經費的情形下覓一枝棲,同時計畫設立文化館分館,艱困無比,終日奔馳於風雪街頭,但是為傳大法於西方,捨生命以報佛恩乃是應該的。目前尚無棲身定所,或在中國城的中國寺院掛單,或在在家弟子家中借宿;我們無錢買房子,甚至於租房子的費用也沒有把握,但是我得到了更多人的幫助,大家都希望我能住到他們的家裡去,並且提供他們的家庭作為弘法與教禪的道場。也從大學校借到課堂作為活動的場所。我正設法成立文化館的分館中,佛法不會辜負我們的。
你們要努力修行,努力求進步,你們的師父一生窮困,但從未潦倒;一生不向現實環境低頭,但為求法與弘化願向一切眾生行乞。信心和道心是從堅苦乃至絕境中生起,安樂的生活,對初發心者而言只有促使墮落。不過所謂的堅苦,不是無謂地自討苦吃,而是當你非要吃苦不可的時候,能夠以苦為樂,甘之如飴。你們不必為我的近況擔心,我經常是在絕處而得到轉機的。(〈聖嚴法師紐約來鴻〉,《人生》,12期,1984年7月15日,版3)
我在日本留學,隨時都可能受經濟問題的困擾,被迫終止留學生涯,故對於日本佛教各方面的現狀,希望趕快學習,趕快吸收,而且也趕快向國內報導。在我的想法,讓國內多了解一些日本的佛教,也等於是對國內的佛教多一分幫助。就是基於這樣的理念和存心,到了日本之後,還沒有完全聽懂日本話,就已經寫下關於日本的見聞,寄回臺灣,在佛教的雜誌發表。六年之後,當我離開東京之時,從國內佛教的各雜誌上蒐集一下,發現竟有三十數萬言。(〈日本佛教的面面觀〉,《聖嚴法師學思歷程》,法鼓全集3輯8冊,法鼓文化,頁102-104[法鼓全集2020] )
那七天之中,我們過得很不平安。第一個晚上,精舍的管理工人便來興師問罪。我一再向他保證並且道歉,同時約束弟子們,盡可能地小心翼翼。總算讓我們打完了禪七。
最後一晚的心得報告時,幾乎每一個人都哭了,認為佛法難遇,修行難得,尤其對於我的感激,情溢言表。第二天我們離開菩提精舍時,都有無限的感謝與感慨。
我之留在美國而不辭辛勞,不畏艱難,受了這批弟子們的感動,也是原因之一。(〈四三、紐約第五十次禪七〉,《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87-189[法鼓全集2020] )
師父在美既缺乏固定的道場,在臺又兼任文化館館長及中國文化學院教授之職,每三個月總得臺、美二地奔波一次,備極辛苦,因之極望終止赴美。然紐約弟子們苦苦哀求,並有馬氏夫婦每日開車載師父四處尋找可為道場之住屋,摯誠感人。其時師父身上錢很少,實不敢奢望購屋,若大一點的房屋亦只夠一個月的租金及押金。雖然如此,弟子們熱誠不減,奔波二月餘,在紐約皇后區的林邊先租一層房子,成立了禪中心。林邊的房子係一棟二層樓住家建築,禪中心租下低矮的第二層,租金為每月三百八十美元,幸而沈先生發心支持了全部租金,從此算是有了落腳之處。師父當時的艱辛,可想而知。然而這只是開始,諸多事務仍待開辦,例如打坐的坐墊,即所幸中國城一位太太發心而得到解決,禪活動於是在此小天地中展開。然而此間房子除了師父的書及坐墊外,一無長物,非但桌椅,連餐具也無,熱心的弟子們從馬路邊撿回些破舊用具,並架設了小型的佛壇,禪中心方稍具規模。
當時有一位慕名來訪的美籍神父,見到如此簡陋的禪中心,便問師父:「如此清苦,目的何在?」師父的回答是:「不為什麼,只為使需要佛法的人,獲得佛法的利益。」師父對禪者生活的原則是:冬天但求凍不死,平常但求餓不死。不僅草創道場時如此,應該永遠如此。當時之飲食,確實粗陋,不僅購買最便宜的食物,有時甚至到果菜食物的集散市場去拾回丟棄了的果蔬及麵包、洋山芋等果腹。(〈附錄二:夢中的拓荒者〉,李果然,《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23-224[法鼓全集2020] )
這麼大的一座禪寺,卻沒有一張床鋪,沒有私人的房間,白天看不出任何一間是臥室,連師父也一樣,晚上都是打地鋪的。這是因為,師父於一九七九年五月,在紐約開創道場的時候,就是這樣過的。不但就是這樣過,連碗、筷、鍋、鏟、桌、椅都沒有,都是從路邊垃圾堆裡撿回一些傢俱,或者到叫作「救世軍」的慈善機構買一些廉價的物品應用。今天能夠有這樣的規模,得來不易,師父為了警惕自己和弟子們,修行者必須勤苦儉樸,所以依舊不設置床鋪與臥室。(〈附錄三:法雨普施在紐約〉,蘇妧玲,《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39[法鼓全集2020] )
(「聖嚴法師禪修開示目錄」未刊稿)
(「聖嚴法師禪修開示目錄」未刊稿)
佛研所早期的經費,主要是由泰國華僑陳植津護法理事長,及其夫人柯月桃居士籌措。柯居士法名果福,是聖嚴法師回臺灣第一位皈依的在家弟子,她對師父教育理念的護持,對道場的供養不遺餘力。臨終前,將財物、房屋悉數捐作弘法利生、興辦教育之用,圓滿了她一生的最大願望。(〈第九章 不辦教育,佛教就沒有明天〉,施叔青,《枯木開花》,臺北:時報文化,2009年2月12日二版九刷,頁240)
早在中國文化學院的佛學研究所時期,就有一個護法理事會,以每年捐助一萬元以上者為理事,捐助一千元以上、一萬元以下者為護法委員,護持會員則以中華佛教文化館與華嚴蓮社兩個道場的信眾為主。(〈從一張桌子、一個人開始〉,胡麗桂,《分享法鼓山》,法鼓文化,2005年4月初版,頁64-65)
(〈中華佛學研究所大事紀〉,《中華佛學研究所》,網址:http://www.chibs.edu.tw/ch_html/index_ch00_0306.html)
(〈序〉,《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3[法鼓全集2020] )
本院以養成戒定慧三學並重之佛教青年人才為宗旨。
本院同學應具備清淨、精進、少欲、無諍、整潔、寧靜、和樂、自動、自律、自治之基本精神,益以互敬互助、直諒多聞、砌磋砥勵、道業與學業並進,以達成研究與修持之崇高心願。
本院同學應惜常住物,熱心大眾事,除因公、上課、工作,不濫攀俗緣,不為娛樂及應酬外出,對所分配之工作應盡力盡責做好,以資養成福智雙運之美德,及弘法利生之願力。
(〈補述一:一任清風送白雲―聖嚴老人自述〉,《歸程》,法鼓全集6輯1冊,法鼓文化,頁232-233[法鼓全集2020] )
同年的十月,我從臺北回美,一方面發行《禪通訊》(Chan
Newsletter)英文月刊,同時以四萬五千美元的低價,在紐約市皇后區艾姆赫斯特的可樂那大道,買進了一棟二層的破舊樓房,沈家楨先生捐助五千美元,應行久夫人捐四千美元,仁俊法師也助了一臂之力,我就以這麼多的現金為頭款,由我的在家弟子馬宜昌及蔡惠寧夫婦擔保,用分期付款方式,得到一個道場。(〈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6[法鼓全集2020] )
Ave.)九十之三十一號。原屋主將該屋分成三部分出租:樓上兩間租兩人,樓下租汽車修理場。
(Chan Newsletter,
No.1, November, 1979, p.4)
(今收於《聖者的故事》,法鼓全集5輯7冊,法鼓文化,頁83-109[法鼓全集2020] )
(〈四六、出入學府在北美〉,《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3[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1, November
1979, p.4)
(講詞見Chan Newsletter, No.2, December 1979,
p.1-5)
(Chan Newsletter, No.2, December 1979, 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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