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六十九年 / 西元一九八○年
聖嚴法師五十一歲
一九八○年一月,我們先從一位房客收回一間房,便正式搬進了這棟建築物。另外兩戶房客,樓上是兩位中國神父,住了半年多始遷出,樓下的店面是一個汽車機件修理廠,一直到一九八○年冬天才搬走。經過全體學生及弟子的整修,至一九八一年五月,這棟房子才完成了開幕及佛像開光典禮。(〈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6[法鼓全集2020] )
我們雖已有了一棟破屋,卻未改善貧窮的困境,除了我從日本帶來的一千多冊書,可謂家徒四壁,沒有桌椅、沒有床鋪、沒有廚具、連打坐的布墊也沒有,於是在每天傍晚上馬路邊拾荒。直到現在,我們尚有幾樣工具和桌椅是當年從垃圾堆中撿來的。(〈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8[法鼓全集2020] )
雖已購得一棟二層樓房,但還有兩戶房客,所以商借應行久夫人金玉堂居士的大乘寺,舉行第六次禪七。應夫人也親自參加禪七,並且帶同她的侍女為我們提供餐飲,這是我們禪七生活中最豐富、最順利的一次,真是感謝。然在結束之後也聽到了不再歡迎的風聲。也許這就是我自己的業報,沈先生及應夫人,對我個人及我們的團體,都是恩人,偏偏會先後發生這樣的事,真太遺憾了!這也就是後來我要說:「若要傳宗接代,鳥須有巢、人當有家、僧該有寺」的原因了。(〈四三、紐約第五十次禪七〉,《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89-191[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2,
December 1979, p.5)
(〈記聖嚴法師南下弘法之經過〉,《人生》,5期,1983年5月15日,版3)
(「聖嚴法師禪修開示目錄」未刊稿)
(參見:〈神聖與平凡〉,悟因法師,《青松萌芽》,7期,嘉義:香光寺,2001年9月,頁4-9)
(〈中華佛學研究所大事紀〉,《中華佛學研究所》,網址:http://www.chibs.edu.tw/ch_html/index_ch00_0306.html)
問:首先,請法師談一談出版社的緣起、創立的動機及歷程。
答:東初出版社的前身是中華佛教文化館,最早的創辦人是東初老人。一九七七年,東初老人七十歲圓寂,我回國內,在一九八○年,我成立了東初出版社,為了紀念東初老人所留下的根基,所以取名「東初」。
問:請問東初出版社是以什麼樣的理念和宗旨,持續服務至今?
答:出版社的理念,就是為了普及佛法。我自己寫書,也鼓勵他人寫文章,把佛教的觀念,透過文字宣傳和媒體傳播,使得想要研究佛法的學子能做更深入的研究,而不做深入研究的一般社會大眾,也能夠正確的認識正信的佛教。除了我的著作之外,東初出版社也為中華佛學研究所師生的論文出版論文集。眾所周知,這些出版物不僅無利可圖,甚至是血本無歸;然而,那樣賠本的事但我們還是要做。目前,我們把我的一些通俗性的能賣出去的書錢,用來出版這些比較理論性、研究性的書。這也可以說是出版社對佛教文化、佛教學術的一分貢獻,同時也是東初出版社的宗旨。(〈擊法鼓吹法螺─談東初出版社〉,《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233-235[法鼓全集2020] )
(〈四六、出入學府在北美〉,《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3[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5, May 1980, p. 3)
從一九八○年下半年起,東初禪寺的二樓另外一戶,住著兩位中國神父的房客遷出之後,我們便用那僅可容納十三人打坐的房間,開始舉辦第七次禪七。嗣後每年有四次,那就是五月下旬的國殤假期、七月初旬的國慶假期、十一月下旬的感恩節假期、十二月下旬的耶誕及新年假期。(〈四三、紐約第五十次禪七〉,《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91[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5, May 1980, p.3)
(Chan Newsletter,
No.5, May 1980, p.3)
(Chan Newsletter, No.7, July 1980,
p.3)
(〈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有什麼不同〉,釋繼程,《禪門囈語》,臺北:東初出版社,1982年3月再版,頁53-54)
我不是禪師,也沒有準備做禪師,只是由於因緣的牽引,在一九七五年底到了美國之後,除了講說之外,有人希望我能教授一些修持的方法。
我在美國所教,雖然名之為禪,既不是晚近中國禪林的模式,也不是現代日本禪宗的模式,我只是透過自己的經驗,將釋迦世尊以來的諸種鍛鍊身心的方法,加以層次化及合理化,使得有心學習的人,不論性別、年齡、教育程度,以及資稟的厚薄,均能獲得利益。
基於調身、調息、調心的三原則,有用大小乘共通的各種觀行法,有用內外道通用的呼吸法,也用印度及中國的各種柔軟健身法。對於調心得力的人,便用中國禪宗參話頭的方法,以打破疑團,開佛知見。所以無論何人,只要真的有心學習,最高可以進入「無」的境界,其次可以得定,再次可得身心輕安,至少也能學會一套非常實用的健身方法。(〈自序〉,《禪的體驗.禪的開示》,法鼓全集4輯3冊,法鼓文化,頁3-4)
(〈中華佛學研究所大事紀〉,《中華佛學研究所》,網址:http://www.chibs.edu.tw/ch_html/index_ch00_0306.html)
(〈正與邪〉,《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116-126[法鼓全集2020] )
佛教隨著時代的變遷及其傳播地域的擴大,為了適應當時當地的文化背景,佛教的內容,也在繼續不斷地成長再成長,開發又開發。幾乎每遇到一次新環境或新時代的激揚,佛教的內涵便有一次變動,自對於教義觀點的再認識,以至對於教團生活方式的再檢討,而為佛教的文化,不斷地增添了財富。可知,佛學與學佛相對,只要有學佛的人,就有對於佛學做研究的必要。
教外的學者,研究佛教,多半是從歷史的、哲學的、文學的角度來探討佛教,殊少以佛教的角度研究佛教,故對有關宗教經驗及信仰的實際功能,往往抱著懷疑的態度。佛教徒們站在信仰的立場,往往寧可相信傳說為真,不忍承認史實為真。事實上,歷史的陳述,未必即是真實,但能做到近乎真實;傳說的信仰,雖不即是史實,但也必有其形成傳說的歷史背景。因此,否定學者們以學術的態度來研究佛教的成果或觀點,固然不對,若以純學術的所謂科學的歷史態度來否定佛教徒們自內證的敘述,也是有欠公平的。
其實,今日的佛教學者們,從國際的人物看來,若能專門研究佛教而以對於佛教的研究成為國際的知名學者的話,雖不信奉佛教,其對於佛法的尊敬,必已占了相當的優勢。所以佛教的研究工作以及各種學術性的佛教財團、社團、會議、編譯、出版等的事業,多是出於佛教教團及佛教信徒的支持,卻未因做了學術的歷史態度的研究發表,而使佛教的信仰破產,相反地倒是因了學術研究的風氣播揚,也普遍地提高了佛教教士與教徒的知識水準,對佛教教義多有相當程度的正確認識。(今收於〈學術的佛教―《華岡佛學學報》第四期序〉,《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214-217[法鼓全集2020] )
中國佛教的特色,是在於把傳自印度的佛教的基本精神,融會了中國的儒家的倫理思想及道家的放任自然,所以用清規來替代戒律,以適應中國人的道德生活;以重視智慧的開發替代印度的禪觀,來誘導道家的放任自然。因此,既不會因持戒而成桎梏的宗教工具,也不會因了活潑而成浪漫的放任主義者。中國的禪者,雖不受傳統形式的束縛,在自在活潑的生活中,表現出精進清淨的修道精神,此也實即是世尊化世的本懷。(今題為〈禪與禪宗〉,收入《學術論考》,法鼓全集3輯1冊,法鼓文化,頁87-113[法鼓全集2020] )
禪的修持,在近世的中國,的確容易受人誤解,那是由於缺乏明師的鍛鍊指導,或者對佛法沒有正確的認識,習禪者便可能墮入兩種可憐可哀的心態:
一、知識較高者,多看了幾則公案和語錄,往往會以自己的想像,揣摩公案和語錄中所示的意境及悟境,自以為懂得了並也悟入了。
二、有一輩好求奇蹟的人,在修行若干時日的禪定之後,由於求功心切,定境無法現前,悟境更無踪影,卻在幻覺與幻境中自我陶醉,例如自以為見光見華,見佛菩薩像,親見淨土,聞佛說法,以及種種奇象異境。
本書的編者,是以「述而不作」的態度,介紹禪門的重要文獻,逐篇從藏經中抄出,予以分段、分目、標點,並且抉擇取捨節略而加上我的附識。一則節省讀者的時間,能在數小時之中,一窺禪籍精華的原貌。二則便於闡揚禪籍精義的大德,輕易地得到已有新式標點的教材課本。三則使得有心於禪之修證的行者,在見地上有所依憑。四則是向已是禪師或將要成為禪師的大德,在鍛鍊法將及勘驗工夫方面,提供參考的資料。(〈自述〉,《禪門修證指要》,法鼓全集4輯1冊,法鼓文化,頁5-10[法鼓全集2020] )
(〈真與假〉,《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93-105[法鼓全集2020] )
方甯書先生建議我應該對教內外的知識分子,做一些聯繫和接引的工作,以利於佛法的推展,所以請曼濤先生代我邀到臺灣大學哲學系的郭博文、劉增福、余英華、林正弘、師大的林玉體、國立編譯館的趙天儀,以及正在潛隱中的韋政通等諸教授。(〈悼念張曼濤先生〉,《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153-154[法鼓全集2020] )
(〈再版增訂序〉,《聖者的故事》,法鼓全集5輯7冊,法鼓文化,頁4[法鼓全集2020] )
(〈四六、出入學府在北美〉,《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3[法鼓全集2020] )
(〈四六、出入學府在北美〉,《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2[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10,
December 1980)
(講詞見Chan Newsletter,
No.10, December 1980, p.1-4)
Buddha Mind,後經繼程法師中譯收入《佛心眾生心》;十年後,法師重寫,題名〈禪意盡在不言中〉,收入《禪與悟》(法鼓全集4輯6冊,法鼓文化,頁324-346[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10,
December 1980, p.5)
(同上)
(同上)
(同上)
(Chan Newsletter,
No.9, November 1980, 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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