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訪問,用佛法的智慧照亮我们的生活,开启我们的智慧人 生!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三卷 1976~1988 禪師‧住持‧所長|民國七十年 / 西元一九八一年

聖嚴法師


民國七十年 / 西元一九八一年

聖嚴法師五十二歲

(講詞見“Voidness and Loniness”,
Chan
Newsletter, No.12
, March 1981

Chan Newsletter,
No.10
, December 1980, p.5

〈來與去〉《人生》, 4期,1983年3月15日,版4;今收《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82-92[法鼓全集2020] )

〈夢中的拓荒者〉,李果然,《人生》,12期,1984年7月15日,版3

我與曼濤先生相識,是在一九五六年秋天。結為朋友,應該是從一九五八年起,當時我在《佛教青年》季刊上,發表了一篇題為〈文學與佛教文學〉的文章,提出了我的主張,卻巧與青松法師的看法不一致,所以引起了他抨擊,我除了提出補充說明外,不表示敵意,並覺得諍友難得,此後便有了書信往返,直到他謝世為止,他仍是我的一位難得的諍友,他的那份才華,始終為我欽慕。

曼濤先生給我生命中最大的影響力,應該是受他之勸,決心留學日本之一事。

對我個人而言,從此少了一位諍友;對於整個中國佛教而言,從此少了一位敢於直言的諫士;於國際佛教而言,從此少了一位中日之間的橋樑。曼濤先生可能不算一位成功或成名的佛教學者,而他確是一個有心想使中國佛教界,能夠孕育出許多夠上國際水準的佛教學者的人。〈悼念張曼濤先生〉《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145-155[法鼓全集2020] )

“Is Practice Necessary? ” , Chan Newsletter,
No.13
, May 1981, p.3

(講詞見Chan Newsletter, No.14,
June 1981

東初禪寺的英文名字跟臺灣的中華佛教文化館(The Chung-hwa
Institute of Buddhist Culture)一樣,是聖嚴師父為了紀念他的剃度師東初老人,以及東初老人在臺灣建立的道場而命名的。但是它的人事組織跟臺灣的本館沒有任何關連,它的經濟也完全獨立。師父的原則是,不拿美國的力量支持臺灣,也不用臺灣的力量支援美國,以免互相牽制,彼此干擾。彼此是友誼的關係,而非從屬的關係。

它的經常活動是,星期天上午的觀音會,以華人為對象;下午是用中、英文雙語講經;然後打坐,共三種活動。星期二晚上,禪坐班;星期三晚上,禪坐課;星期四晚上,佛教哲學課;星期六晚上書法課。每年舉辦四期初級禪訓班,兩期中級禪訓班,四次禪七。〈附錄三:法雨普施在紐約〉,蘇妧玲,《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28-231[法鼓全集2020] )

案:禪中心(Chan Meditation
Center)為美國之法人登記名稱及西方人用語;東初禪寺則為華人所常用,著作、文獻等皆用此名稱。經多年發展,在僧團運作與培訓方面,美國道場現為臺灣法鼓山之北美道場。

這兩位青年,資質都很優秀,雖然費了我不少心血,但這也是我要在美國留下來的主因之一。縱然以現代美國人的性格和心向,註定了難以終身出家,他們在三年及兩年之後,相繼還了俗結了婚,但我所投注的心力卻並未落空。

美國社會的流動性大,自始沒有離開的基本會員,並不很多。尤其是早期的兩位美籍出家弟子,由於和我生長的社會背景互異,生活習慣不同,彼此學習適應,都得付出很多耐心,我要從如何買菜、煮飯、穿衣、洗補教起,然後課誦、唱念、法器的練習,同時彼此互相學習語文,他們跟我練習翻譯經典,熟悉佛教徒的禮儀以及僧尼的威儀。這兩位青年聰明好學,並且原先已有了中文及佛學的基礎。可是共住兩三年之後,便分別離開了。〈四五、到美國十五年〉《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05-208[法鼓全集2020] )

中國的禪宗,是不落階次的頓悟法門;若涉及禪觀或禪教的方法,例如數息觀、不淨觀、因緣觀、枯屍白骨觀等,便可能被視為漸悟法門了。但是不假漸修而能頓悟成佛的人,畢竟太少。因此,我以數十年來的修學所得,將修行的歷程用三個階段的方法,完成三個層次的進度:

一、集中注意力的階段;分為兩類:(一)為求身體健康和心理平穩者。(二)為求鍛鍊身心者。

二、心念統一的階段;分為兩層:(一)身心統一:用數息法,數至沒有數目可數,也不覺還有沒有呼吸。(二)內外統一,又分兩大階段:

  1. 由鍊心的工夫而從自我身心為中心的自私感獲得解放,視身外的每一事物,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一切的事物就是自己的全體。
  2. 由身心統一的境界,突然因念頭或一句話、一個聲音的促發,失去了身心的感受,也不見了處身的環境,僅感到一片澄澄湛湛、寧靜無比、清涼無限的存在。

三、虛空粉碎的階段:

一般的哲學家、宗教家、藝術家等,大致只能達到「心念統一」的第一個層次,最多不會超越「內外統一」的「A」層次。世間各大宗教哲學之中的印度教的某些大師及中國的老子,已到了「內外統一」的「B」層次的某一程度,或最高程度,但仍不是究竟解脫。禪的方法,便能超越世間定的極限。當禪眾修行某一種觀法,確定已將心念集中到了身心統一的程度時,便可教授參公案、找話頭的方法了。

我舉辦禪七並主持禪七的目的,並不是要求人人都能開悟,而是對於有志學佛的人及有緣接觸佛法的人,提供佛教的修行方法,禪七應該是他們真正體驗修行方法的開始,不是修學佛法的結束。〈《禪門囈語》自序─夢中人的夢話〉《書序》,法鼓全集3輯5冊,法鼓文化,頁188-196[法鼓全集2020] )

(講詞見“Open up to Nature”,
Chan
Newsletter, No.16
, September 1981

一九六八年二月底,出關到了臺北的善導寺,主持「佛教文化講座」之際,茂老是老聽眾、是常聽眾,而且是由他用十行紙親自寫了「禮請聖嚴法師講經緣起」,逐一徵求發起人簽名。在善導寺的一年之間,總共講了兩部完整的東西,一是《八識規矩頌》,另一是《大乘起信論》,都是茂老發起勸請的。當時我才三十幾歲,茂老親近過不少前輩的大德高僧,而他對我如此,無非是為了培植佛教的後起新秀。

又於有限的退休金中,每月拿錢津貼東初老人的徒孫果如比丘,先後高中補習及師範大學讀書,當然這是東老人與趙茂老是同鄉的緣故,也是他敬愛青年僧才的表現。

趙茂林長者是一位忠心愛國、熱忱護教的佛教徒,他以出家僧寶為護持的重心,也主張在家居士當為佛教作弘護,所以他在佛教圈內,雖沒有群眾的團體作基礎,也沒有著書立說給後代留下什麼,卻是一位平凡中有其不平凡的居士。〈悼念趙茂林老居士〉《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157-163[法鼓全集2020] )

(講詞見“Hot and Cold”, Chan Newsletter,
No.15
, August 1981

(講詞見“Right Attitude as an Aid to
Practice”
, Chan Newsletter, No. 17, November
1981


“News Items”, Chan Newsletter,
No.15
, August 1981, p.3

〈日日是好日〉《人生》,2期,1982年11月15日,版4[法鼓全集2020] ;今收《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25-35[法鼓全集2020] )

〈禪詩與禪畫〉《人生》,8期,1983年11月15日,版4[法鼓全集2020] ;今收《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36-45[法鼓全集2020] )

迄目前為止,我國尚未把宗教信仰的活動與宗教學術的研究,分開來看,所以凡涉及宗教事項,均屬內政部所管轄,但是,若要將宗教教育納入國家的教育體制,又屬於教育部的職責。這兩位行政首長,都很開明,而且相當親切,他們都希望把宗教教育列入國家教育的輔導之內;不過,如何規定開辦宗教學院的標準,又如何修改現行的大學法,而使各大學可以設立宗教學院或宗教科系,則尚待研究。〈世界各國宗教教育現況及展望〉《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75[法鼓全集2020] )

應邀參加典禮人士有南亭法師、煮雲法師、賢頓法師、慈忍法師、仁華法師,以及韓同李謇朱斐朱文科蔣伯刑樂崇輝等居士,佛研所名譽所長周邦道、名譽理事長張伯英、理事柯碧雲,中國文化大學程兆熊吳永猛王士儀廖與人陳清香鄧文儀劉毓棠謝松濤等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大事紀〉《中華佛學研究所》,網址:http://www.chibs.edu.tw/ch_html/index_ch00_0306.html

本所是我國佛教教育史上,第一所以現代化的方式,培養高級佛學研究人才的機構,諸位研究生也是中國佛教史上第一批接受現代化佛學高級教育的人才,這是光榮的,也是艱苦的。

近一年來,政府對於宗教教育,已在留心關注,並且正在醞釀修改大學法之時,將宗教的學術研究,列為大學教育的一環,允許並鼓勵各公私立大學,開設宗教學院或宗教科系。此項法令何時能被立法機構通過,尚不知道,而其必將成為事實,乃是預料中事。

本所是開風氣之先的佛教教育機構,研究生的出路,必然樂觀。〈教育的佛教―《華岡佛學學報》第五期序〉《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224-225[法鼓全集2020] )

〈世界各國宗教教育現況及展望〉《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66-77[法鼓全集2020] )

〈宗教行為與宗教現象〉《神通與人通》,法鼓全集3輯2冊,法鼓文化,頁152-188[法鼓全集2020] )

〈放下〉《人生》,12期,1987年7月15日,版4;今題為〈放下萬緣〉收入《禪的生活》,法鼓全集4輯4冊,法鼓文化,頁218-228[法鼓全集2020] )


“News Items”, Chan Newsletter,
No.16
, September 1981

同上

Chan Newsletter,
No.17
, November 1981


“News Items”, Chan Newsletter,
No.17
, November 1981

同上

〈聖嚴法師在北美各大學演講一覽表(一九七六〜一九九○)〉《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4[法鼓全集2020] )


“News Items”, Chan Newsletter,
No.17
, November 1981

〈聖嚴法師在北美各大學演講一覽表(一九七六〜一九九○)〉《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212[法鼓全集2020] )

Chan Newsletter,
No.16
, September 1981, p.3

Chan Newsletter,
No.18
, December 1981, p.3

同上

(講詞見“Where is My Master? ” , Chan Newsletter,
No.19
, February 1982


“News Items”, Chan Newsletter,
No.19
, February 1982

Chan Newsletter,
No.16
, September 1981

佛教的目的,固然不在於學問,佛教的施設則離開教育,便無可說的話,更無可做的事了。

晚近以來的中國佛教,不是沒有教育,而是沒有制度化及現代化的教育。作為現代化及制度化而且有永久性的佛教教育機構而言,應該說是自本所招收第一屆研究生為始。〈教育的佛教―《華岡佛學學報》第五期序〉《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222-223[法鼓全集2020] )

本文主在以明末居士之分布地區、功名地位,與僧侶之關係、與理學家之關係、修行分類、所持奉之佛教典籍、所受之政治迫害及其佛學著作等八種方式,以統計資料來具體分析明末居士佛教在時代中之影響,從而也反映出了明末政治、社會環境。當時,中國佛教界流行著禪、淨、密、律合一思想,此一傾向,一直支配著現代中國之佛教。不過影響時居士界最大的為祩宏大師,主倡禪、淨並重,戒殺、放生,正修因果,對當時社會具有很大之安定作用,也是居士會在當時蓬勃發展的主要原因。(今收入《明末佛教研究》第四章,法鼓全集1輯1冊,法鼓文化,頁262-302[法鼓全集2020] )

上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三卷 1976~1988 禪師‧住持‧所長|民國六十九年 / 西元一九八○年

下一篇: 《法鼓全集》相關著作|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第三卷 1976~1988 禪師‧住持‧所長|民國七十一年 / 西元一九八二年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