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1989~1999 創建法鼓山
民國七十八年 / 西元一九八九年
聖嚴法師六十歲
國內外重要大事
- 達賴喇嘛獲頒諾貝爾和平獎。
- 白聖法師圓寂。
- 周宣德居士在美往生。
法師大事
- 創建法鼓山,以「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為理念。
- 首度至英國威爾斯指導禪七。
- 《法鼓》雜誌創刊。
(〈以佛教會友.以禪法化眾 聖嚴法師紐約德州結法緣〉,《人生》,65期,1989年1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農禪寺中講經.接受訪問〉,《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農禪寺中講經.接受訪問〉,《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1)
由於靈山講堂刊出啟示,使得農禪寺也因清海而受教界關切。所以敬告如下:
清海於一九八三年秋,在臺北臨濟寺受戒,一九八四年春到農禪寺拜訪,三月底參加本寺佛七,因讀聖嚴師父英文著作《禪》及《佛心》,表示由衷崇敬。因她當時不懂中文,故隨師父至紐約道場,並在東初禪寺出版的英文《禪雜誌》一九八四年夏季號,發表文章,讚頌師父。
到一九八五年五月,其居留期滿,到離開時為止,師父雖知其修行方法有異,仍心存感化;清海對於師父的教法,也一向表示柔順愛戴。師父唯在後來知道,她離美之前而師父不在美國的數週期間,已開始向三、數人傳授從未屬於佛教的所謂「五句真言」,給人作「印心」的神祕加持,確係學自印度錫克教的旁支─申特馬瑜伽派。
她於一九八七年春,再到美國訪問時,師父發現她的思想舉止,帶有驕慢,又曲解《楞嚴經》,好言怪異經驗,師父立予糾正訓誡,可惜已無法喚她回頭。農禪寺敬啟(〈清海與農禪寺有關係嗎?〉,《人生》,65期,1989年1月15日,版1)
(〈農禪寺活動預告〉,《人生》,65期,1989年1月15日,版4)
新郎新娘是陳伯昌、陳淑卿二位居士。當天到場觀禮的有文化館、農禪寺的常住法師、中華佛學研究所的師生、護法理事會委員、男女雙方家長、親友共約二百人。聖嚴法師為大家揭示佛化婚禮的意義與值得推廣的原因,進而為二位新人以及另五位求授皈依的居士說三皈依。師父表示要以佛法僧三寶作為一份尊貴的禮物來祝福這對學佛的青年。(〈推廣佛化婚禮 聖嚴法師於文化館首次為弟子福證〉,《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1)
同行的有該校中國文學科教授吉田富夫、文學部史學研究室平祐史教授、通信教育部學生課長館憲雄先生,以及中外日報駐臺灣特派員林寶璧女士。(〈京都佛教大學水谷幸正博士拜訪聖嚴法師〉,《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1)
(〈敬悼白聖長老〉,《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97[法鼓全集2020] )
(〈第一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籌備會 假中華佛研所召開〉,《人生》,68期, 1989年4月15日,版1)
首先會晤了耕莘文教院院長王敬弘神父、馬天賜神父、該院青年寫作會負責人陸達誠神父、利氏學社副社長趙儀文神父與多位服務於該院的神職人員。接著參觀耕莘青年寫作會,由陸神父親自介紹該會簡史,配合錄影帶的觀賞,使來訪者對該會的活動與精神有了概要的認識。之後又參觀了該院另一所屬單位利氏學社,該社社長是名漢學家法國籍的甘易逢神父,以專研東方宗教和哲學為主,致力促進東西文化和宗教思想的交流。參觀活動後,訪者一行與多位神父、修士進一步展開面對面或一對一的敘談。(〈聖嚴法師率佛研所師生弟子訪耕莘文教院 輔仁大學神學院〉,《人生》,67期,1989年3月15日,版1)
多少年來,佛教徒們對於弘法的認識多半不夠明確。不但不主動向生人勸導以信佛學佛,即使對經常接觸的親友乃至自己的配偶、子女,也抱著所謂「信仰是個人自由,由個人自己選擇」的心態而不加以指引。
從教主釋迦世尊開始,雖不排斥外道,但是亦極力主張三寶弟子應促成佛化社會和佛化家庭的實現。我們不但不能放棄勸導家人親友信佛學佛的責任,還要盡可能地運用各種因緣時機,透過種種方式,使已信佛教的人認識更多,未信佛教的人萌發信心。不過,信仰的力量必須從實際的利益產生。為得這種利益,除應具備基本的佛學知識,更重要的是修持的活動,唯有修持才能得到身心的反應和感應。
我們主張把禪堂和蓮社在每一個佛教家庭裡建立起來。所謂家家禪堂、戶戶蓮社,並不是否定寺院的存在,也不是把寺院的弘化活動轉變為家庭的型態,而是使每一家庭都融入修學佛法的氣氛中。也就是把家庭做為修學佛法、佛化人間的基礎,而以寺院作為進修佛法的道場。
我們提倡家家禪堂、戶戶蓮社,把佛法的修學活動從寺院擴展到每一個家庭。(〈家家禪堂 戶戶蓮社〉,《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3;今收《明日的佛教》,法鼓全集5輯6冊,法鼓文化,頁193-196[法鼓全集2020] )
(〈禪語釋疑〉,《人生》,66期,1989年2月15日,版3)
(〈聖嚴法師率佛研所師生弟子訪耕莘文教院 輔仁大學神學院〉,《人生》,67期,1989年3月15日,版1)
這一次訪問天主教耶穌會,有兩點疑問希得到解答:
一、神父、修士、修女們大多數從事世俗的工作,他們為什麼能夠不因為一天到晚做俗事、接觸俗人而還俗呢?
二、為什麼一般文化界會讚歎神父、修士、修女們的成就、貢獻?
他們說如果有靈修的體驗,自然而然不會因為接觸世俗,而被世俗捲走。這不是理性的問題,而是信心。天主教教士重視靈修,他們辦完工作回到住處之後,還要找出靈修時間。事情再忙,也一定要有兩個小時的靈修。
天主教的神職人員大都受過高等教育。特別是耶穌會會士,多半擁有一個乃至幾個博士學位。
佛教的僧教育,不能普遍提高,明天的佛教是不會樂觀的。僧教育中最重要的一環,乃在修證的方法和體驗。
我們看到天主教的神職人員重視靈修,大家則當提起道心,每天無論如何忙碌,也要打坐、拜佛、課誦、修持。如果我們每天能有四個小時的時間修持,幾年之後,心裡一定不會有大風大浪了。(〈靈修與俗化並重的天主教〉,《人生》,68期,1989年4月15日,版3)
(〈聖嚴法師國內留跡 說法皈依度引眾生〉,《人生》,69期,1989年5月15日,版1)
(〈二、人覓山山尋人〉,《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3[法鼓全集2020] )
(〈記第一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人生》,78期,1990年2月15日,版12)
問:佛學研究所需要佛教界提供的支援是什麼?
師:一般認為修行才是佛教徒的事,出家人需要高深的學問做什麼?在家人又需要研究佛教做什麼?佛教只要信仰就足夠,沒必要把它當作職業,所以很少鼓勵優秀青年來投考佛學研究所。
問:中華佛學研究所過去和現在所遭遇的困難和挫折是什麼?
師:我們遭遇的困難有三項:第一、優秀的佛教青年知道事先準備了來投考本所的還不多,因為我們沒有做宣傳;這個情形漸漸有好轉。第二、我們找不到足夠的老師,有些課程因此還不夠理想;因為國內的佛教語文或專攻佛學的高級人才為數不多,而且他們太忙,因此必須向國外聘請,這也是本所之要造就高級人才以從事教育的目標之一。第三、我們的經費還是相當困難,所以應該開發的事很多而目前能夠做到的卻還很少。(〈佛教明日的希望―聖嚴法師談佛教教育及中華佛學研究所〉,《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163-165[法鼓全集2020] )
今日的佛教,不論國內、國外,除了必須提倡教育、培養人才之外,也需要發揚、推廣佛教的修持方法和理念。
假如再沒有人推廣實際有用而很快受用的修持方法,佛教徒多半會被各式的外道,用種種的花招所吸引。而如果不提昇佛教徒的教育水準,佛教將會被民間信仰的迷信湮沒。
我既重視佛教徒教育水準的提昇,也重視修行方法的實踐,所以我要提示本所的同學和農禪寺的弟子說:「道心第一、健康第二、學問第三。」假如本所的同學在學的三年期中,沒有培養道心和公德心、菩提心,而僅僅努力於課堂的書本、圖書館資料的研讀和論文的撰寫,雖然對於文化的整理有所貢獻,但是他們不會對於廣大的佛教產生弘化的力量,也不會對他們本身的修證,得到實際的利益。你們都是人中的龍鳳,當不僅重視書本的功課,尤其要重視菩提心的培養。培養菩提心最好的方法,無過於禪修、課誦,以及對於老師的感恩,對本所贊助者的感謝,對於同學之間的關懷,對於本所工作的參與,養成公而忘私,捨己為人的崇高人格。(〈新春的慰勉―為中華佛學研究所全體同學、護法寫〉,《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181-182[法鼓全集2020] )
(〈把佛書推廣到社會〉,《人生》,1989年3月15日,67期,版3[法鼓全集2020] ;今收《明日的佛教》,法鼓全集5輯6冊,法鼓文化,頁197-200[法鼓全集2020] )
(〈聖嚴法師員林嘉義弘法〉,《人生》,68期,1989年4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員林嘉義弘法〉,《人生》,68期,1989年4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國內留跡 說法皈依度引眾生〉,《人生》,69期,1989年5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國內留跡 說法皈依度引眾生〉,《人生》,69期,1989年5月15日,版1)
八年以來,我為了要找一個比較有長久性、安定性和未來性的道場建築用地,看了許多地。但是因緣不具足,直到一九八九年三月底,市政府公布了都市計畫土地徵收重劃,臺北市北投區農禪寺所在的關渡平原,成為低密度住宅區,熊清良居士建議我領導僧俗四眾弟子共同持誦〈大悲咒〉二十一遍,祈求感應。一九八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晚上的念佛會,當天到有一千人左右。(〈二、人覓山山尋人〉,《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3[法鼓全集2020] )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7)
(〈第二章 擁抱金山的一片翠綠〉,《分享法鼓山》,胡麗桂編著,法鼓文化,2005年4月初版一刷,頁68-69)
法鼓山護法會是屬於一個獨立的護法組織,不屬於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但它是為了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的籌建、經費的籌募以及基金的籌措而設置。它純粹是義務性質,只有募款的責任,沒有用錢的權利,所募得的款項交給中華佛研所董事會。在經費使用方面,中華佛研所設有董事會,董事長由聖嚴師父兼任,並由董事會處理會計、財務之工作。(《八三年護法大會特刊》;今收入〈法鼓傳法音〉,《法鼓山的方向》,法鼓全集8輯6冊,法鼓文化,頁52-53[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大事記〉,《1989-2001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5年10月出版,頁10)
這塊地原來由幾位商人合資買下其中的五甲,預備經營墳場。後來由於種種因緣的不具足,便由一位當時擔任臺北市太極拳分會理事長的范老師接管,並且繼續購買其鄰近的土地,經過六年的經營,全部面積達十八甲之多。他們原本計畫蓋寺廟。廟宇建成之後,由於找不到出家人來管理照顧,所以范老師和他母親就落髮出家。可是出家後的全度法師沒有經管寺廟經驗,也沒有受過弘法工作的訓練,覺得非常吃力且毫無把握。所以在一年前就向四處接洽,留心聘請接替他來主持這個道場的合適人選,都沒有成功。到了去年三月二十六日,他也在觀音菩薩像前持〈大悲咒〉,希望菩薩指引,能夠早日找到理想的人選。林顯政居士便在三月二十七日的早晨得到一個靈感,要他去他公司對面一個叫作佛恩寺的道場,說有一塊地可以轉讓給他的師父聖嚴法師。結果就在那裡遇到了全度法師,而談起金山這塊土地,這可說是不可思議的感應事蹟。(〈二、人覓山山尋人〉,《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5-16[法鼓全集2020] )
目前焦山常住已為東初老人籌建靈塔及塔院竣工,靈塔是用大理石築成塔基、塔身、塔頂等三級五段,塔身正面刻有「傳曹洞正宗第四十七世焦山定慧堂上第十九代上東下初朗禪師之靈塔」等三十個字,背面刻有「東初老人略傳」。(〈東初老人紀念靈塔落成〉,《人生》,72期,1989年8月15日,版1)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7)
白聖長老的一生,主要的貢獻不在於學術與思想,甚至也不在教育文化,而是在於中國佛教會的維護、僧尼形象與寺院觀念的保持。他沒有為中國佛教開創出新的局面和新的展望,卻為中國傳統的佛教,發揮了夕陽西照的餘暉。(〈敬悼白聖長老〉,《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96-97[法鼓全集2020] )
全度法師說明這塊土地的投資人有許多,必須要做妥善的處理,不過他願意把自己的這一份無條件捐出,後來他們公司合夥人之一的李昭男居士所持有的一份也捐出。雖然如此,我們需要付出的款項還是很多,以我們當時的財力,這是不可能負擔的事,而且我預定在四月十日就要出國返回紐約僑居地,也無暇為之籌款,契約書中訂定三個月內把全部款項付清,我遂在這樣的形勢下接受了這樣的事實,這也是我有生以來所做的一件最大膽的事。(〈二、人覓山山尋人〉,《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6-17[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法鼓山的由來〉,《法鼓山的方向》,法鼓全集8輯6冊,法鼓文化,頁33-34[法鼓全集2020] )
(〈歐洲播種〉,《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18-321[法鼓全集2020] )
一九八六年五月底,有一位約翰.克魯克博士到紐約參加禪七。打完禪七,他感到非常歡喜,不僅希望再來幾次,同時盼望我能去英國,為他的朋友們舉行一次禪七的修持活動。
禪七所在,是克魯克博士在十五年前以兩千英鎊買進的農舍,這次一共到了二十個人,十四位男眾、六位女眾。禪七期中,十位男眾和兩位女眾,都住羊舍上層的草堆上,主人克魯克自己則於羊舍下層席地而臥。
最難以想像的是,羊舍屋頂會漏雨,牆壁會透風,當然也無法生火取暖,那些英國佬卻能住得甘之如飴,使我十分感動。我問起克魯克博士的感想,他倒反問我虛雲老和尚在冰天雪地中三步一拜朝禮五台山的生活,是不是比他們這種生活方式更艱苦?這使我感到慚愧。英國人的物質文明超過中國,是眾所周知的事,但他們能適應自然環境而過近乎原始的生活,從觀念和體能來說,都是值得我們讚歎和學習的。(〈歐洲播種〉,《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18-325[法鼓全集2020] )
禪七中指導大家的修行三原則是:一、孤立,二、獨立,三、不執著。
所謂孤立,有三個層次。第一,把自己跟過去的生活經驗、知識、學問以及未來的期望、計畫等孤立起來。第二,從環境的人、物、事孤立起來,自己與所存在的世界不發生任何關係。第三,從自己的前念與後念孤立起來,最後只剩下不動的現在一念,無所攀緣的現前一念。至於獨立,就是獨立於現前的一念上,最後連現前的一念都要放棄。所以,能孤立就能獨立,能獨立最後才能不執著。(〈歐洲播種〉,《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31[法鼓全集2020] )
他首先告訴我,三年前有一次在打坐時,時間和空間突然全部停止,頭腦一片清靈、寧靜而明朗,身心世界全都不見了,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恢復到現實的世界。而在這次禪七的第五天早上,又發生了類似的經驗,為時大約半小時。過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對佛法充滿了感激,對眾生有無限的慈悲,要盡形壽乃至盡未來際修行佛法廣度眾生,但是又好像天下已無事可做,所以問我怎麼辦。
我立即告訴他:「你並未大悟徹底,你的煩惱還在,只是少了一點自我執著,對佛法的信心打下了相當的基礎而已。然而在英國社會能有像你這樣禪修經驗的人,相信並不太多。為了推廣佛法,成就歐洲的有緣人士,你可以代理我在英國主持禪七,但是不能偏離佛法的原則,不可跟神教混同。」他馬上頂禮三拜,並且說今後每年要到紐約一次,參加我的禪七,接受教誨。他已在學佛的路上走了十八年,曾親近過日本的曹洞禪,也在尼泊爾、印度、西藏學過密法,如今希望能為英國引進中國系統的禪法。
到目前為止,經我允許可以帶領禪修的人,他是第二位。他們共同的特色是,對三寶有信心,對師父的尊敬,以及都具深厚的悲心和無所求的願心。將來他們是否照著我的方式舉行禪七並不重要,能以智慧平等和慈悲恭敬的心行來傳播佛教修行的方法和觀念,才是重要的事,所以我為他們祝福。(〈歐洲播種〉,《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32-333[法鼓全集2020] )
(後改題〈歐洲播種〉,收於《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18-351[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6;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另參見:〈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52-379[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一)〉,《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6;〈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54-355[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一)〉,《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6[法鼓全集2020] ;〈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56[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一)〉,《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6;〈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56[法鼓全集2020] )
一、禪的理論:以無理論為理論,以無說之說是無說之說,所以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立文字,時時說法,處處教化。
二、禪的方法:以無方法為方法,以斷除一切依賴憑仗為方法。早期的中國禪宗菩提達摩所說的以理入為主,而以逼拶手段即所謂棒喝為輔。到了宋以後則有臨濟的公案和曹洞的默照。
三、悟境:世俗的悟包括藝術、科學、哲學、宗教之悟境,那不是禪宗所說的悟。禪宗的悟,是除卻自我中心的執著,既空小我亦空大我的境界稱為悟。禪宗的悟後之人,基於無我的智慧而引發無條件的慈悲。(〈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62-363[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65-367[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67-368[法鼓全集2020] )
一、時間與空間是什麼?它是宇宙、世間、存在和幻有的異名。
二、佛教的時間與空間是什麼?是因果法,也是因緣法。
三、佛教對於生命的看法。生命分為有情類與無情類,無情是指植物以及礦物,有情是指胎、卵、濕、化四種生命。
四、如何超越時空而使生命得到解脫?必須如《心經》所說,要以般若智慧照見五蘊皆空。禪宗所說的頓悟自性、明心見性,也就是超越時空和生命的執著。(〈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68-370[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0[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二)〉,《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4,;〈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0-371[法鼓全集2020] )
禪的理論項下,又分作有理論的禪和無理論的禪。
所謂有理論,指禪的理論依據,亦即「無常」、「空」、「無我」;並且舉出《金剛經》和《心經》的經文,也舉證禪宗四祖道信和六祖惠能都重視般若的法門。
至於無理論,也就是禪的特質在於超越理論的不可思議境界:我舉出《金剛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維摩經》說:「無說無示」,《六祖壇經》說:「無念」、「無相」、「無住」等說,在說明禪是直指心源而不立文字的。
禪的實踐則分成未悟之時與開悟之後兩個階段。在未悟之前要修行,修行又分成有方法和無方法兩種。
所謂無方法,在《楞伽經》說:「無門為法門」,《維摩經》說:「即時豁然,還得本心」,六祖說:「應無所住」,都是不講方法。
至於有方法,就是用棒喝、話頭、公案、默照;現在我通常都用數息、念佛等觀法作為教授初機者的修行方法,以達到禪悟的目的。至於開悟之後,悟有徹悟和小悟之分,小悟的人還要不斷修行,徹悟的人只有隨緣度眾生,而於憎愛諸境,已不關心。(〈美中一週行(三)〉,《人生》, 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2-373[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三)〉,《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3[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三)〉,《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4-375[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三)〉,《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7-378[法鼓全集2020] )
(〈美中一週行(三)〉,《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3;〈美中一週行〉,《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379[法鼓全集2020] )
(〈聖嚴法師美國中西行〉,《人生》,69期,1989年5月15日,版1)
(〈弘揚正法就是抵禦外侮〉,《人生》,69期,1989年5月15日,版4)
(〈韓國僧俗大德參訪農禪寺〉,《人生》,70期,1989年6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紐約座談開示〉,《人生》,70期,1989年6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美國主禪七〉,《人生》,71期,1989年7月15日,版1)
今日佛教所面對的問題很多,都需要有專人專業去研究改進和推動實行。老實說,今天國內的佛教只有順著大環境的變動而變動,尚無能做到未雨綢繆和前瞻性的策畫,所以處處顯得被動落後。
近五十年來,我們中國佛教界的佛教教育,僅做到私塾和現代化學校之間的形式,教育的階段只能做到高中最多是大學的程度,以培養一般寺院住持人員和一般通俗的弘法人才為目的,專題專業的研究尚在起步的階段。
如果不愛惜人才,不培養人才,不運用人才,那就會糟蹋人才,縱然有人才也不會為佛教所用。我們的時代愈來愈進步,也可說愈來愈複雜,社會大眾對佛教的需求也愈來愈迫切。中華佛學研究所的教育事業就是要為中國佛教的前途開創光明的遠景,也為全世界的人類帶來佛光普照的希望。(〈請為佛教百年樹人〉,《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168-170[法鼓全集2020] )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8)
我們沒有體系、制度和長遠整體的理念,所以有許多佛學院都在各自辛苦地經營,彼此之間,不僅沒有層次分明的教育計畫,也沒有彼此呼應與溝通的管道,往往造成人力的浪費和成果的損失。
為了續佛慧命,必須培養各種層次、類型的佛教人才。為了開發佛教事業,也需要首先培養人才;以人才推動事業,以事業容受人才、安置人才。
目前的佛教界,處處需要人才,也處處在網羅人才,就是沒有整體而長遠不虞的一套辦法。各項事業及硬體建設,只要有錢,就可以推動,就可以雇請到適任的人才,但是我必須強調,教內人才是要靠自己培養的;沒有經過佛教培養而成為佛教人才的人,不是沒有,卻是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以計畫教育來培養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佛教人才,佛教的慧命才能夠有延續的保障。(〈培訓佛教人才
開創佛教事業〉,《人生》,70期,1989年6月15日,版2[法鼓全集2020] ;今收《教育.文化.文學》,法鼓全集3輯3冊,法鼓文化,頁79-81[法鼓全集2020] )
佛教的化世功能,端賴佛教徒的言教及身教,佛教為歷史留下的文化遺產,則在於三藏聖典及祖師們的撰述,凡是佛教隆盛的時代,必定有大量的文獻流傳。所以我們要有實踐與學問並重的佛教人才,佛教才能在明日的社會爭取到生存的空間。(〈序昭慧仁者《如是我思》〉,《書序》,法鼓全集3輯5冊,法鼓文化,頁63-64[法鼓全集2020] )
(〈序見正仁者《印光大師的生平與思想》〉,《書序》,法鼓全集3輯5冊,法鼓文化,頁65-66[法鼓全集2020] )
(參見該條譜文)
(〈東初禪修道場第十一年度會員大會〉,《人生》,71期,1989年7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美國主禪七〉,《人生》,71期,1989年7月15日,版1)
中華佛學研究所創立於一九八五年,借北投中華佛教文化館的五層大樓為所址。歷年來由於設備擴充和人員增加,六百多坪大的中華佛教文化館已不敷使用,所以跟農禪寺的遷建同等迫切和重要。我們預期以金山那塊山坡地做為教育、研究、弘法、修持的綜合性佛教園區,也希望它將來成為學院型態乃至於大學型態的佛教學府。(〈三、法鼓山在金山〉,《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8-19[法鼓全集2020] )
目前在金山鄉三界村購得十八甲土地,依其地形而言,左似青龍昂首,右肖伏虎低頭;左視高崗,如古鐘懸空,俯瞰此山,似大鼓縱臥,故取名為「法鼓山」。旨在取其「吹法螺,擊法鼓」以晨鐘暮鼓警惕人心、淨化人間之涵義。(〈法鼓山所徽比圖〉,《人生》,74期,1989年7月15日,版1)
為什麼叫它法鼓山?那一塊山坡地的命名,有幾種因素。從它的地形上看,這塊地在兩個山谷之間隆起如半島形的丘陵,就像縱臥在兩山之間的大鼓。
我於一九八二年在紐約成立的出版社,湊巧就以「法鼓」(Dharma Drum
Publications)為名。從前年(一九八九)開始計畫把我的著作編集成一套全書,名稱預定為《法鼓全集》。由於各種因緣的趨勢,所以把這個地方稱為法鼓山。(〈三、法鼓山在金山〉,《金山有鑛》,法鼓全集6輯4冊,法鼓文化,頁19-20[法鼓全集2020] )
(〈聖嚴師父與竺摩長老〉,《法鼓》,234期,2009年6月1日,版6)
靈體附身而借用人體來發揮靈異能力的情形,很容易導致此靈媒本身的自我失控,認為他自己就是那個靈體的本身,稱他自己是佛、菩薩或神。鬼神的靈力信仰有一個共同性,就是除了表現仁慈和靈驗之外,也有自大、傲慢、自尊,必要時會暴露極端的瞋恨,對人對己會造成傷害,也會為社會帶來狂熱排斥異己的宗教衝突。
一個正常的人在正常的社會,不能否定有不正常的靈異神奇現象之發生,可是既然不正常,就是有問題。今天想求得人心的淨化、社會的安定,應該多從生活正常化、思想合理化、信仰純正化去輔導和努力。我們期待,不論是外來的或本土產生的各新興宗教,不要突出個人崇拜,不要強調神異經驗,不要偽稱佛教而傳播他們自創的鬼神信仰。(〈本土與外來的新宗教〉,《明日的佛教》,法鼓全集5輯6冊,法鼓文化,頁201-208[法鼓全集2020] )
(〈序中文版《小說佛教系列》〉,《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3)
募款方針:「不是以要錢為目標,而是要將佛法帶入社會;是以募款為因緣,作為佛法的先鋒隊,接引更多人成為正信的佛教徒」。並從觀念上認同佛教教育的重要,進而接受、護持佛教教育事業。(〈中華佛研所護法會勸募會員大會〉,《人生》,72期,1989年8月15日,版1)
美國世界宗教研究院的院長伽德博士(Dr. Richard A.
Gard)夫婦。
日本佛教學術界長老、也是日本學士院會員、中觀及西藏蒙古佛教的權威學者長尾雅人教授夫婦,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校園宗教系主任教授蘭卡斯特(Dr.
Lewis R. Lancaster)。
該會會長那連博士(Dr. A. K. Narain)夫婦及該會祕書長葛梅茲(Dr.
Luis O. Gomez)夫婦,日本東京大學印度哲學研究室前主任教授高崎直道博士。
西德哥廷根大學(University of
Goettingen)專研印度、佛教學的貝卻教授(Dr. Heinz
Bechert)夫婦。(〈國際佛學研究會.中華民國首次輪為主辦國.學者訪問佛研所〉,《人生》,72期,1989年8月15日,版1)
(〈海綿精神〉,《人生》,80期,1990年4月15日,版2)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9)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9)
(〈中華佛學研究所 第二屆大專佛學夏令營〉,《人生》,73期,1989年9月15日,版1)
(〈學佛五示〉,《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5)
(〈國際東西哲學比較研討會召開於臺北 與會學者訪問聖嚴法師〉,《人生》,73期,1989年9月15日,版1)
(〈農禪寺剃度典禮〉,《人生》,73期,1989年9月15日,版1)
(〈跟隨師父的腳步前進〉,《法鼓》,114期,1999年6月15日,版6)
(〈闢人間淨土,辦佛學教育〉,張伯順專訪,《聖嚴法師心靈環保》,法鼓全集8輯1冊,法鼓文化,頁254-255)
(〈沙國回教宗教研究所所長拜訪聖嚴法師〉,《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2)
「今天到這兒來參加貴所的開學典禮,我感覺到非常的高興,我相信:在座諸位心中最感到高興的,就是我!」「因為,過去我辦佛研所,我是『孤掌』難鳴的;現在像貴所這樣有水準、有理想的第二所研究所出現,從今天起,我可以雙手『鼓掌』了!」現場所有來賓及學生頓時鼓掌如雷。(〈孤掌與鼓掌〉,《法鼓》,52期,1994年4月15日,版4)
佛陀出現在人間,是以人類為主要的攝化對象。近世以來,中國佛教所有的大師們,也都提倡以人為本的佛教精神,如太虛大師主張「人成即佛成」的人間佛教、東初老人倡辦《人生》月刊。而法鼓山的理念,也朝著這個方向來努力。
如何提昇人的品質?可以從三個方向著手,就是教育、道德與宗教。現代的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對於人品的提昇,已感無奈與無力。道德是指倫理綱常的各如其分,但也只能約束一部分衛道之士,卻無法約束不守道德的人。所以,宗教的信仰,既有嚇阻作用,也有鼓勵作用;可知宗教信仰,比諸道德觀念更富積極意義。
佛教闡揚因果及因緣的信仰,相信三世因果,所以要對各自的行為負責,遇順境不驕傲,遭橫逆不失望。所以一方面有責任面對多樣化的現實,另一方面,又有希望去創造理想中的未來。佛教的信仰,即能使人由衷地改過遷善,尤其能夠使人平心靜氣地接受現在,再接再厲地開創明天。(〈法鼓山的理念〉,《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5;另參見:〈提昇人的品質
建設人間淨土〉,《法鼓山的方向》,法鼓全集8輯6冊,法鼓文化,頁27-30[法鼓全集2020] )
為什麼我們要擴遷中華佛學研究所到法鼓山去呢?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十年來我們佛學研究所一直在增加設備和工作人員,老師由過去的兼任改為專任,學生讀書的環境也不敷使用,過去是採用班級集中上課的方式,現在則慢慢轉變成一對一的方式,學生的注意力更為集中,學到的東西也就更多。另外,我們還在開發文化出版事業,由於拓展的方向多了,教職員的人數增加不少,在各方面都感受到必須建場地,才能配合發展。另外,農禪寺也面臨一個大問題,因為寺址本身是一塊農田,不是建築用地。更迫切的是為了配合臺北市關渡平原的開發計畫,農禪寺將來可能有一半以上的土地會被徵收為公共設施之用。
法鼓山未來的藍圖是這樣的:
一、研究所:每年招收大學畢業的優秀青年五至十名給予三年密集教育。同時比照各公私立研究機構,聘請具有講師、教授資格的專家學者分別擔任授課老師,及各種佛教主題和佛學專題研究員。
二、佛學院:(一)大學部,(二)高級部,(三)短期班及函授部。
三、國際禪修中心
四、國際弘化中心
五、編譯出版中心
六、舉辦國際佛學會議
七、清修安養的環境
八、建築物及其特色:建設計畫將分三期進行,第一期工程重點在於興建教育大樓、佛殿、佛堂、圖書館、會議廳、演講廳、男、女眾寮房等硬體建築,而男寮、女寮包括僧、俗兩部,還有齋堂、大停車場。第二期及第三期工程裡有世界佛教文教中心(包括佛教歷史文化博物館、世界佛教圖書館、世界佛教編輯館),佛教修養中心。(〈法鼓山的心願―法鼓山的緣起及未來〉,《法鼓山的方向》,法鼓全集8輯6冊,法鼓文化,頁13-30[法鼓全集2020] )
(〈明日的佛教〉,《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3)
(〈中華佛學研究所.輔仁大學神學院 宗教學術交流〉,《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1)
(〈將於十月十五日與日本佛教大學締結姊妹所〉,《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2)
座談會邀請了中華佛學研究所所長聖嚴法師,臺大心理系黃光國教授,政大法律研究所林山田教授,婦女新知基金會副董事長薄慶容女士,新環境基金會董事長柴松林教授及臺大哲學系楊惠南教授等人出席,就佛教、心理學、法律、婦女本身及消費者等各種不同的層面來探討嬰靈廣告的問題。
聖嚴法師站在佛教的立場開示說,在許多經典中講到,人死之後,在七七四十九天內不超度,假如他在世的時候罪業很重,那麼,中陰身之後可能就會變成鬼,而佛教之因果是講源遠流長的,不是那麼短的。至於說經典或傳統的佛教一向就是鼓勵或贊成超度嬰靈,這是沒有根據的。(〈佛教青年會主辦「嬰靈問題面面觀」座談會〉,《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1)
(〈從一張桌子一個人說起〉,《法鼓》,24期,1991年12月,頁10)
(〈外道不是佛教〉,《人生》,74期,1989年10月15日,版3)
(〈中華佛學研究所、日本佛教大學 於十月十五日締結姊妹所〉,《人生》,75期,1989年11月15日,版1)
我們對佛教的護持供養應該不分宗派,沒有國界,只要是佛法,都應該護持,只要是佛教的寺院,我們都要供養。何況西藏從唐朝開始,一直屬於中國的版圖,中華民族自稱五族共和,西藏民族就是五族之一,他是我們的同胞,也是我們的同袍。在我看來,藏文也應是中文的一支,西藏的佛教也應是中國佛教的一系。(〈二三、進入印度之前〉,《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67-68[法鼓全集2020] )
不要以為這是為了護持聖嚴師父,而是護持全體的三寶,不僅是為了法鼓山的未來,更是為了中國乃至世界佛教的遠景。弘揚佛法、培養人才、續佛慧命、改善人心、淨化人間社會,是我們共同理念和方針。勸募不是要人光是出錢而得不到現實的利益,乃是藉勸募的因緣把佛法傳播給所接觸的人,使他們接受佛法、護持三寶。(〈二二、召開護法會幹部會議〉,《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65[法鼓全集2020] )
進入塔院的大門,必須脫鞋,由院內的管理人員帶領參觀。進入塔院之後,向下走二十餘級石階,就有一個石柱,據說是阿育王所留,我在柱前頂禮膜拜,我們在塔身的正前方,精舍的門前丹墀中列隊,穿海青搭衣頂禮三拜,然後登塔,在第二層繞行一周,下來後在塔的下方再繞行一周,轉到大塔背後就是我們久已嚮往的大菩提樹。然後他們把進入金剛座和菩提樹的鐵柵門的鎖打開,讓我們少數幾位進入金剛座側頂禮瞻仰。金剛座大約只有兩公尺長,一公尺半寬,上面雕有鑽石形圖案的石板座,金剛座的上方,亦即其正背後壁上的石龕內,有一尊釋迦佛的坐像。我們繞塔一匝之後,參禮了塔院之內的各處聖跡。(〈三六、佛陀伽耶〉,《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120-121[法鼓全集2020] )
(〈四二、鹿野苑〉,《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140[法鼓全集2020] )
(〈四九、藍毘尼園〉,《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162[法鼓全集2020] )
佛陀在世時,每年必須有三個月的雨季安居,稱為結夏;釋尊一生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及其附近,結夏竟達二十一次之多。佛陀說法四十多年,周遊當時的十六大國,卻獨對於舍衛城的祇園精舍有所偏愛,可見這個道場對於佛陀當時的教化產生過多大的影響和作用。因此我們到祇園精舍朝聖時,感到非常親切。(〈五二、今日的祇園精舍〉,《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175[法鼓全集2020] )
(〈五七、朝聖檢討會〉,《佛國之旅》,法鼓全集6輯3冊,法鼓文化,頁191[法鼓全集2020] )
(〈護法弘法在紐約〉,《法鼓》,12期,1990年12月,頁14)
(
“Pilgrimage to
India”, Chan
Newsletter No.76, February 1990)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大事記〉,《1989-2001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5年10月出版,頁17)
(〈紐約東初禪寺禪七〉,《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西方學人造訪東初禪寺請益〉,《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在美巡迴演講〉,《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追念周子慎長者〉,《悼念.遊化》,法鼓全集3輯7冊,法鼓文化,頁164-167[法鼓全集2020] )
(〈西方學人造訪東初禪寺請益〉,《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1)
(〈紐約東初禪寺禪七〉,《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法鼓》雜誌的誕生和我們另一刊物《人生》的發行是相輔相成的。《人生》月刊的宗旨在於智、仁精神的倡導,《法鼓》雜誌則著重悲、勇願行的推動。
因為法鼓山道場的出現,開拓了我們對於明日佛教的理念,那就是:「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
我們共勉的信念是:培育弘化的人才,擂擊慈悲的法鼓;促進平安的社會,建立和樂的家庭;養護健康的身心,展現明天的希望;布施的人最有福,行善的人大功德。(〈發刊辭〉,《法鼓》,1期,1989年12月,頁1)
(〈法鼓山的心願〉,《法鼓》,1期,1989年12月,頁3-9)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為聖嚴法師滿六十歲生日,由於法師忌言祝壽,紐約東初禪寺的西方弟子共十位,在未讓法師知悉的情形下,為其出了一冊英文紀念集,以簡短的詩文,表達了他們對法師教導的感謝,並為聖嚴師父的健康長壽祝福。(〈聖嚴法師六十壽 西方弟子表心意〉,《人生》,77期,1990年1月15日,版1)
(〈聖嚴法師.《法源血源》分獲提名〉,《人生》,76期,1989年12月15日,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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