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十一年 / 西元二○○二年
聖嚴法師七十三歲
國內外重要大事
- 歐盟十二個會員國正式採用歐元為流通貨幣。
- 中華航空CI-611號班機,由桃園飛往香港途中於澎湖附近墜落,機上二百二十五人全數罹難,為臺灣歷來最慘重空難。
- 印尼峇里島爆炸案。
- 大馬漢傳佛教之父:竺摩長老於檳城捨報遷化,享年八十九歲。
法師大事
- 獲頒「內政部一等專業獎章」。
- 出席於紐約舉行之「世界經濟論壇」,發表「多元化世界人類所應認知的『神聖』是求同存異」、「以『經濟及教育支援』來轉變基本教義派的認知」。
- 出席於泰國曼谷舉行之「世界宗教暨精神領袖理事會」擔任主席團成員,並演講「宗教領袖在二十一世紀的任務」。
- 帶領「法鼓山大陸佛教古蹟巡禮團」五百人,前往大陸東南六省參訪寺院。
- 率團護送阿閦佛頭像回到中國大陸山東神通寺四門塔。
- 發表「結合婦女力量尋求世界和平」(日內瓦「第一屆全球和平婦女宗教暨精神領袖會議」)。
- 《天台心鑰─教觀綱宗貫註》榮獲第三十七屆「中山學術著作獎」。
- 在臺、美兩地醫院檢查,均已發現腎臟病癥,但因自覺尚可,未予理會。
- 出版:《絕妙說法─法華經講要》、《天台心鑰─教觀綱宗貫註》、《我的法門師友》、《法鼓山聖嚴法師梵唄集》、Illuminating Silence: The Practice of Chinese
Zen(《如月印空》)、Chan Comes
West(《禪法西來》)。 - 《法鼓全集》發行電子版。
僧伽大學對於課程規畫的構想是希望先以通才教育為基礎,再發展專才教育。也就是說,先建立宗教師的基礎教育,然後再依個別的性向,發展不同的專業領域。這一點從我們所規畫的課程架構可以看得出來:先通識教育再專題研究的學習歷程;佛學與世學兼顧,解行並重,福慧德業兼具,語言與教理互資的原則。因此,在僧伽大學四年裡,如果能於前二年以通才的基礎教育為目標,後二年再隨個人的性向作發展專攻,會是比較有利、正確的學習計畫。校長希望大家注重在僧大四年的修學目標,先要以通才教育為基礎。(〈學習如掘井,先廣後深〉,惠敏法師,《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頁78-80)
李所長迎請師父致詞,感謝師父「突如其來」的蒞臨,增添圖書館啟用的好采頭,師父則感恩所有師生在「所長老人家的領導之下」,眾人群策群力,終於使圖資館如期搬遷,而且在規畫上非常專業,師父說這是大家的幸運。
師父說起,十幾年前當中華佛研所開始遷建時,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一座藏書豐富的佛學圖書館。「學生會一期一期的畢業,但是圖書館不會畢業」,他期許學生及校友們能好好運用,使這裡成為全球圖書館地圖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聖嚴師父巡視工程行腳:我最要感恩的,是諸位菩薩的奉獻〉,《法鼓》,146期,2002年2月1日,版2)
昨天晚上,有位藝術家來見我,她問我說:「法師,您大概永遠都不會生氣吧!」我說:「我又不是聖人,生氣的時候照樣地氣。不過我生氣的時候,會用方法來化解,當下的問題,當下就處理掉。」(〈僧大校風的建立〉,《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54-55[法鼓全集2020] )
(〈佛的慈悲與智慧〉,《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97-201[法鼓全集2020] ;〈僧大校風的建立〉,《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46-55[法鼓全集2020] )
面對在地區推廣工作上,一向扮演「火車頭」角色的正、副召委,聖嚴師父指出,法鼓山成立十二年來,發展步伐平穩但較為緩慢,加上受限於聯絡處或共修處尚未普及,能感受到法鼓山關懷的信眾仍然有限。
因此聖嚴師父提出「戶戶禪堂、家家蓮社」的概念,為地方推廣法鼓山理念及佛法實踐的工作,指引出一條明確的道路。師父以基督教徒間常藉由家庭式聚會,運用《聖經》語句互相勉勵為例,鼓勵召委們結合數個家庭,合作共修,不僅可以就近接引初學佛的人,也能使菩薩在家時時體現宗教生活。(〈各地召委齊聚共修〉,《法鼓》,146期,2002年2月1日,版3)
早年我在農禪寺主持皈依儀式,往往是十幾二十位,漸漸地每週日講經之後的皈依典禮,增加到上百位,現在年歲大了,週日講經及皈依,均由弟子們輪流擔任,我親自主持的皈依儀式,在臺灣北部,一年只有兩次,所以人數也多了起來。(〈一九、大型皈依.一等獎章.聯合婚禮〉,《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60[法鼓全集2020] )
比起前面的三屆,這次有四項特色:一、發表論文及擔任回應的學者,參加英文組人數超過中文組的。二、比丘、比丘尼身分的學者共有八位,是以前所不及的。三、討論資訊科技與佛教文獻的有十位,占的分量最多,也是新世紀的新氣象。四、沒有勞動政府首長蒞臨指導,只有學術,沒有其他。
本所召開第一屆國際佛學會議之時,本人曾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引進國際先進的學術風氣及研究成果,將國內的學術信息傳到國際上去,並且鼓勵國內的年輕學者們,勇於出席國際的學術活動,最好也能參與國際佛教學術的成果分享及經驗交流,以提高在國際舞台上的能見度。(〈第四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開幕詞〉,《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99-100[法鼓全集2020] )
我幾乎完全引用《阿含經》的觀點,來看社會關懷和修行觀念,在社會關懷的項下,是就佛陀對於人權平等、宗教與政治的分離、宗教的寬容與文化的多元,還有社會福利及臨終關懷的問題,做了分析介紹。同時在修行觀念方面,我一向主張大乘佛法為菩薩道,乃是成佛的真義,可是要以有聲聞乘的解脫道為出世的根本,也要以人天乘所修的布施、五戒、十善為入世化世的根本。否則沒有解脫道的菩薩道,只是人天善法;不修人天善法的解脫道,那僅是聲聞乘。許多人以為菩薩道為大乘法,可是我們在《阿含經》中也發現了菩薩道的重點─「四攝六度」,所以在佛的時候並沒有大、小乘之分。二十一世紀的修行人也應該回歸到佛陀的本懷,在戒、定、慧三學的基礎上,必須要加上四攝和六度,因此我主張是以三聚淨戒來涵蓋一切修行的法門。(〈一八、第四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56-159[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佛教在二十一世紀的社會功能及其修行觀念〉,《學術論考Ⅱ》,法鼓全集3輯9冊,法鼓文化,頁63-77[法鼓全集2020] )
(〈千位教師法鼓山禪修 讓安定走入校園〉,《法鼓》,146期,2002年2月1日,版1)
我又得到了一項榮譽,那是內政部部長張博雅給我頒發的「內政部專業一等獎章」,表揚我在國內推廣全面性的禪修活動、提倡心靈環保、改良社會風氣、安定人心的貢獻。當天同時接受頒獎的,在宗教界的人士之中,除了我還有悟明長老以及馬天賜神父、高俊明牧師、單國璽主教、道教的高忠信以及一貫道的張前人等八位。我那天因為工作太忙,無法分身,由果東師代我出席領獎。(〈一九、大型皈依.一等獎章.聯合婚禮〉,《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60[法鼓全集2020] )
第三十二屆世界經濟論壇會議,於一月三十一日至二月四日於紐約華爾道夫飯店舉行,全球各界領袖約三千人出席。這是大會自一九七一年設立以來,首度選擇在瑞士以外的地點舉行。有鑒於宗教之於全球發展的影響力,並自上一屆起,特別邀請宗教領袖出席,以廣納不同的意見。在大會邀請的四十三位宗教領袖中,聖嚴師父是唯一的佛教代表。(〈師父出席二○○二年世界經濟論壇會議〉,《法鼓》,146期,2002年2月1日,版1;〈聖嚴師父出席WEF世界經濟論壇〉,《法鼓》,147期,2002年3月1日,版1)
當我編撰《印度的佛教》時就已知道,初期的大乘經典之中,《般若經》的性空思想,與被貶為小乘的《阿含經》緣起論,是很相應的。《華嚴經》與《維摩經》,本質上是站在排斥小乘的立場。《法華經》則起而作綜合性的調停,誘導大小三乘,歸入唯一佛乘,處處指出,二乘三乘是權非實,唯一佛乘才是究竟。將二乘置於階段性的地位,承認其有進入化城的價值,鼓勵其當更上一層樓,捨二乘三乘而直達一乘。
這本講要,雖未能依原典逐字逐句解釋,還是循著原典的次第,介紹原典的內容,脈絡分明,一目瞭然《法華經》每一品的心要何在?經義的所指為何?每品內容於全經中的位置何在?於整個佛法的修證次第中扮演著何等重要的角色?
本講要除了以現代人通用的語文,將經典原文略予譯介之外,更重要的是將經義內含如何引用到現實生活中來。通過依經解經的原則還嫌含糊,應該探及佛陀的本懷。比如說,中國佛教的禪宗,相信眾生皆有佛性,眾所周知是基於《涅槃經》,其實在《法華經》中也可得到依據。又如歷劫成佛與立地成佛,看來有矛盾,可是就在《法華經》中並弘並傳。又如彌陀淨土與彌勒淨土,在中國佛教史上似乎各有弘傳的大師,卻在《法華經》中,先後出現;限制女性及讚揚女性,也並行不悖。人間淨土的思想、逆行菩薩的信仰,一切眾生的種種狀況,都有可能是諸佛菩薩化現說法的範例,其實都能在《法華經》中讀到。凡此種種,都是現實生活中非常有用且實用的佛法。(〈自序〉,《絕妙說法─法華經講要》,法鼓全集7輯11冊,法鼓文化,頁3-6[法鼓全集2020] )
針對美國紐約九一一事件後凸顯的基本教義派問題,聖嚴法師建言,全體人類應協助貧窮及封閉的族群,接受現代化的教育和資訊,並且和他們做朋友,以文化交流與互動,促使基本教義派重新詮釋他們的聖典聖訓。(〈聖嚴法師出席世界經濟論壇〉,《2002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3年9月初版,頁220-223)
「站在佛教的立場來看,生物科技的發展,特別是人類器官的複製以及整個人的複製,原則上是可以贊成的。不過先要考慮到可能產生的副作用、後遺症,以及社會倫理的問題。如果在可靠、安全和不會造成人類危機的原則下,發展生物科技的基因工程,應該是被鼓勵的;如果僅是為了謀求商業利益,或者是科學家們為了滿足好奇心,那就必須要用全球性的法律來禁止了,這就是要看世界經濟論壇,如何對於世界各國政府產生影響力,來完成這項任務了。」
我提出這樣的意見之後,引起全場每一位科學家的興趣,甚至感到驚訝。擔任主席的是《科學》雜誌的主編,他說過去宗教界一向是反對生物科技的,認為那是違反了唯有上帝能創造人類的基本信仰,但是宗教之中的佛教居然能夠贊成複製;至於生物科技的發展和倫理道德的問題,正是他們要討論的重點。(〈二○、出席世界經濟論壇會議〉,《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62-167[法鼓全集2020] )
「神聖」的定義,是可因人而異、因地而異、因時而異的。
各宗教所認知的「神聖」,是從對於各自所依聖典聖訓的信仰和詮釋而來,也有是從宗教經驗的啟示中產生。
那些「神聖」的認知,看來是出於純客觀的所謂「天啟、神示」,事實上是源於個人因素、地域因素、時代因素,包括歷史背景、文化環境的共同性及差異性而形成的,所以不能算是純客觀的。
我們必須認知:最高的真理雖只有一個,經過各種族群的先知們親身體驗並且口傳筆錄,而流傳下來的聖典聖訓,就會由於人文背景的不同而產生差別的觀點。
因此,我要向全人類提出建議:多元化世界人類所應認知的「神聖」,是求同存異。(〈多元世界人類所應認知的「神聖」是求同存異〉,《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39-40[法鼓全集2020] )
(〈2002年聖嚴師父新春賀辭:幸福,掌握在我們的心中〉,《法鼓》,146期,2002年2月1日,版1)
原則上我們應該承認:基本教義派是正常現象,因為不論是對於宗教價值觀的堅持,或者對於特定的學術理論及政治理念的堅持,都可算是基本教義。所不同的是,有些人的堅持可以修正及改變的,特殊的宗教堅持是很不容易改變的。
我們應該理解,貧窮和愚昧,往往是相互關聯的。由於貧窮,所以沒有能力接受到現代化、多元化、全球化的教育資訊,因此造成文化思想的自我封閉,而歧視、矮化、排斥一切的異己者;由於貧窮,所以妒嫉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國家,因此由自卑意識轉成極度的傲慢心態,而仇視、渺視、攻擊一切的異己者。
解決的方法,軍事的報復,也許可有暫時的嚇阻作用,若希望長久的和平,我們必須付出愛心和耐心,來做四項工作:
1.以經濟的支援,促使他們生產力的增加。
2.以教育設施的支援,協助他們接觸到現代化、多元化、全球化的資訊。
3.以友善的方式和他們做朋友,促使他們知道,唯有尊重他者,就會受到他者的尊重;唯有包容異己,自己才會獲得真正和永久的安全保障;唯有愛的力量才能永遠和普遍地征服世界。
4.以文化的交流與互動,促使基本教義派,重新詮釋他們的聖典聖訓,由他們自己來修正他們的價值觀。(〈應當以「經濟及教育支援」來轉變基本教義派的認知〉,《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37-38[法鼓全集2020] )
(〈禪的現實主義─專訪聖嚴師父〉,《法鼓》,147期,2002年3月1日,版6)
梵唄光碟片則是根據我在五十歲到六十歲之間兩次教授常住眾唱誦的錄音帶製作成的,因為是我的原音,可以作為紀念,也可以跟著我練習唱誦,裡面包括著〈楞嚴咒〉、〈大悲咒〉、〈十小咒〉、《心經》、《佛說阿彌陀經》、〈禮佛懺悔文〉、〈往生咒〉等,還附上一冊唱誦的內容。(〈二二、第一次在法鼓山上過春節〉,《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73-175[法鼓全集2020] )
此次跟前面歷屆還有一項不同的是壇上的三師,以往我們曾經請過好幾位年長的法師,例如晴虛、宏印、普獻,特別是今能法師從來沒有缺過席。但這次就沒有勞動我的幾位平輩法師,改由我的徒弟果如和我的學生惠敏兩位法師,與我共同擔任壇上的三位菩薩戒法師。(〈二五、千人菩薩戒.兩個禪七.地震關懷〉,《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87[法鼓全集2020] )
(〈出家人的身心健康〉,《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84-193[法鼓全集2020] )
上午十時,恭迎佛指舍利的祈禱大法會,即在臺大體育館隆重舉行。那一陣子我正好被傳染上流行性的重感冒,在前一天我還上吐下瀉,當天依舊頭暈目眩,全身無力,但還是抱病出席,也隨同上百位全臺灣的諸山長老及上座比丘、比丘尼們,在壇上的舍利塔前,拈香獻花、瞻仰供養。我們法鼓山這個團體派出了六百位信眾代表,參與盛會,同時也為會場分擔了一些工作。(〈二四、佛指舍利到臺灣〉,《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80-186[法鼓全集2020] )
當天我帶了出家弟子惠敏、果禪、果賢等幾位法師,首先到總統會客室,接受陳水扁總統贈送紀念品,剛剛坐下,陳總統就告訴我,他的辦公室就在隔壁,接著就約我進入總統辦公室,同時指著他辦公桌對面牆上的一副對聯說:「我只要一抬頭就看到法師送我的兩句話:『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惱』。」在他的辦公室中,只有這麼一副字,可見得他對這兩句話的重視,而且的確是經常在用。所以我在講詞中,也說到,我相信他是一位有慈悲心和智慧心的總統菩薩。(〈二三、兩場「心靈環保」演講〉,《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76-179[法鼓全集2020] )
當天出席這項月會的,除了陳水扁總統、呂秀蓮副總統、總統府正副祕書長、五院院長、各部會首長以及總統府資政和國策顧問,還包括各國立大學校長和國營事業首長們。也許由於我的主題滿清新的,所以在演講中不斷地增加椅子,把整個會場坐得滿滿的。我鼓勵他們「人在公門好修行」,並說:「政府多用一分智慧心,百姓就少吃很多的苦頭;政府多用一分慈悲心,百姓就增加許多的幸福。」在那篇演講中,我提出了心靈環保的觀念和方法,我不僅是講道理,而且也特別重視調心的方法,然後歸結到慈悲心及智慧心的開發和運用。(〈二三、兩場「心靈環保」演講〉,《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76-179[法鼓全集2020] 。講詞見:〈心靈環保―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惱〉,《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41-50[法鼓全集2020] )
就我個人對佛教的理解,佛教應該是反對死刑的。我個人會視各國廢除死刑的社會機制是否成熟,再進行存廢的決定。因為一個社會如果還沒有成熟到廢除死刑的程度,貿然廢除死刑可能會產生許多社會問題與後遺症。但假若一個社會中人民的教育、政治制度、法律、法治等各方面已經普及健全,這時候就應該廢除死刑。
我再重複一次,根據佛教的基本精神是贊成廢除死刑的。但實際上則要就當前各國家的社會、法律、教育的環境進行評估,視時機成熟而定。希望到了二十一世紀末時,全世界都沒有死刑,那是最好的。(〈智慧對談:死刑,存?廢?〉,《人生》,232期,2002年12月,頁44-48)
(〈佛學圖書資訊館正式啟用〉,《法鼓》,148期,2002年4月1日,版1)
師父此次帶領話頭禪期間,每天早、晚各開示一次,以「不立文字、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三句箴言讓禪眾參話頭,他描述禪堂的生活是,「每天不斷不斷地參話頭,去找出沒有語言文字可以表達的是什麼?」
部分以默照為方法的禪眾認為,默照禪「不管念頭,只管放鬆」的精神旨要,在現代社會繁忙緊張的生活步調及人際關係的應用上,有著明顯調柔放鬆的助益;而對於話頭禪,則視為是比較緊實的修行法門。然而師父表示,「話頭禪的帶領也可以是鬆的」,所謂工夫很緊,需要的是體力好及堅強的意志力。(〈話頭禪十四 師父全程帶領〉,《法鼓》,148期,2002年4月1日,版1)
我每天至少要去禪堂做兩次開示,而在此期間,我並沒有因為不坐在禪堂而閒著,除了在僧伽大學上課,還有許多的會議需要召開。尤其是山上的工程,我發現尚有許多地方需要改進,例如水資源的運用及開發,各棟建築物的裝修和布置;有些已在使用的建築物,譬如說通風及排水管問題,都有待改善。還有山上幾個單位彼此間的互動,尚未習慣和熟練,還需要協調溝通。另外對於金山鄉的睦鄰工作,也得積極推展;我們希望配合地方需求,將金山建設成為人間淨土的模範鄉,因此需要多方探討請教。所以,當我每次進入禪堂開示的時候,總讓禪眾們覺得我是好累的樣子。(〈二五、千人菩薩戒.兩個禪七.地震關懷〉,《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87-188[法鼓全集2020] )
(〈認識精舍:提供多面向心靈成長空間〉,《法鼓》,148期,2002年4月1日,版2)
長老與聖嚴師父結識的因緣頗為特殊,第一次會面的時空因緣,是一九六○年才從軍中退役的聖嚴師父,因訪十普寺而與聖琉法師結識。十年後,將赴日本留學的師父,前去慧日講堂辦理出國庶務,與當家師聖琉法師再有數面之緣。此後一別三十餘年,兩位長老終於在法鼓山再聚首。長老稱聖嚴師父是當今偉大的法師,師父則向僧大學生推崇長老的慈悲心深厚,為一代高僧,惺惺相惜之情,讓隨行弟子銘心動容。(〈二個師父與一群弟子〉,《法鼓》,149期,2002年5月1日,版5)
一九七七年先師東初老人圓寂,我由美國趕回臺北,料理東老人後事,為了執行遺囑,遇有不少雜音,我是左右為難,那時助我安定大局用心最多的有三位長老,那就是樂觀長老、悟明長老、成一長老。
一九八五年八月,我於臺北北投的中華佛教文化館,創立中華佛學研究所,成立董事會,組成財團法人,邀聘的董事人選中,悟明長老便是眾望所歸的,迄今為止,他雖數度以年事已高而謙辭,我們都不能缺少他的,他在每次董事會議中,殊少請假缺席,發言之時,總是以長老的身分,給我們鼓勵、讚揚、肯定,有時候還會作帶頭的捐獻。
我們於一九八九年四月,購得坐落於臺北縣金山鄉的一片山坡地,命名為法鼓山,在申請建照的過程中,由於尚有兩小塊土地,比較棘手,未能購入,構成了建築地中的開天窗狀況,拜訪其所有權人時,發現有一幅悟明長老贈送的字軸掛在客廳,我便去央求悟老出面協助,……拖了兩年的這個難題,便因此迎刃而解;那位地主,也歡喜地成了三寶弟子。(〈序《悟明長老九秩壽慶集》〉,《書序Ⅱ》,法鼓全集3輯10冊,法鼓文化,頁53-58[法鼓全集2020] )
(〈皇帝小生張國立皈依三寶〉,《法鼓》,148期,2002年4月1日,版1)
(〈西方禪―結合心理諮商的禪修〉,《法鼓》,149期,2002年5月1日,版1)
做為一個未來的出家人,必須要具備哪一些條件,才不會被環境所淘汰?
除了做一個本分的出家人之外,我們必須要對現實社會有非常明顯的貢獻和影響。
關懷社會,要從我們法鼓山內部關懷起,而關懷內部則要從關懷自己做起。
要怎麼安頓自己的內心呢?基本上,要以發菩提心為原則。發菩提心,就是為三寶、為眾生盡形壽、獻生命,至於個人的利害得失、光榮恥辱,都不是考量的重點。人家給不給我尊嚴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在奉獻。這種想法就是在發菩提心。
菩提心就是為眾生的心,我是終身奉獻給三寶和眾生了,只要對眾生有益,三寶需要我怎麼做就怎麼做。以菩提心來關懷自我,之後就能夠關懷內部的同學、菩薩以及教職員,還有我們的僧團常住眾。內部的關懷做好了之後,就能夠對社會做關懷。(〈奉獻與關懷〉,《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21-130[法鼓全集2020] )
一、不得利用團體參與政治選舉。
二、不得有商業利益的往來和糾葛。不要介紹葬儀社,也不要經營葬儀社;若經營葬儀社,就不要擔任法鼓山的悅眾幹部,但可以是單純護持會員,這樣才不會讓別人說閒話。
三、不能有不正常的男女關係。(〈清淨形象與助念功德〉,《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101-104[法鼓全集2020] )
三月三十日至四月六日的第二屆社會菁英禪七,那是對於曾經參加過三天菁英禪修營的菩薩們所提供的禪修活動,這次的禪七人數不多,但是效果滿好,雖然我說他們這些人因為傑出優秀,所以也非常的驕傲,我形容他們有稜有角還帶毛,但是經過七天的修行之後,他們看起來都很乖,相信對他們的身心、家庭、事業,都會有一番新的氣象出現。(〈二五、千人菩薩戒.兩個禪七.地震關懷〉,《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89[法鼓全集2020] )
(〈法鼓山捐款阿富汗震災重建〉,《法鼓》,149期,2002年5月1日,版1)
(〈一九、大型皈依.一等獎章.聯合婚禮〉,《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60[法鼓全集2020] )
(〈致悼余紀忠先生靈前開示〉,《悼念Ⅱ》,法鼓全集3輯11冊,法鼓文化,頁117-118[法鼓全集2020] )
出離是不貪著,而不是逃離世間。如果我們臺灣的佛教或者今後的佛教充斥著這類人,那佛教一定沒有未來。現在這些人還能夠存在的原因,是因為有許多佛教團體積極地在做關懷人間的事業,對社會有正面的奉獻,所以佛教在臺灣還受重視。但大家要有警覺心,如果我們不繼續對社會奉獻,或是和社會脫節,那最終只有一條死路。
因此,現在有人問法鼓山有沒有生產事業或投資事業,我都會告訴他們:「為了救我們的子孫,法鼓山不准有生產事業。我們的生產,就是佛法,就是為社會服務奉獻,為社會服務就是我們生存的條件。」
所以,我們僧團法師需要做的,就是發悲願心奉獻,為僧團和社會奉獻。譬如我們現在住在金山,就要對金山地區奉獻,帶給當地居民一些利益。如果我們老是在這裡坐享其成,將來便很危險。如何維持我們的生存?就是要奉獻。(〈入眾、出眾、隨眾〉,《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56-167[法鼓全集2020] )
(〈在家怎及出家好〉,《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68-171[法鼓全集2020] )
長老的出生地是中國浙江省溫州樂清縣東,位於雁蕩山麓的河新橋村,故其自號「雁蕩山僧」。十六歲(一九二八)受具足戒於四明觀宗寺的諦閑上人座前,並習天台教觀,嗣後親近太虛,心折弘一等諸善知識,畢業於福建南普陀的閩南佛學院,與印順、東初、慈航等諸師,均有先後期同窗之誼。
一九六三年,長老在星洲方便禁足期間,於《無盡燈》月刊上讀了我兩篇關於戒律的文章,覺得我的「慧解敏穎,文筆犀利,所言切中時弊,深為感動,當時以燈刊讀者名義略致薄敬。」(見於長老為我的《戒律學綱要》所寫序文)竺摩長老對我研究戒律之初的鼓勵很大。
長老於一九九八年被檳州元首封賜拿督勛銜,以表彰他對佛教及社會所作的貢獻,這是華僧之中第一位擁有這項榮銜的人。他的畢生心願是「佛學院一定要辦好」,由他剃度出家弟子一百二十七人,在家弟子五萬人,包括檳州首席部長丹斯里許子根及行政議員丁福南醫生。雖然他在兩年前便給諸弟子留下遺言說:「若我不幸百年,不必為我說法封棺舉火,一切皆以佛號進行,簡單即可。」長老的往生,仍是大馬佛教界有史以來的一大盛事,迄二○○二年二月十日,舉行荼毗告別儀式為止,每天均有數千人前往致弔,雖然正值農曆年關,法鼓山也特派監院果東法師專程趕到,送他最後一程。南洋各家華文報刊,也都以整版整版的篇幅連續報導長老的事蹟和身後的追思盛況,他確實是大馬佛教界的第一人了。(〈竺摩長老─大馬漢傳佛教之父〉,《悼念Ⅱ》,法鼓全集3輯11冊,法鼓文化,頁43-48[法鼓全集2020] )
由於近來受到新聞事件的衝擊,國安局形象大受影響,保密工作屢遭質疑。師父言談中,除了慰勉蔡局長相信清者自清,請他「寬心」外;也藉機說明心靈環保的功能即在培養「得勝不驕傲、失意不喪志」的習慣,強調「一時的成功並不等於有保障,一時的失敗也不等於永遠的絕望,以平等心看待,便屬於心靈環保的層面」。
隨後,師父親身帶領大家練習幾項基本禪修方法,鼓勵這群幕後英雄,運用禪修達到身心安定,因為唯有安定才能顯現智慧。而禪修不需要也不限任何宗教信仰,師父指導大家可以先從放鬆身心、體驗身心開始做起,進而統一身心到放下身心,最後定能顯現慈悲與智慧。(〈師父稱國安人員是幕後英雄〉,《法鼓》,149期,2002年5月1日,版1)
錠心長老尼生於民國十二年,民國四十四年依止演培長老剃度出家。民國四十六年四月,因東初老和尚住持之中華佛教文化館需要人手協助護持管理,因此在友人的介紹下,與其俗家妹妹鑑心法師一起前來親近老和尚。
回顧錠心長老尼的一生,可說伴隨文化館四十五年的發展歷程。從民國四十六年至六十六年,二十年來照顧師公東初老人。民國六十七年至今,則與鑑心法師兩人擔負起住持文化館法務的工作。尤其自民國七十四年,中華佛研所自文化大學搬遷到文化館繼續辦學,以迄去年正式搬遷到法鼓山,十七年來,中華佛研所的師生無不受到錠心法師的照顧,李志夫所長特別感恩兩位法師對師生們的愛護。
錠心長老尼一生抱病修行,忠於道場,尤其在開創文化館和農禪寺期間,從師公東初老人座下時的艱困,到協助聖嚴師父回國後所作的種種努力,一生展現不怕吃苦,只求奉獻,不求功績,不與人爭,謹守出家人應守的本分,其精神是值得後人學習。(〈文化館董事錠心法師圓寂〉,《法鼓》,150期,2002年6月1日,版2;另參見:〈錠心長老比丘尼示寂開示〉,《悼念Ⅱ》,法鼓全集3輯11冊,法鼓文化,頁49-50)
(〈僧伽大學佛學院通訊〉,第8期,2002年5月31日,頁7-12)
(〈聖嚴法師書信〉,〔法鼓山僧團所存電子檔書信〕,2002年4月28日、5月14日;轉引自:〈嚴師慈訓─以《師父的叮嚀》書信為主〉,釋常灃,《法鼓山僧伽大學畢業製作選集2006-2011》,法鼓山僧伽大學,2012年7月,頁379-393)
(〈主持北美首屆召集人成長營 聖嚴師父芝加哥講「禪與人生」〉,《法鼓》,150期,2002年6月1日,版2)
(《法鼓》,150期,2002年6月1日,版1;151期,2002年7月1日,版2)
此次會議為「世界宗教領袖理事會成立大會」,向全世界各大宗教宣布機構正式成立;討論議題包括:如何化解族群衝突、如何紓解飢餓貧窮、如何消弭暴力及恐怖事件,如何做好環保工作。
理事會之成立係來自千禧年於聯合國總部召開之「世界宗教暨精神領袖和平高峰會」;該會期間召開一核心小組會議決議:高峰會每十年召開一次,平常會務運作則需成立一理事會。翌年召開理事會籌備會議,法師被選為九位主席之一,共同規畫籌備事宜。(〈二六、初訪曼谷出席世界宗教領袖理事會〉,《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92-195[法鼓全集2020] )
出席理事會的會前會,討論有關議程、憲章、第一屆的理事名單、大會主席名單、常設理事會的會址以及祕書長之人選,還有更重要的,是討論如何籌措基金等事項。(〈二七、我是貴賓〉,《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196-200[法鼓全集2020] )
大會祕書長巴瓦.金先生和承辦單位,安排我的工作雖然很多,卻不需要用太多的英語來表達什麼。除了讓我上台發表第一場主題演說之外,我做了如下的幾項工作:
(1)和主席團的其他幾位成員,共同上主席台宣布開幕儀式正式進行。
(2)和主席團的其他成員,共同主持第一場祈禱儀式。
(3)和其他的四位主席,共同到會場門外迎接泰國皇太子瑪哈.瓦集拉隆功(Crown
Prince Maha Vajiralong-korn)蒞臨。
(4)代表大會和其他的三位主席,共同向皇太子贈送禮物。
(5)在主席台上向大會宣讀宣言。
(6)代表大會帶著宣言,到聯合國曼谷總部的祕書長辦公室,呈獻給祕書長金學銖先生。
(7)在主席台上共同宣布大會圓滿。
(8)由我代表大會,向朱拉隆功佛教大學校長及與會的宗教領袖們贈送紀念品。
(〈二九、主席的工作〉,《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07-210[法鼓全集2020] )
宗教乃是全人類共同的源頭和依歸,我們又不能否認,由於若干保守的宗教人士,易將異己者誤視為邪惡,形成排斥和對立,製造仇恨與衝突,這是我們必須化解的問題。
本次會議應該討論的重點,是宗教領袖如何協助聯合國,來化解宗教與族群的衝突?如何紓解世界的貧窮問題?如何做好全球性的環保工作?以及如何消弭暴力的戰爭與恐怖的攻擊事件?換句話說,二十一世紀的宗教領袖,必須於傳播各自所信的宗教之外,也扮演好挽救人類危機的多重角色。這些項目,也正是我所屬的團體「法鼓山」,在最近十多年來努力倡導及實踐的工作。現在介紹如下,敬請指教:
一、如何化解衝突?不論是宗教、政治、文化等各種族群之間,均應有「求同存異」的共識。當在追求共同的利益和目標時,不妨允許有歧異的想法和作法。其實,宗教不會有衝突,被信的神也不會有問題,唯有人類愚昧的詮釋,才會造成對立與衝突。所以我們必須呼籲:凡在聖典中見有與人類和平牴觸的文字,均應給予新的詮釋。
二、如何紓解貧窮?貧窮應該有兩類,一是物質的,二是心靈的。物質的貧窮,使人的生活困苦;心靈的貧窮,卻能造成毀滅性的大災難;物質貧窮的族群,非常可憐,心靈貧窮的族群,則極具危險性。紓解貧窮問題,最好的辦法,是由宗教領袖們來鼓勵人人發願,轉變掠取和占有的自私心,而成為慈悲心的奉獻和布施,物質富裕的族群,應當奉獻和布施;物質貧窮的族群,也該用隨喜的心作布施;若能普遍推廣這種奉獻和布施的運動,既可紓解物質的貧窮,也可解決了心靈的貧窮,世界的永久和平才有希望。
三、如何做好環保工作?環保必須要從世人價值觀念的改變做起,所以我們法鼓山這個團體,正在以心靈環保為主軸,再推展出禮儀環保、生活環保、自然資源及自然生態的環保。心靈環保是向內心省察,啟發智慧心及慈悲心,心靈富裕之後,便有充分的安定感及安全感,對內心對外境,便不會矛盾衝突;與人相處之際,便會尊重對方,時時以禮相待;在日常生活之中,便不會因為奢求物質享受的滿足而浪費了資源、破壞了環境。
四、如何消弭暴力及恐怖事件?站在宗教領袖的立場,慈悲和博愛,乃是絕對的真理,正義及和平,不可能分離,如果為了主持正義、崇拜真理,而訴之於暴力及恐怖的行為,都是必須接受勸阻的,也是應該受到譴責的。動用武力,也許會有暫時的震懾作用,永久和平的基礎,卻必然要建築在對等的尊重及相互的寬容之上,不僅是互惠互利,甚至要做不求回饋的布施,要做沒有條件的奉獻。在全心的布施及全力的奉獻之中,自己必然生產得最多,成長得最快,也最強大,所以也是徹底消弭暴力及恐怖事件的最好辦法。
綜合以上所說的求同存異、奉獻布施、心靈環保、尊重寬容,便能使得人類可望在本世紀中,漸漸獲得普遍的和平,這也正是我們提倡的願景:祈禱天國降臨到地球,把人間建設成為淨土。(〈世界宗教領袖在二十一世紀的任務〉,《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51-54[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建立全球倫理─聖嚴法師宗教和平講錄》,聖嚴教育基金會,2008年1月,頁99-105)
(〈三二、華人佛教和新佛教〉,《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19-228[法鼓全集2020] )
一般講的環保只能說是有用,而不是徹底的辦法,如果能夠採用我們法鼓山所提倡的心靈環保運動,將觀念糾正過來,以利人作為利己的原則。想要保護人類,必須先要保護環境,人的價值不在於財富、名位、權勢的擁有,而在於心量的廣大。只要盡心盡力地奉獻,使得地球世界的每一種生命都能蒙受恩惠,那我們的生命就會跟天地一體,萬古長存,不論有名、無名,這種精神的力量,便能夠普遍而永久地延伸。如果能夠建立這樣的心靈環保價值觀,才是一勞永逸,標本兼顧的作法和想法。(〈三○、把心靈環保推向世界〉,《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11-214[法鼓全集2020] )
(〈三四、參觀了幾處名勝〉,《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32-240[法鼓全集2020] )
(〈和平,從宗教合作開始〉,《人生》,227期,2002年7月,頁50-51;另參見:〈師父出席世理會 心靈環保受矚目〉,《法鼓》,151期,2002年7月1日,版1)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4[法鼓全集2020] )
(《法鼓》,152期,2002年8月1日,版8)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4[法鼓全集2020] )
「出家體驗暨僧才養成班」的開辦,有其背景因緣。過去由於僧團空間及年齡門檻的限制,對於有意前來出家的人無法充分接納;現在法鼓山的硬體建設及制度規畫已臻完備,因此除了開辦僧伽大學招收年輕學子之外,並且另闢一個體制。
我常常講,佛教並不缺少出家人,但是缺少有悲願的出家人。悲願是不與知識、學歷或經歷成正比的。所謂有悲願,就是能夠將自己奉獻給三寶,以此來幫助眾生。修學佛法是為了奉獻佛法,出家是為了以法供養人群,如果沒有悲願而出家,不單對社會毫無貢獻,對佛教更會形成負擔。所以我希望進入「出家體驗暨僧才養成班」的人,將來都能成為有悲願的出家人。
出家人最重要的是能夠「放得下,挑得起」,放得下自己的擁有,挑得起眾生的希望。如何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為眾生創造美好的未來,要把這個責任擔在肩上。
對於中年出家的人,更要善加體知「放下」的內涵。人到四、五十歲,必有其經驗、歷練、專業的自信,甚而是自負。菁英的自負不要緊,要緊的是懂得放下自負。既然出家了,生命已走到另一個境界,要像嬰兒般重新開始,放下過去的地位、成就與心境。
當然,腦海中的知識、能力、專業是無法歸零的,歸零的是心態。比如,一位教授出家了,要把教授的心態放下,要把為人師表的崇高放下,因為在他的生命史冊上,屬於教授的這一段時光已經過去了,生命的新頁是─學佛。
至於能力尋常的人出家,也能有所精進,藉由一般作務如灑掃、煮飯、種菜等等,與大眾歡喜結緣,在接引眾生上,同具重要性。歷代祖師大德從搬柴、運水、燒火中修行悟道者,所在多有。
佛門執事無分軒輊,觀照情緒的起伏、心念的上下波動,才是必須隨時面對的修行功課。
法鼓山一向傳承農禪家風,著重的就是人間性的生活化育。我想提醒大家,如果把修行當作現實的逃避,或安寧經驗的享受,就猶如烏龜,外面一有任何響動,頭就趕快縮進龜殼裡去。修學中國的禪宗心法,不是烏龜,是流水,遇到阻礙,變個形狀、繞個彎,照樣流過去。水還是水,一如慈悲與智慧,形式不拘,但內質不變、滋潤不變。
我非常希望進入「出家體驗暨僧才養成班」的研學者,都能成為有修行的人,對其個人而言,是消融自我;對社會而言,則入世而化世、潤澤人心。這是我唯一的期許。(〈發一個出離自我,走向十方的大悲願:我對「出家體驗暨僧才養成班」的想法〉,《法鼓》,153期,2002年9月1日,版2;〈成為一個真正的出家人〉,《法鼓》,154期,2002年10月1日,版8)
人文講座推動委員會將由聖嚴師父擔任召集人,委員包括臺大陳維昭校長、中研院李亦園院士、楊國樞院士、胡佛院士、劉述先教授、國科會林正宏教授、臺大社會系葉啟政教授、臺北藝術大學教務長惠敏法師、臺大共同教育委員會主任委員黃俊傑教授,以及法鼓人文社會學院籌備處曾濟群主任等共十一位。近世因引進新思潮,而對中國社會產生重大影響的人物,師父以民國初年美國教育思想家杜威到中國演說為例,說明杜威對當時中國的影響力。與會成員一致認同,「立足臺灣,關懷全球」是人文講座未來發展的格局與視野。
由於獎助學術基金會第一屆董事三年任期將屆滿,當天會議同時進行第二屆董事改選,由王景益、李亦園、吳俊億、陳維昭、惠敏法師及鄭深池等人當選新董事。(〈將設立人文社會講座 引進國際新思潮〉,《法鼓》,152期,2002年8月1日,版1)
二月二十八日,有一位鹿野苑藝文學會的負責人吳文成菩薩,和他的朋友林文山菩薩,給我帶來了一個訊息。說有一尊古石雕佛頭像,願意捐給我們法鼓山未來的歷史博物館收藏,問我要不要?
我問他知道它的出處嗎?是大陸哪個地方?什麼朝代的佛像呢?他說不清楚,不過從造像的風格以及面部的痕跡來看,應該是隋、唐或者是更早的造像藝術。
到了七月十八日,劉鳳君教授和他的學生,也是現任神通寺四門塔文物管理所所長劉繼文,應法鼓山文教基金會的邀請,到了臺北,確定就是四門塔失蹤了五年的阿閦佛頭像。
既然確定了這尊佛頭的來歷,我就宣布,與其讓它身首異處,留在我們臺灣法鼓山的博物館,不如讓它身首合一的好。一則是為響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二○○二年定為「文化遺產年」(United
Nations Year for Cultural
Heritage);再則響應中華民國行政院文建會曾將二○○一年定為「文化資產年」;三則也是因為我們法鼓山正在提倡四種環保,推動三大教育,而佛頭像是來自於山東的四門塔,信眾捐給了法鼓山,法鼓山就把它轉贈回四門塔原處吧!(〈三八、大陸古佛頭的因緣〉,《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61-265[法鼓全集2020] )
蘇教授一見到師父,即呈上一份日文報紙《讀賣新聞》。在這則蘇教授日前接受日本媒體的訪問中,記者記述了由聖嚴師父所送的一幅墨寶「恰到好處」,文章中傳達此為蘇教授的人生目標,且評論每件事情要做到恰到好處,實在非常困難。
師父表示:「我們的社會太剛強了,但是我從來不對任何環境感到失望,因為宗教師是不會對任何事情感到失望的。我認為臺灣目前正在經歷轉型期,人民還需要一段時間來學習和成長,這是要努力的。」(《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我記得我在美濃山中閉關時,有一天我收到了長老託人帶來的一把扇子,黑色的扇面上題有金字的順治皇帝悟道詩,一般稱為和尚扇。」「在關房裡、出關之後到臺北、赴日本留學,以及後來到了美國,我都一直帶著這把扇子,到現在我還會用到它。」
師父又說,一九八六年第一次前往中國大陸探親時,道經香港,「那時正是春天,還沒有過清明。我不知道大陸的天氣會那麼冷,過境香港時,我在九龍的中華佛教圖書館住了一、兩個晚上,當時長老又送了我一件他自己穿的羊毛衣。」
「夏天時,長老送了我一把扇子,感覺好清涼;冷天時,他又送了我一件羊毛衣,真是好溫暖!」一直找不到機會向長老表示感謝的師父,此次趁長老來訪,終於可以當面致謝了。(〈扇子與羊毛衣:香港暢懷長老來訪側記〉,《法鼓》,153期,2002年9月1日,版5)
卸下長達三十八年的政務官公職,現任民間中華經濟研究院院長的蕭萬長先生,下午前來法鼓山拜會聖嚴師父,他感恩師父多年前送給他的四字墨寶「清涼自在」,掛在他個人辦公室桌對面的牆壁上,使他在面對人生的轉折,因時時心存師父的教誨,身心得以清涼自在。
目前以無給職的身分服務於中華經濟研究院的蕭院長,自稱是一名快樂的「經濟義工」,他表示,過去長期受國家的栽培,即使現在從政壇隱退,仍然很希望能夠奉獻自己累積的經驗,提供政府當局與社會參考。師父極為肯定蕭院長為社會奉獻的願心,並向院長表示:「經濟若能穩定繁榮,社會就能安定,這是一樁大功德。」師父說,自古以來,一個社會的經濟若能發展,國家就會富強,老百姓的生活也就能安樂。民以食為天,經濟是社會的命脈,過去幾十年來臺灣社會能夠在世界上立足,與整個社會的經濟發展關係密切。(《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訪談文見該雜誌174期,2002年9月號,封面專訪報導人物)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5[法鼓全集2020] )
他的夫人雖然是天主教徒,但是對於李董事長皈依三寶,非常的歡喜,因為勸他要有信仰半輩子,雖然是選擇了佛教,但終於有了精神的歸宿,他的太太也可以放心了。(〈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5[法鼓全集2020] )
很多人說,師父一向是募心不募錢的,這句話要調整一下了,現在我們是「募錢第一,募心第二」,如果能募到捐助法鼓山的護持金,對於法鼓山這個團體在做什麼的「關心」,自然就跟著來了。因為不管是誰,只要他出了錢,就一定會關心法鼓山;反之,如果他沒有護持,對法鼓山做些什麼事,也就不會關心。所以我們現在要有所調整,為了要募心,所以先募錢。
這幾年之間,我經常在世界各地倡導「心靈環保」,有許多西方人看了之後對我說:「您講的好像不是宗教,而是我們所需要的生活智慧。」我告訴他們:「我講的是佛法,只是不是西方人一般認為的宗教,我講的宗教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的幸福之道,因為這個宗教並沒有要否定任何一個人所信仰的宗教。」
在今日的臺灣,許多人都是佛教徒,這在過去是不可能的。為了法鼓山要辦佛教的教育事業,能有這麼多菩薩同心協力、共同成就,而且這麼熱心,這在過去也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今天已經成為可能。
所以,只要我們再努力十年、二十年,我們法鼓山以「心靈環保」為主軸的理念,會變成社會大眾的價值標準,我們的大環境也會朝向人間淨土的境域改變。因此我們辦教育,就是希望我們的下一代,能在淨化教育的理念中成長,影響國內的社會,也能影響全世界。
我希望到九月二十八日之前,可以再圓滿二百個榮董名額,但光是希望沒有用,請諸位菩薩一定要動起來。有些人可能以為每位榮譽董事只能捐壹百萬元,其實是每位榮譽董事最少捐款壹百萬元,多則是多多益善,是可以無上限的。同時,如你自己尚不是榮譽董事沒關係,也希望你接引其他有心有願的人來成為我們的榮譽董事。(〈募款與募心:與師父同心同願,盡自己一份力〉,《法鼓》,153期,2002年9月1日,版8)
雖然我們的團體,尚需要改進之處很多,但它在我們國內已受到許多同胞菩薩的歡迎,也受到不少國際有識之士的響應。
不過,我們的團體還是很小,我們雖有許多法寶,可惜,知道使用的人還是很少,協助我們共同推廣法鼓山教育理念的人才,也還沒有大批地培養出來。
例如,我每到一處去做弘化關懷,便有許多人殷切地期待我能多去幾趟,或者要求我派幾位出家弟子去帶領他們。無可奈何的是,不僅我自己的時間及體力,分身乏術,就是我的出家弟子,也沒有適當的環境,作體制化的培養,若干優秀的人才,是靠各自的善根和努力而成,所以也沒有足夠的人力可資外派。直到去年(二○○一)秋季,法鼓山有幾棟硬體建築物可以使用了,立即創設僧伽大學,今後法鼓山的出家弟子,便可望在按部就班的教育制度下,逐年成長了。
另外我要向菩薩們報告的是,已有二十多年歷史的中華佛學研究所,以及和它相關的圖書資訊館、中華電子佛典協會、數位圖書資料中心、漢藏佛教交流班等,看來似乎沒有直接參與法鼓山的各項工作,其實它是我們法鼓山的大搖籃。我們造就的人才,已在國內外為法鼓山的形象聲望努力拓荒,它對漢傳佛教文化事業和學術的貢獻,已將法鼓山的理念,在國際間高舉起來,它已成為漢傳佛教受世人尊重的標竿和希望。也可以說,它是法鼓山三門上的一顆夜明珠。我們如果沒有中華佛學研究所,僧伽大學的素質就不可能好得起來,法鼓山也不可能在國際間與一流的大學及一流的學者們建立關係,法鼓山最多是一個宗教團體,跟國際教育與學術的領域,便沾不上邊了。
由此可見,我們必須做好「大普化」教育及「大關懷」教育,我們也必須辦好「大學院」教育,這三大教育是環環相扣的、缺一不可的。辦教育,要以硬體建設的完備,配合軟體人才的培養,樣樣都需要經費來支持。感恩菩薩們的奉獻,法鼓山第一階段的硬體建設,預定到明年(二○○三)就可以完成了,接著是第二階段的法鼓大學,很快就要動工興建,我們的募款收入,卻遠遠地追不上預算的需求。如不加勁設法籌措,我們的教育工作,必有大困難了!
因此,我不得不向諸位菩薩呼籲:除了繼續推動勸募人數及勸募金額的成長之外,也懇請大家自己發願來捐作榮譽董事。同時,代我勸請與你們相識或不相識的仁人善士們,來捐作榮譽董事,讓我們辦好已在進行中的各項教育工作,也助我們把法鼓大學創建起來。(〈後代子孫的大希望:師父給法鼓人的公開信〉,《法鼓》,152期,2002年8月1日,版8;收入:《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91-95[法鼓全集2020] )
(〈師父雋永法語躍上捷運儲值票〉,《法鼓》,152期,2002年8月1日,版1)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5-246[法鼓全集2020] )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6[法鼓全集2020] )
通常都說「貧窮布施難,富貴學道難」。其實並不盡然,只要有心有願,不論貧富,布施不困難,學道也容易。再一次感謝!祝福!(〈只要有心有願,不論貧富,布施學道都容易。〉,《法鼓》,153期,2002年9月1日,版7)
(〈以人文關懷、心靈環保為主軸
結合學界共同推動〉,《法鼓》,153期,2002年9月1日,版1)
(《書序Ⅱ》,法鼓全集3輯10冊,法鼓文化,頁59[法鼓全集2020] )
對談目的是希望我們共同來對於中華民國立法院的墮胎合法化一案,提出反對的建言,據說臺灣從民國七十三年起,每年有三十至五十萬的墮胎人數,也就是說墮胎率甚至超過了出生率,實在是相當的可怕。我站在佛教徒的立場,一向也倡導珍惜生命,反對墮胎,不過也要有配套的措施,希望政府和民間共同努力。
像樞機主教這樣高地位的天主教士,能夠屈駕到佛教團體來,拜訪一個和尚,這是相當難得的。至少對我來講,這還是第一次,單樞機主教雖然過去也曾經到過我們農禪寺,那時候他還是總主教的身分。由於這一次他來我們法鼓山訪問,促成了九月二十一及二十二兩日,他都出席了我們在臺灣大學體育館舉行的「心靈環保全民博覽會」,這也是他第一次公開參加佛教團體的大型活動。(〈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6-248[法鼓全集2020] )
嚴總裁說明,青年總裁協會明春來訪,希望能將法鼓山納入重點行程之一,除了分享法鼓山的理念之外,也希望能藉此體驗禪修的滋味。他說,規畫中以法鼓山、朱銘美術館及雲門舞集所串連的參訪路線,凸顯濃厚的宗教與藝術的精神層次,是臺灣社會經過淬鍊的精緻文化代表,足以彰顯現代臺灣的驕傲。
五年前以《總裁獅子心》一書席捲暢銷書排行榜的嚴總裁,新近再次發表新書《御風而上》,與青年朋友談視野與溝通。而夫人陳育虹女士也發表了第三本詩集,夫婦二人一起出書,傳為出版界的佳話。
除了共同寫作之外,二人也都是師父的讀者,嚴夫人細讀了七十餘冊的《法鼓全集》,對於師父的生平及弘法行腳,有細膩的觀察。在修行的體驗上,嚴夫人以禪坐為定課,總裁則是觀望不急。師父提醒總裁,投入社會服務與精神的修為,要兩者兼顧。(《隨師日誌》未刊稿)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8[法鼓全集2020] )
我編寫佛教史的同時,發現佛教的興隆與衰微,跟人才的多寡及對傳錄文獻的輕重,有極密切的關係。中國佛教號稱有大乘八宗,能夠綿延至今,仍有門庭普遍存在的,卻只有禪宗,這不能不歸功於從《付法藏因緣傳》、《景德傳燈錄》、《續傳燈錄》,乃至明清兩朝集成的二十多種禪宗燈錄、傳、集等的編纂及流通。
由於敬愛佛教,所以也敬佩當代的佛教人才;中國漢文系的佛教,在我們這一代,是從戰火、兵亂、災難、困頓中走過來的;在沒有任何保障及後援下,還能有數十位我所相識相知的僧俗師友,為二十世紀末及二十一世紀初的漢傳佛教,留下希望,展開新的境界,實在可歌可讚。
因此,凡是跟我有過過往因緣的長輩和平輩,我不僅珍惜與他們之間的恩義及友誼,更加重視他們的潛德願行。因為當代佛教慧命猶如懸絲的延續,跟他們是息息相關的。除了我本人因為有了他們的呵護、支援、激勵,才得今日的一點小成就,必須銘誌不忘,也為留下歷史以免於空白太多,留下各式的芳範以供來者則儀。
本書寫作的時間,起自一九六三年,迄於二○○二年,性質則有祝壽及紀念二類。我覺得都是活活潑潑的歷史,既是這些師友們的行實史料,也是我個人傳記的一部分。讀者們可以從本書讀到數十位當代佛教僧俗大德的身教言教,也可以看到我跟他們之間的互動酬答,襯托出我是如何地在佛法門中逐日成長起來的。標題是一位一位的師友,內容是寫的他們,也是寫我自己。(〈《我的法門師友》自序〉,《書序Ⅱ》,法鼓全集3輯10冊,法鼓文化,頁179-181[法鼓全集2020] )
集合僧伽大學、漢藏文化交流研習班開學、中華佛學研究所畢結業、第十三屆佛學論文頒獎,及佛研所與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宗教學系締約儀式等五項「喜事」合辦的法鼓山教育單位九十一年度聯合典禮,九月四日上午在法鼓山教育行政大樓一樓階梯教室舉行。
與會貴賓包括蒙藏委員會藏事處處長鍾月豐、藏傳佛教著名三大寺之一色拉傑寺僧院住持洛桑屯越格西、美國維吉尼亞大學藏傳佛教教授傑福瑞.霍普金斯,及臺北縣議員唐有吉等多人前來致意祝賀。
典禮中,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宗教學系由霍普金斯代表,與中華佛研所簽約締結為姊妹系所,雙方約定學生自佛研所取得碩士學位,至該大學宗教學系就讀時可獲承認,部分相關學分並抵免;另外,彼此的研究人員可以客座學者身分互訪,未來並共同籌畫國際學術會議,此二項協約顯見佛研所備受國外學界肯定。值得一提,洛桑屯越格西應邀致詞時也表示,未來將積極與佛研所合作,促進漢、藏經典互譯交流。(〈法鼓山教育事業體聯合典禮9月4日舉行〉,《法鼓》,154期,2002年10月1日,版3)
(〈何謂梵行?〉,《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39-144[法鼓全集2020] )
我們佛學院的宗旨非常明確,就是要把諸位訓練成宗教師。
宗教師和住持、法師不同。簡單地說,宗教師不但要有法師的條件,還要有住持三寶的條件;也就是要有佛學的基礎,以及維持寺院道場的能力。以上這兩個條件,一般佛學院都可以養成,但做一個宗教師,除了這兩個條件之外,還要有大悲願,也就是「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的胸懷與精神。
我們僧大的宗旨是培養宗教師,所以要朝著培養宗教師人才的路走去。經營寺廟是小事情,只要願意經營,稍微教一下技巧,就會經營了。可是,宗教師是自己發願、自己學習出來的,不是光給你技術、技巧,就能夠做宗教師,一定要從內心發悲願心。不管過去你們是發什麼心,即使不正確也沒關係,進僧大以後,我希望你們要發心做一個宗教師,乃至由宗教師變成宗教家。(〈宗教師的精神〉,《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一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2004年9月,頁3-10)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48[法鼓全集2020] )
法鼓山的風格是什麼?做為一個漢傳佛教的修行人,有兩個基礎條件:第一、要有奉獻的心;第二、要有學習的心。「學習」和「奉獻」是互動的,是一體的兩面。所謂奉獻,就如我們中華佛學研究所所訓中說的「實用為先,利他為重」;而學習則是所訓的前兩句「立足中華,放眼世界」。
句中的「中華」是指漢傳佛教,這也是我們佛研所取名「中華」的意義所在,而「放眼世界」則說明了法鼓山的未來是朝著世界性的方向走去。所以諸位在此學習,即使不是讀研究所,也一樣要「立足中華,放眼世界」。
雖然「學習」是以中華(漢傳)佛教為主,但也要放眼世界,不要抱殘守缺,不能老是說「我們漢傳佛教是最好的」、「唯有漢傳佛教才值得弘揚」這類的話。只是因為我們是漢人,而漢傳佛教也是佛教的一環,所以我們會選擇站在漢傳佛教的立場來辦教育。(〈法鼓山的風格〉,《法鼓家風》,法鼓全集8輯11冊,法鼓文化,頁17-31[法鼓全集2020] )
我們相信,這尊古佛頭像,來到臺灣的任務,是為臺灣的各界人士,廣種福田、廣結學佛因緣的,是為海峽兩岸的狀況,帶來和諧、增長文化交流及宗教友誼的。所以在臺灣展出之後,我們將此佛頭捐贈四門塔,身首復合,重啟光明。
此對於漢傳佛教的復興,也有象徵意義。因為我們正在推動漢傳佛教人才的培育,除了弘揚禪宗,便是天台宗的教觀,而此佛像雕造於隋煬帝時代,煬帝便是天台大師智顗的大護法,這也是使我感動歡喜的原因之一。(〈感動與歡喜〉,《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61-62[法鼓全集2020] )
(〈心靈環保全民博覽會開幕詞〉,《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101-102[法鼓全集2020] )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53-254[法鼓全集2020] )
回想民國四十五年,東初老人成立了中華佛教文化館,同年籌印《大藏經》,在那個經濟艱困的時代,為了給研究佛學的人留下一份完整的經典,刻苦經營了五年,始告完成。民國六十七年,師父回國接承文化館,那時候,既無信眾,也無護法,只有三十六位皈依弟子,每次法會,僅有二十幾人參加,可是,這些早期護法菩薩,卻像風雪中的燈火,在艱辛孤獨的弘法路途上,給予希望與溫暖的支持。
民國六十七到七十年間,師父在中國文化學院主持佛學研究所的時候,全靠文化館不到一百位信眾的支持,直到辦年會的時候,才知道支出遠大於收入,原本是最艱苦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喊苦;明明知道推廣正信佛法、培養佛學教育人才多麼不易,這些護法菩薩們卻從不生退心,為了弘法的悲願,義無反顧,全力支持,除了貢獻自己的專長,還影響身邊更多的人來共同護持。
在這些護法菩薩的護持下,法鼓山一點一滴建設起來了,眼看大殿即將安樑,想到當初的篳路藍褸,以及這些一同走過艱苦歲月、一起奮鬥的護法菩薩,師父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感謝。師父請老菩薩們回來,不為別的,只是要親口對這些菩薩們道聲感謝。(〈記得那些艱苦的歲月:感恩早期護法菩薩〉,《法鼓》,155期,2002年11月1日,版5)
(〈用生命擊大法鼓〉,《法鼓》,155期,2002年11月1日,版8)
為了籌募法鼓大學的建設經費,需要更多的菩薩來參與護持,由榮譽董事會會長陳盛沺,執行長劉偉剛等策畫、推動,再由榮譽董事來感恩大家,並且呼籲更多的人來參與建設法鼓大學的捐助,他們規畫了將近半年,陸陸續續地在《法鼓》雜誌上,接連三個月推出梯次性的文宣,目的是希望由原來的一千多位榮譽董事,成長為兩千,而邁向三千。所謂榮譽董事,就是能夠捐助百萬元新臺幣以上的人士,給他們一項榮譽的名目,叫作榮譽董事,結果反應很好。雖然也有人批評我,過去是不要錢的,只是弘法的,現在怎麼也要錢了;但是不要錢,不募款,我怎麼能辦教育事業呢?我並沒有說人家給了錢我就不給佛法,而是說他們捐了錢會關心我們,我們就給他們佛法。其實我一向都是這個樣子的,勸募就是募人的心,但是如果沒有叫人家捐錢,那些募來的人心,也是不會持久親近法鼓山的。
這一天的晚會到了八千多人,也真增加了數百位榮譽董事,總共超過了兩千位。(〈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54-255[法鼓全集2020] )
這場禪修活動由法鼓山香港分會,與香港理工大學潘宗光校長主持的學佛社團―智度會共同合辦。曾於前年參加法鼓山禪七的潘校長,十分肯定禪修對身心的幫助,因此熱心推廣,此次親率四十位會友一同精進共修;香港分會方面,發起人陳天明則表示,分會自一九九六年成立以來,或邀法師主持、或請居士帶領,長期舉行各項禪一、禪修指引等課程,每一次開課都吸引相當多的民眾參加,滿額向隅的情形經常發生,可以想見在繁忙的香港大都會中,人們渴望放鬆身心的強烈需求。(〈百位香港菁英來臺體驗禪修〉,《法鼓》,155期,2002年11月1日,版3)
金山鄉游忠義鄉長、護法總會陳嘉男會長等十八位貴賓走向大樑停置處,用手拴緊樑柱背後的金螺栓,象徵正式上樑。師父則將一幅寫在紅布上的「佛」字墨寶,和具有防火、防震、防潮保護的《金剛經》,以及佛教的琉璃、硨磲等七寶物放入大樑肚腹,象徵法輪常轉、正法久住,和對諸佛菩薩的無上供養。(〈法鼓山大殿上樑安寶大典〉,《法鼓》,155期,2002年11月1日,版1)
上海靜院受教,勉勵我大洪爐中鍛鍊;
弘一大師年譜,影響我一生重視戒律。
這一次我們的巡禮團,是五百人的整體行動,非同小可,光是上車、下車的時間,就不容易掌控,還有吃飯、住宿時的隊伍集散,也都要好幾分鐘的時間。因此,行程中請大家共同體諒、相互包容,讓這次的巡禮團很順利,讓我們每一個人覺得很愉快,也讓陪我們的旅行社人員,或者是接待我們的大陸地區的旅館、交通、寺院人員,不覺得麻煩,這樣子,便都是在接受提昇品質的教育訓練。
接下來,我有幾點叮嚀,要請諸位配合。
(1)隨時隨地保持身心輕鬆,唯有輕鬆的身心,才能有健康的身心,完成一趟順利的旅程。
(2)請切實遵守巡禮團團員手冊的規定。
(3)請切實遵守秩序,謹守本位。旅程中包含機位、車位、餐桌位、房間住宿及步行隊伍的位置,都有明確的安排,請勿爭先恐後搶位子,否則一枝動而百枝搖,影響整體運作。
(4)行程中將安排團體攝影留念,請團員避免要求與師父單獨合照。
(5)巡禮團不是採購團,請團員避免沿途採購,增加行李的負擔。參訪行程最好的紀念,不是旅遊商品,而是走入歷代高僧大德為弘法利生的內心世界。最好的禮物,是每個人從中學習的一顆菩提心與智慧心。
(6)古蹟巡禮的本質,是一次精進的禪十四,從中體驗動中禪。行程中每天均有早、晚課,空閒時盡量保持禁語。請大家用禪修的方法,隨時隨地練習放鬆身心、數呼吸或是念聖號。
(7)朝聖巡禮的目的,是為了找尋中國禪法的根源。中國禪宗最初的根本,是從六祖惠能大師開啟的,因此我們尋根的目的,是為了承先啟後。但是到了禪宗根源的現場,大家一定會很失望,因為當地的修行者已經不多了,有的只是正法的衰落、禪宗的式微。看到禪宗的根源如此凋零,為了使漢傳佛法起死回生,復興中國禪宗的法脈,我們一定要發起大悲願心。
基於以上的共識,希望在這十四天的巡禮行程之中,大家都能夠應用法鼓山的理念,以四種環保來推動三大教育,隨時隨地相互勉勵,以心靈環保的心五四運動作為身心行為的準則。如此,我們的五百位團員,就是五百位修行六度萬行的菩薩。(〈二、出發前的叮嚀〉,《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7-23[法鼓全集2020] )
我到南華寺,最重要的一樁事,就是禮拜六祖惠能大師的全身舍利,現正供奉在該寺的祖師殿中。(〈五、韶關曹溪的南華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32-40[法鼓全集2020] )
(〈六、乳源雲門山的大覺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41-51[法鼓全集2020] )
創建了臺北松山寺的道安法師,離開大陸之前,也曾擔任過南嶽祝聖寺的方丈,現任祝聖寺方丈惟正,曾經是他的學生。還有兩位法師也跟著道安法師,離開祝聖寺到了臺灣,那就是繼承松山寺住持的靈根法師,以及後來還俗而改名為張曼濤的青松法師。(〈七、壽比南山的祝聖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52-58[法鼓全集2020] ;〈九、懷讓磨鏡台.石頭南台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62-64[法鼓全集2020] )
希遷曾經在此撰有《草庵歌》及《參同契》,他是用道家魏伯陽所撰道書的書名,來融貫道家的思想,闡說佛教的義理。他圓寂之後,肉身就葬於南台寺的下方,由他的法嗣開創出曹洞、雲門、法眼三宗。禪宗所謂一花五葉,除了臨濟、溈仰兩派是出於懷讓之下,其他三派都出於希遷的一脈,可見他對中國禪宗的影響之大,是難以形容的。(〈九、懷讓磨鏡台.石頭南台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64-67[法鼓全集2020] ;〈一○、天台及禪宗的祖庭福嚴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68-75[法鼓全集2020] )
連續兩天我們下榻在長沙的神農大酒店。這個酒店之豪華氣派,從他們提供給聖嚴師父的總統套房可見一斑。這間約有五百坪大的總統套房,包含上、下兩層,除了主臥室的高廣大床,還有寬敞的會客室跟會議廳,讓我們大大開了眼界。不過,真正讓我開眼界的,是聖嚴師父。
我隨同師父的侍者和祕書,跟酒店工作人員一起送聖嚴師父進房的時候,師父跟大家一樣,著實嚇了一跳。可是隨即,在上上下下看過一圈之後,他讓祕書通知法鼓山隨行的十幾位法師到這個房間集合。然後,我看見他像一個老師、也像一個父親一樣,帶著他的孩子們仔仔細細的參觀房間裡的各項設備,包括家具的材質、色調,燈光的安排等等。……
師父可不是讓他們來玩玩,他對大家說:「法鼓山正在建設,我們得多多吸收別人的經驗,看看他們怎麼為使用的人設想。」所以,他有時候慈愛的看著他的孩子們東張西望,但他也會嚴肅的突然指著一個人問:「你說,你看到什麼?」或者,把平時就對建築有興趣的孩子叫過來:「你要多注意看看,想想他們的設計理念是什麼?」有一次,他就突然指著我問:「你說,你看到什麼?」
在那樣的情況底下,老實說,我是被感動的。─那天我們在一整天的大雨中進行參訪活動,好不容易回到舒服的五星級大飯店,大家都想留在房裡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師父可沒那麼好命,他一進酒店,地方長官、媒體、宗教界的拜會已經在排隊了,他還得抽時間召開工作會議。連我這個長期練身體的人都有些倦意了,七十高齡的師父難道不會累嗎?所以我由衷地說:「師父要大家長見識、開眼界,做一個有國際視野的出家人。」師父拊掌說:「對!我就是擔心你們目光如豆,像井底之蛙,外面的世界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麓山寺〉,《雲水吟―禪宗溯源之旅》,鄧美玲,臺北:時報文化,2003年7月28日初版一刷,頁94-97)
(〈一三、瀏陽大瑤的石霜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88-95[法鼓全集2020] )
(收入:《致詞》,法鼓全集3輯12冊,法鼓文化,頁55-57[法鼓全集2020] )
(〈一四、青原山的淨居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96-103[法鼓全集2020] )
馬祖道一禪師生於四川,是在湖南南嶽的懷讓禪師座下開悟,後來到江西南昌的佑民寺來大弘禪法。所謂「一匹馬駒踏死天下人」,就是形容馬祖在佑民寺的法緣極其殊勝,弟子眾多,其中開大悟的就有一百三十九人。因為當時的南昌名為洪州,所以後人就稱馬祖這一派系為「洪州宗」。(〈一五、洪州宗的本道場佑民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04-107[法鼓全集2020] )
我不僅傳有曹洞宗的法脈,對洞山良价禪師也有特別的感情,在我的著作內和禪修指引中,都用了不少洞山的智慧。譬如在我編的《禪門修證指要》中,相關於曹洞宗旨的文獻就錄了十一頁。而且我還把洞山的《寶鏡三昧歌》譯成英文,又在禪修期中講解了這一首洞山的代表作,後來這些開示被整理成為文字,很早以前就已出版了,即英文版的The
Infinite Mirror,譯為漢文則是《寶鏡三昧歌講錄》。(〈一七、洞山的普利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17-127[法鼓全集2020] )
馬祖的弟子之中,雖有西堂智藏、南泉普願等聲動宇內的大龍象,特別是南泉普願的禪風對後代影響深遠。可是百丈懷海最能體會中國社會環境和漢文化的特色,他知道如果還不能夠積極的把佛教變成本土化、實用化、制度化,以及自給自足、自食其力的農禪化,佛教要想在中國的大環境中立於永久不敗之地,是相當的困難。
因此,百丈懷海參照了大、小二乘經律,在不違背大、小乘戒律精神的原則下,建立了百丈清規的叢林制度。
當唐武宗會昌五年(八四六)的滅佛運動進行得如火如荼時,江西的百丈山卻毫髮無損,免了一劫。由於這個例子,也喚醒了全中國的佛教徒們,而且有了一個共同的認知和警覺,那就是必須接受《百丈清規》來建立叢林制度,佛教才能自保,且能弘傳天下。所以直到今天,凡是漢傳佛教的寺院,除了極少數的幾處之外,普遍都屬於禪宗的法脈,這也就是佛教徹底漢化的結果。
中國佛教史上屢次的滅佛運動,固然有其宗教及政治的因素,僧尼人數過多而影響了國家的生產力,也是原因之一。故在農業社會,出家人宜過農禪制的生活,到了今日工商業的現代社會,若非提倡工禪制的叢林生活,也應該以各種方式從事於社會的服務事業。今天大陸的寺院,主要收入是靠遊客的門票和香客的燈油錢,也有若干的寺院是靠打水陸、做佛事、超度、消災等經懺佛事維持門庭,恐怕不是長久之計。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用佛法來幫助社會大眾,改善生活品質,譬如說,普遍推廣禪修觀念,指導禪修方法,用於社會大眾的日常生活,幫助社會大眾安心、安身、安家、安業。也就是活用佛法,從事各項教育與關懷工作,這也就是我們法鼓山現在正在推動的「大學院」、「大普化」、「大關懷」三大教育。以這三種教育工作,來達成淨化社會、淨化人心的目的,便是自利利人的菩薩行。這對於未來的世界社會,不但是需要,而且能使佛教具備永遠生存和推廣的最佳條件。這也就是釋迦牟尼佛曾經對一位農夫說過的話:「農夫耕田所以有飯吃,而佛是在耕耘眾生的心田,處處以佛法利益眾生,所以也應該有飯吃。」
否則的話,如果長期只接受信眾們的供養,以此來維持出家人的修道生活,不要說在未來的社會中有困難,就是在今天西方的歐、美地區,要出家人維持像南傳上座部型態的生活方式,也已經不可能了。我到百丈山,雖僅兩個小時,百丈大師的清規及農禪制度,卻使我有很多的想法和感慨,也給了我重大的啟示和信心,他早已為我們指出了未來世界的遠景。(〈一八、百丈山的百丈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28-141[法鼓全集2020] )
我們這一次有幸前來拜塔禮祖,目的就是要體驗當年的虛雲老和尚,為什麼在這麼艱苦窮困的境況下,還要完成恢復興建祖師道場的心願?這無非是為了住持佛法,培養人才,安眾攝眾。那我為什麼也要帶著這些僧俗四眾弟子來拜塔禮祖,參訪古道場的遺蹟呢?因為我的年事已高,不可能永遠繼續活下去。建設道場,培養人才,就是希望後繼有人,讓年輕的一代也能體會一下祖師的內心世界。雖說佛法是在眾生心中,但是沒有道場,沒有人才,就沒有佛教了。我不擔心我自己能不能解脫?何時成佛?倒是擔心佛法能不能繼續住世,否則我們這一批人,就變成釋迦牟尼佛的末代子孫了,不僅辜負三寶,也對不起後代無數的眾生。(〈二○、雲居山的真如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62-171[法鼓全集2020] )
(〈菩薩雕琢佛菩薩:我心中的石雕大師林聰惠〉,《法鼓》,156期,2002年12月1日,版5)
我來禮拜慧遠大師的紀念塔,不是因為他是蓮宗的初祖,而是感念他對漢傳佛教的影響。他的心量廣大,不但接納從西域來的多位大德高僧,甚至向他們輸誠求法,並派弟子協助他們。雖然傳說他足不出廬山虎溪三十多年,但他不僅在當時名仰天下,直到現在,還是能與羅什三藏南北齊名,他真是一位震古鑠今的大善知識。如果沒有慧遠大師為漢化佛教樹立榜樣,中國佛教的形成,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二四、慧遠塔院.西林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87-196[法鼓全集2020] )
當時在道信的雙峰山道場,已經是一個五百人共修的大僧團,這在以前的中國,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至於他們的生活,似乎並不是靠著朝廷的接濟和信徒的布施,而是採取自耕自食的方式。
我認為道信的禪風,已與早期中國獨處隱居式的禪者,大不相同。這也正是今後世界佛教的禪修團體,必須思考的生存之道。(〈二五、禪宗四祖的正覺禪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197-210[法鼓全集2020] )
(〈二八、福清市黃檗山的萬福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22-232[法鼓全集2020] )
因為是分散在各個樓層的二十個場地,於是就先請施建昌菩薩調查清楚小組集合的所在,然後帶著我一處一處去慰勉關懷。我花了一個多小時,幾乎都是在跑步,就怕跑不完二十個點,跑到後來,實在太累,只好不斷地念著觀世音菩薩。第一是怕太累了跑不動;第二是因為已經超過團員們聯誼的時間,擔心有幾個地方如果趕不及,他們就解散了。當我關懷結束之時,已經是深夜十一時。
其實這一天我是很不舒服的,因為前一天的飲食不正常,所以我的腸胃不太適應。結果第二天一早起來,果真就有腹痛下痢的現象,連續了好幾次。我吃了幾小瓶泰國製的「五塔標行軍散」,後來又請侍者果耀把米炒焦了給我泡水喝,喝了以後總算沒有繼續惡化,而漸漸好了,可是總是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這一天結束後,連澡也不想洗,只想倒身上床,好好休息。(〈三○、接見貴賓、記者與關懷團員〉,《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37-240[法鼓全集2020] )
(〈三二、石鼓山的湧泉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50-258[法鼓全集2020] )
我對這位法師並不陌生,他曾到過臺灣幾次,每次見面,雖然談話不多,但是他給我的印象滿深刻的,的確是一位當今大陸佛教界的龍象人才。
學誠法師要我對他們的常住眾開示。我讚歎學誠法師是現代中國的大善知識,尤其是帶我參觀的那座五層樓佛學院的校舍和宿舍,可見他對當代佛教教育的用心,我的心中十分歡喜。而他們的教務長菩提法師也只有三十五歲,也是一位年輕有為的龍象人才。
學誠法師告訴我,佛學院學僧的年齡是十八歲至二十五歲之間,全國各寺院指派年輕出家眾來入學的人數很多,幾乎每天都有人來要求入學,但是錄取標準非常嚴格。(〈三三、莆田南山的廣化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59-266[法鼓全集2020] )
我們又參觀了藏經閣,此藏經閣乃建於元朝至元二十二年(一二八五),庋藏線裝方冊本藏經一萬多卷,其中有二十餘卷是屬於宋太祖開寶年間(九六八-九七五)雕成的「開寶藏」,也是中國印經史上最早的一部藏經。道元法師非常慷慨,特地交代管藏經的一位執事打開經櫥讓我觀覽禮拜。(〈三四、泉州的開元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67-277[法鼓全集2020] )
首先介紹各工作小組的成員,分批上台之後,再由一位代表報告心得;其中也包括了輔導法師,分成男、女眾二組,分別派代表報告。大家都知道每一組都很辛苦,而他們報告的時候,卻都說:「累得辛苦,忙得快樂,感恩大家給他們有這樣種大福田的機會。」
成長組的諸位輔導法師們都說,好像是帶了兩個禪七一樣。除了每天要帶早晚課誦之外,還要注意團員的威儀和指導法鼓山的共識。(〈三五、圓緣晚會〉,《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78-282[法鼓全集2020] )
(〈佑民寺〉,《雲水吟―禪宗溯源之旅》,鄧美玲,臺北:時報文化,2003年7月28日初版一刷,頁127)
我在南普陀寺,便對團員大眾說出了一些感想:今日大陸南方的佛教有許多大德菁英,那是指的本煥、一誠、聖輝、學誠等幾位長老、法師。而我這次在大陸見到各寺所辦的佛學院和培訓班,歷史最久的也是在南方的南普陀寺的閩南佛學院。大陸的物質條件雖然還不及臺灣和海外其他地區,可是艱苦的環境往往能夠激勵人的道心,所以相信大陸未來的佛教人才,就是從現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
太虛大師把閩南佛學院的研究部,分為法相唯識、法性般若、小乘俱舍、中國佛學、融通應用等五系。民國二十年,太虛大師在閩南佛學院開講「大乘宗地圖」,又為學僧講「學僧修學綱要」,他以立志的標準、為學的宗旨、院眾的和合、環境的適應等四點為訓。民國二十一年,大師在閩院開示「現代僧教育的危亡與佛教的前途」,極力反對培養一群文士型的法師,他勉勵學僧:
「現代學僧所要學的,不是學個講經的儀式,必須要學能實行佛法,建立佛教,昌明佛法,而養成能夠勤苦勞動的體格,和清苦淡泊的生活。」
他這些想法,對我的影響很深。所以我自己也就不希望成為一個文士型的出家人,也就是一般中國人稱為書生氣質的出家人,或是學究型態的出家人,應該是像宗教師、苦行僧那樣的出家人。(〈三六、廈門的南普陀寺〉,《五百菩薩走江湖》,法鼓全集6輯14冊,法鼓文化,頁283-292[法鼓全集2020] )
聖嚴法師率領五百位來自臺灣、北美、澳洲、東南亞的信眾,尋找中國禪宗的根源。未去之前,師父憑著先前幾次大陸參訪寺廟的經驗,叮嚀團員要有心理準備,他以為去到禪宗根源的現場會很失望傷心。
「修行者不多,只見佛法衰微,禪宗沒落、式微,看到源頭如此凋零」聖嚴師父要團員「起大悲願心,使禪法起死回生」。
師父是憑一九九六年大陸之行的印象有感而發。然而,令師父始料不及的是,十四天的參訪,一路走來,文革浩劫後重修復建的禪寺,竟然一座比一座雄偉壯觀,恢復的速度令人既驚且喜,不僅法堂威嚴,氣象清肅,每到一寺,僧人列隊排班,捧香爐、拈香獻花,以大禮恭迎聖嚴師父,出家眾個個法相莊嚴,極具威儀,一入大雄寶殿,佛前上香,唱讚法會儀軌中規中矩。……目睹這種景象,令我們感覺到佛法又回到了中國大陸。(《心在何處―追隨聖嚴法師走江湖訪禪寺》,施叔青,臺北:聯合文學,2004年3月初版,頁21、頁249)
談到如何因應嶄新的二十一世紀?方法是「平安」且積極樂觀地活下去,讓自己有希望,也讓別人有希望,遇到任何狀況,無論是自己或別人的,運用「四它」,即是以佛法智慧幫助自己及他人。(〈師父香港理工大學演講 因應嶄新二十一世紀〉,《法鼓》,155期,2002年11月1日,版1)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57[法鼓全集2020] )
(〈一師一門,同心同願〉,《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109-116[法鼓全集2020] )
法師再次赴大陸巡禮聖蹟,此次又有更深的感觸,首先提出擔心臺灣佛教沒有人才,同時也告訴大眾,不要捨近求遠,法師整理出的禪修系統及經典講錄,已夠今人適用,並勉勵大家要從培養後代人才中成長自我。
不到一星期,又再來函,提到當時世界的宗教大趨勢,信佛人數與一神教(天主、基督、伊斯蘭教)比起來是此消彼長,為了漢傳佛教的發揚光大,僧中應培養年輕的國際人才;並說明可協助女性提昇自信及擔當力,便可發揮力量來促進世界和平。
(一神教興盛)「原因有二:一是他們重視社會公益,二是他們努力培養青年人才,興辦教育。與社會事業接軌,便能贏得社會大眾的認同;興辦教育便能培育青少年,成為後起的生力軍。他們是有組織及計畫的,而且是國際性的。」(〈嚴師慈訓─以《師父的叮嚀》書信為主〉,釋常灃,《法鼓山僧伽大學畢業製作選集2006-2011》,法鼓山僧伽大學,2012年7月,頁379-393)
「能在晚年到來時,還有一本著作獲得國家最高的中山學術著作獎,不僅是個人的光榮,也是有賴於漢傳佛教的內涵,本身就富有博大精深的學術價值。」藉由這次的得獎的機會,師父希望國人重拾對漢傳佛教思想的信心,進一步發揚漢傳佛教的思想,並為漢傳佛教人才的培養貢獻心力。
此次獲獎的《天台心鑰―教觀綱宗貫註》一書,主要是聖嚴法師認為「漢傳佛教的智慧,若以實修的廣大影響而言,當推禪宗為其巨擘;若以教觀義理的深入影響來說,則捨天台學便不能作第二家想。近半個世紀以來,漢傳佛教的教乘及宗乘,少有偉大的善知識出世,以致許多淺學的佛教徒們,便以為漢傳佛教已經沒有前途,這對漢傳佛教兩千年來,許多大師們所遺留給我們的智慧寶藏而言,實在是最大的憾事,更是人類文化重大的損失!」因此,法師便發願要寫一本能與廣大讀者分享天台學智慧的書,如今這本書能夠獲得肯定,也象徵著漢傳佛教思想逐漸受到重視。(〈《天台心鑰》榮獲中山學術著作獎〉,《法鼓》,156期,2002年12月1日,版1;另參見:〈三七、《天台心鑰》得到中山學術著作獎〉,《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58-260[法鼓全集2020] )
(收入《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59-60[法鼓全集2020] )
(〈法鼓山獲頒社會教育有功獎〉,《法鼓》,156期,2002年12月1日,版1)
(〈流轉.聚首〉,《法鼓》,156期,2002年12月1日,版8)
(〈三六、許多的第一次〉,《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57[法鼓全集2020] )
主編這本年鑑的中華佛研所李志夫所長,在發表會上表示,年鑑的創刊,顯見佛教教育素質的提昇,同時也是在累積各佛學院所創辦的經驗,而透過此次的合作,也將開啟未來佛學院所彼此進一步交流的契機。
《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是國內第一本系統性、全面記錄臺灣佛學院所發展的珍貴史料。此一年鑑的出版,緣起於八十九年由中華佛研所召開的「如何發展臺灣佛教教育」座談會時,與會的教界與學界人士,深刻感受到彼此交流觀摩的重要性,於是急思開拓一個積極合作的機會,因此,與會者便決定從出版教育年鑑做起,並由中華佛研所接下主編創刊號的工作。(〈《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創刊號出版〉,《法鼓》,157期,2003年1月1日,版1)
(〈序繼程法師《活水源頭》〉,《書序Ⅱ》,法鼓全集3輯10冊,法鼓文化,頁67-68[法鼓全集2020] )
當在一九六○年代至一九七○年代,我每於國外的博物館及私人收藏所,見到中國古文物,包括石雕的佛頭像、整面的摩崖浮雕與壁畫,還有卷子的線裝的佛教文獻,就讓我感動流淚,慶幸這些先民的遺產由於流落國外而被保存。
到了二○○二年的今年,查悉有一件山東四門塔的古石雕佛頭像,在一九九七年被竊,被當作商品,輾轉到了臺灣,又使我感傷流淚,今天的文明世界,包括中國大陸在內,都知道要保護宗教,保護古文物,竟然還有人由於愚昧無知而把古代的宗教文物破壞出售,真是古文物的災難。
所不同的是,一九六○年至一九七○年代,我慶幸中國的古文物保存在外國,現在我希望把它捐贈給原主四門塔。
我有兩項願望:
一是盼望藉此因緣,呼籲兩岸的民眾,培養起保護各種古文物的常識,通過媒體以及學校的教育推動它。
二是盼望培養兩岸民眾的宗教信仰,作為精神道德的約束規範,作為一個佛教徒,縱然是文盲,如果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的因果觀念,縱然今生不報,來生必報。這樣就不致於因為貪取眼前的財物誘惑,鋌而走險了。(〈感動與願望〉,《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63-64[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四○、佛頭的送迎〉,《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71-275[法鼓全集2020] )
我們原來準備組織一個一百五十人的佛頭雕像護送團,結果由於兩種原因,這個計畫被取消了,縮減成為二十多人的小團體。不過將近三十人的團體,也是一個旅行團,還是由亞星旅行社的薛一萍、薛一致、薛一誠負責安排,也由施建昌、廖雲蓮、王崇忠等人負責資料、禮品、行李運送的工作。這是我每次組團到大陸的重要工作人員班底,有他們跟亞星合作,我就可以高枕無憂,遇到臨時發生的狀況,也不會麻煩到我,甚至我的安全衛護也由他們派人照顧。(〈四○、佛頭的送迎〉,《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71-275[法鼓全集2020] )
演講綱要為:
一、佛教有三大傳統
二、漢傳佛教的文化
三、漢傳佛教的思想適應及其開創
四、漢傳佛教是經過漢文化薰陶之後的中國佛教
五、佛經的翻譯及其影響
六、漢傳佛教的古文物是世界輝煌的文化資產
七、結語
(〈漢傳佛教文化及其古文物〉,《學術論考Ⅱ》,法鼓全集3輯9冊,法鼓文化,頁79-113[法鼓全集2020] ;另參見:〈四二、兩場演講〉,《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84-288[法鼓全集2020] )
(〈四三、訪問北京〉,《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91-297[法鼓全集2020] )
(〈四二、兩場演講〉,《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88-290[法鼓全集2020] )
(〈四三、訪問北京〉,《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97[法鼓全集2020] )
(〈四三、訪問北京〉,《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93-294[法鼓全集2020] )
(〈四一、佛頭回到四門塔〉,《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276-283[法鼓全集2020] )
(〈二○○三年新春賀詞─福慧平安過好年〉,《法鼓山的方向Ⅱ》,法鼓全集8輯13冊,法鼓文化,頁13-20[法鼓全集2020] )
(〈四五、神通寺和四門塔〉,《真正大好年》,法鼓全集6輯13冊,法鼓文化,頁306[法鼓全集2020] )
一九九三年《法鼓全集》四十一冊發行,一九九九年增補重編為七十冊。二○○一年九月發行電子測試版,本月發行者則為全七十冊之電子完整版。製作則由中華佛研所網資室專案小組完成。
今年,行政院要給我一個相當於政務委員層級的官,好多弟子都來勸我接受,並說:「師父,這是佛教的光榮。」我說:「阿彌陀佛!我只適合當和尚。」
我不是說做官不好,而是我不適合做官。我做和尚,懂得精進,扮演其他角色,可能就不一定做得稱職了。(〈七覺支的意義〉,《七覺支》,法鼓全集7輯14冊之4,法鼓文化,頁22[法鼓全集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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