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十五年 / 西元二○○六年
聖嚴法師七十七歲
國內外重要大事
- 泰國軍事政變。
- 北韓核試驗、六方會談。
- 前行政院院長孫運璿逝世。
- 雪山隧道正式通車。
- 反貪倒扁行動民眾集結於總統府前凱達格蘭大道進行靜坐。
法師大事
- 中國佛教協會在浙江省杭州市舉辦首屆「世界佛教論壇」,法師撰寫主題演說文,由果品法師代表宣讀。
- 於法鼓山園區舉行「第二任方丈接位大典」,將職位交付果東法師。
- 在象岡道場舉辦為期三天之「青年領袖促進和平論壇」發表開幕、閉幕演說。
- 成立聖嚴教育基金會。
- 於母校日本立正大學成立「聖嚴法師獎學金」,鼓勵獎助攻讀佛學碩博士學位之華裔學生。
- 出版:《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華嚴心詮─原人論考釋》、《從心溝通》、《禪無所求─聖嚴法師的〈心銘〉十二講》、《完全證悟─聖嚴法師說圓覺經生活觀》、《聖嚴法師教禪坐(簡體字版)》、《戒律學綱要(簡體字版)》、Attaining the Way: A Guide to the Practice of Chan
Buddhism(《參悟之道》)。
(〈聖嚴師父歲末談話:法鼓山的展望與回顧〉,《法鼓》,193期,2006年1月1日,版1、版7;另參見〈回顧2005展望2006〉,《2005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6年9月初版,頁3-9)
早期我也寫了一本唐代玄奘大師《八識規矩頌》的註釋,書名是《探索識界》。在漢傳佛教來講,《八識規矩頌》可說是唯識學的綱要書。本來我還想寫一本關於三論宗的中觀思想註釋,希望把印度佛學的各大系,各寫成一本概論書。但是在完成《華嚴心詮》以後,因為害了病,已經沒有力氣再往下寫了。
《華嚴心詮》我也是同樣下了很大的工夫,做了非常深厚的研究,有人認為也應獲獎,但是對我來說,此書能夠發行已是欣慰。這是我七十歲以後對學術界的研究回饋。(〈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62-63)
宗密思想,對於近一千二百年以來的東亞佛教,影響極為深遠,不僅中國,也影響了韓國的高麗佛教及李朝佛教,還有日本的鎌倉佛教。
在中國,對於宗密提倡三教融合論的《原人論》,雖然研究弘傳的人不多,但在論主的五教判之中,納入人天教,並收攝儒、道二教,影響卻極深遠,乃至到了二十世紀的太虛大師,將佛法判為五乘三等︰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於五乘中,皆以人天乘為基礎;太虛大師所說「人成即佛成」之思想,亦以此為著眼點,似乎即是受到《原人論》五教判的影響,這不也就是我們提倡人間佛教及人間淨土的先驅嗎?
在撰著本書的考釋之中,每每會提出我對於論主的親切感受,並與今日的佛教所需而作詮釋。例如我對印順長老(西元一九○六~二○○五年)所判的印度大乘三系之說,在服膺感戴之餘,也有自己的看法;對於《原人論》會通了唯識唯心之見,除了欽服讚歎,亦持有不同的想法。目的是為緬懷釋尊化世的悲心,是為誘導諸種根性的眾生,離生死煩惱的苦海,而登無生無滅的彼岸。在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視角,古人與今人,大家都是為了佛教普及人間而擔負了共同的任務。(〈自序〉,《華嚴心詮》,法鼓文化,2006年1月初版一刷,頁3-9)
當年我赴日本留學,最初並未獲得支持,後來才有一筆無名氏提供的獎學金支持我,那是沈家楨居士提供的雪中送炭。因此,日後我於海內外廣設獎學金,除了表達一份感恩,也是飲水思源。
這筆獎學金的總金額是五十萬美元,提供在立正大學研讀碩、博士學位的華裔學生申請。
除了支持人才深造,也要為他們留意鋪設學成歸國後的奉獻機會,而且不僅是考慮到本國的學生,對於海外年輕的學人,也要同等照顧。(〈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63-64;另參見:〈感恩日本立正大學栽培 師父設置獎學金〉,《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1)
我這一生對漢傳佛教所花的時間是相當多了,我的碩、博士論文都是研究漢傳佛教,我倡導的禪宗與淨土法門也都屬於漢傳佛教,我在這方面有不少著作。
我的目的是希望鼓勵下一代的學者,投入漢傳佛教的研究,以及探究漢傳佛教中的聖嚴思想、聖嚴著作對於當代社會產生的影響,以及可資貢獻於未來佛教的內容是什麼?這些都要去做,否則等我百年以後,這些書全都進了圖書館,成了冰冷的文獻,就無法被佛教與社會所用,那就非常可惜了。我看到歷代祖師大德的著作相當多,可惜研究的人通常只選定其中幾本,並沒有做出整體性的研究,也很少從不同角度來看待這些大師們的貢獻,實在可惜。
雖然目前我們已有中華佛學研究所和法鼓佛教學院,也都是屬於佛學的研究教育,但是我不想打擾教育體系既定的研究計畫,再者,如果由我們的學生或老師來研究我的思想,必會招人非議,所以我把這部分獨立出來,成立了聖嚴教育基金會。(〈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64-67)
果昌法師說明,清明佛七與彌陀佛七,除農禪寺舉行之外,尚有高雄紫雲寺、臺中分院也同步舉行,致使參與人數分散,農禪寺今年精進組菩薩比往年減少許多。師父表示,各地同時舉行相同法會,各自吸收信眾參與,乃是正常的。各地道場應思索如何針對當地信眾需求,開發出自己的特色,此乃當務之急。(《隨師日誌》未刊稿)
問:有的人在追求感官物質享受或者名牌時,會有種幸福感,幸福跟外在感官的享受,如何看待?
師:物質享受是感官的刺激,不一定是心滿意足的幸福,追求物質刺激、官能快感也許能有一時的心滿意足,但維持不了多久,刺激一過就沒有了,那就成了空虛。因此,我奉勸當權者,上台很好,下台也很好,有機會很好,沒有機會也很好,這才是真自在。其實,名利權位勢並非不好,如果是實至名歸,自己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收穫,但是收穫也只是暫時的,並非永遠的。
名利權位勢就如手上的一捧水,如果貪圖名利而捲進其中,那是痛苦,不是幸福。幸福是知足,多也足、少也足;有也好,沒有也沒有關係。觀念正確,隨時就是在幸福中;觀念不正確,就是自己把幸福放走了。(〈鐘生幸福〉,《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262-267;另參見:〈追求終生幸福,時時可行─聖嚴法師新年開示〉,《中國時報》,2006年1月24日,版E5)
《法華經》不捨任何一個眾生,因而為我們這個世界的眾生帶來了希望。在今天這樣多元化的社會環境和時代中,《法華經》的包容性和消融性,正為我們所需要。
法鼓山是一處觀音道場,而《法華經》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象徵普門示現、平等救人濟世的功能。
法鼓山也是一處禪宗道場,禪宗主張頓悟成佛,《法華經》的〈方便品〉云:「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這就是禪宗思想:一念與佛相應,即是佛心,可以說《法華經》也講圓頓法門。(〈為什麼法鼓山的鐘以法華經銘文〉,《2006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7年8月初版,頁284)
此係佛化聯合婚禮首度在法鼓山上舉行,除了有師父為新人開示祝福,典禮亦邀請伯仲文教基金會董事長吳伯雄先生擔任證婚人,富邦集團蔡明忠、陳藹玲伉儷和法鼓山護法總會總會長陳嘉男、陳美智伉儷擔任男女方主婚人。(〈第11屆佛化聯合婚禮 法鼓山上舉辦〉,《法鼓》,194期,2006年2月1日,版2)
「這個節目廣邀不同領域的代表人物,各自代表不同的立場,我們提供這個社會更多不一樣的想法。雖然我們的聲音不一樣,但對於人、對於社會的關心,一同建立心靈環保、人間淨土的理念卻是一樣的。」第二任節目主持人蘇偉貞則相當讚歎師父,是位關懷社會的出家人,鋪設了一條不一樣的軌道來建設社會、濟度眾生。
節目最後,製作單位特別準備了壽桃作為賀禮,並在師父的帶領之下,眾人將新年心願卡結在樹上。師父同時期勉大家,「我們的社會看起很亂,但重要的是我們的心能否平靜。《不一樣的聲音》就是提供這樣的管道,讓我對這個社會充滿了信心,因為在這社會上平息紛爭的人多,製造紛爭的人少。」(〈枯木開花.妙語繽紛─「不一樣的聲音」十週年慶〉,《法鼓》,194期,2006年2月1日,版1)
居士的學佛之路,從信佛、學法到護持、弘法,乃是一貫相連。期勉菁英菩薩既已學佛,就要深入佛法的認知,用心於佛法的修持,同時為社會、為周遭付出關懷,才是真正福慧雙修。師父舉例,民初太虛大師與倓虛大師,所以能將佛法弘化四方,不可忽視居士的護法力量,雖僅少數人護法,卻也建功厥偉。政界人士戴季陶、李子寬、趙樸初,以及工商鉅子沈家楨居士,皆是自己學佛,而護法懇切。(《隨師日誌》未刊稿)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69)
師父表示,醫學實驗之中藉著動物實體解剖,用以研究病理,動機是為了救助更多眾生免於病疾,乃是可以接受的。如果全然否定動物實體實驗,可能對醫學進步產生影響。譬如有些實驗,經由人為方式使動物身上長出癌細胞,而後進行化療實驗,這是動物代人類受苦,醫學人員應心存感恩與慈悲,慎重對待動物實體實驗。(《隨師日誌》未刊稿)
廣學法師近年赴大陸東南弘法,與當地學佛青年有所接觸,他問及法鼓山僧伽大學是否開放大陸青年就讀?師父表示,原則上是歡迎的,可有現實的困難,因為兩岸三通通不了,現實窒礙難行。倒是師父鼓勵廣學法師可將菲國弟子送來法鼓山就學,比較容易些。「我們都老了,要趕快把年輕一代培養出來。」
另一方面,師父也慨嘆佛化家庭的下一代無心學佛,致使佛法無法傳承。「佛法這麼好,為什麼沒給孩子種下善根,及至年老,發現孩子不學佛,後悔已來不及了。」期許學佛的父母,從小就要引導孩子親近佛法,要經常地溝通,應機施教。(《隨師日誌》未刊稿)
開示時,談到護法總會設定的新年目標。師父不提勸募人數、金額要成長多少,反而說這些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人人發起大悲心,從自己開始落實佛法、感受佛法,否則法鼓山只是一個吸金組織,不如請檢察官早早起訴好了!」師父說畢,為之哄堂大笑。
師父不避諱談起自己的健康。「你們看我像是重病的人,還是彌留的人?」師父說得逗趣,大家直呼「沒有、沒有!一點都不像。」
會中,師父也建議護法總會和各地護法會、甚至法行會多聯繫溝通,不斷稱讚大家和法行會幫他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辦了隆重莊嚴的落成開山大典。(〈看見不一樣的師父〉,《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8)
陳文菩薩夫婦發心護持,除了家具事業穩定成長,三個孩子也貼心懂事,近年都陸續參加法鼓山「卓越.超越」成長營,讓他們相當欣慰。師父表示,經營事業,有人成功,有人失敗。能夠在經營事業之中,使更多人獲益,提昇人生品質,乃是最大的成功;錢財則是經過我手,不是我有。能這樣想,一定快樂。而管理者要有慈悲心及菩提心,知道錢是眾生的,非自己一人獨有。有錢賺的時候,是因大環境的條件好;哪天賺不到錢了,也能明白是因緣聚散使然。(《隨師日誌》未刊稿)
(〈超越自己,便是智慧〉,《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268-269)
一是為了感恩,感恩諸佛菩薩的佛力加被,感恩釋迦牟尼佛修行證道而有佛法,也感恩歷代祖師的弘法護法,使得十方常住的智慧與法脈得以綿延長流;其次,要報恩,就是把弘法、傳法的責任肩負起來,讓現在與未來的眾生能夠同享佛法的利益,這既是報恩,也是我們的責任。(〈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0-71)
果峻法師表示,象岡正規畫多元的禪修課程,如聽禪、禪三、禪五、禪七等開發,並將邀請各佛教系統老師前來主持禪修,達成以象岡為「北美法鼓之家」的努力目標。
師父聽聞法師的報告頗感欣慰,覺得多元開發是象岡的希望,不過針對象岡的財務運作、募款等,希望法師多用點心,否則營運會有問題。(《隨師日誌》未刊稿)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2)
今天是初一,警政署署長謝銀黨先生與夫人林薇萍女士、臺大醫院心臟內科廖朝崧醫師闔家,以及為我們主持「鐘生幸福」活動的靳秀麗菩薩和其夫婿前新聞局局長邵玉銘先生等人,都到山上來看我,向我拜年。雖然靳秀麗菩薩是佛教徒,邵玉銘先生是基督徒,但是他們在信仰上彼此尊重,家庭生活很和諧,除夕的跨年活動邵先生也一起參加了。(〈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2)
署長慨嘆,大家互相猜忌、冤枉,造成整個社會極大的不安,為此請益解決之道。師父表示,冤枉是因不清楚、不明究理而起,化解之道便是主動去了解,而態度誠懇、友善。從佛教徒的立場,寧可自己被冤枉,也不冤枉人。自己被冤枉的時候要去了解,也要諒解對方會冤枉人,必有其原因。(《隨師日誌》未刊稿)
我與企業界的往來並不多,過去曾與聯電的曹興誠董事長有過數面之緣,曹董事長日後也參加了我們三天的禪修營。至於我與林百里先生的結緣,最早是由一位臺灣科技大學的教授為我引介楊秀月菩薩,而由楊菩薩接引林董事長到農禪寺來看我。曹興誠與林百里董事長,日後都贊助了法鼓山的公益及青年活動,我非常感謝他們。(〈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2-73)
師父表示,人間淨土的實現,必然在於人心的淨化;而人心的淨化,首重教育及理念的傳達。理念的建立,並非一年十年、一生一世可以完成,人心的教育亦是如此,所以長遠性、持續性的運作,是聖嚴教育基金會所期許的。(〈聖嚴教育基金會成立〉,《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1)
師父談起近期害病,經常要上醫院,雖然生理有病,然心中無事,所以一切平安;經此勉勵大家,不管面對什麼大風大浪,日子仍平平安安地過,這就是佛教徒的信心。(《隨師日誌》未刊稿)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4)
(參見二○○六年四月十三日譜文:〈從「心」溝通的世界大趨勢〉)
師父讚歎學員們的善根與智慧,並鼓勵大家好好把握這難得的七天,「年輕是人生的黃金時期,所以更要努力用功、努力學習。」師父表示,年輕人參加禪修,可以更清楚知道人生的方向與目標,而能夠清楚知道自己、認識自己的人,就是最幸福的人。(〈青年禪修,能量加分!〉,《法鼓》,195期,2006年3月1日,版7)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4-75)
身為國土復育植樹計畫主持人,陳教授表示,以法鼓山形象為號召,相信可接引大眾及民間企業共同投入。
師父表示,法鼓山義工過年期間身兼數職,原本關懷及勸募時間都減少了,因此是否參與植樹計畫仍需考慮。「植樹是一樁好事,但是可做、應做的好事太多,必須量力而為。」師父指示,待法鼓山內部討論之後,再行回覆。(《隨師日誌》未刊稿)
法鼓山上展示的畫作,到目前為止只有三件,其中的兩件便是連寶猜老師的心血,即《人間淨土》與《耕心田》。這兩件作品都是由我提出想法,之後請連老師構思呈現出來。作品完成後,一開始我覺得氣勢還不小,可是一掛上去以後,因為我們的場地實在太大了,作品頓時顯得小了。(〈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5-76)
師父感念楊英風大師與法鼓山的深厚因緣,除了早期投注於法鼓山佛像專案,法鼓山山徽的確立,也因楊大師的賞識,即與師父看法相同,從眾多設計案中脫穎而出,始有現在令人眼前一亮的法鼓山山徽。(《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6)
一、由地方自行募款。二、不可與既有募款體系重疊。三、工程監督由黃福昌菩薩負責,不宜由臺北派人。四、未來道場由法鼓山僧團住持,關於空間用途規畫,最好能尊重僧團想法,符合法鼓山建築統一風格。(《隨師日誌》未刊稿)
(〈法鼓山園區首度舉辦祈福皈依大典〉,《法鼓》,195期,2006年3月1日,版1)
(《隨師日誌》未刊稿)
恆康法師一見到師父當場激動落淚,此舉牽動現場情緒,多人陪著落淚。師父則道:「我很好啊!」
師父為法緣會祝福開示,提起這段期間因為害病,行程減少,年節也是選擇性會客。師父也語勉大眾發願,許一個今年的願,也許一個今生的願。今年的願就是自己成長,對家人、眾生有利,對三寶護持。一生的願則是堅定學佛的道路,一天天持續學法、護法和弘法,為世界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隨師日誌》未刊稿)
(致詞見三月四日譜文)
(〈第二屆僧才養成班畢業典禮〉,《法鼓》,195期,2006年3月1日,版6)
法鼓山的一切,不論建築或者景觀、道路,乃至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來自護法菩薩的奉獻和護持。法鼓山落成以來,上山的訪客都認為法鼓山的建築素樸高雅,自然形成一種「法鼓山的氣質」。我希望法鼓山能營造成一個景觀的道場,發揮境教的功能,讓所有來山參訪的人,都能夠感受建築與環境散發的清淨氛圍,進而有所體會,有一些收穫,因此稱這裡為「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7;另參見:〈新任悅眾自我期勉
要做相互扶持的大森林〉,《法鼓》,195期,2006年3月1日,版2)
法鼓山存在的意義與使命是「承先啟後」。人類的歷史、文化,就是不斷地是在「承先啟後」,我們運用前人先聖先賢的智慧而走出新的路來,特別是作為一個佛教徒,如果說拋開佛及祖師們的智慧,全由自己開創,那便是新興宗教不是佛教。我曾經在二○○四年九月為常住大眾上四堂課,我講的是佛教,發展的佛教,中國的佛教,也就是漢傳的佛教,漢傳佛教之中的禪佛教,然後從法鼓山的禪佛教跟世界接軌,被世界的佛教接受,成為未來世界整體佛教中的一大主流。
釋迦牟尼佛時代之後,漸漸成為發展的佛教,在印度成為小乘阿毘達磨的、大乘中觀的、唯識的、如來藏的。然後輸出到南方成為南傳佛教,到漢地成為漢傳佛教,到藏地成為藏傳佛教。漢傳佛教又發展出十大宗或者八大宗,禪宗便是其中之一,其實禪宗也在不斷地發展變化,可是在發展變化之中,不會放棄釋迦牟尼佛的根本原則。那便是《緣起經》以及《稻稈經》等所講的:「見緣起即見法,見法即見佛。」也就是說,發展佛教的各系各宗,都是從緣起思想開展出來的,見緣起法即是悟道,悟道即等於見到了佛。
禪佛教則是帶有漢傳諸宗之長,並且加以素樸化及生活化了的集大成者。漢傳佛教諸宗的諸大師們,是用儒、道二家作為營養和工具,而把印度的佛教在漢地蓬勃發展開來,形成本土的漢傳佛教。
我們大家必須在承先啟後的原則下,將漢傳佛教建立為法鼓山的主體,我們是承繼中國大陸的禪宗,但已不是十九世紀中國大陸那樣的禪宗,那時的中國禪宗,是山林式的,尚沒有接觸到南傳及藏傳佛教的優良面及實用面,但是我接觸到了。同時我也接觸到了韓國、日本、乃至越南的禪佛教。我把這些新見聞,運用在傳統的禪法之中,故當禪修者初用話頭不得力時,可以用呼吸法、可以禮拜、可以經行、可以念佛等等方法作輔助。還有,默照禪,在中國已經失傳八百多年,但是,我在日本曹洞宗的禪堂看到,我也參加了他們稱為「只管打坐」的修行,實則便是默照禪的別名。我到美國後也接觸到南傳的內觀禪。我把它們分析整合起來,便是法鼓山所傳的中華禪法。同時我在閉關修行的時候,用的即是類似於默照禪。因此我把話頭禪及默照禪整理之後,便在頓中開出次第化的漸修法門,是任何根器的人都適合用來起信實修的好方法。在修證過程中,我也標明了從淺至深的四個階次,那便是散亂心、集中心、統一心、無心,每一階次各有修行及進階修行的方法。
我又得不斷地思考著,要開創出哪些新局面,如果不開創,我們就落伍,我們落伍,社會大眾就不睬我們。
未來的法鼓山,除了現有的中華佛學研究所,還有法鼓佛教研修學院、法鼓人文社會學院、僧伽大學,最後發展成為法鼓大學。
今後的佛教研修學院,雖像佛研所一樣,分有印度、漢傳、藏傳三組,但是出家人、學生的生活管理及生活方式,必須是漢傳佛教的。比如說飲食,南傳和藏傳的如果要求吃葷,我們要絕對禁止。法鼓山是由漢傳佛教的僧團經營,我們的信眾主要也是支持我們的漢傳佛教,我們可以接受南傳、藏傳佛教的人士來修學,但其生活的管理方式一定得接受漢傳禪佛教的,此事在法鼓山上,必須永久堅持。
以下是叮嚀:山上的每一項硬軟體設施、房屋建設、空間用途、道路配置、景觀設計等,都是經我及十方護法大德們費盡心血奉獻出來的,既然承先啟後,法鼓山的子孫,可以在此基礎上做得更完美、更好用,切不可為了表現個人的聰明意願,便廢掉了既有的,改變成自己想要的。那是否定傳承,而非承先啟後了。
《大法鼓》這個節目所產生的效益,遠遠在我預期之外,除了在臺灣播出,也在美國當地的有線電視台播出,此外,電視訪談的內容除了整理成書,也製成影音光碟。之前出版的《找回自己》,也是從《大法鼓》節目講錄集結而成。(〈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3-74)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7-78)
訪問題綱包括:法鼓山禪修之法門種類?法鼓宗的傳承?師父如何觀察社會與世界脈動,而這些觀察與思考又如何影響禪修法門的現代性?師父獨立創建的部分為何?師父本身的禪修經驗歷程與獨立創建部分之連結?師父在世界各地帶領禪修,其於東西方世界推展之形式與功能,有何差異?(《隨師日誌》未刊稿)
(〈新加坡光明山落成 法鼓山出席〉,《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1)
許鄉長希望法鼓山能夠協助推動地方建設,支持金山醫院的興設,但是我說,我們是一個非營利團體,目前也正在募款興建法鼓大學,實在力有未逮,這點鄉長也了解。另外,鄉長也希望我能向臺大醫院代為轉達,由臺大醫院來接管金山醫院。我也確實為此向臺大醫院院方提起兩次,現在金山醫院也已成為臺大醫院的分院。(〈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0)
此次大會以「觀世音菩薩與現代社會」為題,具有數層的意義:其一,我個人從小修學觀音法門,實踐觀音法門,也用觀音法門來指導修行;其次,法鼓山的出現是從觀音菩薩感得的因緣,使我們在一九八九年找到金山這塊地;其三,二○○五年法鼓山的落成開山大典,便是以觀音菩薩道場為立足點,推動「大悲心起」的精神主軸,因為不論是否具有佛教信仰,大悲心是人人都需要的。(〈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8-79);〈觀音菩薩與現代社會〉,《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31-37)
晚宴中有個插曲,我在日本立正大學的學友三友健容教授,突然當眾展示一幅書法。那是三十年前當我取得博士學位之後,就要離開日本,而在臨行前夕寫了這幅字送給三友教授,內容是從《法華經.如來壽量品》而來:「一心欲見佛,不自惜身命,時我及眾僧,俱出靈鷲山,我時語眾生,常在此不滅。」不過,這事我老早忘了,現在看起來,字寫得還可以。我也請三友教授把複本留給法鼓山,這也是一個紀念。(〈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79-80)
一九六九年,師父隻身赴日,年長師父兩歲、當年擔任學校助理的三友教授,為師父的博士論文提供日文修潤上的協助,「他常給我許多的指教和照顧,他的家人,已把我當做最親近的好友,他不但是我的知交,也是我的老友。」師父多次公開表示對三友教授的懇謝,還有兩人之間的深厚情誼。
「法師非常用功,每天在圖書館待到很晚。每年十一至隔年二月是日本最寒冷的季節,尤其立正大學位居山丘,北風勁冷,瘦弱的法師依舊正襟危坐,我都擔心他會被風吹走。」三友教授憶起當年,還提到有一回前往師父住處,師父親手做素水餃招待他,「現在回想起來,能吃到法師親手做的料理,應該沒有幾人吧!」(〈師父與三友教授 緇素情誼30年不變〉,《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8)
二○○四年暮春,師父行腳澳洲,曾訪問雪梨及昆士蘭兩所大學,雪梨大學乃中華佛研所姊妹校,有兩位校友在此深造;昆士蘭大學亦有佛研所校友於此進修,晤談間,師父表達對於日後雙方締結姊妹校的期待。
首次來訪的加州大學傑森.卡貝松教授說道,法鼓山園區規模,與此次盛大的中華國際佛學會議,讓他印象深刻。他說美國現今有七所佛教大學,希望未來召開一會,聯合七佛教學府討論佛教教育的未來,但盼師父能蒞臨演講。師父表示樂見其成。(《隨師日誌》未刊稿)
淺地康平先生建議行願館展示的師父留日文獻,譬如博士論文(由「山喜房佛書林」出版),可將山喜房出版文本與師父的原稿一併展出。師父欣然接受。
三友健容教授帶來由師父捐贈立大的華人博士獎助學金書面合同,讓師父簽署。此獎學金自二○○六年四月一日起生效,刻在立大進修的中華佛研所校友周柔含菩薩,將是第一位受惠者。(《隨師日誌》未刊稿)
我是每三個月需要回診一次,回診時需做膀胱鏡追蹤檢查,必要時則進行手術。在每次膀胱鏡檢查前,都需要接受輸血,因為我的血小板不足,止血不易。這次為我捐血小板的是我的出家弟子常持,他為我捐了二十四個單位血小板。這次檢查結果,發現在我膀胱長了三個○.二公分的息肉,疑似腫瘤,必須切除。接著連做三天的雞尾酒化療,把藥劑打進我的膀胱,約一小時後抽出,這個過程很不舒服。一方面是因為我的膀胱腫瘤已經切除,形成傷口,再經藥物注射,非常不舒服。在過程中,醫生要我忍耐一小時,但至第十五分鐘,實已無法忍受,只能告訴自己這是在治病,是在救命,應該忍受。就這樣捱過一小時,覺得痛,但是不苦。這段期間,臺北市副市長葉金川先生也到醫院來探視我,他曾兩度為我捐血小板,使我非常感念。我曾想親自到市政府登門致謝,但他說我是長輩,讓長輩來訪不成體統,而且這是他私人的事,與市府職務無關。所以市政府的拜會我沒去成,反倒是讓他到醫院來探望我了。(〈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0-81)
數十年來使吾憂心而晝夜不已者有四:漢傳佛教人才寥落,其一也。漢人佛教界能通宗通教而對其本末源流得識權實者極少,其二也。漢人佛教徒中願意探索漢傳佛教而予以重新為現代人釐清脈絡次第者極稀,其三也。淺學自驕者流競相奔走於南傳及藏傳門下則成群成隊者,其四也。
緣此憂心吾即開創中華佛學研究所,培育研究佛學之基礎人才,首開重視梵、巴、藏、日、英等研究佛學之語文工具,中華佛學研究所能有今日國內外之好評,足徵吾之所為,未曾白費工夫。然於其辦學目標則尚未達成,乃為「立足中華(漢傳)」佛教之復興,頗有一段距離,殷盼吾之弟子群,當以印度佛學為基礎,漢傳佛教為資產,南傳及藏傳佛教佐參考,走出具有漢傳佛教特色之世界佛教大局面來也。
吾見不少身著漢僧服裝者,並以漢寺及漢人社會為衣食資生,然其口口聲聲批評漢傳佛教之不是純佛法,漢傳僧尼生活方式不合佛制律儀,彼等不時讚揚南傳佛教純正,藏傳佛教有內涵有次第。外人扣以汝曾深入漢傳佛教諸宗文獻否?答云:既不合原始佛教又不合現代價值,豈用深入也。
其實彼等確係無知淺聞,殊不知漢傳佛教本出於印度大乘亦融貫大小三乘,乃為發展中產生之適時適境而又不違根本之佛教。此種漢傳佛教之特色,尤其是禪宗百丈的戒律觀,乃為不違大小乘戒律,亦不墨守大小乘戒律,允為隨時隨方而又不失清淨及精進之最佳芳規,亦為今後世界佛教之必行也。
凡吾弟子當以吾此告誡,自勉勉人,庶幾漢傳禪佛教之法鼓宗,得以綿延不絕。否則,否定祖脈源而自以為高明者,非吾弟子也。(〈代序:告誡眾弟子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6-8)
(〈外交部感恩法鼓山協助菲律賓救災〉,《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2)
臺北縣副縣長李鴻源先生上午到法鼓山來拜訪我。李副縣長過去曾在省政府服務,也曾任教於臺灣大學,他對生態環境非常關注。他來看我,是希望藉由法鼓山的影響力,呼籲各界重視生態保護,同時對當前臺灣社會的外籍新娘及新住民等問題,與我交換意見。(〈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1)
「中華佛學研究所遷建工程委員會」的由來,是因早期護法菩薩們對我的愛護,他們擔心我太忙,因此建議法鼓山的工程遷建,從發包、採購等事項,不勞我費心,就由他們居中協調,而以楊正菩薩為遷建主委,施建昌菩薩擔任副主委,還有幾位熱心的居士擔任委員。他們是一片赤忱希望替我分憂解勞,初期也確實發揮功效,為我分擔一些工作。但是後來隨著工程日益繁複,涉及的層面也愈來愈廣,遷建委員會內部也出現不同的見解,致使事情本來只有一樁,卻演變成由我來協調委員會,再由委員會去協調工程事宜,反而更繁複。因此我把工作收回,但是委員會仍存在,至今日宣布解散。另外,一九九七年成立的工程發包委員會,則單純地負責發包事項,也在下午一併舉辦了感恩茶會。(〈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1-83)
聖嚴師父在會中一一感恩每位菩薩的奉獻,其中,擔任主任委員長達十六年的楊正菩薩,一路護法、關懷工程進度,更接引了陳嘉男菩薩擔任護法總會總會長,同時接任發包委員。
具建築業背景的太子建設董事長莊南田提供許多專業規畫的意見。擔任發包委員的陳朝威、律師林玫卿,也都以他們各自的專業,發揮了詢諮的角色。師父最後並感謝擔任委員會祕書一職的廖今榕,在土地的處理中,十分辛苦。另外還要感謝林玫卿律師專業的奉獻,及施建昌副主任委員的付出。(〈感恩法鼓山工程的開路菩薩〉,《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7)
(〈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3)
(〈前國安局長蔡朝明訪法鼓山〉,《法鼓》,196期,2006年4月1日,版1)
前行政院長孫運璿先生的千金孫璐筠女士等一行人,下午到農禪寺來拜訪我。這是因為孫前院長的身後佛事,法鼓山的蓮友做了關懷,為此向我致意。其實,法鼓山能夠參與協助孫前院長的佛事,這是我們的光榮。孫前院長一生清廉,毅力堅韌,尤其在他中風生病以後,還是投入於公益活動,使人感佩。孫女士告訴我,他們全家在這場佛事中深受感動,尤其助念的力量,實非言語可以形容,往後她也會把學佛當成生命中一件重要的事。我聽了覺得很欣慰,也為他們闔家祝福。(〈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4)
建立對漢傳佛教的信心
當我們還在陽明山,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中華佛學研究所的前身)的時候,就非常重視佛教語文的訓練,引進了梵文、巴利文、藏文的老師,也培養了不少這方面的人才。
我們的學生畢業以後到國外留學,在語文的運用上,就非常輕鬆便利。但是,這與佛研所辦學的目標還是有差距,因為我們主要是希望漢傳佛教能夠在世界復興,也就是讓國際的佛教界了解,在漢傳佛法的寶庫之中,有永遠採不完的寶礦,尤其有一些漢文原典,是藏文、巴利文所沒有的。
我們的目標是弘揚漢傳佛教
這幾十年來,我不斷提倡漢傳佛教,但是非常遺憾,雖然我們佛研所的重點是平均地放在印度、藏傳、漢傳三個系統。但是現在我們同學們提出來的論文,相較於藏傳、印度或日本,漢傳的比例相當少。
我們的所訓是「立足中華,放眼世界」,漢傳佛教是我們的基礎,就該以漢傳佛教為專長,如果以藏傳佛教或南傳佛教為專長,那是非常顛倒。
深入漢傳佛教的內涵才能建立品牌
我們深入研究漢傳佛教的內涵時,一方面可以研究它本身的來龍去脈、探究它演變的原因,以及如何把印度的大乘三系及原始、部派佛教融合在同一個系統裡?漢傳佛教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器度?
我們佛研所既然名之為「中華」,就是要立足於中華。我們號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人們到我們這裡來不是要學藏傳佛教,而是學漢傳佛教,因此我們必須打下漢傳佛教穩固的基礎,在國際上亮出幾張響亮的牌來,這樣法鼓山才有號召力。什麼是響亮的牌?就是老師,還有論文。這樣在國際上,大家只要一提到研究漢傳佛教,就想到中華佛學研究所,就必須到法鼓山。
漢傳佛教的智慧
佛法是通的,包括龍樹的中觀,世親和無著的唯識,以及我們認為是馬鳴、龍樹所代表的如來藏。但是以現在學者們的角度,他們認為凡是如來藏的東西都與龍樹沒有關係,也不承認馬鳴這個人的存在。因此對於漢傳佛教,特別是《大乘起信論》、《楞嚴經》、《圓覺經》幾部書,都採取否定的態度,對於我們平常誦念的《藥師經》、《地藏經》,也認為是偽經,都不是印度的經典。因此,中國的佛教就不能認祖歸宗,變成了外道的佛教!
其實,如來藏系在印度本來就有,印順法師的《如來藏之研究》,還有日本高崎直道的《如來藏的形成—印度大乘佛教思想研究》,都是以印度如來藏思想為基礎做的研究。實際上,就我所見,如來藏思想的最根本應該是《楞伽經》;但《楞伽經》不僅有如來藏,也講唯識和空,把這三系整合起來,只是通常都把它看成是如來藏經典。
如果你們想要了解佛法各系統是不是真的講得通,可以參考《華嚴心詮》。我在《華嚴心詮》裡,特別將如來藏思想與中觀、唯識,還有與中國禪宗有關的部分指出來,證明這三系是互通的,而這都是經典自己說的。根據經典,佛說有如來藏,是為了方便接引執我的外道,如來藏只是一個假設的名字。否則告訴一般人成佛以後就空了、就沒有了,大家會覺得成佛是一樁很可怕的事,而沒有人願意成佛了;如果告訴他,因為有如來藏,成佛以後就變成如來,而如來是永遠不會消失的,那麼大家都願意成佛了。結果就與外道的神我相同,但這是為了接引計我的外道,所以不能把如來藏當成實有的東西,否則會有問題,實際上它是與空相通的。還有禪宗的「明心見性」,所見的是自性,自性是佛性,而佛性就是無性!此外,唯識宗講三性三無性,所以唯識宗也講無性。雖不一定與中觀說法相同,但就是無自性空,所以佛法是相通的。
漢傳佛教發展的困境
漢傳佛教並沒有像藏傳佛教那樣穩定地培養人才,甚至從少年就開始培養起。而找來的轉世者,也一定會肯定自己的前生,不會把自己的前生推翻掉。但是我們找來的徒弟,對於師父所做的事,往往說:「師父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我的時代,我有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要接受師父的想法。」這在漢傳佛教是很平常的事,特別是臺灣,最好把前人的功績或思想推翻,自己的新東西才能呈現。
漢傳佛教未來的研究走向
但願諸位同學聽完這一次精神講話後,能夠在漢傳佛教上用功。我們的重心、主力點是擺在漢傳佛教。我們對漢傳佛教要有信心,漢傳佛教內容之豐富,足以寫出幾百部博士論文,而要實踐的話,也很容易,它是有次第的。你可以把藏傳佛教當成一個橋樑,做漢傳與藏傳的比較研究,對我們了解漢傳佛教有很大的幫助。(〈法鼓山是一個弘揚漢傳佛教的道場〉,《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05-116)
臺北縣縣長周錫瑋夫婦下午到法鼓山來看我,與我談起了單親家庭、原住民、中輟生、外籍新娘及新住民等等的社會隱憂。我向周縣長建議,中輟生的問題,不僅僅是小孩與學校的問題。許多社會問題的發生,都是源於父母疏於管教。因此要改善青少年的問題,父母也要一起成長。(〈四、晚年的貢獻〉,《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4)
(〈法鼓山受邀出席「伊拉克‧美國女性高峰會」〉,《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1)
(〈法鼓人文講座簽署儀式、心靈環保與人文關懷研討會
廣州中山大學舉行〉,《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6)
(〈病中手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85-89)
何菩薩問:人死之後,何時可火化?可否不辦告別式?如何不讓自己的後事成為子女的負擔等。師父開示,人往生以後,最好能待遺體冷卻再行火化。對於告別式舉辦與否,師父勸勉何菩薩發慈悲心,因為告別式的功能,往往不是為了往生者自己,而是給予亡者親屬及周遭眾生的一種安慰。
何女士為《不一樣的聲音》節目長期贊助者。(《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2)
年代電視台的《解讀年代》,過去多邀請政論名家上節目,以討論臺灣政治情勢、兩岸關係議題為主,這次該節目改變製作方向,邀請宗教師上節目,以佛法觀念來談論卡債問題,不但是該節目的創舉,更是肯定聖嚴師父、法鼓山長年來致力於安定人心所發揮的功效。(〈師父提出面對困難、化解問題 心安就有平安〉,《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1)
(《隨師日誌》未刊稿)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2)。
(《隨師日誌》未刊稿)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3;另參見:〈駐華使節夫人來訪 聖嚴師父以禪為禮〉,《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1)
(《隨師日誌》未刊稿)
宗教交流,增進友誼
這對佛教而言,特別是對於大乘佛教而言,在理論上並不困難。但在西方宗教的三大一神教而言,他們都希望彼此和平相處,也相信最高的神,便是愛和正義;各族群之間,應該都是兄弟姊妹的關係,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可是談到「愛」,不會有異議,一涉及「正義」一詞,就會各有各的立場了!不過,堅持不同立場的人士,若能常常有機會聚在一起討論共同的切身問題,至少可以增進彼此間的友誼。
無我精神,尊重他人
如果從佛法所說心的角度來看待世間的一切,討論人間的每一個族群、文化與觀念的時候,也就不會堅持有一個絕對不變的立場,因為每一個立場所持的見解,對當事人而言並沒有錯,但是從他人的立場來看,尤其是從整體人類的角度來衡量,則可能有再討論與修正的空間。
文化交流,宗教接軌
世界佛教論壇在中國大陸發起,也在中國大陸首先召開,我認為其中的意義非常重大,因為中國境內便具備了漢傳、藏傳和南傳三大系統的佛教傳承,雖然這三個系統的文字不同,民族也不同。我們大家也都知道,中國大陸歷經文化大革命的十年動盪,使得佛教出現了二、三十年的斷層,現在正是急起直追的時刻,也漸漸會集了世界佛教的菁英在此開會,使得大陸佛教產生一個復興的大運動,起而帶動了世界佛教的大趨勢。(〈從「心」溝通的世界大趨勢〉,《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38-44;另參見:〈法鼓山出席首屆世界佛教論壇〉,《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1)
「數十年來我的工作,就是把古老的佛學名詞,轉換成現代人可接受、理解的觀念和方法,讓一般人在生活中應用,而快樂多一些,煩惱少一些。」包宗和副校長聽得深入,想起師父著作中的兩句話:「勿為宗教學者,當做宗教師」,引為回應。師父則說,其實這兩句話適用於各行業。如對政治人物,「勿為政客,應做政治家」;對教育工作者,「勿為教書匠,當做教育家」。因為利他的奉獻心,所以格局不同。
師父認為,大學之本,在於人生價值觀的建立。可惜當前年輕人往往只關注畢業後的現實層面,以工作、財富、功名與愛情為追尋的四個大夢,很少思考生命存在的價值,譬如對人類歷史的貢獻,或最基本者,這一生是否過得愉快、自在、踏實─這些,都是生命的價值所繫。(《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隨師日誌》未刊稿)
(同上)
(同上)
晚近因為有人指評漢傳佛教的缺失,是在於沒有修證次第及教學次第,甚至也不合印度阿含中觀等之法義,於是便有人對於漢傳佛教失去研修的信心。其實並非如此簡單地便可將漢傳佛教揚棄了的,如若真的如此的不堪,漢傳佛教兩千年來的光輝歷史,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例如隋代的天台智者大師(西元五三八〜五九七),早於印度的月稱(西元六○○〜六五○)、寂護(西元七○○〜七六○)而晚生於彌勒無著二百年。智者大師被譽為東土小釋迦,他的禪慧之宏深,悲願之廣大,思想之縝密,在佛教史上少有匹敵。他是漢傳佛教第一位將教理禪觀作了整體組織及次第化的大師。他的名著號稱有三大部九小部,單以止觀一門,除了《摩訶止觀》為其三大部之一,尚有《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六妙門》、《修習止觀坐禪法要》。縱覽天台的四部止觀,乃是大小乘統攝,頓悟與漸次兼顧的。基礎的數息法即可悟入大涅槃境,基礎的四禪八定、四聲聞果位,實即是通於無上大菩提果的過程。
我們知道,佛教原同一味,即是解脫味,唯其經歷印度大小乘諸論師以及中國諸宗各大善知識的整理、修證、體悟,而化為文字的寶典,都是我們應當學習的資糧。只緣我是漢傳佛教的子孫,我必須珍惜漢傳佛教的遺產,故我創立中華佛學研究所伊始,即以「立足中華,放眼世界」,作為所訓的開端語。我們若拋開了漢傳的華文佛教而高談與世界的現代佛教接軌,恐怕很難找到自己被他人尊重的立場了!
使我欣慰的是,本所也有一位研究生振法法師,在學期間,於緊密的課業之餘,抽出時間,精讀了天台大師的四部止觀,於本所老師陳英善博士的悉心指導之下,經歷數年而完成了現在這套《天台四部止觀導讀》。據她自稱是受了我在創辦人開示時間的啟發。她也跟我類似,編著這套書的目的,是讓現代人很容易讀懂天台止觀並且循文會意而能實修天台止觀。
其實禪者之中,不經熏聞的次第修習戒定工夫,而能頓悟本心的為數極少。禪門中人之為古今諸賢詬病之者,端在暗證狂禪以及徒玩機鋒話頭而欠真參實學之流。所以我要主張,禪門學者最好能兼修天台的教觀基礎,庶可免墮於以凡濫聖及諸禪障邪見之稠林。(〈序振法法師的「天台四部止觀導讀」〉,《天台導讀(一)─次第法門》,法鼓文化,2006年6月初版一刷,頁3-7)
在我還是青少年時,就很喜歡閱讀佛教大師的傳記故事。可以說,我的人格就是從閱讀大師的史傳故事,點點滴滴建立起來。
我曾指出佛教的高僧必須具有四大條件:持戒清淨、修行精進、慈悲濟眾與護持佛法;如果轉換成現代人的語彙,就是自律、認真、寬大、懂得回饋,而這些正是所有成功人士必備的條件。
很多家長以為孩子學佛會變得消極、不具競爭力;如果從大師的四大條件來看,孩子接觸佛法絕對會更積極、健康,能為他們的一生奠定穩固的基礎。
大師們的成就絕非偶然,也沒有人一出生就是大師,父母應該提供這樣的環境,讓人格正在成長形塑中的孩子,吸收歷代大師們的生命菁華,轉化為他們自己的。我相信這一套《大師密碼A—Z系列》,能夠成為孩子們成長的助緣!(〈推薦序:大師的密碼 成功的特質〉,《大師密碼A》,法鼓文化,2006年5月初版,頁4)
聖琉長老是我的舊識,也是好友。他早年在臺灣親近印順長老,他的弟子也都非常優秀,比如現在僧團的常賡法師和信眾施碧珠菩薩,道心都很堅固,很有凝聚力。二十多年前當聖琉長老準備赴美弘法,特別交代他的弟子到農禪寺親近我,結果他的弟子真的都來了。現在長老長年在美國,萬緣寺在他的經營下,已產生一股不小的影響力。(〈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5)
許多人感慨,現在大學教育和社會脫節,學生不再關懷社會,畢業後也沒有追求理想的熱忱,對於未來沒有憧憬、責任;再加上現在社會無論是經濟生活、家庭型態、價值觀念,都迅速變遷,有些人因無法適應,而引發諸多社會問題。
「法鼓山看到了社會的問題和需求」,聖嚴師父表示,培養心理健康、熱心社會服務的青年才俊,一同探索現代人的心靈,尋找解決之道,是現代大學教育應走的方向,因此,法鼓山結合了僧伽大學豐富的弘化經驗、深刻人心的教學成果,創立符合社會所需的法鼓大學。
「法鼓大學從創校宗旨、課程規畫、招生對象等,都和一般的大學有別。」聖嚴師父指出,法鼓大學不只培養高等知識人才,同時也培育能服務人群、關懷社會的健康青年,「法鼓大學將是一所『走入人間』的精緻大學。」
這間「小而美」的精緻大學,全校師生不逾千人,藉由住宿的校園團體生活,和心靈建設、社會服務、學術研究的教學學程,可以想見,未來品德、專業、學術思辨兼備的法鼓學子,將成為淨化人心、建設淨土的一批生力軍。「教育是百年基業,不只對於法鼓山,對於佛法、社會長遠的發展更是重要。」師父表示,支持法鼓大學培育優秀青年人才,就是以清淨心堆砌社會的一磚一瓦,朝向人間淨土邁進。(〈聖嚴師父心目中的法鼓大學〉,《法鼓》,197期,2006年5月1日,版6)
施炳煌分享,影音傳播效果立時可見,紙本推廣,則往往三、五年後才能見其回響,因此建議法鼓山能多出版影音產品。
師父表示,影音傳播確實是當務之急,卻也指出,禪七期間的開示,原則上皆不可外流,原因是禪堂的開示都是連續性的,只對禪堂裡的禪眾有用,對外流通則有問題。「我一向不主張,照著書本、影像來禪修,禪修還是要回到禪堂,比較安全。」(《隨師日誌》未刊稿)
法師強調:學術目的當為現實所用,落實生活應用。同時指示佛研所未來方向,一是與政府及民間企業「建教合作」,開設心靈環保課程,既能弘化亦且開源;其次,加強外語能力,未來將全程採英語上課。(《隨師日誌》未刊稿)
南傳佛教國家,將每年五月月圓日定為衛塞節,紀念佛陀誕生,東南亞諸國皆舉行祈福活動,今年泰國更擴大舉辦相關慶典,典禮莊嚴隆重。由於去年聖嚴師父曾訪問泰國曼谷,並接受朱拉隆功佛教大學頒授榮譽博士學位,受到當地教界的重視,今年委派僧團副住持果品法師代表出席盛會。(〈果品法師參加泰國衛塞節慶典〉,《法鼓》,198期,2006年6月1日,版1)
(一)法鼓山以環環相扣的三大教育實踐理念,其中大學院教育,並非單一獨立的學府,而是為了培養人才來落實大普化和大關懷的教育。
(二)確立漢傳佛教的主軸辦學,要培養自己的人才,也兼顧其他學系的辦學品質。西方禪修弟子給的回饋有二,一是將原來艱澀難懂的佛學名相,轉化為現代人可接受明白的語詞,融入一般人的生活之中;其次將漢傳佛教之中的中觀、唯識、如來藏予以融貫,合而為一,乃是我的兩大特色。
日本立正大學由日蓮宗創辦,董事長及校長皆由日蓮宗宗務所人士擔任,主要設有佛學部,學部下設相關學系,以佛學院為中心。僅辦佛學院無法撐起辦學經費,必須由其他學系來支持佛學院的興辦。
(三)將來的法鼓大學除了一般招生之外,也將有推廣教育課程,和政府及民間的工商企業合作,推出各種普化及關懷的課程,學校不會是孤立的象牙塔,而是走入社會,奉獻給社會。將來的學生會偏重社會服務與關懷的人才,包括對於社會弱勢階層的照顧,都是課程規畫重點。從多元性、多層次的角度興學,才能使法鼓大學一辦學,即獲社會肯定。
(四)我要求所有教授都要參加法鼓山的禪修活動,如果不參加禪修,無從知道師父的深度,無從探索法鼓山的豐富,這是非常可惜的。
(五)創新。我永遠是靠著創意帶動法鼓山;勿墨守成規,機會永遠不會等著我們。(《隨師日誌》未刊稿)
師父談起法鼓山工程,包括法鼓大學及市區農禪寺改建工程。曹建築師也表達三點心聲:一,現在已少有人能使佛教發揚光大;其次,建築之難,在於把無形的想法化現成有形的建築,又以有形的建築表達無形的理念;第三,往昔爬山,本來都很舒暢,直見寺廟拔地而起,反而心煩。「會不會是我的想法錯了?」曹建築師問。
師父表示,「這正需要你發揮創意。」房子與環境如果是和諧的,就會讓人住得舒服,後代也會用心維護,即使建築物倒了,也會修建。但如果無法呈現建築與環境的和諧關係,則今人住不舒適,後人也就不會用心維護和修建了。(《隨師日誌》未刊稿)
(〈調查局訪法鼓山 體驗禪修〉,《法鼓》,198期,2006年6月1日,版1)
院長雖才上任不久,但是他對這些現象非常關切,親自主持了幾次跨部門會議,研議解決的辦法。他也希望能由我來呼籲大眾珍惜生命,多想兩分鐘,你可以不必自殺。後來我拍攝《珍惜生命》公益廣告,當中的幾句話:「多想兩分鐘,你可以不必自殺,還有許多活路可走!」其靈感就是來自蘇院長的這一席話。(〈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7)
師父表示,人文並不等於藝術、文學、舞蹈等人文學科或者藝文領域,而是以人為本,展現人品的價值。法鼓山提倡心靈環保,搭配禮儀環保、生活環保與自然環保,用以提昇人品,在人間建設淨土,易言之,即是讓自己與他人都過著平安、健康、快樂、幸福的生活。
當前社會缺乏具有影響力的意見領袖,以其言行使人信服,乃是主因;其次,倫理道德淪喪,如校園中能尊師重道者已是少數,因此社會多元,但是價值混亂。而人格的教育,實際上便是倫理教育,倫理是對自己負責,也對自己周遭的人與環境盡責。(《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7)
中午,僧團在法鼓山上設宴款待了長年護持法鼓山的比丘尼法師們,其中包括悟因法師、普瑛法師、昭慧法師、普暉法師、依道法師、照智法師、融智法師、達和法師、廣學法師及果方法師等。這些法師之中,有的是給我們建言,有的是給我們資源,有一些是從財務上支持我們,當天有近五十位比丘尼法師給我們賞光,而香光寺就到了二十五位,都是香光寺僧團的幹部執事,他們清晨就從嘉義出發,真是給足我面子。(〈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7-98;另參見:〈師父感謝長年護持的比丘尼法師〉,《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1;〈慈悲沒有敵人—聖嚴長老與昭慧法師會談記〉,陳悅萱,《弘誓》,81期,2006年6月,頁92-94)
(〈印尼日惹震災 法鼓山、外交部共同動員協助〉,《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2)
所謂人生價值的建立,便是清楚了解生命的意義,換句話說,就是清楚「人活著是為了什麼?」。活著的目的,僅僅為了財富、地位及名望嗎?其實人的生命,從出生時便負有一項任務,那就是「承先啟後」,也就是我們每個人在歷史上、社會上、家族中,所扮演的角色、須盡的義務、應負的責任。
建立人生價值觀
可能諸位都曾經思索過這類的問題:「人生在世,為什麼要學這、學那?」「為什麼會發生種種的經歷?」「為什麼要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從我的立場來說,答案很簡單,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平安、幸福、快樂、健康,同時也使那些和我接觸、相關的人,同樣過得平安、幸福、快樂、健康。這是不能改變的價值觀,因為一旦失去這個原則,很可能就會傷害自己,也傷害他人,這對人生是負面的減分,也不容易見到層層加分的豐富人生了。
確認人生大方向
在確定了價值觀的立足點後,要有一個大方向。所謂大方向,並不一定得立志當總統、做大企業家,或者成為大富豪、大人物,而是這一生之中,要做一個人品健康者,那才是終身受用的最大財富。如何經營人品的財富?我的建議是:絕不做損人不利己之事,也不可有意無意之間做出損人利己的事來。凡事必須考慮到自利的同時,兼利他人,至少要做到利己而不損人的處世原則,否則會得不償失,甚至引來失足之憾。
感謝順境也感恩逆境
在生命過程中,要學習對順境感謝、對逆境感恩。處順境時,例如有貴人相助、好運連連、一路上平步青雲,在這種情況下,更要謙虛謹慎,並心懷感謝每一個相關的人,不可過河拆橋、得意忘形,更忌驕傲自大,否則很容易出狀況。
遇到逆境之際,也一樣要感恩,因為逆境會使人成長得更快,磨鍊得更勇敢、更堅強。但如果遇到逆境,自己卻不會檢討反省,不能從中學取經驗,只是一次又一次接受相同挫折,這就不是在接受逆境的考驗,反而是自己的愚癡、無知了。
有時候的情況是自己沒犯錯,但因時空環境變了、人事狀況變了,一時間會有無法適應的痛苦。遇到這種情形,就要趕快調整自己的想法和作法,來適應現實的大環境。
如果還在牽掛、怨恨,自己就會雙倍倒楣,因為自己的信心不見了、勇氣也沒有了。在最困頓的時候,我形容自己就像是被五花大綁,在這樣的情形下,我的心還能自在地打太極拳。只要不以為自己倒楣,也就沒有什麼事可以困擾自己。(〈認清價值觀與大方向,感恩順境與逆境〉,《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270-274)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8-99)
我們即將舉辦一場「你可以不必自殺―還有許多活路可走」珍惜生命座談會,他們夫婦倆提前來看我,我也勉勵他們早日走出喪子之痛。因為他們有一個兒子在幾年前自殺了,失去這個孩子,夫婦倆始終難以釋懷,尤其黃夫人這幾年都是以淚洗面,沒辦法接受事實。我告訴他們,人生無常,每個人來到世上都有任務,等到任務完成就走了。就像是搭公車,有的人上車以後,過一、兩站就下車,但是有的人一路乘至終點,甚至下車以後繼續轉乘,真正共同乘車的時間是不多的。(〈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99-100)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0)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0)
六月十日西方最大的內觀禪修社內觀禪修中心和精神磐石中心的創始老師之一傑克.康菲爾德來信謂:「這兩間內觀禪修中心裡,有幾位內觀禪修老師,很榮幸是師父的學生,向師父修學禪宗多年。因此希望邀請師父,二○○八年四月下旬,在加州.舊金山精神磐石中心帶禪七。此禪七的對象是透過特別挑選後,邀請一百位西方各派最優秀的佛教老師來參加。師父會與一位七十四歲的大圓滿教法藏傳長老(Tibetan
Dzogchen Master)和一位七十二歲的泰國林居傳統長老(Thai Forest
Master)一起帶領禪七。這次禪七是以南、漢、藏的傳統與學員指導『心性』(nature of
mind)和『解脫』(liberation)的教義和修行方法。
此禪修營的緣起,是在一九九○年代和二○○○年,很榮幸曾經為達賴喇嘛,在達蘭薩拉和美國舉辦過一系列佛教界老師的會議。當時大家有一個共識,除了在會議親近佛教界大德高僧以外,也必須要在修行的環境之下親近。
師父具有深厚的智慧和修行,且相信未來參加此禪修營的佛教界的西方老師,也會很感恩有這麼殊勝的機會可以向師父求法。」
聖嚴法師指示覆函:
「我早已知道Kornfield博士的名字,以及他開創的內觀中心,也非常感謝他計畫邀請我與另外兩位藏傳及南傳的長老禪師共同主持二○○八年四月下旬在舊金山精神磐石中心舉行的高層次禪七,無奈那時我已七十九歲,目前的健康情況就不太好,到時恐怕無法把握能夠依約前往,故請見諒。」(據來往電子郵件)
師父有感而發地表示,《中華佛學學報》早年財務困難,承蒙許多學者發心投稿,讓學報長期維持良好的內容品質,現在學報已廣為國內外所重視,除了獲得國科會優等評鑑,在所有佛學研究當中,被徵引的文章也是最多的,這些都是很大的肯定。
為了邁向國際化、和世界接軌,同時也讓世界了解漢傳佛學研究的成果,法鼓佛教研修學院成立後,將計畫以外文出版《法鼓佛學學報》,雖然當今電子化、數位化的趨勢,使研究環境日益便捷、研究成果日益豐盛,但學報一樣秉持嚴謹的審查、強調研究內容的新意,持續保持專業化和高水準。
最後,師父提到法鼓山將支持漢傳佛教研究的計畫。此構想一提出,立即引起學者們熱烈討論,佛光人文社會學院宗教系副教授藍吉富、中華佛研所老師楊郁文皆發言呼應。藍吉富老師表示,漢傳佛教不僅經論豐富、議題多元,還有許多深入民間文化的部分,值得研究。
師父表示,漢傳佛教悠遠深厚,尚未被世界所認識,法鼓山新的研究計畫,將以印度佛教為基礎,藏傳佛教為參考,深入研究漢傳佛教,使臺灣成為世界漢傳佛教研究的重鎮。(〈法鼓山加強推動漢傳佛教研究〉,《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6)
訪題包括:如何有效向有意尋短者積極勸說生命的可貴價值?如何走出人生的幽谷?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生命的結束算不算是一種自由?整個世界大環境對生命並不友善,如何走出一條希望大道?現代人是否比較脆弱?減法生活,會不會快樂些?如何界定正確的價值觀?(《隨師日誌》未刊稿)
(〈悟明長老捐款千萬護持法鼓山〉,《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1)
此一系列活動緣起於今年三月十九日,內政部部長李逸洋偕同兒童局局長黃碧霞、民政司司長黃麗馨等一行來訪法鼓山,以最近自殺事件頻傳等社會問題請益聖嚴師父。
面對社會環境快速變動、經濟不景氣、感情、家庭、壓力及精神憂鬱等種種因素所引發的自殺事件,師父憂心地表示,自殺看似個案,但事實上每個人的內心都可能有自殺的念頭出現,在遇到困難挫折時,特別容易爆發。師父強調這除了要靠個人自己內心的轉換,旁人適時的關心與幫助也很重要。
除了座談會之外,法鼓山將與國內各大電視台合作,預計自六月起至九月,在電視、平面、網路媒體上播放,刊登聖嚴師父的法語「呼吸即是財富,活著就有希望」。(〈珍惜生命系列活動及廣宣 六月陸續展開〉,《法鼓》,198期,2006年6月1日,版1)
聖嚴師父曾經表示,法鼓佛教研修學院並非單獨孤立的學院,而是法鼓山大學院教育的另一主軸,本著專精的佛學研究,配合即將成立的法鼓大學,共同培育「淨化社會、淨化人心、關懷社會、服務社會」的現代人才。
過去二十年來,宗教界爭取立法,期使宗教研修課程納入正規教育。如今法鼓研修學院申設通過,聖嚴師父十分感恩,包括佛教、天主教、基督教、道教等各宗教團體之齊心協力、共同成就。對於教界各方大德勤勞奔走,如臺大哲學系退休教授恆清法師、臺大哲學系退休教授楊惠南、中華佛學研究所所長李志夫、臺北藝術大學代校長惠敏法師等人,亦表達感謝之意。(〈法鼓佛教研修學院 獲准設立〉,《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1)
一、慈悲與女性有很特別的連結關係。觀音菩薩在中國,即以女身示現。
二、在臺灣,男女平等,但不表示佛教中之男女已經平等。各宗教的男女似乎都不平等。
三、臺灣比丘尼與比丘的地位是平等的,有兩個原因,一是比丘尼人數多,對社會的貢獻大,獲得社會大眾的肯定;一則是比丘尼主動向比丘爭取權利、廢除八敬法,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昭慧法師。
講到這裡,大眾不禁熱烈鼓掌。長老打趣道:「所以我也有點怕她的,但她對我還是尊敬的。」大家聞言,哄堂大笑。這是長老首度公開對昭慧法師廢除八敬法,表達他的看法,而且是在國際性的公開場合,殊為難得。筆者更感佩的,是長老吞吐日月的器度!
四、慈悲心可大可小,層次也有高有低。範圍小的指普通的「愛」,愛自己的親人、家人,相關的小團體。有條件之愛,往往淪為投資,因此高層次,範圍大的愛,是愛所有的人,對象沒有固定的範圍,乃至沒有宗教的界限,而且不求回饋。無條件的照顧,方能名為「慈悲」,心中沒有奉獻的自己、奉獻的事、被奉獻的人,而只是永遠奉獻,而且做完了「船過水無痕」。
五、法鼓山祈願觀音殿有一幅畫,各宗教的特徵都涵括在內。這表示一切宗教都在觀音菩薩的大慈悲心裡。這不是要使所有人成為佛教徒―因為那不是「大悲心」,而是「大自私心」。
六、最高層次的是偉大的佛陀與菩薩,我們或難企及,但可練習第一、二層次,否則世間將永遠有戰爭與衝突。而且一個人不愛父母,而卻聲稱愛所有的人,那也是個笑話。(〈慈悲、正義、獅子吼―法鼓山「女性慈悲論壇」隨行記〉,釋傳法,《弘誓》,84期,2006年12月,頁57-62;另參見:〈「全球女性慈悲論壇」法鼓山舉行〉,《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1;法師致詞〈心懷大悲,世界大慈〉收入《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45-48)
(〈師父以懺悔、發願、迴向 贈陳總統〉,《法鼓》,199期,2006年7月1日,版1)
(〈五、珍惜生命〉,《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3)
(〈臺灣青年領袖促進和平論壇〉,《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1)
師父舉近日至臺灣大學演講、陳水扁總統來訪、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自承深受師父觀念影響……,乃至因提出理念受重視而被推選為世界宗教領袖理事會理事長為例,請全山僧俗四眾,對正推動之理念應有信心,且務必親身實踐,此即是提昇自己人品,進而建設人間淨土。(《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6)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6)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7-108)
(〈大專青年暑期禪七 200位海內外青年參加〉,《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1)
佛研所注重「解行互資、悲智雙運」,研究學問的同時也要身體力行,親身體會佛法的利益,以慈悲心生起真智慧,否則學問便是死知識。師父以自身研究明末蕅益智旭大師倡行「性相融會」、「禪教合一」以振興佛教為例,說明研究學問需秉持「實用利他」的精神,並因應時代需求。(〈師父勉新生:做學問須身體力行〉,《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6)
(〈斯里蘭卡安心站落成了!〉,《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2)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8)
會議緣於七月一日臺灣青年領袖促進和平論壇座談會後,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建議,法鼓人文社會學院不應定位成一般大學,而以心靈提昇教育,朝研究所或者在職進修深造的方向辦學,才能走出自己的路。師父感其建言可貴,希望擴大聽取各界寶貴諍言。
僧團首座和尚惠敏法師、行政中心副都監果光法師、中華佛研所副所長果肇法師及法鼓人文社會學院籌備處主任曾濟群陪同與會。(《隨師日誌》未刊稿)
唯有建立正確人生觀、價值觀,認清人在大環境中,只能掌握一半,因此在這一半中,盡心盡力,以利人來利己,便不會斤斤計較。至於另一半因緣是無法預期,所以無須太過在意,若能有此認知,無常發生,才能坦然面對和接受,如此,身和心便可以自由自在。(〈身心自在〉,《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17-122)
(〈社會菁英精進禪三 159位各界人士參加〉,《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1)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09)
師父說明「漢傳佛教教育實施辦法」之目的有二,一為獎勵研究生、研究人員發表論文,二為創辦英文學報,與國際學術接軌;希望能在十年內看到漢傳佛教起步。師父表示,漢傳佛教即中國佛教,含華嚴、天台、淨土及禪宗等宗派,而今能對世界文化起大影響者,唯有禪宗。
對於專業的學術研究,如何能走入民間,為普羅大眾所用?師父以日本佛學研究為例,指出「二多」:一、研究人員多,二、通俗文章多,使日本佛學與民間文化產生聯繫,不至隔閡。「如何讓學術研究推及民間,被普及通俗運用,且分享社會、國際所用,是最重視的目的。」
其次,未來法鼓大學辦學以後,法鼓佛教研修學院將併入其中,如美國哈佛大學最初以神學院起家,之後才有哈佛大學;大學成立以後,神學院仍然存在。師父表示,法鼓大學一定要辦成,現在最需要的是大願力、大魄力、大執行力,「法鼓大學將是未來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的一大重心。」(《隨師日誌》未刊稿)
師父與地球憲章委員、猶太教歐盟主席奧拉罕.索敦多普共同接受地球憲章總部青年團主席米歇爾.斯拉比訪問。師父提醒:「年輕人要具有影響力,就要先認知這個世界、了解這個世界。」索敦多普則表示,「我們心中都有慈悲,這是大家共同的語言,希望未來有一天,大家可以因為具體的行動而看見彼此,也看到自己的內心。」(〈青年可以為世界和平做什麼?〉,《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5)
(〈僧伽大學九十五年招生放榜〉,《法鼓》,200期,2006年8月1日,版6)
(〈序〉文見九月譜文)
(〈序〉文見十一月譜文)
(〈帶領大學新鮮人 航向心中的喜馬拉雅〉,《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6)
(〈推薦序:熟悉的名詞,化為解決問題的鎖匙〉,《親密、孤獨與自由》,法鼓文化,2006年9月初版一刷,頁3-6)
(《隨師日誌》未刊稿)
厚觀法師一行向聖嚴師父請益:男眾佛學院學僧報考者,一年更少一年,該如何改善?師父表示,此種現象不獨今日才有,也非佛教界獨有。出家人才的日益減少是社會變遷的事實,只有加強出家眾的道心與悲願心,並且多培養在家居士弘法人才,才是因應之道。
「法鼓山現今蓬勃發展,僧眾會不會覺得時間不夠用?」厚觀法師提問。師父指出,一個精進的僧團,是因每位僧眾都非常積極。但積極不是忙碌,而是在奉獻的過程中成長;愈是奉獻投入者,其道心愈堅固。法鼓山出家眾看似很忙,除了弘法,當中也有個人的修行生活。「只要心情不緊張,保持愉快,出家人的生活,無時無刻不在弘法,卻不覺得忙、有壓力。」(《隨師日誌》未刊稿)
師父指出,願心的達成,尚需福德因緣具足,若福德因緣未成熟,光有願心,未必能成事,但是悲願心一定要有。
對於當前惡化的選舉風氣,師父頗感憂心,期勉謝菩薩能帶動健康、正面的選舉,以政見訴求為主,勿做對手人身攻擊,扭轉臺灣惡質的選舉文化。「心量大,才能起大悲心;能容人,才能被人包容。」(《隨師日誌》未刊稿)
研究佛學,不能只懂得佛學,對於其他宗教,如一神教、印度教、新興宗教及臺灣的民間信仰,均應涉獵,才能知己知彼,借他山之石攻錯,讓佛教發展更穩固。師父也提及佛教學者,必當重視戒律及佛教史,因為歷史上佛教的衰微,其因不離佛教徒的不持戒、腐化及佛教的教團散漫等,因此戒律相當重要。如果佛教徒有心探究佛教史,就會生起強烈的責任感。「我常有一個願:正確的佛法不能在我這一代斷失,必須一代一代往下傳承,因此辦教育培養人才是非常重要的。」(《隨師日誌》未刊稿)
(〈僧僧不息的生命自覺營〉,《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5)
(〈內政部於法鼓山舉辦慈善團體評鑑頒獎〉,《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1)
法鼓山第二任方丈是依據「方丈敦聘辦法」所選出,新任方丈先由僧團代表推選五位,再由聖嚴師父遴選一人,最後於八月三十一日舉行的僧團大會行使同意權通過任命。(〈聖嚴師父傳承 果東法師接位〉,《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1)
(〈總序:為二十一世紀開新思路〉,《不一樣的人生旅程》,法鼓文化,2006年8月初版一刷,頁1-6)
當天的接位大典由聖靈寺今能長老擔任送位和尚,共有三千多位護法信眾前來觀禮,儀式在鐘鼓齊鳴及梵唄聲中進行,場面十分莊嚴隆重。新任方丈果東法師自聖嚴師父手中承接「法鼓山僧團組織章程」及「法鼓山創辦人之指導方針」,並由聖嚴師父手中親自承接一○八粒的念珠,象徵著法務交接。
師父勉勵新任方丈,應時時提起戒、定、慧三學正念,息滅貪、瞋、癡三毒,若能依「法鼓山創辦人之指導方針」擔任方丈職務,必定能防墮落、防腐化,使法鼓山教團法務日日增長。(〈聖嚴師父傳承 果東法師接位〉,《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1)
(〈聖嚴師父傳承 果東法師接位〉,《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1)
回想十七年前,我聖嚴雖然已屆花甲高齡,而且衰病忙碌集於一身,為了作育佛教繼起之人才,不畏艱辛,不受阻難,開始籌建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在眾多善緣促成之下,第一期硬體工程,已於去年舉行了落成大典。又經過一年的時間,法鼓山僧團的各項制度、規章、原則、辦法等,也已陸續完備。在我的健康狀況尚能出席新任方丈接位儀式的今天,親眼看到法鼓山領導人的世代交替,成為事實,我相信不僅是我個人的福報,也是法鼓山四眾弟子的福報,甚至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間福報。
法鼓山僧團中,有各種領域的傑出僧才,從任一角度看,都是繼起有人的。例如各別專長於學問、教育、文化、禪修、弘講、組織管理、溝通協調,勇於任事,以及對於法鼓山理念及方向的熟悉等,也有一人兼具數種長才的。為了分工合作,各適其所適,我們不要求新方丈是面面具優的全才,但求方丈的人格健全、戒行清淨、氣度恢弘、有大悲願。方丈的責任是傳承法鼓山的法脈法統,是秉承創辦人的理念宗旨,依據法鼓山的共識,結合僧團內外的資源,為僧團內外,為一切眾生,提供淨化人心、淨化社會的服務。不調和的使之調和,不通暢的使之通暢,不清淨的使之清淨,不精進的使之精進,未成長的使之成長,走偏了方向的將之糾正過來。
方丈扮演的角色,對內是領眾焚修,攝眾、和眾、安眾;對外是代表法鼓山清淨團體,接引大眾,淨化社會。也就是執行僧團大眾交代的住持職務。萬一發生窒礙難行之事,則依情節的大小輕重,可分別召開綱領執事會議、僧團代表會議、僧團大會,依制度辦法商討處理,有必要時尚可邀聘專業顧問,來協助處理。
今天接位法鼓山第二任方丈的果東法師,雖不一定是法鼓山最優秀的人才,但我相信是非常恰當的人選。他出家受比丘戒十多年來,對於三寶,信心堅固;對於修持,道心堅固;對於師父的教法,從不懷疑;對於僧團及道場的向心,忠誠不二;身體健康,勤於奉獻,何處需要他,他就去何處;不辭辛勞,經年累月對廣大信眾做了許多不分晝夜的關懷工作,故代表法鼓山為體系內外的社會各界,結了不少善緣。
我要代表法鼓山的僧俗四眾,謝謝新任方丈,勉勵新任方丈;也要代表新任方丈,謝謝法鼓山的僧俗四眾,勉勵法鼓山的僧俗四眾,應把新任方丈當作法鼓山這個團體的中心支柱,共同來信賴他、護持他。
至於我聖嚴師父,卸任後依舊是法鼓山的創辦人,依舊是僧團及教團的導師,依舊有權管教徒眾的行儀,依舊有責任照顧大家的道心,依舊是一個關心眾生苦難的出家人。若干尚未完成的工程以及正在規畫的教育事業,暫時還會負責。(〈聖嚴師父開示:繼起有人〉,《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1)
第一,剛才新任方丈從我手中接下的信物有三項:(一)法鼓山僧團組織章程;(二)法鼓山創辦人之指導方針;(三)一○八粒的念珠一串。一、二兩項是由僧團代表大會通過,交代方丈遵行實施。第三項是勉勵方丈,時時提起戒、定、慧三學的正念,息滅貪、瞋、癡三毒的一○八種煩惱障礙。若能依此三項信物來擔任方丈職務。必定能使法鼓山教團及方丈個人的慧業福業,日日增長。
第二,我們不要隨俗說:「創業維艱,守成不易。」那是不夠正確的,因為我們法鼓山這個團體是在時代環境的希求下,以及社會大眾的支持下,水到渠成的,這不是我聖嚴的創業,而是這個時代社會的共同資產。因此,我要勉勵新方丈,不用迷信「守成不易」,只要本著法鼓山的理念,推動三大教育及四種環保,就可隨時順勢而為、應時而生,結合教團內外的各項資源,經常開創新情勢,為今後的世界社會,帶來新風氣新局面。
第三,我們不要說,新方丈是法鼓山的唯一接班人,而要認知我的下一代乃至每一代的每一位成員,都是我們法鼓山的接班人。我們是共同體的僧團,是依眾靠眾,是共同分擔工作、分擔權責,每一個領域的每一個層面,都有各司其職各負其責的人,方丈只要鼓勵全體四眾,同心協力,為法鼓山的理念努力,就會如同載著一船人,每個人都划著一支槳,順風順水似的那麼容易。
第四,我們的時代社會,希望我們用佛法來奉獻的事很多,我們的人力物力及時間卻很有限,應當判斷選擇輕重、緩急、先後次第來做,個人做不完的,勸大家來做;這一代做不完的,勉勵下一代的人來做;這一輩子做不完的,發願永生永世繼續來做――眾生有盡,我願無窮。每一個職位可以換手做,淨化人心淨化社會的悲願弘誓,是盡未來際做不完的。(〈聖嚴師父勉新任方丈:眾生有盡 我願無窮〉,《法鼓》,201期,2006年9月1日,版1)
由於這個時期開山寮尚未完工,因此我暫時搬入男眾部的貴賓寮。另一方面,我也思考到新任方丈要有自己的辦公室、會客室,以及祕書、座車等配備,才能執行方丈的任務。這是一開始就要制度化,否則馬馬虎虎,方丈就不像是方丈了。(〈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2-114)
(《隨師日誌》未刊稿)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4)
行政院長蘇貞昌、臺北市長馬英九、衛生署長侯勝茂等多位政府官員,以及「飛越羚羊」紀政、國際口足畫家謝坤山、美國紐約「瑪莎‧葛蘭姆舞蹈團」首席舞者許芳宜等知名人士共同參與;董氏基金會、臺灣憂鬱症防治協會、國際生命線台灣總會、張老師基金會、希望基金會、三五二○地區扶輪社等團體也一同加入活動行列。
佛教界由法鼓山方丈和尚果東法師擔任代表,首先引領全場民眾誦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聖號,為自殺往生者及其家屬祈福,天主教修女葉寶貴、伊斯蘭教教長馬孝棋、基督教牧師星.歐拉姆、中華道教總會理事長張檉等代表,也分別從各宗教的觀點出發,為民眾闡述生命的意義,並進行祈福默禱。(〈多關懷身邊的人 共同防自殺〉,《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1)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5)
法鼓山具有宗教的功能、有宗教的生活、有宗教的任務;但是主要是辦理教育的。法鼓山的教育有三大項目:大學院教育、大關懷教育、大普化教育。三大教育全都擁有「心靈環保」的功能,也就是用佛法來淨化人心、淨化社會的功能。僧伽大學的同學接受了兩年的僧才養成班、四年的佛學系,或是六年的禪學系教育之後,就必須要負起宗教師的責任。法鼓山辦學的目標,就是因著諸位同學而實踐,並且達成目標,這對我們這個時代、對這個世界,都是大貢獻。佛教對世界、社會的貢獻是什麼?並非僅成為出家人的樣子就叫做有貢獻,而是要拿佛教修行的方法與觀念來幫助世界,讓世界因此而改善,那才是佛教的貢獻。(〈發願做一個宗教師〉,《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三~九十五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2008年10月,頁3-6)
(〈法鼓山大學院95學年度聯合典禮〉,《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6)
新道場落成開光典禮,由方丈和尚果東法師主法,邀請溫哥華市副市長黎拔加(B. C.
Lee)擔任主持人,美國紐約象岡道場住持果峻法師、紐約東初禪寺果謙法師、護法總會總會長陳嘉男、三位副總會長周文進、劉偉剛、楊正雄等人,以及臺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羅由中、列治文市市長馬爾康.布洛迪(Malcolm
Brodie)、國會議員陳卓瑜等多位當地貴賓,共近六百人到場觀禮。(〈溫哥華道場啟用 方丈和尚親臨灑淨〉,《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2)
如果你不修學佛法,就不會有熱忱來護持佛法,也沒有信心來護持佛法。只有自己修學佛法之後,你才會認同、護持佛法。同時也要弘揚佛法,如果自己在用佛法而缺乏弘揚的熱忱,佛法是沒有明天的。(《隨師日誌》未刊稿)
法鼓山棲鳥類多,美姿美聲與美色,山中日夜駐嬌客;鬥妍爭艷凌空舞,鳥名計有二十多;藍鵲樹鵲白頭翁,烏秋翠鳥五色鳥,文鳥夜鷺綠繡眼,燕子竹雞白鶺鴒,畫眉八哥貓頭鷹,麻雀斑鳩白鷺鷥,紅嘴黑鵯大冠鷲。(〈山中漫步觀鳥〉,《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62)
師父自述,寫書法不是為了興趣,而是為法鼓大學募款,因此每天得空便寫,往往是站著寫,通常每件書法都要寫上三、四次才有及格之作。至於書寫篇幅,有長有短,有大有小,若是書寫經典,往往費時。如寫《心經》歷兩小時,《無相頌》則四小時。(《隨師日誌》未刊稿)
透過五色繽紛的晚霞,夕陽把漫谷滿崗,渲染得莊麗無比,裝飾得寶光萬丈。宿鳥破雲歸巢忙,訪客登車返家鄉,山間的僧眾,整在準備,黃昏時的梵唱;似見西方的彌陀,遙放眉間的毫光,把全山的建築,化成了浮空的宮殿,把全山的景物,化成了寶樹寶網。夕照的黃昏,為我們山中,帶來光明和永恆的希望。(〈夕照中〉,《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66)
(《隨師日誌》未刊稿)
你們在這裡讀書,心中要有這樣的大悲願:佛法的興亡存滅,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不要認為自己是在家居士,好像沒有什麼關係。三寶、佛法需要四眾弟子共同來支持,並不都是出家人的責任。我們必須要一肩承擔,承擔佛法慧命的繼續,就是續佛慧命。
佛法慧命的意思,就是用佛法來修行;除了自己用,還要幫助眾生除煩惱。研究是必要的,主要是做為建築社會上層文化的背景,如果沒有研究的背景,上層的文化、思想就站不住腳,下層也沒有著力點。所以研究是為了有用於我們現實的世界、現實的社會。
如果教界只重視研究,我們就變成了學術的佛教、學問的佛教,很難與整個現實社會結合。但是如果沒有先行的研究,當要實踐時,還必須自己花時間去研究。所以研究不是沒有用,可是如果沒有顧慮到它的實用性,就無法通俗化。通俗化是另外一種層次的工作,這是我們法鼓山應做的。
也因此有人認為我沒有深度、沒有學問、沒有研究,對於佛教也沒有什麼貢獻,這樣的推論對我來說非常不公平。以化學工廠為例來說,我雖然不是最上游的原料供應公司,但至少是中間的製造廠、補給廠,或者生產公司,這樣的身分、地位,當然也值得重視和研究。如果沒有像我這樣的人,今天臺灣的佛教不會這麼盛行。又譬如星雲法師和證嚴法師,被學界認為不具學術背景,但是他們將佛法實踐到整個社會,對佛教界、社會、國際,影響非常深遠,當然有研究的價值,事實上現在已經有人在研究了。
我們不要把自己封閉起來,即如我們所訓裡說「實用為先,利他為重」。(〈法鼓山的靈魂、佛法的存續〉,《傳燈續慧─中華佛學研究所卅週年特刊》,中華佛學研究所,頁285-288)
(〈六、承先啟後,繼起有人〉,《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5)
我的英文禪學講錄,迄今為止已在美國及英國,出版了十五種,有人以為是由中文翻成的,其實正好相反,其中有幾種被譯成了中文,都是先出了英文版才有中文版的。
一九七○年代我到美東初期,由於跟我學佛修禪的多係美國大學青年,我便運用他們的語文能力,陸續地翻譯了中國禪宗史上若干精彩的禪門詩歌,集印出版,名為《開悟的詩偈》。接下來我在西方世界主持的禪七之中,多半便依據這本詩偈的英譯,逐篇講出,陸續在美國的法鼓出版社(Dharma
Drum Corp.)、香巴拉出版社(Shambhala
Publications)、雙日出版社(Doubleday)、牛津大學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北大西洋出版社(Atlantic Publishers)以及倫敦的出版社,出版問世。
在華文界,一者由於我的中文著作已經夠多,二者教內的文化界,似乎對我的英文講錄也沒有多大興趣,所以無人想到要譯成中文。後來在中央研究院服務的單德興博士,於訪問歐洲期間,留心佛教相關的出版物,在書市僅見到我的一本書是出於華人作者,其他國家的作者所寫倒還不少,因此開始選擇了我的幾種英文講錄,陸續譯成中文,在臺灣出版。現在,除了單博士譯的數種,交給法鼓文化,也有商周出版公司為我出版了一冊中譯本。
〈法鼓山擁多重山〉:法鼓山擁多重山,縱臥中央是鼓山,左側聳懸乃鐘山,鐘山迤邐是龍山,右側前迴名象山,右後主峰七星山,峰前雙面觀音山,前方筆架萬里山,地名所依稱金山,近前明珠翡翠灣,眾山環抱星拱月,靈山勝境法鼓山。
〈曹源法印兩溪合抱〉:
曹源法印兩溪合抱,龍溪曲折引流穿橋, 溪聲水色都在說法,有生無生是道非道。
〈法雲普覆廣度眾生〉:法雲普覆廣度眾生,法霧圍繞益我慧命,今在正法雲霧中住,智慧漸開煩惱日輕。
〈白雲起處黑雲起〉:
白雲起處黑雲起,輕者雲霧重為雨, 雲端浮臥無塵累,雲霧深處凡俗稀。
〈大雨傾盆瀉〉:大雨傾盆瀉,細雨煙濛濛,觀雨賞雨景,人境兩俱空。
〈颱風過境時〉:颱風過境時,滿山樹搖風;應風隨勢響,剛柔波濤湧。
〈走路健康〉:走路健康鍊身,更可修行鍊心,快走驅遣妄情,慢走發慧習定。首先放鬆放空,處於無事狀中。快走不作思想,快走身心一致,快走心在境中,快走心境雙忘。慢走垂眉抱拳,慢走呼吸舒暢,慢走意在腳步,不管沿途風光。對境不作取捨,必能心境兩忘。(《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64、65、70、74、76、77、78)
在農禪寺面臨可能被拆也可能不拆的十多年間,我們也在北投公館路買了一塊地,建了一座現代型態的寺院;先是稱「新農禪寺」,後改名「雲來寺」,已於二○○六年秋天啟用,現為法鼓山在臺北市的行政中心。
法鼓山以農禪寺為發源地,有了法鼓山,農禪寺也轉變成為正式寺院,同時又在北投增建了一座雲來寺;因緣的如此發展,真非我始料所及。(〈法鼓落成,農禪增建,雲來不思議〉,《法鼓山故事》,法鼓文化,2007年2月初版一刷,頁206)
法鼓山既是世界佛教教育園區,所供聖像亦必賦予教育的功能。釋迦是佛教的教主,彌陀乃往生西方的願主,藥師則消災延壽的依怙,觀音乃家喻戶曉的大慈母。因此法鼓山僅供此三佛一菩薩,唯以其材質及所供場地,分為銅鑄石雕的兩類,一共九座。
大殿三大佛六尊像:精銅釋迦藥師彌陀佛,頭面模仿四門阿閦佛,身相綜合隋唐石窟佛。蓮華台下四方須彌座,浮雕臺灣十二景物圖。禪堂釋迦及蓮堂彌陀,純石玉雕坐立各一佛。西崖北魏石雕藥師佛,無論銅鑄石雕新或舊,同構莊嚴柔美及古樸。
觀音道場三尊觀音:法鼓山的觀音有三名,開山觀音靈感找我們,原是塑膠的坐姿巨像,乃為明清的觀音造型,為了紀念開山的因緣,原模銅鑄安座於山頂。觀音殿內祈願觀音像,仿唐代頭面宋世身姿,左手瀉瓶及右手結印,左腳半跏及右腳踩蓮,寓意許願祈願及還願。飃逸的立像來迎觀音,聳峙於入口象山鼻端,是從佛國遙飛來人間,聞聲救苦來幫助人間,隨時隨處來迎接人間,無緣有緣來度化人間。祈願觀音及來迎觀音,本山新創卻普應人間。(〈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68-69)
中國大陸國家宗教局局長葉小文先生偕外事司長郭偉女士一行人,借著到臺灣出席會議之便,上法鼓山來看我。葉小文局長及齊曉飛副局長,每回到臺灣訪問,必定會來看我。葉局長此行來訪,特別擬了一則文稿,題為〈法鼓印象〉,並且當眾讀出。(〈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8)
過去二十多年來,我們隨時做著遷建的準備,也因此找到了法鼓山這塊地,但在市區,我們還是需要一個可以共修的地方,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位在北投公館路山腳下的這塊地。
最初我們把這個地方喚為「新農禪寺」,因為它是因農禪寺而有的。沒想到鄰近居民一聽說是「新農禪寺」,以為準備建廟,又想著農禪寺的信徒很多,參加法會的人不少,將來這裡起了廟,進出的人多了,憂心平靜的生活會被打擾。……(因此)我們急流勇退,把這個地方改為辦公的行政大樓,如此一來,鄰居的疑慮既可消解,而我們原來租用承德路七段的行政中心,以及租於大業路上的法鼓文化,也一併整合在此辦公,農禪寺也有一部分的單位遷移過來,使雲來寺成為法鼓山在市區的行政管理中心。(〈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18-120)
我並不是佛教建築的專家,但是我深切關心著佛教的建築。我心目中的法鼓山建築要能夠反映這個時代、臺灣這個地方的佛教教育建築群,是寓有教育功能的當代佛教建築群。
有些原則一定要把握。首先是環保理念的落實。我告訴工程人員,絕對不可破壞山上原有的地形、地貌,甚至在不破壞地形、地貌的原則之下,我們逐一選擇適當的位置。
在選定所有建築物的位置以後,我們隨即組成一個考察團,前往中國大陸進行佛教古建築的考察之旅。
我特別留意的是唐代的古佛寺建築。
接著,我們又組成一個考察團到了日本京都、奈良。今日要想一見中國唐朝古寺建築,大概不在中國大陸,而是日本奈良了。
除了參考佛教古建築形式,到中國大陸與日本考察外,對於建材的選用、建築物的空間感及世界性,我則到了世界各國參訪。特別是歐美國家,因為法鼓山要的建築物,不是傳統的中國古寺,而是現代化的佛教建築。而我每到一個地方,一定要參觀當地的博物館、圖書館、大教堂和修道院。
由於臺灣地處亞熱帶季風型氣候,因此我們的建材無法全都使用石材,也不能全部都用木製建材,而是各種材質一起搭配,如鋼筋、水泥、鋼骨、瓷磚、石頭、木材各種都有。在建築外觀上,雖帶有一點歐洲古堡的形式,卻也不盡然如此,其中又有一種本土的特色在裡面。
我希望我們的建築物,能讓人感覺就像是大地之上生長出來的景觀,是不突兀、不刺眼的,是與當地的景致、地形林貌融合協調的,同時也要與金山本地的人文環境密切配合,和諧共存;而對於整體的臺灣文化要有啟發性,使得日後的臺灣佛教建築在這個基礎之上,仍可有往前走的餘地。
對於法鼓山建材,我有一個原則:建築群不能超過三種顏色,當中以青灰色石材為主,而以淺咖啡系及些微的米白色瓷磚為輔。選用青灰色石材,主要是考慮到山上自然環境的色調,要能與此地的天空、林木山色相映襯;其次是淺咖啡色系的瓷磚,要與金山當地的土壤顏色呼應;而一點點微量的米白色瓷磚,則可呈現建築物的清新感,不至於讓人覺得沉重。同時臺灣多颱風、多地震,北海岸多雨量,必須兼顧防風、通風、防震、防潮濕的功能。
我還有一個要求,對於山上的各種資源務必珍惜保護,包括水資源和動植物資源。以水資源來說,假使有一天山上沒有自來水了,我們還有地上水、井水、溪水和屋頂雨水可供循環使用。而山上的動植物種,不至於有生態衝突的問題發生。根據最新的統計,現在法鼓山上計有植物二百二十六種,動物七十二種,尚不包括水底的生態物種。
至於山上的兩條溪流,水中的生態相當豐富,而且水質清澈見底。另外,山上的佛像,也是大家注目的焦點。我們的佛像也很單純,有三尊主佛,即大殿供奉的釋迦牟尼佛、藥師佛和阿彌陀佛,以及一尊觀世音菩薩,但有三個名字:「開山觀音」、「祈願觀音」和「來迎觀音」,而所有佛菩薩聖像供奉的位置,都是山上非常恰當、理想的位置,室內、戶外皆是如此。(〈法鼓山建築理念及目的〉,《2006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7年8月初版,頁250-254)
案:法師日後另於《法鼓山故事》中說明法鼓山建築原則:
首先,房子既建於臺灣北部,就要有此地的色彩與特色。其次,要用現代化的建材,表現出中國傳統寺宇的大器格局。三,環保優先,盡量不破壞自然。法鼓山的建築,要像是從大地生長的有機體,與大自然融諧無礙;也不蓄意替大自然化妝。盡量不建高樓。四,房子與房子之間要有呼吸的空間。五,重視實用性的功能,每一處空間都是實用的。六,建築物的裡外環境,不可有讓人生起歹念、意圖作惡的死角;不論白天、夜晚,處處都是光明磊落、氣氛莊嚴的修行道場。七,重視採光、通風和景觀的功能,使得建築物的設計、配置和門窗,無一不是賞心悅目的構圖;不論從室內向外閱覽,或者從戶外看建築,都像是欣賞一幅幅的風景畫,而有「一窗一景」、「一門一景」的視覺饗宴。這便是我最初的構想。(〈法鼓山建築的一些想法〉,《法鼓山故事》,法鼓文化,2007年2月初版一刷,頁47-48)
與會人員有,公益廣告協會評審代表:前「聯廣」董事長賴東明、「奧美」廣告副董事長葉明桂,彙編心六倫手冊老師等。獎基會則有祕書長李伸一、副祕書長藍福良、陳錦宗等人出席。(《隨師日誌》未刊稿)
我走的路:結合印度佛教和漢傳佛教
我受印老思想的影響,可謂相當之深。我十分感恩印順長老帶給我的啟發,然而我走的路,一開始就跟長老不同。我走的是太虛大師的路,也是我師父東初老人的路,因為我認知到:漢傳佛教的包容性、涵融性及適應性,可以順應我們這個時代,發揮其普及化、人間性及人性化的功能
將佛法普及於人間,是漢傳佛教的特色,特別是漢傳佛教中的禪佛教。不過,禪佛教本身的理論依據,與原始印度佛教密切相關,也與中國其他宗派交互影響,因此我走的路,便是將印度佛教和中國漢傳佛教的特質結合起來。
我的工作:分享佛法給各階層的人
我個人雖然擁有博士學位,但是我既不是學問家,也不是專門學者。我不是為了博士學位出國留學,我留學的目的,是為了使漢傳佛教的佛法在這個時代、在今天的社會,能為各階層的人士所接受、所分享。
有些學者讀我的書,覺得面向太紛雜,不知道從何研究起?這次活動的主辦人楊蓓教授曾向我表示:「師父寫了上百冊的書,教我們從何研究起?主要的綱目是什麼?從何研究?這麼多的內容,怎麼研究?」為我編撰《七十年譜》的林其賢教授他大概看過我所有的著作,但是關於我的思想次第、思想脈絡,則未必清楚;其實這個問題,連我自己也無法回答。
在我年輕的時候,我一心只想要把佛法分享給人。過去很多人寫的佛教文章,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看得懂,我則希望把佛法分享給每個人,即使是小學、中學生,也都能看懂。
記得在英國的時候,我的第一位西方法子約翰‧克魯克(John H.
Crook)說:「師父有一項天賦,那就是能將艱深的佛學名詞和觀念,轉變成淺白易懂的現代語言,讓一般人都能接受。」他真是我的知音,因為我做的工作就是這些。
自我定位:一個帶動思想的人
我不是學問家、不是學者,但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宗教思想家。思想家的責任,就是先設想別人還沒想到的事、還不知道如何處理的事,以及尚未有的解釋法。
西元二○○○年以後,我出席了多場國際會議,與跨宗教、跨領域的領導人士接觸、座談、討論及交流。在出席每場會議之前,我總是思索:「會議目標是什麼?」「有哪些人參加?」「希望達成哪些效果?」因為設想到這些,所以每次出席的國際會議,我的發言常有「一鳴驚人」的效果,而且能止息爭論,大家也經常把我的發言當成了會議結論。
不管是臺灣的佛教史也好,中國佛教史也罷,還是現在的世界佛教史,我對自己的定位是一個帶動思想的人、帶動我們這個時代往前走的人,走出一條別人尚未設想的康莊大道。
以漢傳佛教來說,如何走出一條新路?這幾年來,法鼓山非常重視年輕法師和青年居士的培植,希望增強漢傳佛教在國際社會的能見度,這是漢傳佛教的希望。此外,法鼓山也積極和世界各國、各界、各層面的人士交流,並參與、主辦各式各樣的跨宗教、跨國際會議,這些都是幫助漢傳佛教增加國際曝光度的方法之一。
關切的事:佛教薪火的承傳
在我六十歲那年,才創立法鼓山,才開始建設法鼓山園區。當時,法鼓山工程緊鑼密鼓,我自己也有各式各樣的弘法行程,這麼忙碌的情況下,每年我還是出版兩、三本著作。我為什麼寫這麼多書?目的是為了分享佛法、用佛法來因應我們這個時代和社會的需要。
出書的另一層目的,是希望留下今天這個時代的佛教文明、佛教發展軌跡。無論是訪問中國大陸,或是在歐美各國演講、主持禪修,我都會用心觀察當地的佛教訊息、發展,試圖了解佛教在這個時空環境中留下的歷史軌跡。
我每到一個地方,大概都會寫一本書,不是我有寫作狂,而是我有一種不得不然的感受:我要把佛法分享給人,我想為當代佛教留下記錄的痕跡。
唯一目的:將佛法介紹給現代社會
至於怎麼研究我這個人?其實很簡單,我既然不是學問家,所以不要把我當成一名學問僧,不一定只研究我的學術成果─雖然我曾撰寫十多本研究性著作。建議應從更多元性、實用性、需要性的角度,來研究我聖嚴這一生最終的目標是什麼。
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推動的任何一項工作,我的目標都相同。譬如我寫了百餘冊的書,雖然時間點不同、材料不同、寫作的角度不同,涉及的廣度及深度也不同,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藉由各種層面,將佛法介紹給現代社會。
例如,早期所寫關於戒律學的書,是觀察到當時臺灣與中國大陸的出家人多半不懂戒律,講戒律的人也都在咬文嚼字、食古不化,只講究枝微末節,不重視現實生活的實用性。所以,我開始著手研究戒律,先出版《戒律學綱要》,後來又結集出版了《律制生活》及《菩薩戒指要》。另外,約在三、四十年前,當時的基督教、天主教都對佛教提出嚴厲批判,認為佛教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在這種情況下,我陸續寫了幾本宗教學的書,包括《基督教之研究》、《比較宗教學》,晚近幾年,我非常關心跨宗教的交流合作。
基本立場:漢傳佛教的禪佛教
研究我這個人的思想,可以從禪修理論及方法、戒律的觀念、宗教學、歷史等角度,或是淨土、天台、華嚴的角度;也可以從我對佛經及祖師的諸種講錄、註釋、考詮的角度;還可以從慈善救濟、社會關懷、兩岸交流、世界和平、佛教復興等,以及我所從事的四種環保、三大教育、心五四運動等角度,分別來研究我的思想。不管從哪一個角度,漢傳禪佛教是我的基本立場。
我所創的「中華禪法鼓宗」,並非要否定一切、獨尊自宗;相反的,是要結合一切,而與今日乃至未來的世界佛教接軌。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法鼓山的理念:「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
我對明末佛教的研究,在國際佛學界有一定的定位;我的禪學系列中、英文講錄,在國際上也頗受重視;我的傳記及遊記,也有其史地的價值;我寫佛教入門書、宗教批判書、序文、悼文、短評、隨筆,以及有關將禪活用在生活中的演講稿,尚有超過十家報章、雜誌、電視、電台進行專欄刊載或訪問,這些過程和結果,均可看出我對活用佛法、對現代人間的用心。
我的存在:不專注某一特定領域研究
佛教的中心思想是:好好地生活,生活在當下;少煩惱、少造業;增智慧、增慈悲。基於這樣的中心思想,在我的書裡,既講「空」,也講「有」,譬如漢傳佛教的主流,無論天台、華嚴、禪及淨土等,都是講有佛性、如來藏;所依諸經《楞嚴經》、《圓覺經》、《法華經》、《涅槃經》、《華嚴經》和《維摩經》等,都是講「有即是空」。此外,我對太虛大師「大乘三大系」及印順長老「大乘三大系」,每一系都涉獵,但每一系都不深入,我只借用自己需要的部分,用不上的便不去研究。
我這一生一世,從來沒有鍾情或專情於哪一門學問。(〈如何研究我走的路〉,《聖嚴研究第一輯》,法鼓文化,2010年3月初版一刷,頁19-26;另參見:〈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2;〈「聖嚴思想與當代社會」研討會〉,《法鼓》,203期,2006年11月1日,版1)
除保留已設獎助學金項目,工作主軸調整為以「心靈環保」為核心理念,推動「關懷生命」與「心六倫的社會運動」,來落實「人文社會化、社會人文化」願景,向「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的終極實現邁進。(「基金會簡介」,網址:https://www.ddhsif.org.tw/about_1.php)
法鼓山三門口外的來迎觀音銅鑄像和靈山勝境石揭幕式,典禮結束後,我也見了林青霞菩薩及其友人陶敏明女士一行,林青霞菩薩問了我對生死的看法。她的雙親近年相繼辭世,她的父親是基督徒,所以我們的佛教儀式幫不上什麼忙,那段時間她很憂傷,我給了她一些慰勉的話。(〈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2-123)
(〈國際學者說故事分享學佛體驗〉,《法鼓》,203期,2006年11月1日,版7)
(〈法鼓山青年領袖代表團 參加聯合國高峰會〉,《法鼓》,203期,2006年11月1日,版1;〈青年領袖促進和平論壇 象岡圓滿成功〉,《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1)
未來諸位在出席聯合國青年領袖高峰會議時,或許可提出這樣一種觀念:造成人類貧窮的主因,不在於天災,而是人類挑起的戰爭。因此根本的解決之道,乃在於消弭戰爭。
消弭戰爭,需要有一顆富足、不貧窮的心。也許物資的救濟、糧食的供給,能一時處理貧窮的現象,但是真正徹底解決世界貧窮的問題,則要從我們的內心開始,從每一個人內心的不貧窮與內在和平開始。祝福大家,為世界和平祈禱。(〈和平,從我們的內心開始〉,《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49-51)
我在抵達紐約的翌日(二十四日)上午,即前往曼哈頓康乃爾大學教學醫院接受洗腎,由王忠烈醫師來照顧我。護理人員對我的狀況並不清楚,尤其對我透析的血管也不了解,下針時狀況很多,試了幾次都不順利,只有作罷。第二天我又到了醫院,情況仍是相同,王醫師便讓我休息一天。而我自己也做了決定,如果翌日還是不順利,我便提前返回臺灣,否則體內毒素持續升高,會有生命危險。因此當晚就預訂了返回臺北的機票。
到了星期五,下針就順利多了,也可能是換了一位資深的護理人員,她對我的血管好像很熟悉似的,同時王醫師為我加了一種抗凝血劑,此後我在美國洗腎都很順利。替我下針的護理長是艾莉絲.內利亞(Iris
Nelia)女士,另有一名護士優波離.都塔(Upali
Dutta)女士從旁照顧我。(〈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3-124)
現在全世界有六十五億人口,其中有半數以上的人,都深陷貧窮的苦難;其餘一半,雖然物質條件不至貧乏,精神的生活卻很苦悶。從我的角度來看,全球六十五億人口,全皆處於苦難之中。在任何艱苦的狀況下,當你們的內心生起苦的感受時,不妨提醒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的人、許多的事,比我的遭遇更痛苦,這點苦不算什麼。」這麼想時,你就不會抱怨,而會隨時想到還有許多的苦難者需要我們的幫助。
任何一個時代,只要有幾位優秀的領導者,就能把當代的人類社會救濟起來。所以,今天在象岡的七十多位青年領袖,你們來自全球不同的國家,請你們每一個人都發願,發願拯救這個世界。
用什麼來拯救呢?用你們的慈悲心來拯救世界、用和平非暴力的方式來拯救世界、用內心的和平來促進世界和平,以及,讓我們的內心不貧窮,從而使得這個世界不貧窮。(〈用慈悲心拯救世界〉,《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52-55)
與會青年為:Barbara
Hachipuka(女,尚比亞籍)、賽達.德拉米尼(Cedza Dlamini,男,南非籍)、Tamao
Koyama(男,日本籍)、索蘭格.馬奎斯(Solange Márquez,女,墨西哥籍)、范氏清(Nhung,
Pham Thi Thanh,女,越南籍)、亞緹.貝絲(Arti Bakshi,女,印度籍)、 Nishantha
Mallawaarachchi(男,斯里蘭卡籍)。
(《隨師日誌》未刊稿)
禪,可以分作禪定學及禪學的兩門學問來看。在印度佛教經論中所介紹的禪那,乃屬於禪定學,稱為禪觀、禪數,是以修習禪定為目的,必須是長年累月,退隱山林,修呼吸法、住心,以九次第定為階梯,以四聲聞果為目標。乃是解脫道的修行途徑。
另一種則是盛行在中國中唐以來的禪宗,雖是根源於梁武帝時代來華的菩提達摩,卻成熟於第六祖惠能,立基於百丈懷海建立了叢林式的農禪制度,將禪法的修行,轉成為生活化、人間化、普及化的型態,禪修者不必離群獨居,不必逃避世間,甚至不一定要終身出家。只要隨時隨地承擔一切也放下一切,活生生地過生活,踏踏實實地生活在當下現在的一念、一物、一事、一境之中,而不以主觀的自我與客觀的他者,來規範判斷其善惡好壞,你便是一個從煩惱獲得解脫的自由人,此乃屬於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法門。
如果要修行禪定學,不論依據大乘或小乘經論的步驟,都很繁瑣,要獲得禪定的身心利益,必得花上長時間的功力。至於中國的禪法,只要掌握到《六祖壇經》所說:「不思善不思惡」而練習體驗「無相」、「無念」、「無住」的原則,你即可立時頓悟。
如果開始時無法立即承擔一切放下一切,不妨首先從體驗自己的身心狀況(例如呼吸)和觀察自己的身心反應,來了解自己的存在,只不過是一連串的生理現象及心理行為。如此則你會肯定你的存在是事實,卻不會執著你的存在是永恆不變。在肯定自我的同時,也在成長自我及消融自我。
所以本書中所介紹的課程,雖只有三天及一天,假如用之順利,可在你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早晚練習,隨時隨地可用。(〈簡體版序〉,《聖嚴法師教禪坐》,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6年11月1日初版一刷,頁1-2)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5-126;另參見:〈師父探望兩位師友〉,《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4)
(〈東初禪寺贈書紐約經文處〉,《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1)
我告訴他們,當我在世的時候,他們要傳法,必須讓我知道;我過世之後,他們可以直接向西方人傳法,但是要有條件,這是當初我傳法給他們已經訂出的規定。第一,對佛法要有正確的知見;第二,要有老師的認可;第三,要有弘法的熱忱。具備這三個條件,就可以傳法給下一代的人。
禪法西傳以後,原則上和西方人是沒有衝突的,因為佛法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包容當地的風土、民情、文化及宗教,主要就是分享禪的利益。至於在日常生活中如何應用禪法?過去我已講了很多,禪法從來不離生活,就是在生活中使用的。(〈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6-127)
我曾在美國東岸講楞嚴經至觀音菩薩耳根圓通章暨文殊讚觀音偈講畢我即不復續講,因此念念於茲二○○六年十一月上旬我寓美東東初禪寺數日間,利用療病之餘,敬錄此章用致紀念並期對觀音耳根圓通法門弘揚有所助也。(〈楞嚴經觀音菩薩圓通章〉,《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50-51)
觀世音菩薩的修行方法,可以由深入淺,亦可由淺漸深;可以是自力救濟,也可以是他力救濟。所謂自力救濟,如《楞嚴經》講的「耳根圓通法門」;也有比較簡易的方法,如持〈大悲咒〉,也一樣可以得解脫,除一切罪障,成就無上佛道。
修行菩薩道即是觀音法門的重點。雖然我經常鼓勵大家在自己沒有信心、無法自主、沒有辦法自己除煩惱的狀況下,可以求觀音菩薩、念觀音菩薩,或者持〈大悲咒〉,但是我們持〈大悲咒〉、念觀音菩薩、修觀音法門,目的是為了修學菩薩道。
大乘菩薩道的精神是念菩薩,求菩薩,學菩薩,做菩薩,這才是修學菩薩道的積極態度。光是念菩薩求菩薩,希望自己得平安、得安樂,希望家庭得平安、得安樂,而往生的時候希望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趕快來接引我們,這不是菩薩道的實踐。(〈念觀音.求觀音.學觀音.做觀音〉,《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23-132;另參見:〈聖嚴師父美國弘法活動〉,《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4)
我因人在美國,沒有辦法親自主持,但是這些人仍然是我的弟子。我不在臺灣的時候,由方丈和尚代替我授戒,我在世的時候,仍是大眾的依止師。(〈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7)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7-129;另參見:〈聖嚴師父美國弘法活動〉,《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4)
我們這個世界,從現在直到未來,全人類一定要走出一條共同的道路來,依我所見,這條大同之道就是超越宗教、種族與文化的全球性倫理。
全球倫理的產生,並不是由某一個單一宗教來主導,而是由不同的宗教領袖相互討論,由此產生一種適用於全人類的倫理價值,使得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宗教信仰,乃至不同的族群,彼此在互動時有共同的軌道可依循,從而減少甚至避免許多衝突產生。
建立全球性倫理的目的,並不是要新創一個宗教,也不是要否定所有宗教,而是在尊重、保持所有宗教的現況之餘,另外找出一條共同道路。(〈一條共同的道路〉,《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56;另參見:〈法鼓山出席中東暨亞洲宗教領袖高峰會〉,《法鼓》,204期,2006年12月1日,版1)
平時只有十幾位信眾一起皈依。這次皈依人數所以增多,原因是我已返回美國。有很多新的信眾是在我離開美國期間才親近東初禪寺,這些信眾之中,不少是看了當地有線電視第二十五頻道播出的《大法鼓》節目,這個節目配上了英文字幕,接引了不少人。當他們知道我返回紐約,都來參加了這場皈依。(〈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9)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29-130)
去年底,我在美國第一時間獲悉了胡市長夫婦車禍的消息,當下即寫了慰問信,交由正要返回臺北的信眾帶回。在車禍發生後第四天,這封信就送到了胡市長手中,這讓他很驚訝,說這是無法想像的事,師父人在美國,怎麼數日間,就收到了我的親筆慰問函。他還開玩笑地說,法鼓山傳送效率之高,可以開快遞公司了。(〈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5)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0)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0)
向國際社會推廣漢傳佛教是我的心願,恰巧在哥大任教的于君方教授獲悉哥大有意設置一個漢傳佛學講座,正在尋求合適的合作夥伴。因此她在十月返臺時徵詢我的意見,我覺得真是太好了,便責由聖嚴教育基金會進行接洽此事。
這個講座的設置基金是三百萬美元,由哥大與捐贈者,雙方各提出一半對等基金。過去哥大曾設置藏傳及日本佛教的佛學講座,帶動了一股研究風潮,這回的漢傳佛學講座是首辦。至於經費,一部分是由我籌措,另外,聖嚴教育基金會也做了專案募款,一共籌足新臺幣五千萬元。這次會晤,主要是了解講座的設置事宜,也交換彼此對於推動漢傳佛學的見解和看法。(〈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2;另參見:〈哥倫比亞大學成立聖嚴漢傳佛學講座教授〉,《法鼓》,205期,2007年1月1日,版1)
王鼎鈞老先生,人稱「鼎公」,是紐約華人界的聞人,他寫的書在全球華人社會都享有盛名,過去也曾擔任《中國時報》的副刊主編。
他是一位基督徒,也是藝文界的前輩,他能夠賞光聽我演講,又幾次專程來看我,使我受寵若驚。
鼎公是那麼謙虛,他們夫婦倆來看我的時候,還帶著一份親題的墨寶送給我,上面題有「亦佛亦聖,大勇大哲」八個大字,下端則寫:「聖嚴法師,學究天人,圓滿究竟,博大精深,弘法救世,無我忘身;大師難逢,大法難聞,弱水一瓢,澤及藝林,破相得真,捨形求神,同體大悲,萬花是春,典型巍巍,掖我出塵。」末後署名:門外後聞王鼎鈞、王棣華。這份厚禮,又讓我受之有愧了。
我在美國這一個多月,鼎公來看我三次,每次都是依依不捨,好像覺得每次都是不可再得的機會。有句話說「謙謙君子」,在我心中,鼎公正是這般。(〈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2-134)
(〈序〉文請見該日譜文)
從二○○六年初開始,師父有空就寫書法,早上起床寫,午睡醒來也寫,有時晚上睡不著也起來寫。秋天去美國東初禪寺時,有一次是洗腎隔天的清晨,早齋前師父已經在寫書法,我請師父是不是先吃飯再寫?師父很嚴肅的說:「常願你不要吵,師父剛起床頭腦比較清醒,我不知道自己明天是不是還活著,現在還可以寫就多寫一些。先寫書法,寫完再吃飯,把菜端下去!」其實,師父前一天洗腎非常疲累,尤其這次的洗腎時間很久,回來時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我印象非常深刻。師父在臺灣寫的書法,是為了護持法鼓大學興學而寫,在美國寫的書法,則是為了東初禪寺的遷建募款而寫。(〈常存心中的經典〉,常願法師,《今生與師父有約(一)》,聖嚴教育基金會,2011年2月初版一刷,頁138-139)
「心六倫」,指的是家庭、校園、生活、職場、自然和族群等六種倫理,這是涵蓋著傳統的五倫,同時配合著現代社會所需要的價值。心六倫推出以後,得到各界的響應支持,我們請教各領域的專家來探討這項運動的推廣,可以說就在這次諮詢會議中確立了「心六倫」的架構。
心六倫運動是由法鼓山人文社會基金會主導,由前任監察委員李伸一菩薩擔任人基會的祕書長,他曾經創辦消費者文教基金會,目前仍是消基會的義工。「心六倫」以外,防治自殺運動也是請他負責的。(〈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4-135)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6)
師父表示,一般人都從自我中心出發,而「心靈環保」則是愛、關懷與奉獻,若能將自私心淡化,使得不健康的心理、觀念轉變為健康、快樂的人生態度,如此便是「心靈環保」。(〈法國媒體訪師父談「心靈環保」〉,《法鼓》,205期,2007年1月1日,版1)
「第十二屆在家菩薩戒會」第一梯次,由方丈和尚果東法師、首座和尚惠敏法師、副住持果暉法師擔任尊證師,來自臺灣、香港、馬來西亞、溫哥華等地共約有五百多人受戒。(〈第十二屆在家菩薩戒法鼓山舉行〉,《法鼓》,205期,2007年1月1日,版1)
(《遊心禪悅—法鼓山珍藏聖嚴法師墨迹》,法鼓山文教基金會,2007年2月初版,頁27)
(〈序〉文見二○○七年一月二十三日譜文)
「法華鐘」高四.五公尺,直徑二.六四公尺,重二十五噸外,還有一個殊勝的數字七○一五二,那是由《妙法蓮華經》一部,全經文六萬九千六百三十六字;加上〈大悲咒〉一卷四百二十四字。「妙法蓮華經」經題,由國內書法名家杜忠誥題字;有《妙法蓮華經》原始字體書寫作者元僧元浩;以及,繪作多寶塔雙佛並坐圖的畫家鄧承恩也在鐘上留名。最後銘刻的是,「二○○五年法鼓山落成,聖嚴師父率四眾佛子恭鑄。」經典、經題、原始的書寫者、當代的書法家,與恭敬鑄鐘的三寶弟子,集所有鑄造條件而成的數字:「七○一五二」。(〈法華鐘,一個夢想的實現〉,《法鼓》,202期,2006年10月1日,版7;〈法華鐘響 渾厚清淨遍山林〉,《法鼓》,205期,2007年1月1日,版1)
《法華經》對漢傳佛教來講,意義非常重大,它的重要性包含了幾層意義:
一、天台宗的思想依據
天台宗是以《法華經》為依據,從而開展出基本的架構,即「會三乘歸一乘」、「開權顯實」。《法華經》既融合整體佛教,又將各層次的佛教貫穿起來,成為一個可大可小、能大能小,且貫通大小的整體佛教。這種思想,唯有以《法華經》為依據的天台宗才有。
二、主張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此外,《法華經》主張兩性平等,女性亦可成佛,這與其他經典認為女子不能成佛的說法不同。《法華經》甚至認為曾經謗佛、毀佛、傷害佛的人,將來也能成佛,也就是說,無論過去造了何等惡業,只要開始學佛,就有成佛的可能。
三、講說重要的修行方法
《法華經》非常重視「受持」、「讀誦」、「書寫」、「為人解說」等修行方法。
四、相信佛永在人間
在〈如來壽量品〉中提到,釋迦牟尼佛常在靈鷲山上,凡夫的肉眼雖然看不見,但是他不曾離開人間。
五、人間淨土思想的根源
〈見寶塔品〉中描述,久遠以來,有一位古佛名叫「多寶如來」,曾在無量世之前發願:凡是有人宣講《法華經》之處,他必將現前護持。
六、觀音菩薩的信仰
最讓一般民間感受無限慈悲和救濟力量的觀世音菩薩,在《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裡描述道:若是遭遇任何大火、大水、強盜、惡鬼等困厄時,只要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便能夠及時得救。
我們的法華鐘在鐘體內外,鑄刻《法華經》一部和〈大悲咒〉一卷,總字數七○一五二字,是當今世界的一個創舉,也是目前全世界僅有的一座法華梵鐘。
因此,我們每拜一次法華鐘,就等於禮拜了一部《法華經》和一卷〈大悲咒〉;每當撞響一聲法華鐘,就彷彿聽到了整部《法華經》和〈大悲咒〉。(〈《法華經》對漢傳佛教的六層意義〉,《2006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7年8月初版,頁281-283)
「李所長可以說是法鼓山教育體系之中的『教父』!」典禮上,聖嚴師父特別感恩李所長在佛研所創辦過程中付出的心力,師父細數佛研所從開始設立、招生、爭取學位認可、到教授資格認可等,一步一步的辦學過程,無不由李所長一點一滴投入時間和心血,包括甫通過教育部核准成立的法鼓佛教研修學院,以及法鼓大學的設立,都由李所長與教界人士共同催生法案、提出企畫構想才得以順利推動。
「這是我的承諾!」在法鼓山努力近三十年的李志夫所長,感性述說自己之所以有持續的動力,是因為一九六八年時寫了一封信給師父,說要當師父的護法。由於這一句承諾,讓李所長全心奉獻。與教界合作建立「CBETA中華電子佛典協會」、製作《臺灣佛教年鑑》、執行國科會研究計畫等,李所長的這些努力,不僅讓佛研所奠定深厚的研究基礎,也讓佛研所在華人佛教研究領域保持領先地位。
典禮之後,隨即進行李所長榮退感恩茶會。佛研所師生特別為李所長製作《法海泛舟─李志夫教授特輯》,並致贈禮物、獻上歌聲,感恩李所長對於佛研所的貢獻。(〈佛研所所長李志夫榮退 果肇法師接任〉,《法鼓》,206期,2007年2月1日,版6)
(〈七、最後一次美國行〉,《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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