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十六年 / 西元二○○七年
聖嚴法師七十八歲
國內外重要大事
- 臺灣高速鐵路通車營運。
- 美國次級房貸風暴。
- 全球金融海嘯。
- 美國佛教會創辦人沈家楨居士往生(十一月二十七日)。
- 美國紐約莊嚴寺首任住持顯明長老往生(十二月十九日)。
法師大事
- 創辦臺灣第一所教育部核可單一宗教學院—法鼓佛教研修學院。
- 推動環保自然葬,與臺北縣政府合作規畫「金山環保生命園區」正式啟用。
- 於法鼓山園區舉辦之「亞非高峰會」中開幕演說。
- 聖基會與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合作設置「聖嚴漢傳佛學講座教授」。
- 提出「心六倫」運動。
- 推動防治自殺,創辦「關懷生命獎」。
- 「遊心禪悅書法展」於法鼓山園區、農禪寺及臺南、高雄、臺中及臺北巡迴展出。
- 於法鼓山園區啟建回歸佛法、合乎環保理念之「大悲心水陸法會」。
- 出版:《遊心禪悅─聖嚴法師 法語.墨緣.興學
墨迹全輯》、《法鼓山故事》、《禪門第一課》、《方外看紅塵》、《慢行聽禪》、《學佛群疑(簡體字版)》、《法鼓山故事(簡體字版)》、Orthodox Chinese
Buddhism(《正信的佛教》英文版)。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0)
新年之際,人人都想要平安、幸福、健康、快樂,但是,平安、幸福、健康與快樂,如何可得?
一、要用平常心,面對不平常事。這個世間,天災、人禍、衝突不斷,不如意事乃是正常,面對各種逆境、挫折,要能坦然面對。
二、要用「四它」,處理問題。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才能放下它。
三、只要心安,就有平安。不論外在環境如家庭、社會、人際關係等如何改變,只要內心安穩,冷靜面對,就能夠想出解決之道。(《隨師日誌》未刊稿)
王院長過去曾參加法鼓山菁英禪三,是一位佛教徒。我建議他如果遇到任何的狀況,就念觀世音菩薩,我也送了他一尊陶塑微笑觀音。(〈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0)
自二○○五年秋害病以來,師父已數年未探望長老,知道長老念記掛心,特別登門禮座。長老叮嚀:「現在你行政的事都不要管了,但是弘法不能停。」師父收下長老的關心,表示自己已退休,現在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單純弘法。(《隨師日誌》未刊稿)
法鼓山僧團弘化院與聖嚴教育基金會在今天成立了聖嚴書院,讓體系內外的菩薩都能夠有機會選修書院的課程。這個課程,最早是由聖嚴教育基金會發起,同時僧團弘化院也在規畫如何把我的著作思想,透過大學院的形式呈現出來,就在此時做了連結,負責人是林其賢老師。聖嚴書院的成立典禮,是在高雄紫雲寺舉行。也率先在南部的高雄、屏東開課,現在法鼓山及各縣市也都陸續開設了相同課程。(〈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0-141);另參見:〈紫雲寺1/6成立「聖嚴書院」〉,《法鼓》,205期,2007年1月1日,版3)
惠敏法師的師父是西蓮淨苑開山智諭老和尚,他是道安老法師的剃度弟子。
道安長老過去與白聖長老、東初老人及印順長老,並稱為臺灣佛教四大老。他對公共事務非常熱心,很敢講話,對於年輕的後輩非常看重。例如當年我剛從關房出來,在臺北善導寺有個講座,那時南亭長老、白聖長老、道源長老、道安長老都來聽我演講,日後我又到慧日講堂演講,印順長老和道安長老也來了。這表示這些長老對年輕人非常重視,鼓勵年輕人弘法。(〈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1-142)
鄭教授這麼形容:「法鼓山的出現,是一位高僧拿了一頂衣,往那裡一披,就出現了這麼好的道場;法鼓山是在這一頂衣下出現的。」他說歷史上許多名山都是這麼出現的。我說法鼓山可是經過十六年才建成,很不容易。但是他又講,十六年不過一轉眼,一下子就過去了。
鄭教授會如此形容法鼓山,因為他看到山上的建築,如此莊嚴而簡樸,而園區裡的種種設施,都是非常自然而又令人感到心曠神怡,就像真正走進了靈山勝境的氛圍,彷彿是人間仙境。我很感激鄭教授的抬愛,他本身是研究禪學的專家,也從事禪的修行和教學。(〈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2-143)
馬英九先生和法鼓山向來都有互動,他曾到過農禪寺,去過法鼓山,也參加我們許多的活動,幾乎每年都會見面的。他的父親馬鶴凌先生同我也有交誼,一九七五年,我回臺灣出席海外學人國家建設研究會,當時,馬鶴凌先生代表中央全程陪著我,一起去了阿里山及中部橫貫公路。後來他寫了一副對子送我,內容是:「聖明開悟無邊法,嚴正修持萬古心。」現在這副對子就掛在農禪寺客堂。因為我與馬鶴凌先生有這段交誼,因此,馬英九先生也把我當成長輩看了。(〈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3-144)
講話主題為「用人、找錢、成事」。這是老生常談,我會一次一次地重複講,是因為我們的工作人員流動率頗大,往往半年以後,又換了一批新人,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這樣的題目我便再講一次。
「用人、找錢、成事」是經營任何事業的基本原則。首先要找到人才,方能成事;一邊成事,還要一邊找錢。這個原則,在營利事業或者非營利事業組織都是相同的。(〈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4)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4-145)
他是檳城三慧講堂竺摩長老的剃度弟子,也是我的法子。他出家以後,曾在臺灣親近印順長老和星雲法師等知名法師,也到了文化館參加我主持的幾次禪七,有一些身心的反應,對佛法有較深入的體驗。他是我的第一個法子,在他的自傳裡也提到我是他禪修的師父。(〈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5)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5-146)
(〈序〉文見八月譜文)
許多人認為,佛教是消極出世的,甚至是厭世、棄世的,似乎只有政治與經濟的作為,才是入世。這真是一種誤解。
在佛教來講,出世,是對世俗的一切不貪戀、不執著,也不在乎、不占有,但在抱持出世心態的同時,卻對世間產生一種奉獻、感化的功能,叫作淨化社會、淨化人心,因此也是入世的。試問如果佛教不參與世間,如何能夠化世?佛教的本懷是入世,它不戀世,卻有著奉獻的化世功能,但不執著於結果。(〈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6-147)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7)
(〈師父祝福皈依者:增智慧
樂觀生活〉,《法鼓》,206期,2007年2月1日,版1)
二○○三年,浩然基金會殷琪董事長邀請我與天主教單國璽樞機主教進行一場座談,分就兩個不同宗教的立場來看相同的問題。那次殷董事長的邀請,非常慎重,不僅先以書面及電話聯繫,更在百忙中親自訪晤面邀,誠意之殷,我很受感動。就這樣開啟了互動的因緣。
她接觸、修習的是藏傳佛教,一開始即閱讀英文的藏傳佛教書籍。對所聽、所看到的漢傳佛教有諸多疑問,由於她的精進一念:「我想向師父請法。」這本書於焉開始。
殷董事長從過去閱讀英文佛書已得到豐富的知識,因此在對談過程中,並非全然由她提問由我解答,每當她有看法時,也會分享自己的心得,與我交換意見。她渴望了解漢傳佛教的現實面與理論面,非常重視修行的方法、經驗與結果,常以藏傳佛教的《菩提道次第廣論》與漢傳佛教的觀念相對照。同時,她關心漢傳佛教的修行次第,佛法在生活中如何運用?作為家庭主婦、公司職員、政府官員、老闆、部屬,在心態上如何調整?諸如此類問題,我都一一為她開解。
我是漢傳佛教禪宗的傳人,希望以禪宗法門來指導修行。修行人把自己與佛法融成一體,並非僅在臨終時希望往生佛國淨土,日常生活中即可體驗到「心淨國土淨」的境界,這是我主張「人間淨土」的根源所在。心要清淨,須以觀念、理論作疏導,用方法勤練習,使自己的心常保寧靜,不隨境轉而起煩惱。當自己過得自在快樂,連帶也會影響周遭的人,乃至整體社會。這正是法鼓山所弘揚的漢傳佛法。
於我而言,與殷董事長這樣一位企業名人對談,而她受的又是外國教育,她以現代的、西方的眼光來看問題、問問題,在在都有其新鮮的角度。(《慢行聽禪》,天下遠見,2007年1月20日第一版,頁6-10;另參見:〈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8-149)
(〈參學禪修的原則和方法〉,《如何導覽法鼓山》,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8年4月,頁8-43)
在知識多元的時代,要弘揚佛法、普及佛法,就得和世間各個領域中的專業人士結合,經由互相的接觸、對話、交流、了解之後,才能幫助普遍的社會大眾,認知佛法、認同佛法、接受佛法,至少是不排斥佛法。因此在各種因緣的促成下,從一九九六年開始,我參加了二百多個場次的對話與座談。其中場次最多的對談,是由達明傳播公司張光斗先生策畫製作的一個連續性電視節目《不一樣的聲音》,在中國電視公司頻道中,每週播出一次三十分鐘,選定一個主題,邀請國內乃至國外各種行業領域中的名人專家一至四位,和我交換意見。舉凡政治、文教、藝術、社會、宗教、環保、醫療衛生、家庭婚姻、親子、青少年、兩性、犯罪、民風,乃至尖端科技、基因工程、網路資訊等,均在其中。
不是我要針對社會大眾關心的每一個主題,提出什麼個人的看法,而是以這個節目為各個領域的專業人士提供論壇和發言的機會,然後由我站在佛法的立場,來呼應他們的論點,將各種不同角度的聲音,串連整合成為現實社會大家都想聽到的福音。
除在中視定期播出《不一樣的聲音》之外,尚有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法鼓人文社會學院籌備處以及幾個教育和文化機構,也舉辦了好多場次邀我參加的大型座談會。其間,和我座談過的人士之中,包括有西藏精神領袖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現任總統陳水扁先生、前總統府祕書長游錫堃先生、前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先生、前副院長楊國樞先生、院士李亦園先生、三位前後任教育部長吳京先生、楊朝祥先生、曾志朗先生、前臺灣大學校長陳維昭先生、交通大學校長張俊彥先生、前清華大學校長劉炯朗先生、雲門舞集藝術總監林懷民先生、歌神張學友先生、智融集團董事長施振榮先生、聯電名譽董事長曹興誠先生、前臺北巿市長馬英九先生、人權運動知名作家柏楊先生等二百多位,無一不是當今社會各界的傑出之士。
由於內容精彩豐富,故授權法鼓文化編輯部,著手將錄影整理成文,以專題分類的方式,取名為「世紀對話系列」,分冊發行。(〈總序:為二十一世紀開新思路〉,《不一樣的生活主張》,法鼓文化,2007年1月初版一刷,頁1-6)
回顧二○○六年,法鼓山成就了許多功德,這都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成就。我雖然在害病之中,仍出席、參與乃至主持了許多活動,包括公益的、國際的、佛教的,以及跨宗教領域的,當中像是全球婦女和平運動、全球青年領袖促進和平會議等,我們甚至身居主辦或者協辦的重要角色。
就公益活動來講,去年我們辦了一場防治自殺的活動,由我拍攝了公益短片,結合國內各大電視媒體持續的響應和報導,呼籲大眾「多想兩分鐘,你可以不必自殺,還有許多活路可走」。在國內引起相當大的回響。
去年法鼓山最大的成就,可說是僧團制度的完成。舉行了新任方丈的接位大典,這是法鼓山非常重要的歷史焦點。
我們的教育事業,去年也邁入一個新的里程碑,「法鼓佛教研修學院」正式獲得教育部核准設立,這在中華民國佛教史上是一大創舉。
近況:靜養練書法,興學籌經費
去年一年,誠如諸位所知,我在害病靜養之中。行政中心的專案祕書室和僧團的機要祕書室都來問我:是不是可以辦一次書法展,為建大學籌經費。由於這樣的建議,我便從去年八月開始寫書法,幾乎每天都寫,有時可寫上十來幅字。
大願力:推動生活佛法,圓滿「百萬人護持」
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華鐘落成典禮上,我們推出一個「大願力」活動,希望配合法華鐘的落成為起點,讓榮譽董事的人數持續增加。我們鼓勵大家都來種福田,不僅僅是自己種福田、再種福田,也希望大家能廣邀親朋好友一起共襄盛舉,為整體佛教教育事業貢獻一份力量。(〈迎接大願年 成就大願力〉,《法鼓》,206期,2007年2月1日,版1、2)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2;講詞收入:〈法鼓山全山導覽〉、〈導覽人員的責任〉,《如何導覽法鼓山》,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8年4月,頁44-79、112-117)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2)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2-153)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3)
(《隨師日誌》未刊稿)
近兩年間,我在臺、美兩地,經常都是起早帶晚地寫,共寫了近五百幅書法。這是因護法總會一位副總會長葉榮嘉菩薩,他本身是收藏家,也是建設公司的負責人,他很欣賞我的字。但是我說我很慚愧,只是勸大家捐款,自己卻沒有能力為大學興建貢獻一點錢。他跟我講,師父的字可以募款。因此,我便大膽把我的字向書法名家獻醜,請他們指教,結果居然通過專家的門檻。此後,我便不斷地寫,始有這次書法展的規模。(〈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3-154)
(〈祝禱人人平安幸福〉,《法鼓》,207期,2007年3月1日,版1;另參見:〈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5)
一九四九年出生於捷克的性空法師,曾於一九九二年邀請師父至捷克弘法。法師來亞洲學法弘法已久,熟悉緬甸語、印度語、泰語、中文、巴利文、梵文等多種語文。
師父勉性空法師,年歲不小,最好能安住固定道場,若回歐洲弘法,或可幫助佛法在歐洲生根。(《隨師日誌》未刊稿)
我與林懷民菩薩的結緣,最初是由救國團的張葆樺菩薩接引。此後,我與林懷民菩薩曾有一次公開的對談,雲門也曾在中正文化中心為法鼓山舉辦過一場義演。他的父親林金生先生往生時,法鼓山的菩薩也去做了關懷。(〈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5-156)
這是由我口述,道出法鼓山的創建,這個過程非常艱苦,並不是袈裟一披,道場現成就有了。但我還是覺得很慶幸,在古代,一座名山的完成,常是經過好幾世代出家眾的努力。
法鼓山歷經十六年終於開山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本事,我既不會水泥工,也不懂木工,更看不懂建築圖,許多的事都是由僧俗弟子一起參與,尤其建設經費,都是從十方信眾布施而來。
法鼓山初建的頭兩年,大家對我們是沒有信心的,因為地面上看不到任何建築,甚至過了五、六年,還在打地基,因此便有傳言紛起,說法鼓山是建不起來了。
最初我們計畫在五年內完工,結果遲至第十六年才落成。
十六年過去了,不得不說這是最好的安排,雖然時間拖長了,但是工程品質相當好,而我們所需的募款也能夠應付,不至於落得舉債建設,的確是最理想的了。(〈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49-151)
(〈什麼是法鼓山的景觀?〉,《如何導覽法鼓山》,法鼓山佛教基金會,2008年4月,頁80-110)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7-158)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8-159)
包容多元文化種族和信仰
舉辦蘇丹青年和平論壇,希望促使蘇丹青年能夠站起來向世界呼籲,讓世界各國重視蘇丹的問題。蘇丹這個國家,本身就是宗教多元化、種族多元化、語言多元化。多元化是非常好的,能夠彼此學習、互相包容合作,能夠使得社會更繁榮、使得國家更富強,但如果說多元之中不能和諧相處、不能和平相待、不能彼此合作互助,那就會使得這個國家社會更殘暴、更混亂。目前蘇丹國內就是這樣的狀況。但願雙方都能心平氣和,來討論共同求生存的問題、共同達成和平相處的問題。如果蘇丹在非洲東北部能夠很穩定、很繁榮,它會影響整個非洲,甚至整個全球人類都能獲得利益。
以心靈環保面對問題
我們這個團體是在推廣「心靈環保」的運動。心靈環保就是我們的內心不受環境的影響,環境的影響就是種種的刺激、誘惑、折磨。如果我們自己的內心是和平的、是不受影響的,才能夠保持真正的客觀。當我們與對方接觸時,即使對方不友善或不理性,還是仇恨我們,我們仍然要伸出溫暖友誼的手,與對方協商,至少不會一碰到就衝突。(〈友誼是和平的基礎〉,《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58-61;另參見:〈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57;另參見:〈蘇丹青年和平論壇 法鼓山熱情參與〉,《法鼓》,208期,2007年4月1日,版1)
「我發了一個願,但願我的身體狀況許可,能讓我巡迴各地做關懷的工作」,這是聖嚴師父在新春許下的第一個願望。去年,護法總會基於師父健康上的考量,將原訂巡迴關懷的行程取消,讓許多引頸期盼的會員深感惋惜。今年一開春,為了圓滿師父的心願,護法總會全力籌備,希望將師父的祝福加倍傳遞給「永遠站在第一線」的勸募會員。(〈聖嚴師父巡迴關懷 祝福傳送第一線勸募會員〉,《法鼓》,208期,2007年4月1日,版1)
如何才能夠樂在工作?為人服務真誠而有笑容?師父推薦禪修。「要對自己的人生有不一樣的體驗,乃至讓醫病關係更和諧,帶給病人更好的幫助,請諸位都來參加禪三、禪七,這是最好的方法。」師父道出,如果無法撥出時間參加禪三,就是半天、一日來山參訪,也能有所體驗。法鼓山設有各種心靈環保課程,可以讓人在非常忙碌、緊張或是煩惱的狀況下,把心安定下來,不受外界環境影響,而這樣的體驗,對自己的身心、工作都有幫助。(《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0)
龍應台表示,三年前自己的父親過世,促使她直接面對生死這門逃不掉,卻又巨大無比的功課。過程中的思索,讓她連帶去思考自己與寫作、社會評論的關係。習慣理性思考的她,謙虛表示自己在這個題目上,三年進展不大,卻從沒忘記此一重要課題。
「僅僅依憑思想、理性方式去思索,希望生命能有新的啟發,那是很難的。」師父提到,在宗教信仰上,東方的知識分子往往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然而,所有宗教信仰的本質即是「相信」,「那是一種體會生命的態度,而不是拿來當成學術研究的態度」,因此,師父鼓勵龍應台,繼續從自己的生命經驗深入體驗。
另外,龍應台也提出「寂寞」、「自我懷疑」等心靈層面的問題,師父說明,雖然寂寞包括思想上的、情感上的、修行上的,但只要有宗教信仰,以及往自身內在探尋的力量,即使寂寞也能甘之如飴,也不會對自己的作為感到懷疑,反而會因為信仰而更具信心,尤其在修行閉關中,外相上雖是孤獨的,但只要踏實修行,將能體會到與諸佛菩薩同在。(〈龍應台訪師父 請益生命和信仰〉,《法鼓》,208期,2007年4月1日,版1)
今天發生了我洗腎以來,最危急的一次狀況。我於上午八時開始洗腎,中午十一時五十五分,忽然覺得很累、很冷,接著便失去意識。常朗見我瞳孔放大,眼白往上翻,趕緊呼叫護理人員。醫護到了以後,有一位資深護士,立即把洗腎機上管子裡的血液,送回我體內,沒多久,我就醒轉過來了。醒來以後,我聽到有人說:「好了!好了!已經救回來了!」這是腎臟科主治醫師洪冠宇醫師說的。
這次突發狀況,前後僅只兩分鐘。因為我的血壓太低,抽血時,體內血液一時來不及供應,心跳便停止了。這是一次很奇妙的經驗。在我休克的這兩分鐘,什麼也不知道,如果就這樣走了也很好,我並沒有感到心臟不舒服,什麼感覺都沒有。(〈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1)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1)
師父道出,三十年前佛教的社會地位低落。
然現在已經不同,大眾普遍接受佛教,認同學佛的好處,學佛的人既多,需求也跟著增加,甚至部分師父的著作,已登上暢銷書排行榜。「在這樣一個有福報的時代,青年除了學佛修行,更應負起護法、弘法的一份責任。」時代需要青年,青年創造時代,師父作語勉勵新時代的學佛青年。(《隨師日誌》未刊稿)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2)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2)
(〈新春義工「重量級付出」 師父親自表達感謝〉,《法鼓》,209期,2007年5月1日,版4)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3)
(〈八、遊心禪悅〉,《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3)
(〈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6)
法鼓佛教研修學院(現更名為法鼓佛教學院)上午舉行揭牌暨首任校長惠敏法師就職典禮,成為國內第一所獲教育部核准的佛教研修學院,也是第一所獨立宗教研修學院。這一天,我已等了三十年,我說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我們為了成立佛教研修學院,向教育部爭取了二十多年,特別是臺灣大學的恆清法師與中華佛學研究所的李志夫教授,為此長年奔走於教育部和立法院之間。(〈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8;另參見:〈法鼓佛教研修學院 正式揭牌〉,《法鼓》,209期,2007年5月1日,版1)
這次回診做膀胱鏡檢查時,發現四顆小腫瘤,大小各約莫零點四公分,由泌尿腫瘤科蒲永孝醫師為我切除,同時做了三天化療。
每次化療約一小時,在我體內注射化療藥劑,非常不舒服,藥物似在體內啃咬著我。以我的忍受度,大概只能忍受十五分鐘,而化療需時一個鐘頭,所以我是忍痛忍了一小時,才把藥劑排出體外。(〈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9)
十三日出院以後,因為先前做的化療,經常有血尿現象,出院後並沒有改善。醫師要我多臥床,少走動,因此十六日再度回院,至二十二日出院,又住了一星期。由於這次是突然住院,正值主治醫師蒲永孝醫師出國,故由黃昭淵醫師代理。而原訂四月十七日舉行的精神講話,及十九日僧活營開示均取消,唯四月十五日在農禪寺舉行的皈依大典,我還是到場講了開示。(〈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69)
(〈關心地球暖化 師父和探險家戴維斯對談〉,《法鼓》,209期,2007年5月1日,版1;另參見:《世界盡頭的光明》,聖嚴教育基金會,2008年7月)
(參見五月十三日譜文)
(參見五月十九日譜文)
我們最早成立的法人團體是中華佛教文化館,其次是中華佛學研究所,第三為法鼓山文教基金會。由於中華佛教文化館隸屬臺北市,只能辦臺北市地區的關懷活動,故另外成立了法鼓山文教基金會,興辦全國性的文化教育事業。慈善與建設道場的工作,則由日後成立的「法鼓山佛教基金會」主責。
法鼓山體系下第一個成立的寺院宗教法人是雲來寺。法鼓山與農禪寺,雖比雲來寺建得更早,可是法鼓山最初申請的名義是中華佛學研究所,屬於教育機構;農禪寺則至二○○四年,才取得宗教法人的資格。
在法人團體基金會方面,尚有法鼓山慈善基金會、大愛基金會、法鼓山人文社會基金會及聖嚴教育基金會等。慈善基金會的成立,可追溯我的師父東初老人早期於文化館興辦的冬令救濟,到二○○一年,我們正式成立了法鼓山慈善基金會,把慈善賑濟的範圍擴大到全臺灣,乃至中國大陸及國際社會,凡是需要救災馳援的地方,皆盡力而為。
在二○○○年成立的法鼓山人文社會基金會,則主要致力於社會教育與關懷工作,之於人心的安定及推動大學校園人文思想等,在兩岸都有建樹。聖嚴教育基金會成立於二○○六年,主要宗旨是研究及推廣我的著作和思想,使得以深刻化、普及化與國際化。現在我有一些著作,已發行簡體版及譯成各國語文,也把我的英文著作轉譯成中文,並且舉辦聖嚴思想學術研討會,探討我的思想與當代社會對應、融合及可能的影響等。
成立這個基金會的目的,不是為我個人,而是將我這數十年來投注佛教的心血,經過學術討論,予以深度分析、論述及分享,成果還是奉獻給我們的社會。此外,法鼓大學(案:即法鼓人文社會學院籌備處)與法鼓佛教學院,也都成立了法人組織。(〈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1-173)
(〈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4)
法師是當代佛教領袖的典範,具有高尚的宗教情操和關懷眾生的慈悲。過去三十多年,臺灣的佛教發展現象受到學術界高度關注,臺灣的佛教模式也對中國大陸發生了很大的影響,許多出家眾、在家眾對法師提倡的「心五四」、「心靈環保」抱有無上嚮往,我希望更多的學者,能在此講座教授席的建立之下,多研究聖嚴法師的思想及著作。
未來漢傳佛教在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方向,我希望至少包括下列兩項,這也是聖嚴法師的悲願,第一,我希望更多的人研究唐代以後的佛教歷史、宋明理學、全真教、新興宗教及新型的文學,如語錄、寶卷等,都是在唐代之後的一千多年間所出現的,而漢傳佛教在這些新的哲學及宗教運動的發展上,其實曾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第二個方向,這也是聖嚴法師一向強調的,必須關注漢傳佛教跟日傳、藏傳,以及南傳佛教之間的關係。
法師堅信對話可以促進世界的和平及融洽,東亞一向是一個有機的整體,韓國及日本的僧人並不會以他們的國籍、師承或宗派自許。
佛教是世界上最古老、歷史最悠久的世界宗教,經二千五百多年的歷史,在不同的地域傳布,與當地的文化互動,因而發展出多姿多彩的新形象,只有通過比較的研究,我們才能發現漢傳佛教的獨特性,以及它與其他佛教傳統的相同之處。
哥倫比亞大學的東亞研究擁有悠久良好的傳統,其中包括佛學的宗教學研究,因此,這個講座教授席會由兩系(宗教系、東亞語言文化系)共同分享,我希望哥大的學生無論是現在或是未來,都有機會學習東亞歷史、文學、藝術、文化,以及世界宗教,進而研究漢傳佛教。(〈為漢傳佛教奉獻心力〉,于君方,《人生》,287期,2007年7月,頁44-46)
(〈聖嚴師父浴佛節開示:感念生命的二重恩〉,《法鼓》,210期,2007年6月1日,版2;另參見:〈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4)
釋迦牟尼佛的目的就是要使得我們生活得很清淨、很精進、很快樂;但是清淨、精進、快樂,是不是一定要出家,一定要住在寺院才能辦得到呢?不一定。住在寺院固然容易一些,然而出家的人究竟只有少數,大多數人還是在家人。因此佛度眾生不是只為少數人,而是為了一切的眾生。
釋迦牟尼佛成佛之後,先說出「法」;延伸法的道理,稱為法義;然後在生活之中能夠活用、能夠實用,這是學佛的三連鎖。什麼是法?譬如苦、集、滅、道四聖諦法,是佛開悟之後從佛的智慧之中流露出來的解脫法。我們只要在日常生活之中懂多少法,了解多少法義,能夠實踐多少佛法就能得多少利益,也就是減少了多少煩惱,並不是一解脫就不會再有煩惱了。許多人學佛一輩子,並沒有開悟,並沒有真正從煩惱完全得解脫。然而用佛法的觀念與方法來修行,可以幫助我們減少煩惱,一時用,一時得解脫;時時用,時時得解脫;愈用得精進,愈是能夠得到利益。
諸位菩薩來參加禪修營,就是要練習著用佛法來幫助自己,幫助自己消煩惱,幫助自己解脫煩惱。(〈在家居士的修行〉,《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33-138)
對佛教而言,不論是南傳或北傳、顯教或密教,大致上都有一個共同的思想:那就是慈悲與智慧。基於慈悲的原則,眾生都是平等的,都需要被愛護及救濟;從智慧的立場來看,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隨著因緣、環境和時代的各種因素變化而無常變遷。由於佛教對於一切眾生的平等慈悲以及對於無常的深刻體認,因此具足廣大的包容與適應性,在人類歷史上,始終是奠立安定、和平的一股重要力量。
這些年來,我在世界各地參加各種國際會議的場合,總是一再提倡「全球倫理」,共同為我們的社會和世界奉獻一份和平的努力。(〈佛教是推動世界永久和平的希望〉,《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62-64;另參見:〈方丈和尚出席聯合國衛塞節〉,《法鼓》,210期,2007年6月1日,版1)
這本法鼓文化出版的《禪門第一課》,原是師父在西方為學佛新鮮人的開示集結,包括我為什麼要學佛、禪是什麼、人為何有「苦」、我要如何修行等,藉由深入淺出、親切通俗的文筆,師父在這本一百多頁的小書裡,為讀者指引一條明亮的基礎大道。
本書最後,師父實際提出禪修學習的次第,鼓勵讀者開始學習禪修、體驗禪修的好處。師父說:「禪是一種精神上的休息,是一種不可言喻的智慧,但禪同時也是所有的現象,它無所不在,處處皆是。」(〈學佛入門書《禪門第一課》出版〉,《法鼓》,210期,2007年6月1日,版6)
(〈李吳麗英女士 捐助法鼓大學教學大樓〉,《法鼓》,211期,2007年7月1日,版1)
(〈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6-177)
(〈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7)
由於參加學員都是工商企業家,不管對於企業或整個社會,都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因此聖嚴師父進一步說明法鼓山推動的「心六倫」運動,對於第五倫─「職場倫理」,師父特別引用企業家曹興誠「員工就是合夥人」,以及林百里「公司資產屬於眾人」等相關理念,說明「職場倫理」的重要性,並期許學員在經營企業的同時,也能照顧所有員工的利益。(〈64位企業人士上法鼓山學禪修〉,《2007法鼓山年鑑》,法鼓山基金會,2008年8月初版,頁176-177;另參見:〈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7;〈64位企業人 法鼓山學禪修〉,《法鼓》,211期,2007年7月1日,版1)
從今年一月下旬開始,若權幾乎每星期都到我靜居的精舍來看我,每週訪談兩次,每次訪談一至兩小時不等,前後共八次訪談。我們談的內容,不會涉及什麼高深的佛理,而是一般人在生活上、心理上乃至生理上,可能會遭遇的阻礙、困頓、矛盾等各式各樣的難題,而在面臨種種難題之時,若權問我「該怎麼辦?」也就是聽聽我的看法。
我這個七十八歲的老人,對於社會的世故人情和對佛法的體驗,可能要比一般人更深入些,因此對於若權的提問,也就是他所看到的世間種種現象,特別是華人社會經常遇到的一些問題,他從多方面、多角度來問我,我則盡我所知、盡我所能來回答;希望我的回答能對讀者們有益。(〈聖嚴法師序:轉念之後,柳暗花明〉,《甘露與淨瓶的對話》,圓神出版社,2007年8月31日初版,頁3-6)
(〈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8)
法鼓山人文社會基金會下午在臺北圓山飯店辦了一場「新時代.心倫理」座談會,邀請前監察院院長錢復先生、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先生、前清華大學校長劉炯朗先生及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董事張淑芬女士,與我一起座談,由知名主播葉樹姍女士主持。行政院院長張俊雄先生也到場致詞,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董事長則坐於觀眾席上,在互動時間,也給了我們一些回饋。(〈九、我最開心的一天〉,《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78;另參見:〈法鼓山「心六倫」倡導社會新價值〉,《法鼓》,212期,2007年8月1日,版1)
下午,全球法青悅眾培訓營在山上禪堂舉行,我則對他們講了重話,希望法青會的幹部要學會承擔。因為法青會的成員,多數已不是學生,而是在職的社會人士,因為有心學佛,而來參與法青。但如果只是來參加受訓,沒有承擔起任務,那不是我們舉辦這類活動的宗旨。我講了重話以後,他們是真正承擔起來了。所以,有的時候講重話是很有用的。(〈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2-183)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3)
七月七日起至八月二十五日,話頭禪四十九在法鼓山禪堂舉行,由我親自主持,講了近二十場開示。這次禪期由果如及果元法師擔任總護,發生了一些狀況。果如法師帶得非常嚴厲,其他法師也跟著嚴厲起來。所謂嚴厲,就是時間到了,一定打香板,不論禪眾用功情況如何,時間一到就打香板,而且是全堂打,而不是選擇性地打,這是矯枉過正了。但是對我們來講,也是一次學習的經驗。(〈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3;另參見〈話頭禪四十九 臨濟家風再現〉,《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4)
師父指出,過去的佛教,一向被視為守舊、迷信,是死人的宗教;現今佛教則以入世、化世的積極作為,特別是教育層次,從人生價值觀的建立,到有系統有組織的修行方法,在在顯示出佛法人間化、人性化和生活化的特質。師父進而道出,法鼓山是個教育的團體,推動三大教育落實法鼓山的理念,因此法鼓山園區並不是傳統的佛教道場,而是一處世界佛教教育園區。
師父也分享興建中的法鼓大學,以及今年法鼓山推動的兩個重點活動,一是防治自殺,一是心六倫,目的都是為了安定人心,淨化社會,期勉新皈依弟子都能參與響應。(《隨師日誌》未刊稿)
師父為大家講說「戲外看戲忘了戲,夢中作夢不知夢」這幅作品時,回憶自己當時創作的用意:「人生如夢,但人常身在其中而不知」,師父表示,其實戲外人本就是旁觀者,經過禪修洗禮,人才能真正懂得自己身在何方。
與師父對談的胡志強市長,形容師父的作品是「字裡有禪,禪裡有字」,字字讓人「知夢、知戲、知人生」;書法家杜忠誥則指出,一般人寫書法多重技巧,而師父的筆墨,卻自然流露出禪學修養及氣韻。(〈「遊心禪悅」書法展臺中、高雄展出〉,《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1)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6)
(〈聖嚴師父與方丈和尚臺中、高雄巡迴關懷〉,《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2)
師父統合法鼓山的重要理念,特別提出「四大堅持」:一、理念的堅持;二、三大教育的堅持;三、四種環保的堅持;四、漢傳禪佛教的堅持。
提昇人品的具體方法,則是「三大教育」及「四種環保」的堅持。法鼓山三大教育中的大學院教育,已有中華佛研所、僧伽大學、法鼓佛教研修學院,以及籌備中的法鼓大學。佛研所目前已轉向學術研究為主;僧伽大學培育法鼓山體系所需的出家法師;研修學院則是培育不論出家在家,皆能弘法的宗教師;法鼓大學是以品德薰陶為主的人文大學。如此培訓僧俗四眾的人才,才能實現佛法、理念、教育、情操的傳承,進一步落實大關懷、大普化教育。
「心靈、禮儀、生活、自然」這四種環保的堅持,則是每個人精進自己的實際方針,特別是由佛法發展出的「心靈環保」,更是當中的核心。「心靈環保就是心理的建設、精神的提昇和養成。精神生活的養成,心理人格才能健全」。
「漢傳禪佛教的堅持」則是法鼓山向世界接軌的立場。當今世界交流頻繁,宗教發展也獲得更廣的觸角,這樣的空間,正適合具有廣納包容特質的漢傳佛教來發展。因此,漢傳佛教必須主動向世界介紹自身的精華─禪,並以此立場與更多的文化、宗教對話。(〈師父提出法鼓山的四大堅持〉,《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1;講詞見:〈法鼓山的四大堅持〉,《法鼓》,216、219、220、221期,2007年12月、2008年3、4、5月,版5、7)
我於洗腎養病期間自二○○七年七月至九月趁體力精好的時候將六千三百多字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逐行逐分地抄寫出來也算我在晚年病中的一項功課。(見該書法跋語)
回顧東方社會,經歷了近一、兩個世紀的動亂,舊的倫理觀念和價值已遭到漠視,導致當今社會充斥著各種亂象:人與人之間缺少尊重,個人也缺乏自重,每個人所扮演的角色亦非常模糊,責任感與本分心也都變得淡薄。因此法鼓山要推動一種新的倫理運動,我們將它稱之為「心六倫」。
所謂「心」,就是「良心」的心。許多人都知道需要有倫理價值觀,但當倫理落實到自己身上時,卻往往由於利害得失的考量,而將它棄之不論。當然大家都應該要守道德,要有倫理觀念,但關鍵在於我們每個人,是否有把自己的真誠心、懇切心放進去,是否有把自己的生命,跟倫理道德結合在一起。
倫理須有道德的配合
所謂「倫理」,是指人際間的互動,每一個人可以同時扮演好幾個角色,善盡每個角色的本分、責任,就是倫理觀念的落實。至於「道德」,是讓所有與我互動的人,都能夠得到利益、平安。
道德的實踐,關鍵在於我們自己。如果只是一味的期待、苛求他人對我們好,那就是欠缺道德。我必須再次強調,人際之中如果缺乏道德,也就不成為倫理。
「心六倫」關懷的主體與價值
「心六倫」的特色,在於它的時代性,是對當前臺灣社會及國際情勢的一種回應,這與過去傳統儒家所倡的「五倫」:「父子、君臣、夫婦、兄弟、朋友」不同。我們每一個人在「六倫」之中,扮演的不只是一重,而是多元的角色。不論我們扮演什麼角色,都應該要有正確的觀念:我們是為了守分、盡責、做奉獻,而不是為了爭取;在求自利的同時,也要尊重、關心他人。
一、家庭倫理
家庭是一個社會最基本的組成單位,擁有健康和樂的家庭,才是一個幸福祥和社會最穩固的基石。家庭的每一個成員,不論輩分,都應該思考如何為自己的家人奉獻,而不是斤斤計較如何從對方身上獲取什麼。
二、生活倫理
生活倫理的重點是節約、簡樸、不浪費。
生活倫理與其他五倫,均有密切的關係,因為不論在什麼場合,都是人類生活的一部分。我們對於物質的需求,真正需要的不多,而是想要的太多;要的愈多,卻愈不滿足!
生活倫理的另一個內涵是:要尊重自己,也要尊重他人。生活倫理的落實,除了從我們每一個人開始,珍惜善用生活中的各種資源外,也要對環境給予愛護和尊重,除了給自己方便,也要尊重其他使用者的權益。
三、校園倫理
校園倫理的主體是老師、學生和家長。
當前臺灣深受西方文化影響,西方社會講求平等,為此也有學生要求跟老師平等、跟社會人士平權。師生的倫理,是建立在雙方愛與敬的基礎上,如果教育決策者能對老師、學生、家長制定一套倫理規範,才能教育出品德和學養兼美的下一代。
四、自然倫理
自然倫理的關懷主體,就是自然生態,包括生物與非生物的資源和環境。除了直接保護有機生態之外,還包括間接保持各種資源之間的永續平衡,凡是自然界的一草一木、一塊石頭,都跟人類的生存有關,人類使用它們,就應該珍惜它們、保護它們。
關心自然倫理,不破壞、浪費地球資源,要從每一個人自己做起,進而去保護、改善地球環境,使地球更具有未來性,使人類的生存空間更有安全感。
五、職場倫理
工作的意義,並不只是糊口的謀生工具而已,而是生命的實踐。一個健全的企業經營,應該把股東、客戶、勞工、消費者,當成是生命的共同體,大家彼此成就、互相照顧。從這樣的關係中,我們可以了解:企業主並不等於獨裁的皇帝,企業的財產也不是由老闆一人創造,而是由團隊共同締造,因此創造出來的福利,也該分享給企業相關人員。而所有相關人員,也都應該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各盡其責。
以此類推,任何職場中的成員,不論職位高低大小,都應以平等的心態來服務及奉獻。
六、族群倫理
族群倫理的意涵,就是對不同族群、文化、語言、習俗、宗教等的尊重與包容。
縱觀人類的歷史,一個社會因有多元族群的相互激盪、互助合作,往往更豐富、更精彩,這不是歷史的偶然;然而其先決條件,一定是要不同族群之間拋棄對立,相互包容,才能求同而存異。因此,族群倫理便是站在尊重多元的立場,讓每個族群都能發揮自己的特色。
「心六倫」的目的
法鼓山提倡「心六倫」運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希望藉由這六種範疇的倫理,幫助臺灣社會與人心能夠淨化、平安、快樂、健康。
我要期勉大家一定要從大處看、往遠處想,並且考慮未來性。希望藉由「心六倫」,將臺灣社會的倫理運動、道德形像,經由影響而改變、提昇,同時進一步影響全球華人社會的民情風氣。
愈是在混亂的環境之中,愈是需要提倡倫理教育和倫理觀念。希望諸位讀者,都能一起來扮演「六倫」運動的詮釋者、先驅者,希望諸位都能心懷服務、奉獻,以利益他人來成長自己,這才是最好的價值,也是幸福、快樂人生的真義。(〈「六倫」運動的目的與期許〉,《法鼓》,212-215期,2007年8-11月,版5;修改後改題為〈「心六倫」運動的目的與期許〉收入《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275-284)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7-188)
大乘佛法跟小乘佛法的不同之處,在於大乘菩薩不為自己求安樂,不為自己得解脫,而是為了度眾生,他可以到人、天、阿修羅、地獄、餓鬼、旁生等六道輪迴眾生之中,如果哪一類的眾生需要,只要因緣成熟,他就會去救度那些眾生。請諸位記得這兩句話:「菩薩不為自己求安樂,只為眾生得離苦。」大乘佛教之所以偉大,就是以菩薩的精神一生一生的修行,然後才能成佛。
修行小乘行有四種增上:一、信增上:建立信心,開始是初心,然後信心愈來愈堅固,愈來愈強;二、戒增上:持戒之目的是為了身、口、意三業清淨;三、定增上:心不會慌亂,經常是在安定與安詳之中;四、慧增上:慧是修定而來,心不浮動就會產生智慧。
大乘菩薩有三種增上:一、信增上;二、悲增上;三、慧增上。大乘的「信」跟小乘的「信」內容不太一樣,小乘只信三寶,大乘則是信眾生皆能成佛。大乘佛法除了信三寶之外,還相信自己也可代佛說法而成就佛道。中國歷代禪宗的祖師們都在說法,他們並不執著於心外的釋迦牟尼佛,而相信眾生都能成佛,所以發願來度眾生。這不僅僅是幫助眾生得到物質或精神的鼓勵,而是幫助眾生離苦得樂,並能解脫成佛,此為大乘菩薩的信心。
請諸位記得我所說的:「菩薩發願,自己未度先度人,就是菩薩初發心─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大小乘佛法的不同〉,《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39-145;另參見:〈社會菁英共修會 師父講大小乘修行精神〉,《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2)
這十年來,法鼓大學硬體工程遭遇的困難非常多,很不容易有進展。但在曾校長任內,他以法鼓大學籌備處名義,辦了三場非常成功的學術研討會,同時他所負責的另一項人文社會基金會工作,也在兩岸七所重點大學設置了「法鼓人文講座」,這也是他很重要的貢獻。他也把我的《天台心鑰》一書,提報申請中山學術著作獎,因而獲獎,可說是他對我個人的貢獻了。(〈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8-189)
(〈提倡環保的民俗節慶〉,《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46-151;另參見:〈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9)
(〈「遊心禪悅」書法展臺中、高雄展出〉,《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1)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89-190;〈聖嚴師父與方丈和尚臺中、高雄巡迴關懷〉,《法鼓》,213期,2007年9月1日,版2)
(〈培育悲智人才 探索和平思想〉,《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6)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1;另參見〈農禪寺啟建梁皇懺千人強颱中虔修〉,《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3)
(〈祕魯強震 法鼓山馳援〉,《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2)
(〈師父與方丈和尚巡迴關懷〉,《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2;另參見:〈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1-192)
(〈北縣環保心靈論壇 師父勉大家節約簡單生活〉,《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另參見:〈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2-193)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3)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3)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4-195;另參見:〈法鼓山首辦「關懷生命獎」〉,《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
會選擇自殺的人,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找不到生命的歸屬感。什麼是生命的歸屬?可以從幾個層面來看。第一是現實的歸屬。我們的生命,是以現在的人類社會為歸屬,其次是整體人類歷史、文化的歸屬。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是源自古今中外整體人類歷史、文化的滋養,而我們的一生,能奉獻多少、成就多少,就全回饋出來,共為整體人類歷史、文化的一部分。這是更深遠的生命歸屬,相信一般人是可以理解的。第三是宗教信仰的歸屬。有信仰的人,活著的時候,隨時都深信有神、佛菩薩在保護;遇到困難的時候,會祈禱佛菩薩、神的護佑加持,幫助度過難關。祈禱之時,情緒往往就能平靜下來,事情也能夠柳暗花明、峰迴路轉,發現新的契機。
因此,我奉勸每個人最好都能有正確的宗教信仰。正確的宗教信仰,並不等同於民間信仰的燒香、拜拜,而是要有宗教的生活與宗教的修養。對有信仰的人而言,比較能夠從容面對人生的驟變,信仰對他們來說,是最後的歸屬,也是人生的避風港和依歸處。(〈珍惜生命,就不會自殺〉,《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285-291)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5;另參見:〈全民大開講首播
邀師父講「心六倫」〉,《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
師父在致詞中首先勉勵畢業生們,能在身教言行上,落實宗教師的生活與角色;而對於敲響法鼓第一擊的研修學院十五位新生,師父希望藉由法鼓山的「學風」與「道風」,建立出屬於研修學院的獨特校風。另外,師父特別強調漢傳佛教與國際接軌的必要性及迫切性,除了在學術領域必須持續深度耕耘,更要具有心胸、悲願、對宗教事業的熱情,才能走向國際舞台。(〈法鼓佛教研修學院 首屆新生入學〉,《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6;另參見:〈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5)
(〈出家的目的〉,《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六~九十七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2010年11月,頁33-38)
(〈法鼓山獲頒績優宗教團體獎〉,《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
(〈慈基會援助蘇門答臘地震〉,《法鼓》,215期,2007年11月1日,版2)
(〈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6)
曹董事長曾經參加社會菁英禪修營,也對我們的青年活動和國際賑災多次支持。這些年,曹董事長經營事業遇到了些困難,我經常打電話關懷他,也請他有空到道場走走。我在法律上幫不了他的忙,在心理上,希望可以給一些關懷。(〈十、不一樣的法鼓大學〉,《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197)
僧團並沒有離開世俗的環境,然而工作項目雖然相同,但目標不同,結果也不一樣。在家人工作是為了生活、為了謀生,我們出家人不是為了謀取自己的生活來工作,不是為了一天三餐飯來工作,而是為了弘法利生,自利利人,那就是修行。(〈出家的第一課〉,《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六~九十七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2010年11月,頁3-10)
身為僧團的人,上殿、過堂、出坡,是一種權利、一種責任,也是一種義務、一分光榮。入眾參與這個團體,就必須隨眾,大眾做什麼就做什麼,隨著大眾學習出家的生活、出家的威儀、出家的觀念、出家的修行方法。也就是說,在生活之中隨著大眾一起學習,目的也在於安眾。
出家修行應修人天善法確保人身,修禪定止觀確保色、無色界身,修戒、定、慧三學離貪、瞋、癡三毒,而出三界生死。(〈出家修行的基本觀念〉,《法鼓山僧伽大學九十六~九十七學年度年報》,法鼓山僧伽大學,2010年11月,頁39-47)
十月一日上午進行血液透析,護士替我下針時,發現我的左手腕動脈血管已經阻塞。醫生便在我左鼠蹊裝上一條導管,支持暫時透析使用。這種臨時導管至多可用一個月,故於八日,又在我右手腕上開刀植入人工廔管。血液透析,是把動靜脈接合製成一截廔管,供血液一進一出,我的情況是血液可以輸出,但送不回去。這段時期,因我右手腕動了手術,接成人工廔管,鼠蹊側也動了刀,如此,全身上下都痛,痛了兩星期。所幸十月二日做的膀胱鏡檢查並未發現腫瘤。在我全身上下動刀的這段時期,膀胱鏡檢查結果是正常的,可說是放了我一馬。
這次共住院十三天,於十三日下午出院。(〈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0)
(〈10月1日起師父於霹靂台講「心六倫」〉,《法鼓》,214期,2007年10月1日,版1)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1)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1)
(〈《法鼓全集》贈芝加哥大學〉,《法鼓》,216期,2007年12月1日,版3)
「心六倫」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發明,而是我接受了許多人的建議,尤其是來自企業界、學術界、文化界和宗教界領袖人士的建議,希望我們這個時代,能夠有一個大家願意接受的共同倫理價值。
「心六倫」是以佛法的精神為依歸,自實施以來,獲得各界不錯的回響,例如企業界的回應便相當熱烈,像是前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前宏碁董事長施振榮、台塑董事長王永慶、廣達董事長林百里,以及鴻海董事長郭台銘等人,他們都很贊成以這種方式來推廣新時代的倫理教育。
我們出版了一本《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小冊子,內容很容易看、容易懂。「中華禪法鼓宗」是結合所有佛法的優點,融攝大、小乘佛教各宗各派佛法的所長而成,因此,我們也鼓勵對各宗各派佛法的研究與修持。我們並沒有排斥百家,而獨崇「漢傳佛教」一宗,如果有這種想法或臆測都是錯的。「中華禪法鼓宗」是兼容涵蓋各系各宗各派的大、小乘佛法,於此同榮滋長。可是,我們也必須正視一點:法鼓山的宗風,確實是「中華禪法鼓宗」。以下,我將分別簡介「佛教」、「佛法」和「佛學」三個名詞,請諸位指教,也跟大家勉勵。
何謂「佛教」?
佛教指的是什麼?是根據佛陀的教導而建立信仰的一種教團型態,其內涵包括教理、教儀、教史和教團。教理是佛所教導的人生道理;教儀是佛教徒基本的生活儀範;教史是佛教傳承的歷史;教團是依據佛法而修行的團體。以上四者加起來,就稱為佛教。
現在佛教的傳承,主要有三個系統:南傳、藏傳和漢傳佛教,但是這三種傳承,已漸有差別。整體佛教之中,有共通性的部分,也有差異的存在。
何謂「佛法」?
佛法主要是強調修持、實踐的面向。依據佛陀的教法而修持、實踐或實證,便叫作佛法。佛說:「一切法皆是佛法。」佛說魔法,魔法即佛法;魔說佛法,佛法也就變成魔法。
根據佛說的法義來修行,修行之後再回過來用佛說的法義證驗自己的修行經驗是否正確,這就是佛法的修證。
在禪修過程中,有種種的身心反應是很正常的。《楞嚴經》即說,禪修過程中會產生一些魔境;《摩訶止觀》也指出,修行中會發生種種的身心現象。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佛法的依據,也沒有修行老師的指導,修禪的人不知揀擇,就會把這些身心現象當成是聖境,那就是修了外道法、發魔了,並不是真正在修證佛法。
何謂「佛學」?
「佛學」這個名詞,在釋迦牟尼佛的時代是沒有的。佛滅度之後,後人為了研究佛的教導,而把佛教的教史、教團、教理和教儀,當成文獻資料進行彙整、分析和研究的成果,就稱為「佛學」。
既然佛學是關於佛教種種之研究,是否也可用於佛法的研究呢?這是不能的,佛法不是用來研究的,而是用來體驗和實踐的,如果有人說:「我在研究佛法。」那說的是外行話。但是剛才我所說的「佛教」之學,如教史、教團、教理和教儀,這些都可以研究,都可找到文獻史料。
我是學佛的人,時時要用佛法
因此,我剛才問大家:「研修學院的學生,主要致力於什麼?」就是希望大家了解,我們是培養服務社會的宗教師,以及宗教的修證人才、文化人才,這三種都需要。如果僅僅從事佛學研究,這不是我們辦學的目的;如果不清楚佛教的教史、教理、教儀與教團,很可能會變成一個無知的佛教徒。我們最高的目標是佛法─修持佛法、運用佛法、用心於佛法。我們的心,要經常貼熨著佛法,就像清慈法師只抱著兩句話:「不思善,不思惡。」這樣的修行,就能不複雜、不麻煩。
修學佛法,要步步踏實,要心安住於法,安住於修行的方法。所以無論是在家居士或出家法師,必須經常把心放在佛法上,告訴自己:「我是學佛的人,時時要用佛法。」如果我們用錯了心,有很好的學問,思想也敏捷,就是無心於佛法,這就不是在學佛了。我們看到有些學者,特別是文史哲專家,他們多少會看佛教的書籍,也或許能講說著述佛學,但是他們自己卻不用佛法,這是非常可惜的。
現在我正在做的一些事,表面上看來好像和佛法無關,事實上卻是密切相關的,例如「心五四」、「心六倫」運動都是佛法。所以希望諸位都能心安住於法,修學佛法、實踐佛法,對眾生多一些慈悲心,對這個社會多付出關懷心,這樣才能體現佛法的真義。(〈佛教、佛法與佛學〉,《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52-162)
德悟長老是靜安寺子孫廟時期的最後一位子孫,靜安寺原是子孫寺廟,採師徒制剃度相傳,並不接受外人,但是從他手上,靜安寺一轉成為選賢制的十方叢林,而且興辦佛學院,我因此當了靜安寺佛學院學生,當時長老對我非常關愛。這些年,長老常念著要來臺灣看我,又聽說我害了病,特別來山上一趟,這是他對我的厚愛。(〈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1-203)
法鼓山能以佛教團體的身分來主辦「亞非高峰會」,我覺得非常歡喜,也可說是佛教的一種進步。
大會能邀請到諸位貴賓的蒞臨,最主要是由「全球女性和平促進會」的發起人迪娜‧梅瑞恩女士,從中穿針引線、聯繫奔走,我非常感謝。
二○○○年,由於聯合國前祕書長安南的期許,呼籲在聯合國官方組織與行政體系之外,來自民間的非政府組織,也能夠對世界的宗教、戰爭、貧窮、兒童、婦女以及疾病等議題,奉獻一份力量,以促進世界和平的及早到來。然而,到今天為止,這個世界仍有不少問題衝擊著全球人類,當中最嚴重的,莫過於戰爭、暴力與衝突,例如民族跟民族之間的衝突與戰爭、宗教跟宗教之間的衝突與戰爭。這些戰爭,至少造成兩個民族或兩個種族、兩個國家受到傷害、停止生產,其後便有貧窮、疾病、婦女、兒童等問題接踵而來。
因此,本次大會希望達成的目的,就是在慈悲的原則下,探討如何避免衝突、避免戰爭,另一方面則鼓勵經濟的生產、社會的安全,這才是世界人類共同的福祉。(〈以慈悲化解鬥爭、暴力與衝突〉,《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65-66;另參見:〈法鼓山舉行亞非高峰會〉,《法鼓》,215期,2007年11月1日,版1)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3)
(《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4)
師父表示,法鼓大學的目標,就是培養領導人才。而優秀的領導人才必須具足三條件:一是豐富的通識,二是穩定的人格,三是朗闊無私的襟懷;並且期許日後的學生,從入學開始,就要期許自己成為未來的領導人才。「確立志向非常重要,志向是我們每個人對自己生命意義的一種回應,建立志向的基礎就在於對自己有期許,對社會有使命感。」(《隨師日誌》未刊稿;另參見:〈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4)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4)
在我鼠蹊部的導管,因受大腸桿菌感染,導致「菌血症併敗血性休克」,必須再行手術,便在我現有的洗腎導管中再伸入一條導管,之後施打兩劑抗生素。但我全身還是感到冰冷,冷得牙齒無法咬合而不停打顫,全身神經也因收縮而非常難受。那種冷,就像寒冰地獄一般,使我難以忍受。本來我並不怕痛,但是這回卻痛得讓我無法忍受,只有大叫,大叫的時候還是痛,卻可一時抵過痛的感覺。
我問醫師,有沒有辦法舒緩疼痛?這麼一問,結果又為我施打第三劑抗生素。但抗生素的藥效作用,必須等上四至六小時後才能發揮。我則已是無法忍受,時已近子夜十二時,便要求醫師為我施打止痛針。可是我在洗腎病房已打過止痛針,值班醫師也不敢作主,經我一再要求,最後是折衷減半,又因現場未有止痛針,必得上藥房拿,為此又等了半小時,此間過程,真使我痛不欲生。
打了止痛針,終於可以入睡了。待我醒轉過來,已不再有強烈的冷、痛之感,卻還是全身盜汗,因此換了兩套衣服。此後,我便一直待在加護病房,每天早晚各打一劑抗生素,至十一月十四日轉入普通病房,二十六日出院。(〈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5-206)
案:戚肩時為退役將軍,曾任國防部財務處長、福利總處總處長、聯勤總部財務署長、政治部副主任。民國七十八年起擔任聖嚴法師「高級顧問」,同時擔任中華佛學研究所主任祕書;法鼓山文教基金會成立後,擔任基金會祕書長。從協助籌備第一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起,制定佛研所行政管理規章,乃至後來規畫法鼓山體系行政幕僚作業,為法師十分倚重之組織管理人才。(參見:〈跟隨師父的腳步前進〉,《法鼓》,114期,1999年6月15日,版6;〈兩代傳承終身護持〉,《法鼓》,118期,1999年10月15日,版6)
由於這次突發狀況,十一月二十四日於法鼓山上舉行的環保生命園區啟用儀式,我已無法出席,由方丈和尚果東法師代我主持。我為環保生命園區已奮鬥六、七年之久,其間與北縣府及內政部溝通往返無數,如今正式啟用,使我非常歡喜。生命環保園區啟用之日,即有十一位菩薩的骨灰植入,包括我師父東初老人的部分骨灰。山上的環保生命園區是開創臺灣殯葬史新的一頁,但盼骨灰植存的觀念,能獲更多地方響應支持。(〈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6-207;另參見:〈推動禮儀環保新里程〉,《法鼓》,216期,2007年12月1日,版1)
(〈沈家楨居士往生 方丈和尚赴美悼念〉,《法鼓》,217期,2008年1月1日,版1)
「由於是隨心寫、隨意寫,不為藝術而是以修行的心態寫,所以把主題命名為『遊心禪悅』。」師父說明,義賣作品是為了籌建法鼓大學,雖然臺灣的大學院校已經很多,但法鼓大學的目標是培養學識、品格兼備的高素養人才,而人品教育正是目前教育中最欠缺的部分。
開幕式最後,師父為現場嘉賓開示三幀法語書法,包括「和喜自在」、「百年如意」及「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師父表示,有和諧才有喜樂,自在常住心中,自然能無所罣礙行於世間;百年,指無限的時間,生命雖有限,只要珍惜當下,便日日是好日、年年是好年;「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出自《金剛經》,師父以此勉勵來賓「心中無事,但要積極做事」。(〈遊心禪悅書法展臺北場圓滿〉,《法鼓》,217期,2008年1月1日,版1)
本書的緣起,是由於《聯合報》的第三代負責人王文杉社長的母親謝家蘭女士,她是我們法鼓山「法緣會」的會員,二○○四年初春,她因有感於臺灣社會紛亂浮盪的情勢,特別來看我一趟,問我能不能在報上闢個專欄,為人間社會種種的疑惑、亂象,提出佛法的觀點來解疑、作疏導。我答應了,不久便由王文杉社長親自陪著他的母親,並且帶了一位記者梁玉芳小姐,一同上法鼓山跟我談專欄的事;就這樣,開始了在《聯合報》每週日繽紛版的一個專欄,叫作「方外看紅塵」。
這兩年多來,梁玉芳小姐的採訪提問,都是緊扣著臺灣社會現下的時貌,把民情輿論普遍討論、共同關心的議題或時事,設成一個個採訪的主題,而希望我這個老和尚也來談一談,看看能夠提出什麼觀點,而讓關心社會的讀者大眾,或者自己本身就有類似問題的人士一同來參考。(〈自序〉,《方外看紅塵》,法鼓文化,2007年12月初版一刷,頁3-5)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8-209)
水陸法會的儀軌,最早是從梁武帝時期開始,後來歷代都曾為此做了補充及修訂,最後一次修訂,則由明末蓮池大師所做。民國以後,雖有印光大師做了一則序文,但在內容上,未有任何增添或者刪修。到了現代社會,水陸儀軌的內容實有進行修訂的必要,也才能符合時代的需求。
可是,這個修訂的工程非常浩大,若非有大善知識無法完成,我自己也沒有精力親自來做。
因此,便交代弘化院的果慨比丘尼向廣慈老法師請教,同時我們也辦了一場水陸的學術研討會,聽取學者專家的看法,此外,僧團也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如此多管齊下,終於完成了水陸儀軌的修訂。
原來我是不主張做佛事的,但是現在,焰口、水陸,許多的佛事我們都做了。為什麼?因為信眾支持我們的弘法與教育事業,也支持我們的工程建設,但是僧團的維持與生活所需,以及建築物所需的維修經費,我們並沒有向信眾募款,必須另想辦法。而辦法就是做佛事、辦法會。但是,我們辦的佛事和法會與傳統不同,都是經過了改良。例如梁皇寶懺和放焰口,我們會要求信眾一起參加,跟著法師一起拜懺、一起放焰口,如此,佛事莊嚴的場面跟過去是不同的。(〈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09-212)
二○○七年十二月,法鼓山舉行「第一屆大悲心水陸法會」,那段期間師父大病初癒,必須坐輪椅,但仍然堅持親自巡視全山十個壇場。當時我非常擔心,我跟師父談了「條件」,如果師父要去巡視,一小時後一定要回寮休息,師父答應了。
那天上午八時,師父開始巡視壇場,但是到了九時、甚至九時半,都沒有回寮。我開始著急,便打電話給侍者法師,請法師趕緊送師父回來。但是到了十時,仍然不見師父的蹤影,十時半時我決定不再等了,直接到壇場請師父回來,最後我是在小巨蛋見到師父的。師父當時很開心地說:「我把每一壇都看過了,我很聽話,都坐著輪椅,很少走路。」那天上午,師父整整巡視三小時,回到開山寮以後,非常疲累也非常虛弱,馬上就躺下休息了。(〈常存心中的經典〉,常願法師,《今生與師父有約(一)》,聖嚴教育基金會,2011年2月初版,頁144-145)
訪談中,師父談及法鼓山致力的三個方向,即「中華禪法鼓宗」的闡揚、漢傳佛教走向國際化,以及「心靈環保」的推動。師父表示,以「慈悲」和「智慧」為成佛要素的佛法,可以因應每個時代的需要,替人們尋求解決問題之道,這即是「中華禪法鼓宗」的主要精神。
師父認為要闡揚佛法,就必須走向國際。
由於人與人之間的許多問題都源自於心,師父進一步說明法鼓山推動的「心靈環保」和「心六倫」,就是運用佛法來解決這些問題。其中「心六倫」是站在包容尊重而非競爭的立場,是全世界都必須建立的倫理共識。(〈美國CNBC二度來臺拍攝法鼓山〉,《法鼓》,217期,2008年1月1日,版1)
水陸法會,又名「無遮大法會」,是漢傳佛教的一種修持法,也是漢傳佛教諸多修持法門中最大的一項。
為什麼說水陸法會最殊勝?因為其他的法會,只誦某一部經,或只拜某一部懺,水陸法會則廣設十壇,每一壇就是一堂佛事,人數可多可少。拜水陸的功德由所有參與人共同得到。我們在水陸法會所迎請、供養、禮拜的對象,全都會蒞臨法會現場,各自以他們相應的因緣與根器,到各個壇場聽經聞法。因此一場水陸法會所供養、救度的眾生,範圍相當廣,因此說有殊勝的大功德。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法鼓山首次舉辦水陸法會,我們的作法具有革新意義,也是對僧俗四眾的一種重新教育。我們的革新之舉,就是把原來懺儀中,凡是源於中國民間信仰的部分,或是採擷道家、道教的俗儀之處,重新思考。至於原來的懺儀也是有根據的,譬如受戒,是一種儀軌,根據戒律的宗旨和基本原則,編成了中國的一項佛事。經懺佛事不是不好,只可惜後來的演變,使水陸淪為一種營利活動,而非專心辦道的修持方法。其實各種懺法在古代都是修持法門,然而在滲入漢地的民間信仰以及道家、道教的內容後,水陸法會儼然成為中國歷代所有民俗儀軌的大熔爐。
如果我們還保留傳統水陸中一些不合時宜的作法,譬如燒紙馬、燒紙人、燒紙衣、燒種種的牌位,在現代來講是非常不符合環保的;況且追溯這些內容,皆非源自印度的原始佛法,而是歷代佛教中人,為了接引民間信仰的人士接受正信佛法,向民間信仰模仿學習,才有的添加內容。
我們對水陸法會的革新,一般信眾反映都很能夠接受,也頗獲好評。因此,我希望今後的水陸法會,不僅僅是法鼓山這麼做,其他道場也能夠一起嘗試改變。(〈回歸佛法本質的水陸法會〉,《我願無窮》,法鼓文化,2011年4月初版一刷,頁163-166;另參見:〈大悲心水陸法會 開創時代新局〉,《法鼓》,217期,2008年1月1日,版1)
李連杰表示,他從未忘記師父的教誨,這次自己是帶著感恩師父的心情前來。他形容自己現在的生活,是白天拍戲,晚上拍完戲就做善事。他所成立的壹基金,就是以「每個人都是一家人」為理念,希望建構一個把善心傳出去的平台。他期望未來將法鼓山的「心靈環保」納入教材裡面,推廣到全世界讓更多人知道。(〈李連杰支持5475大願興學〉,《法鼓》,217期,2008年1月1日,版1)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14)
(〈啟動心六倫 提昇好人品〉,《法鼓》,218期,2008年2月1日,版1)
(〈北市府表揚農禪寺與文化館〉,《法鼓》,218期,2008年2月1日,版1)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14-215)
(〈十一、病情危急〉,《美好的晚年》,法鼓文化,2010年2月初版一刷,頁215)
(〈重刊序〉,《人生月刊第一、二卷合訂本》,法鼓文化,2007年12月初版一刷,頁3-4;〈重刊序〉,《佛教文化季刊合訂本》,法鼓文化,2007年12月初版一刷,頁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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